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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參悟 變故

2026-09-05 20:32:55 作者: 佚名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參悟 變故

  隨後王慎燒了些熱水,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他便去了鎮魔司,進了鎮魔司之後,他看到岳鎮正眉頭緊皺,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怎麼了,眉頭皺得這麼厲害?」

  「大人要調走了。」

  「什麼,誰?」

  「於大人要調走了,去雍州任職。」岳鎮道。

  這話讓王慎頗為意外。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調走呢?更何況現在的錦城正是多事之秋。」

  要知道現在徐撼山剛剛戰死沙場,整個撼山軍群龍無首。

  這個時候若是再將益州鎮魔司的指揮使調走,並不是理智的行為。

  況且,現在益州這個地方可是要面對妖域大妖的威脅,一般人應該不願意接受才對。

  什麼人會來這個地方呢?

  「於大人怎麼說?」

  

  「大人也不想去雍州,正在疏通關係。」岳鎮道。

  畢竟是在益州經營這麼多年,不單單是手下的捉妖人,益州官府、世家、宗門都很熟悉。

  若是驟然換了一個地方,意味著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王慎默默的點點頭。

  這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麼忙,有心無力的那種。

  不過這也讓王慎生出了一股緊迫感。

  凡事要做最壞的打算。

  萬一於修遠真的調走了,換了另外一個人過來,那對自己恐怕就沒那麼客氣了。

  十有八九是沒辦法像現在這般自由,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不過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將捉妖人這份差事直接辭掉就是了。

  所謂無事一身輕。

  這份官差的身份有些時候是個保護,有些時候也是個累贅。

  對於妖域的大妖、血海組織、那些大的宗門世家,這個身份還真沒什麼震懾力。

  最好的震懾力就是自身強大的實力。

  「大人不在衙門之中?」

  「不在,回京城了。」岳鎮道。

  王慎聽後和岳鎮聊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鎮魔司。

  回到住處,繼續修行。

  別的都是虛的,只有自身的實力最可靠。

  平靜的生活持續了沒幾天的時間,孟達便找到了他,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一清道人有危險了!

  「你們教主要殺他?」

  「是副教主,教主不在的時候一切都要聽副教主的。」紫衣女子道。

  「為何突然下這個決定?」王慎接著問道。

  一清道人已經被關押了一段時間了,這一直是處在相安無事的狀態,為什麼突然要殺他了呢?

  「副教主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但是他這一直沒說,現在副教主的耐心應該是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王慎聽後沉默了起來。

  這都是紫衣女子的一面之詞,他也無法判斷這個消息的真假。

  但是考慮到上次在夢中的時候一清道人那反常的表現,王慎覺得他的確是有可能遇到了危險的情況。

  「如何改變那位副教主的想法?」

  「得有人幫他求情。」紫衣女子道。

  「你們可以嗎?」王慎道。

  「我,我現在自身都難保,如何幫他?」紫衣女子道。

  「哦,說到正題上了。」王慎心道。

  「如果找到了蜀王墓葬,你們是否可以幫忙說情呢?」

  「到時候倒是可以試試。」紫衣女子道。

  「能幫忙帶句話嗎?」

  「帶不了。」紫衣女子搖了搖頭。

  「在找到蜀王墓葬之前,我甚至連總壇都不能回去,若是我回去的話,說不定也會被關押起來。」紫衣女子道。


  淨天神教的規矩可是嚴苛的很。

  「你們副教主要找什麼東西?」

  「前任教主留下來遺物。」紫衣女子人如實道。

  這件事情她倒是沒有藏著掖著,也沒有必要。

  「那你們還在這裡呆著做什麼,抓緊時間去尋找蜀王墓葬啊?」

  「你以為我們不想去找嗎,我們一直在找,可是到現在為止我們一點線索也沒有!」一旁的孟達沒好氣道。

  「說實話,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因為在淨天神教沒什麼重要的地位,所以才會被派出來執行這種任務?」

