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這姐反差好大
金陵奧體中心，下午五點就被一片銀灰色的燈海徹底淹沒。
陸錦言的商務車剛拐進場館專屬通道，粉絲的尖叫聲就順著車窗縫湧進來，像剛開閘的潮水般撞得人耳膜發顫。
劉師師扒著車窗往外看，眼睛亮得像綴了碎鑽—路邊的女孩們舉著「EXO」字樣的應援燈牌，有人裹著厚外套凍得鼻尖通紅，卻依舊扯著嗓子合唱《咆哮》，那是去年火遍亞洲的主打歌。
劉師師感慨著，「真沒想到剛出道3年，人氣就這麼嚇人。」
「他們是這兩年最快起來的團，舞台夠拼，歌也抓耳。」陸錦言幫她把衛衣帽子又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宜興特意交代了走後台通道，他說現在粉絲眼尖，你這張臉要是被認出來，明天「劉師師現身EXO演唱會」就得沖熱搜。」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張宜興的消息剛發過來：「哥，我在後台等你們！」
商務車停在工作人員入口處，早已等候在此的劇組助理快步迎上來，手裡拿著兩張紅色的後台通行證：「陸老師，劉老師，跟我來。」
通道里來來往往都是穿著工作人員制服的人，還有抱著樂器的樂隊成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舞台煙霧劑味道，混合著粉絲應援棒的塑料清香，是屬於演唱會的獨特氣息。
走到休息室門口時，門突然被拉開，張宜興穿著一身黑色皮質演出服，領口別著銀色的EXO徽章，臉上剛打好底妝，眼尾還沾著細碎的亮片，看到陸錦言身後的劉師師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迎上來。
陸錦言介紹：「宜興，這位是劉師師老師，我們一起拍過《女醫明妃傳》，預計兩月後上星。
師師姐，這是張宜興，我《老九門》劇組的男二，EXO的主舞，舞台上特別炸。」
劉師師聞言立刻露出禮貌的微笑，主動伸出手：「張老師你好，久仰大名，你的舞台我看過，很有感染力。」
她雖不關注偶像圈，但張宜興的國民度擺在那，偶爾刷到的舞台片段都讓她印象深刻。
張宜興連忙回握，指尖碰到她的手時還有些緊張，握了一下就鬆開，轉頭對著陸錦言偷偷豎了個大拇指，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哥，你人脈也太頂了！
在劇組每天跟莉影姐膩在一起，現在又帶劉師師老師來看演唱會，圈內還有你搭不上線的人嗎？」
陸錦言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別亂嚼舌根」，轉而扶著劉師師的胳膊往沙發走：「師師姐坐，他剛練完舞腦子還熱著。」
休息室里飄著淡淡的髮膠味，靠牆的衣架上掛著八件同款演出服，茶几上擺著成員們的水杯，印著各自的藝名縮寫。
劉師師剛坐下，就看到桌角放著一本EXO的迷你專輯《Overdose》，封面是成員們穿著白色襯衫的集體照，張宜興撓著頭解釋：「這是我們今年剛發的新專，準備送給言哥，特意拿的簽名版，等會兒讓其他隊友也補簽上。」
劉師師拿起專輯翻了翻，內頁里的成員們還帶著剛出道的青澀，張宜興在角落裡比著剪刀手，笑容乾淨。
她抬頭笑著道謝：「太用心了，還特意拿了簽名版。」
張宜興撓了撓頭：「這是我自己的簽名，等會兒演出間隙，我再去請其他成員補簽上，保證給湊齊完整的簽名版。」
陸錦言擺擺手；「不用，你忙你的吧，我們先回座位了。」
張宜興點頭：「好。」
陸錦言陪著劉師師走出休息室，穿過長長的走廊，場館內傳來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越來越清晰。
走到觀眾席入口時，劉師師下意識地捂住了嘴——整個奧體中心座無虛席，數萬名粉絲手裡的應援燈牌匯成了一片銀灰色的海洋，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晃動，像夜空中的星星落在了人間。
「太震撼了。」劉師師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想起兩年前EXO剛出道時，自己在劇組休息時刷到他們的出道舞台，覺得這群男孩跳舞特別有勁兒，沒想到今天能在現場看到這麼多人為他們歡呼。
陸錦言牽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穿過前排的觀眾區。
兩人的偽裝很成功，黑色衛衣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
