第128章 這分明是魅魔呀！
陸錦言靠在床頭，他翻到「師師姐」的號碼，指尖懸停兩秒才按下撥通鍵。
劉師師的電話永遠接得很快，聽筒里立刻傳來她帶著笑意的調侃：「喲，大忙人，居然還捨得給我打電話？」
陸錦言笑了笑，往床頭墊上靠了靠，「師師姐，這話說的，我再忙也不能忘了你啊。
最近在京里待著？還是在哪個劇組趕工呢？」
聽筒里的笑聲頓了頓，隨即傳來一聲輕描淡寫的嘆息，「沒在拍戲，忙著跟律師對接財產分割，準備離婚呢。」
陸錦言手裡把玩的撲克牌「啪」地散落在床單上，他猛地坐直身體。
窗外的月光剛好照在他臉上，映出滿是愕然的神情。
他早知道劉師師有離婚的打算，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而且保密工作做得密不透風，圈內那些嗅覺比狗還靈的八卦記者，居然連一點風聲都沒探到。
他緩了好幾秒才找回聲音：「離婚流程走到哪一步了？需要我出面做什麼嗎？不管是找律師還是壓消息，我這邊都能安排。」
劉師師的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灑脫，可陸錦言能聽出她聲音里的沙啞，「流程走得差不多了，財產分割沒太大分歧，他那邊也還算體面。就是有點麻煩—我手上有三個夫妻合體的商務代言，要是官宣離婚，得賠不少違約金。」
「錢不是問題。」陸錦言想都沒想就接話，「你把代言合同發給我，我讓新陽傳媒的法務團隊對接，違約金我來出。
別說這點錢，就是再多，我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聽筒里靜了兩秒，隨即傳來劉師師帶著笑意的抱怨：「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我都有點不習慣。」
陸錦言無奈地笑出聲，指尖揉了揉眉心他知道這是劉師師的小情緒，不是真的抱怨。
「師師姐，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跟我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劉師師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鼻音，「暫時不用你出錢，我這邊還有積蓄，真扛不住了，肯定第一個找你。
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不到萬不得已，不愛麻煩人。」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說吧，突然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是單純想跟我嘮嗑。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陸錦言拿起床上的演唱會門票，嘴角揚起笑意：「都不是。我同劇組的張宜興，就是EXO那個，給了我兩張他們一周後金陵演唱會的內場票。
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去湊個熱鬧。」
「有時間！」劉師師想都沒想就回答，語氣里的雀躍藏都藏不住。
陸錦言愣了一下，忍不住笑：「我還沒說具體時間呢，你就這麼肯定有空？萬一跟你商務檔期衝突了呢？」
「你約我，我什麼時候都有空。」劉師師的聲音又變的低落，「可是你從不主動約我。」
這句話像根細針，輕輕扎在陸錦言心上，泛起一陣細密的愧疚。
他確實忽略了劉師師。
他握緊手機，語氣鄭重：「師師姐，對不起，是我忽略你了。以後我一定多抽時間陪你。」
「好啊，我可記著了。」劉師師的笑聲里終於沒了之前的沙啞，「快說時間地點，我好訂機票。」
陸錦言看著門票上的信息，一字一句地說，「12月12日晚上7點，金陵奧體中心體育館。」
劉師師連忙答應，「沒問題。」
兩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從橫店的拍戲趣事說到京里的老友近況，劉師師還跟他吐槽了律師的囉嗦，說「財產分割比拍宮斗戲還累」。
陸錦言耐心地聽著，時不時插一兩句安慰的話，直到劉師師打了個哈欠，說「困了，要睡了」，才結束通話。
掛了電話，陸錦言看著手機里劉師師的號碼，心裡五味雜陳。