  「你不要太過分了!」孟達聽後先是一愣,接著火就冒了出來。

  「你們自己算算,你們來益州多長時間,那本字帖給你們多長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裡你們居然沒有絲毫的進展。

  我搞不到你們天天在做什麼,我要是你們的上司也會不高興的。」王慎道。

  「我們一直在找!」

  「結果呢?」王慎道。

  「上面的人通常只看結果,不問過程的。」

  王慎這一句話直接把孟達說的沒脾氣了。

  紫衣女子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望著王慎。

  「你越來越過分了。」

  「需不需我提醒你們一下,那本字帖只能借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我就要還給曹家了。」王慎道。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曹老太爺已經將那本字帖送給你了!」孟達這句話一說出口立時就有些後悔了。

  「咦,看樣子你們在曹家安插的人不是一般呢!」王慎笑著道。

  曹家知道他和荀均見過曹老太爺這件事情的人就不多,而知道曹老太爺送給他一本字帖這件事情的人就更少了。

  這不是一般的人,是和曹老太爺或者曹玄德父子比較親近的人。

  「你和荀均越在尋找蜀王古墓,不是嗎?」紫衣女子道。

  「那本字帖之中有什麼秘密?是不是已經被你毀掉了?」

  「字帖還是那本字帖,原封不動的那種。」

  「王慎,我們合作吧?」紫衣女子道。

  她的語氣並不是十分的冷硬,有幾分服軟的味道。

  不是她想服軟,而是現在她的確面臨著很大的壓力。

  「合作,一起尋找蜀王古墓?」

  「對。」紫衣女子道。

  「我對蜀王古墓沒那麼大的興趣。」王慎道。

  「那你想不想救你師父?」

  王慎突然抬手一掌徑直拍向近在咫尺的孟達。

  孟達身上寶光閃耀,擋住了王慎這一掌,整個人卻被嚇得臉色蒼白。

  「我說過了,不要拿他的性命來威脅我。

  我並覺得即使我幫你們找到了蜀王寶藏你們就能幫我救出他。

  因為從你們兩個人的種種表現來看,你們淨天教中的話語權並不重。」

  「你!」

  紫衣女子深吸了口氣。



  這就相當於承認了剛才王慎的那番猜測是正確的。

  「別說沒用的,來點實際的,我要太陰水精,只要有足夠多的太陰水精,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我所知道的關於蜀王古墓的消息。」王慎道。

  「你果然是知道一些的。」

  「知道。」王慎點點頭。

  「只能是太陰水精嗎?」

  「你們還有什麼?」

  「神丹如何?」紫衣女子道。

  「喲,你們還能弄到神丹?」王慎道。

  「盡力。」

  「吃了有什麼效果?」

  「可以易筋洗髓,有鍛骨的神效。」

  「對我來說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王慎搖了搖頭。

  「你,你已經練成了六極其一的鐵骨?」孟達驚訝道。


  王慎點點頭。

  「你在修行御水之法?」紫衣女子問道。

  「不用管我做什麼,我要太陰之水。」王慎道。

  「好,我們一言為定。」紫衣女子道。

  「別急著答應,我可是有要求的,太陰水精的數量不能太少了,最起碼是上次的兩倍。」

  紫衣女子聽後點點頭。

  「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隨後王慎便離開這裡。

  「你居然答應他了?」等王慎離開之後,孟達頗有些驚訝道。

  「你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嗎,你就沒有察覺到,總壇那邊出了問題?」紫衣女子反問道。

  「當然察覺到了,副教主手中權力比以前大了太多,教主居然如此的信任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孟達的表情有些凝重。

  「我們這些人並不受副教主的重視,若是這次再給他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給我們一個按照教中規矩處置的結果,我們該如何應對,叛出神教嗎?」紫衣女子道。