坐定後，陸錦言幫劉師師把愛麗棒打開，銀白色的光芒瞬間亮起，和周圍的燈海融為一體。
劉師師握著愛麗棒，指尖有些發涼，陸錦言察覺到了，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遞給她：「戴上，別凍著了。」
「那你怎麼辦？」劉師師推辭著。
「我是男生，火力壯。」陸錦言不由分說地把手套戴在她手上，手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暖得劉師師心裡一熱。
晚上七點整，場館的燈光突然全滅，黑暗中響起整齊的「EXO」應援聲，比雷聲還震。
隨著《MAMA》的前奏炸響，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緩緩升起，成員穿著統一的黑色演出服，站成三角形隊列，張宜興站在最前排，一個利落的wave瞬間點燃全場。
「WEAREONE！」的口號聲剛落下，紅色的雷射束就掃過觀眾席，粉絲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劉師師也跟著攥緊了拳頭，手裡的愛麗棒隨著音樂節奏揮得飛快。
張宜興的舞蹈動作比她在視頻里看到的更有力量，每個卡點都踩得精準，黑色皮衣在燈光下泛著光，和《老九門》里溫潤的二月紅判若兩人。
唱到副歌部分時，成員們的齊舞動作整齊劃一，台下的燈海跟著左右晃動，銀灰色的光芒里，全是屬於年輕偶像的朝氣。
劉師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咆哮》的前奏響起時，她忍不住跟著哼了起來。
當張宜興唱到「你就像毒藥，我已無藥可救」時，台下粉絲的合唱聲蓋過了伴奏，劉師師轉頭看向陸錦言，發現他也在跟著打節拍，嘴角還帶著笑。
陸錦言坐在她身邊，沒有跟著唱歌，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他掏出手機，悄悄打開錄像功能，把劉師師的樣子錄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首歌，氣氛越來越熱烈。
《咆哮》的前奏一響，全場粉絲立刻站起身，跟著成員們一起做起了標誌性的「咆哮」手勢；《十二月的奇蹟》響起時，場館內的應援燈牌全部調成了暖黃色，像一片溫暖的燈海，劉師師跟著輕輕哼唱。
到了團隊表演《上癮》的環節，場館氣氛達到了頂峰。
張宜興站在舞台右側，一段地板動作乾淨利落，起身時甩了甩頭髮，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台下的尖叫聲幾乎要衝破屋頂。
劉師師激動地抓住陸錦言的胳膊：「這舞台表現力也太強了！怪不得那麼多人想去半島當練習生呢。」
陸錦言舉著手機錄著像，笑著點頭：「他每天收工都去練舞，說舞台是偶像的根，不能丟。」
團隊表演結束後，張宜興氣喘吁吁地站在舞台上，朝著VIP區的方向比了個心。
陸錦言舉起愛麗棒，揮舞著回應他。
演唱會中場休息時，張宜興的助理端著兩杯熱奶茶走過來：「陸老師，劉老師，這是老闆讓我給你們送的。」
「宜興也太細心了。」劉師師接過奶茶，心裡暖融融的。
她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散開，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他一直都很懂事。」陸錦言想起在橫店拍戲時，張宜興為了練好二月紅的水袖舞，每天天不亮就去練功房，胳膊都練酸了也不喊累，「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應得的。」
休息結束後，演唱會進入下半場。
成員們換了一身白色毛衣，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腳凳上，唱起了抒情曲《約定》。
這首歌是張宜興參與創作的，溫柔的旋律響起時，粉絲們打開手機閃光燈，場館內瞬間變成了一片星空。
劉師師靠在陸錦言的肩膀上，手裡的愛麗棒輕輕晃動著，聲音很輕：「這首歌旋律真好聽，比我拍哭戲時聽的輕音樂還治癒。」
演唱會接近尾聲時，成員們穿著出道時的白色制服，唱起了《MAMA》的remi版。
這是他們的初心曲目，剛出道時帶著青澀唱這首歌的男孩們，如今已經能在萬人場館裡掌控全場。
劉師師舉起愛麗棒，跟著粉絲一起喊「WEAREONE」，聲音沙啞卻格外有力。
陸錦言看著劉師師，明明是那麼文靜、端莊、典雅的女人，沒想到反差這麼大。
歌曲結束後，成員們站在舞台上，深深鞠躬：「謝謝大家，我們是EXO！」
燈光漸漸暗下來，升降台緩緩降下，演唱會正式結束。