他點開微信，給助理髮消息，讓她立刻訂飛金陵的頭等艙機票，以及奧體中心旁邊的五星級酒店套房。
一周後。
金陵祿口機場，正午的陽光透過穹頂玻璃灑下來，在光潔的地磚上洇出一片暖白。
陸錦言剛走出VIP通道，指尖就按緊了耳邊的藍牙耳機，聲音壓得比機場廣播還低：「師師姐，別在大堂，就在房間等我。」
聽筒里傳來劉師師帶著笑意的反駁，尾音里藏著點小執拗：「我行李都歸置好了，助理幫我看了，沒代拍，就想在門口接。」
陸錦言語氣軟下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聽話，你現在是敏感時期。
85花頂流的身份擺著，離婚聲明還沒發，要是被拍到密會男子」，對你影響不好。
「」
聽筒里靜了兩秒，傳來劉師師妥協的輕哼：「知道了，陸總最懂權衡利弊。」
掛了電話，陸錦言接過助理小慧遞來的黑色鴨舌帽，壓低帽檐往停車場走。
小慧拖著兩個行李箱緊隨其後，嘴裡碎碎念著行程：「陸總，酒店的頂層套房我檢查過了，窗簾是防窺的，電梯需要刷卡才能上。
車是本地租的普通商務車，車牌沒掛公司信息，絕對安全。」
陸錦言點點頭。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奧體中心旁的五星級酒店後門。
陸錦言先一步走進員工通道。
頂層電梯門剛開，就看見3801的房門虛掩著。
他陸錦言輕輕推開門，劉師師正站在落地窗前。
聽見動靜，她回頭看來，原本帶著職業微笑的臉瞬間亮了，對著電話那頭匆匆說句「細節讓助理跟你對接」，就快步迎上來：「小言！」
沒等她再說第二句，陸錦言就張開雙臂把她擁進懷裡。
他的外套還帶著金陵初冬的涼意，掌心卻暖得發燙，緊緊扣著她的後背。
劉師師整個人都僵住了一以前兩人相處，他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從沒有主動過這樣親密的動作。
「師師姐，我想你。」陸錦言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拍戲熬出來的沙啞。
劉師師的身體漸漸軟下來，抬手輕輕抱住他的腰，「我也想你，每天都在想。」
「老闆？」小慧拎著陸錦言的隨身包走進來，看到相擁的兩人，手裡的包「哐當」砸在地上，眼睛瞪得比劇組的探照燈還大。
她感覺後頸一陣發涼，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滅口」—作為貼身助理，她知道的實在太多了：
老闆有個黏人到每天視頻的女朋友孟子藝。
跟同組拍戲的趙莉影每天晚上睡在一起。
現在明顯又跟另一個頂流85花劉師師有情感糾纏。
自家老闆也是不是帥的問題了，這分明就是魅魔呀！
陸錦言鬆開劉師師，瞥見她微紅的眼眶，從兜里掏出紙巾遞過去，回頭瞪了小慧一眼：「行李放好就去樓下咖啡廳等著，有事我叫你。」
「好的老闆！」小慧如蒙大赦，拎著包轉身就溜。
陸錦言提議；「演唱會晚上七點才開始，現在才一點，我們去金陵逛一圈？老門東的鴨血粉絲湯，你以前總說比BJ的正宗十倍。」
「好啊！」劉師師眼睛亮起來，剛要去拿外套，就被陸錦言按住肩膀。
他打開自己的行李箱，翻出兩件黑色連帽衛衣，尺碼剛好合身：「穿這個，帽子夠大，能遮住你的丸子頭。」
又掏出兩副黑色口罩、兩副細框平光鏡，「戴上這個，保證沒人能認出你。」
劉師師看著他手裡的「偽裝套裝」，忍不住笑了：「你這是早有預謀啊？」
「那當然，帶你出來，安全第一。」陸錦言幫她把衛衣帽子戴好，又調整了口罩的位置，確保遮住她標誌性的下頜線，」完美，現在你就是剛下課的大學生，比我劇組的小群演還嫩。」
兩人換好裝備剛出電梯，就看見小慧舉著兩頂黑色鴨舌帽站在大堂角落，臉上寫滿「我是空氣」。
她把帽子遞過來：「老闆，劉老師，車在後門員工通道等著。」
商務車剛駛出酒店，劉師師就扒著車窗往外看。
金陵的街道兩旁種滿了懸鈴木，金黃的葉子落了一地，遠處的明城牆在陽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比她在劇本里看到的描述還要動人。
「這次我陪你補回來。」陸錦言遞給她一杯熱奶茶，杯壁上貼著「三分糖少冰」的標籤，」你以前喝奶茶都要這個口味，說太甜會膩，太冰傷嗓子。」
劉師師接過奶茶，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心裡一暖。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老門東的巷口。陸錦言先下車，左右掃了一圈—巷口有賣糖畫的小攤，有舉著相機的遊客，就是沒有戴長焦鏡頭的代拍。
