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金剛也護不住你 我說的
「我們兩個三品境修士,一個四品境修士,還有兩件重寶在身,非但奈何不了他,還被他重傷了一個。
此等人物乃是心頭大患。」
他們來的時候信心滿滿,認為憑藉他們三個人再加上重寶,除掉一個新晉的三品修士,不說是手到擒來,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沒想到的是,人沒殺了,他們還重傷了一位,被對方攆著追,差點被反殺。
這不單單是丟臉的問題,而是讓人恐懼的大問題。
「他身上發出來的神光是什麼?那神光一出,我們的寶物就被定住了。」
「嗯,那三色神光十分玄妙,想必是他身上有一件極其厲害的法寶。」
「三色,我怎麼看著是四種顏色?」
「是你看錯了。」
「不會,我沒看錯的。」
咳咳,一旁還在流血的劍修咳嗽了兩聲。
「現在是討論幾種顏色的時候嗎?」他冷冷道。
「對對,正事,正事,得趕緊找地方療傷,那王慎不會追過來吧?」
「不會,這法陣只能使用一次。」
百里之外,山林之中。
王慎還在思索著。
「是誰會要置我於死地呢?」
他這一路走來,結交了一些朋友,也惹下了一些敵人。
「陸家!」
他想到了被自己一刀砍斷了一條腿的陸全。
「莫不是那個傢伙打聽到了消息,知道我入了三品歸真境,他心生恐懼,所以想了這個法子,找了高手伏殺我?」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既然是大仇,不死不休的,那就去地解決了他,留著也是個禍害!」
王慎果斷地轉身,朝著巴郡的方向而去。
當他趕到巴郡的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暮氣自南山疊嶂間漫來,江霧如輕紗,纏上山城層層疊疊的吊腳樓與青黑石牆。
月輪初升,銀輝灑在兩江交匯處的水紋上,兩江波光粼粼,恰似鋪開的碎銀。
臨江的碼頭的紅燈籠次第亮起,沿石階蜿蜒而上,與千家萬戶窗欞透出的豆油燈、燭火連成一片星河。
城牆九開八閉,雉堞間懸著戍卒的氣死風燈,昏黃光暈里可見石崖上斑駁的城磚與苔蘚。
街邊挑擔的小販吆喝著炒米糖開水,燈籠下,燈影牛肉的薄香混著花椒與江水的氣息,飄進臨江的茶館;
茶客圍坐,評書講到高潮處,喝彩聲驚起江邊夜宿的水鳥。
遠處南山、歌樂山影影綽綽,如沉默的巨獸蹲伏。
偶有更夫敲著梆子,梆聲在高低錯落的街巷間迴蕩,忽遠忽近,為這兩江環抱的山城夜色,添了幾分安寧,又藏著幾分市井的溫熱與江湖的蒼茫。
遠遠的望過去,很安靜的一座城。
王慎入了巴郡府。
很容易就知道了陸家。
畢竟他曾經來過這座巴郡府中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
剛剛入夜,陸府之中的燈火點點。
陸全正在享用晚餐,獨自一個人,一大桌子菜。
一旁的幾個小人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生怕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惹怒了他,丟了自己的小命。
他們知道眼前這位老爺最近這段時間心情十分的不好。
這幾天幾平每天陸家都會死人。
要麼被陸全一掌拍死,要麼被杖斃,起因有可能是因為不小心打碎了一個酒杯,或者是的端菜的時沒有抬頭看了他一眼。
一個年輕女子在給陸全斟酒的時候,手臂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在害怕?」
那年輕女子見狀咕咚一聲跪倒在地上。
「求老爺饒命。」
「饒命,我為什麼要殺你?」陸全冷冷道。
女子聞言一愣。
「既然你那麼想死,我成全你。」
說罷抬手一掌直將將那個女子拍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便沒了動靜。
剩下的幾個下人一個個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嘖嘖,好大的火氣啊!」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了出來。