  「自然是能,我對神教絕對忠誠,對教主絕對忠誠。」孟達信誓旦旦道。

  「行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在這裡表態給誰看呢?」

  「我們這身上都還有毒呢!」孟達道。

  「所以才和王慎合作。」紫衣女子道。

  「那太陰水精怎麼弄到手?」

  「這個我來想辦法。」紫衣女子道。

  夜裡,外面的天氣已經變得溫暖。

  天空之上,橢圓形的月亮頗為明亮。

  小院中,王慎坐在屋簷下,看著遠山。

  識海之中的山越發的清晰。

  每天夜裡他都會觀山,一個時辰之後,他收功,卻沒有急著回屋子裡,而是思索著這些日子裡讀書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內容。

  三品歸真境。

  返璞歸真,以自身的炁與神去溝通天地,將天地之間的炁化為己用。

  「打破自身的桎梏,該如何去打破呢?」

  於修遠跟他描述了一個大致的方向,曹老太爺也是描述了一個大概。

  他們都沒有說具體的方法。

  因為每一個由四品入三品的修士所走的路都不一定是一樣的。

  很多東西自己是感悟出來的要比別人教授的更好一些,也更適合自己。

  「讓自身的炁和天地之間的炁溝通,相融,不分彼此?」

  王慎想著那三頁紙張上所記載的妙法。

  想著想著身上起了赤色和綠色兩種光芒。這些光芒乃是他身體裡的炁外部顯化的表現。

  現在他倒是能將一部分炁釋放出去,但是無法和天地之間的炁產生溝通。

  他施展功法的時候只能使用自身的炁,天地之間的炁是無法借用的。

  要想用得先吸入自己的身體之中通過煉化變成自身的炁。

  王慎在院子裡一直到了深夜方才回屋修行。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五天的時間。

  當王慎再次到了鎮魔司的時候,發現這裡面來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三十多歲年紀,高高瘦瘦的,不苟言笑,腰上掛著一個金色的腰牌。

  金牌捉妖人?

  「這人是誰呀?」

  「上面派來的,很可能是來到打前站的。」岳鎮低聲道。

  「這麼說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基本上是定下來了。」岳鎮點點頭。

  「來的人是誰?」

  「我得到的消息是有兩個人選,但是最終會選擇誰,還沒有定下來。」

  「你有什麼打算,是繼續呆在這裡還是跟著於大人一起離開?」

  「按照鎮魔司的規矩,指揮使是有權力帶人離開,但是人數不能多,大人應該只能帶三個人離開。

  你呢,想不想跟著大人一起離開?」岳鎮道。

  「我?」王慎點頭沉思了一會。


  「再說吧。」

  他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一樣的,孤家寡人一個。

  入了鎮魔司之後,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去了藏書樓,在裡面找到了一本古書翻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道士些的劄記,其中所描寫的大部分都是他對天地之間的感悟。

  王慎不知道這個道士到底有多高的修為,但是其中一些關於修行已經對天地之間的感悟還是頗有些見解的。

  當他正在藏書樓中看到的入神的時候,他在不久之前遇到的那個瘦高個的修士來到了外面,停住了腳步,隔著開的窗戶望向裡面,看著正在看書的王慎。

  嗯?正看的入迷的王慎隱約有些特別的感覺,抬頭望去,看到這了站在外面的那個男子。

  他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並未說什麼,接著便繼續看書。

  那位卓耀人站在那裡呆了片刻之後便離開了。

  王慎在藏書樓之中呆了一天的時間,當他回到了自己住處的手,發現荀均正等在自己的家中。

  「找到陳伯玉出家的那座寺廟了?」

  「找到了,陳伯玉出家之後,起了一個叫悔悟的法號。一直在那寺廟之中修行。

  最終也是在那寺廟之中圓寂,葬在了寺廟的後山。」

  「你又把人家墳墓給挖了?」

  「什麼叫又,不挖墳怎麼找鑰匙?」荀均道。

  「鑰匙找到了?」

  「沒有。」荀均搖了搖頭,那墓葬他搜得很仔細,的確是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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