他朝車裡比了個「0K」的手勢，劉師師才跟著下來，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衛衣袖子。
老門東的青石板路被遊客踩得發亮，空氣中飄著各種香氣：鴨血粉絲湯的鮮、鹽水鴨的咸、桂花糖芋苗的甜，還有糖炒栗子的焦香。劉師師像個好奇的小姑娘，拉著他從這家小攤逛到那家小店，眼睛裡閃著光。
「你看那個糖畫攤！」她指著不遠處一個圍著小孩的小攤，聲音都拔高了些，「我小時候最愛吃龍形的，說吃了能考第一。
「7
陸錦言笑著走過去，跟賣糖畫的大爺說：「來一個兔形的，要最大的。」
大爺握著勺子手腕一轉，金黃的糖漿在青石板上流淌，很快就勾勒出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劉師師接過糖畫，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兩人聊著過去的趣事，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掛著「金陵老字號鴨血粉絲湯」招牌的小店。
找了個包間坐下，劉師師摘下口罩，迫不及待地接過老闆端來的湯碗。
乳白色的湯麵上飄著翠綠的蔥花，鴨肝、鴨腸、鴨血碼得整整齊齊，香氣瞬間鑽進鼻腔。
她喝了一大口湯，鮮美的味道讓她眼睛都眯了起來：「就是這個味兒！BJ的鴨血粉絲湯總覺得少點金陵的靈氣。」
陸錦言幫她把碗裡的香菜挑出來他知道她不吃香菜，覺得有股怪味。
「慢點喝，小心燙。」他看著她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小慧坐在外面，點了一碗陽春麵，卻沒心思吃。
她一手拿著手機假裝刷微博，一手攥著備用口罩，眼睛時不時掃過周圍有兩個姑娘盯著陸錦言的背影看，她趕緊咳嗽一聲，用身體擋住了視線。
心裡忍不住嘆氣：老闆對每個女生都這麼細心，孟子藝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提著刀來金陵。
她掏出手機，給陸錦言的經紀人楊欣發了條消息：「楊姐，陸總在老門東陪劉老師吃湯，一切安全，但建議備好公關預案。」
吃完湯，劉師師拉著陸錦言逛了旁邊的文創店。
她拿起一個刻著秦淮河夜景的書籤，翻來覆去地看，眼裡滿是喜歡。
陸錦言悄悄讓店員包起來，又買了一盒桂花味的香薰—一她以前說過，喜歡桂花的味道，聞著能睡得香。
走出文創店時，夕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老門東的飛檐上，把瓦片染成了暖紅色。
劉師師拿出手機，對著夕陽拍了張照片，又拉著陸錦言一起拍了張合影。
照片裡，兩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笑彎的眼睛，像兩個普通的遊客。
「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她把照片設成壁紙，聲音輕輕的，「離婚這兩個月，每天都在跟律師、跟品牌方打交道，覺得生活都灰濛濛的。謝謝你，小言。」
陸錦言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師師姐，你對我的好，我銘記於心。
現在也不用跟我說謝謝。不管是離婚的事，還是以後的工作，只要你開口，我隨時都在。
「，劉師師看著他眼裡的真誠，鼻子一酸，卻笑著點頭：「知道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奧體中心了。
「」
兩人並肩往巷口走，劉師師的袖子偶爾會碰到他的胳膊，仿佛回到了兩人拍攝《女醫明妃傳》的日子。
小慧跟在後面，看著兩人的背影，悄悄鬆了口氣一至少現在，一切都還安全。她掏出手機，給司機發消息：「到老門東巷口接我們，路線按之前規劃的走，避開主路。」
商務車駛離老門東時，劉師師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嘴角一直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