下一刻,一個人出現在了門口。
「陸老爺,一個人吃這麼一大桌子菜,不怕撐死嗎?」
「王慎?!」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王慎,陸全猛地站起來,咬著牙,眼睛噴著火,滿臉的怒意與殺氣。」
「你不是專門找了大修士伏殺我嗎,讓你失望了!」
陸全聽後臉色更加的陰沉。
「怎麼,不打算說點什麼?」
「廢物!」
「還真是你乾的?」
王慎的話讓陸全一愣。
「你們趕緊還愣著做什麼,不快點走,在這裡等死嗎?」王慎環視了一圈,看著那些臉色蒼白的下人。
那幾個下人聽後先是一愣,接著轉身就跑。
「眾叛親離啊,陸全!」
「死!」
陸全一聲怒吼,寶劍出鞘,劍光將眼前的桌子一下子斬開。
叮鈴噹啷,桌子上的盤碗摔得粉碎,一桌子美味佳肴灑落在地上。
劍光若長河。
王慎拔刀出鞘,一刀斬下。
刀光破開了長河,來到了陸全的身旁。
陸全身上寶光亮起,擋住了那道光,也只是片刻,隨後便碎掉。
王慎一步到了他的身前,手中八荒刀落下。
陸全的身上亮起金光,背後一尊佛門金剛虛影。
「佛門護身符?」
王慎看了一眼那丈二金剛的虛影。
「莫說只是一道虛影,就算是還真的佛門金剛來了也護不住你,我說的!」
王慎抬頭再斬,直接將陸全斬飛了出去,撞開了牆壁,整個人都撞進了後院之中。
巨大的聲音和佛門金剛的虛影引來了陸府之中其他人的注意。
那些護院都沖了過來。
「老爺!」
「保護老爺!」
陸全這些年的銀錢沒白花,也是養了一些個頗為忠心的僕人。
王慎話不多說,抬手就是兩掌,沖的最早,最靠前的幾個傢伙直接被佛掌拍飛了出去,打著旋撞在了牆壁上。
「王慎?!」
護衛之中有人認出了王慎。
他們之中也有人見識過王慎的刀,也知道自己老爺的那條腿就是被王慎斬斷的。
連自己的老爺都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他們這些人若是衝上去,那豈不是和送死一般。
於是有幾個人猶豫了。
八荒刀揚起,落下。
神刀與刀意加持。
陸全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一尊佛門金剛虛影很快就出現了裂痕。
佛門金光暗淡,裂痕不斷的擴散。
陸全試圖揮劍,劍氣如長河。卻被王慎一刀破去。
這一刻,他有些絕望了。
上次面對王慎的時候,對方手中的刀雖然也霸道,但是沒有這般難以匹敵。
今日在此與之對敵,根本無法抵擋。
哪怕是有著佛門重寶的堅持,仍舊是如此。
打不過,逃不掉,擋不住。
咔嚓,他身上佛門護身佛碎掉。
他胸口前的一尊小巧的小巧的金佛破碎,當中一顆佛門舍利子裂開。
王慎的刀落在了他的身上。
陸全的身上還有光芒亮起,但也只是抵擋了剎那,接著刀鋒落在了他的身上,斬開了他身上的護身長袍。
啊,刀鋒切肉斷骨的痛苦讓他一聲慘叫。
他做出最後的掙扎,拼命的掙扎。
「我死,你也活不了!」
隨著一聲怒吼,陸全身上散發出一股子瘮人的血光。
王慎雙手握刀,一抹刀光落下,那血光一下子散掉。
咕嚕一聲,頭顱落在地上。
陸全雙眼瞪得當老大,滿眼的血絲。
下一刻,他的身體一下子爆開,凡是被血液觸碰到的東西,不管是家具還是石頭都冒了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消融。
此時,王慎已經在十丈之外。
他也是擔心陸全憋著什麼大招。
「就這?!」
他頗有些失望,這種感覺就像是閱讀一部小說,正讀到興奮的地方,以為會有一番別開生面的描寫,結果草草了事,不免讓人心生失望。
「好歹是一個四品修士啊!」
王慎頗有些意興闌珊。
沒有給他足夠的壓力,比那位劍修差遠了。
「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四周圍著的一眾護衛見狀都愣住了。
王慎冷冷的看了一眼眾人,只見那些護衛呼啦一下子散開,迅速的從王慎眼前消失。
「樹倒猢孫散!」
王慎並沒有急著離開,先是在陸全身上搜颳了一番。
隨後抓到了一個陸家的下人,在那個人的帶領下找到了了陸家的寶庫。
當他到了這裡的時候直接愣住了。