粉絲們卻依舊不肯離去，齊聲喊著「安可」，聲音震耳欲聾。
「我們去後台等興興吧。」陸錦言扶著有些站不穩的劉師師，她因為激動，腿都有些軟了。
兩人跟著工作人員再次回到後台休息室時，張宜興已經換好了便裝，臉上的舞台妝也卸乾淨了，正拿著毛巾擦汗。
「哥，師師姐，演唱會看得開心嗎？」張宜興快步迎上來，眼裡滿是期待。
「太開心了！」劉師師用力點頭，舉著手裡的《Overdose》專輯，「這張專輯的簽名太完整了，你特意去請其他成員簽的吧？」
「是啊，演出間隙跑了好幾個休息室才湊齊。」張宜興接過專輯，又在自己的簽名旁畫了個可愛的小愛心，」師師姐要是喜歡，以後我們的演唱會，我都給你留票，簽名專輯也包在我身上。」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劉師師笑著說，心情格外舒暢。
休息室里只有他們三人，聊得格外輕鬆。
晚上十點多，兩人才從演唱會場館出來。
粉絲們大多已經散去，只有少數忠實粉絲還在門口等候，希望能等到成員們的身影。
陸錦言讓小慧先去開車，自己則陪著劉師師站在路邊，看著遠處的奧體中心——場館的燈光依舊亮著，像一座溫暖的燈塔。
「今天真的謝謝你，小言。」劉師師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陸錦言，「這是我們認識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陸錦言內心慚愧，「以後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陪你來看演唱會，不管是EXO的，還是其他任何歌手的。」
「好。」劉師師點了點頭，眼裡閃著淚光，卻笑得格外燦爛。
商務車緩緩駛來，陸錦言打開車門，讓劉師師先上車。
車子駛離奧體中心時，劉師師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手裡緊緊攥著那張簽滿了EXO成員名字的專輯。
駛過高架橋時，劉師師看著窗外的秦淮河夜景，興奮地喊：「小言，你看秦淮河的夜景好美啊！」
「是啊，很美。」陸錦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秦淮河的水波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畫舫在河面上緩緩駛過，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我們下去走走吧。」劉師師提議道。
「好。」陸錦言立刻讓司機停車。
兩人沿著秦淮河畔慢慢走著，夜晚的秦淮河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畫舫歌聲和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劉師師的心情格外舒暢，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偶爾撿起一片落在地上的銀杏葉，興奮地遞給陸錦言。
「你看這片葉子，形狀像不像EXO的Iogo？」劉師師舉著銀杏葉，湊到陸錦言面前。
陸錦言笑著說，「像，特別像。」
她忽然覺得劉師師與其他女人一樣，也跟小孩子一樣。
劉師師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沿著秦淮河走了很久，聊了很多聊起剛入行時的趣事，聊起彼此的夢想，聊起未來的規劃。
陸錦言認真地說，「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資金不夠我來出，人脈不夠我來幫你對接，只要你開心就好。」
劉師師的聲音有些哽咽，「小言，你對我太好了。」
陸錦言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你可是我最喜歡的是師師姐，不對你好對誰好？
「」
劉師師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陸錦言。
「走吧，我們回酒店，今晚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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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師師小臉泛紅地點點頭。
她日盼夜盼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