他看到陸家寶庫的大門打開了,放眼望去,十幾個人都在裡面搜刮金銀財寶。
那些人見到王慎之後都愣住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啊!王慎嘆了口氣。
「陸全做人太失敗了,你們太不是東西了!」
這話說完,一個人咕咚一下子跪在地上。
「上修饒命,上修饒命!」
有一個就會有兩個,屋子裡的人都跪倒在地上。
王慎也沒怎麼說話。
「這裡最珍貴的寶物是什麼?」
「這,最,珍貴的寶物,我們不知道啊!」
「不知道?」
「他,他知道,他是陸府的二管家!」其中一個人指著一個躲在牆角里臉色發白的中年男子。
「我......」王慎只是掃了對方一眼,那傢伙就不敢說一句話了。
「說!」
「陸府的寶物都在另外的一處藏寶庫中,不過需要一把特製的鑰匙,那鑰匙在老爺身上。」
王慎聽後取出了從陸全身上搜到的如意袋,從裡面取出來了一串鑰匙。
「前面帶路!」
那管家不敢違逆王慎的意願,顫顫巍巍地走在前面,然後帶著王慎穿過一座假山,在假山裡面打開了一扇暗門。
暗門之後是一條斜著向下的狹長甬道。
向下走了大概十丈,穿過甬道之後,他們前方被一扇石門擋住。
「上修,繼續前行需要鑰匙了。」
王慎將那一串鑰匙扔給了對方。
「別耍花招!」
「不敢,不敢!」那管家急忙道。
隨著鑰匙的轉動到底,石門發出轟隆一聲響動,一下子打開。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銀光從石門後飛了出去,落在那管家的身上。
那管家根本來不及閃躲,一聲慘叫,胸口直接被那一道銀光洞穿,接著就倒在地上。
那一道銀光洞穿了那管家之後,跟著朝王慎而來。
王慎身上四色神光亮起,那道銀光被神光一下子定在他身體三尺之外。
仔細一看卻是一把極其小巧的飛劍,飛劍的劍身上篆刻著符文法咒,看上去銳利不凡。
王慎抬手抓住那把飛劍。
飛劍入手,兀自震顫,試圖逃脫王慎的手掌。
「老實點!」王慎用力一攥,接著將那柄小巧的飛劍撞進了如意袋中。
王慎小心翼翼地穿過了石門,來到了一處並不是很大的房間之中。
最先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尊五尺多高的紅色珊瑚,正散發著寶光。
饒是兩世為人,王慎也不曾見過這等的寶物。
「這寶物我要了!」
隨後王慎的目光又落在一尊青銅寶鼎之上。
「嗯,以後重建少不得有個像樣的的香爐,這個我也要了!」隨後王慎又將寶鼎收入了如意袋中。
「這個寶物也不錯,這個也不錯。」
王慎一邊走,一邊裝。
「唷,這還有不少的古籍呢,我是個喜歡看書的人。」王慎說著直接將一架子書都裝走了。
最後他幾乎是將這個藏寶庫搜刮乾淨了。
「走了走了!」
從這寶庫之中出來之後,王慎並未急著離開,而是來到了屋頂上,靜靜的蹲伏在暗影里,看著偌大的陸府。
一眾人驚慌失措。
「奇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見陸全的夫人,難不成感情不和,和離了?」
在這屋頂上蹲伏了一個時辰之後,王慎便離開了。
離開陸府之後,王慎想了想直接來到了顧奇的二叔居住的地方。
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屋子裡的外面。
他在考慮著要不要幫顧奇一個忙,直接將他的二叔和堂弟都砍了。
體院之中,還有一間屋子裡亮著燈,借著燭火可以看到二人正在談話。
「爹,我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他才多大的年紀,怎就修成了三品境?」
「不敢相信,你是不願意相信吧,莫說是你了,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是大吃一驚,以他那個年紀,能夠入四品就足以稱得上是驚才絕艷,絕世天才。
想不到他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還能夠再進一步,入了三品歸真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