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田馥真破功了
黃小明拽著陸昊，熱絡地把人往S.H.E面前一帶：「來，正式認識一下，陸昊！」
"Selina、Ella、Hebe！"
Selina立刻甜甜一笑，溫柔客氣：「陸昊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Ella大大咧咧，直接伸手，爽朗熱情：「陳sir你好！久仰大名！」
輪到Hebe。
她卻是默默往後退了小半步。
一下子就與其他人區別了開來。
保持距離，淡淡點頭：「你好。」
陸昊點了點頭：「你們好。」
沒有半句客套話。
更沒假惺惺地說聽過她們的歌，誇讚她們很漂亮很可愛。
黃小明一看這氣場不對，趕緊打圓場，拽著他就往另一邊走：「走走走，我帶你去見林俊傑，JJ也是個愛玩的，你們倆肯定聊得來！」
二人走後。
Selina和 Ella面面相覷。
Selina捂著嘴小聲笑，眼睛亮晶晶的：「哇，他本人比電影裡還高還帥，氣場好強啊。」
Ella更直接，湊在旁邊嘖嘖驚嘆：「太有型了吧！
而且你發現沒，剛才黃小明介紹咱們，他就說了句你們好，半句客套話沒有。
連「我聽過你們歌」這種假客氣都不說。
今晚在場這麼多明星，他是第一個這麼真的。」
「是啊是啊。」
Selina對此特別認同，壓低聲音道：「雖然很希望是真的，但我才不信所有人都聽過我們的歌，喜歡我們的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嘻嘻哈哈犯花痴。
只有Hebe沒說話。
剛才陸昊在面前時。
她冷淡、後退，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
可等陸昊轉身就走，完全沒有假客套、亂社交的舉動。
她反倒悄悄收起所謂的人淡如菊。
抬起眼，目光落在陸昊的背影上。
認真打量了幾眼。
這一點點細微變化，落在林俊傑眼裡。
瞬間讓他心尖一緊。
他暗戀明戀了Hebe很多年。
2003年剛出道，就公開說她是自己的理想型。
2004到2006年同在台島發展，抬頭不見低頭見。
同台、頒獎禮、後台偶遇。
只要有Hebe在的場合，他的眼神就像被磁石吸住，全程黏著她，被媒體拍過無數次。
他會找機會跟她說話，會悄悄遞水，會在她不方便的時候順手幫忙提東西。
但分寸拿捏得極小心。
通過好友蔡依林、羅志祥要了號碼。
每發一條消息都要反覆斟酌。
寫了刪，刪了寫，一條鼓勵的簡訊能對著屏幕磨上一個小時。
不敢套路，不敢說半句越界的話。
因為他早就打聽過。
說Hebe這個人，最討厭油膩、討厭糾纏、討厭刻意討好、討厭話多、討厭自來熟。
雖然這讓身為資深玩咖的他如狗咬刺蝟，無從下嘴。
但對方一般怎麼看人的，他心裡還是很清楚的。
剛才偷瞄陸昊那一眼，絕對是不一般的。
明顯有一點好奇，也有一些興趣。
林俊傑心裡一下子慌了。
也顧不上裝活潑聊天了。
順著Hebe的目光，認認真真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陸昊。
操。
真他媽帥！
肩寬腿長，站那兒不說話就自帶氣場。
寡淡、不討好、不油膩。
完全不是圈內那種見人就笑、逢人就夸的類型。
連冷漠都冷得特別有味道。
林俊傑越看越彆扭，心裡酸溜溜堵得慌。
媽蛋，電影明星就可以這麼犯規嗎？
他站在原地，臉上還維持著禮貌的笑。
心裡已經把陸昊從頭到腳打量了八百遍，又慌又酸，又不得不承認。
這硬體確實有些太超綱了啊怎麼辦？！
在黃小明的帶動下。
大家很快湊成一圈閒聊。
話題從頭到尾繞著音樂圈打轉。
陸昊就站在邊上，安安靜靜聽著。
不插嘴、不搭話、不湊熱鬧。
對唱歌這方面確實沒興趣，因此也沒特意去了解。
乾脆就當個透明人。
全場另一個不怎麼說話的，就是Hebe。
但陸昊看得明白，這位剛才在背後偷瞄他的姑娘，不是沒想法。
相反，大家聊的很多話題她都有自己的判斷。
嘴角、眼神藏著一堆細微的小表情。
有點傲。
不認可，也懶得點破。
就靜靜看著他們裝逼。
有黃小明這個山東人在中間活絡氣氛，一口一個兄弟、一句一個玩笑。
場面一直熱熱鬧鬧，沒冷過場。
可架不住有舔狗心思太細。
譬如林俊傑。
他眼睛全程黏在Hebe身上，又時刻警惕著陸昊。
兩人這一模一樣的沉默、安靜、不迎合。
落在他眼裡，竟莫名讀出了一種不用說話的默契和曖昧。
胸口瞬間發悶，心慌意亂，坐都坐不住。
憋了半天，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主動cue陸昊：「陸昊，很好奇啊，你平時除了拍電影，打功夫，都喜歡聽什麼類型的音樂啊？」
陸昊剛想開口，實話實說自己不怎麼聽音樂。
黃小明突然一把攬住他肩膀，神神秘秘地笑：「我賭五毛錢，你們絕對猜不到！他聽的歌手，一般人想不到！」
「誰啊誰啊？」
「王菲？」
「王傑？」
「陶喆？」
「————周董？」
一句周董剛落。
陸昊明顯察覺到現場好幾個人神情不太對勁。
第一個表情不對勁的就是林俊傑。
臉瞬間拉了下來，那模樣跟吞了蒼蠅似的，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眼睛悄悄瞄向Hebe，有點緊張。
明顯不爽的原因跟事業或者江湖地位關係不大，主要還是妞。
Selina和 Ella飛快對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懂行的微妙。
齊刷刷悄悄瞄向 Hebe。
而一直面無表情的Hebe，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她明顯不太高興，有情緒波動。
卻依舊沒說話。
陸昊卻是眼睛一亮。
瞬間就來精神了。
他現在身上還有十個半【樂靈】。
這十個完整【樂靈】里，有九個是王霏貢獻的，品相全是頂格。
其中五枚還是純金級別的。
剩下一個來自趙薇。
另外半個也是趙薇的。
之前分出來了幾縷一次性的【心念】，只剩半枚。
論存量，他現在不缺【樂靈】。
但這東西從來都是多多益善，用途大到沒邊。
眼下演戲還看不出來有多剛需，可等到以後他自己下場做劇、搞電影。
從拉投資、忽悠資方，到搭班子建團隊，再到邀約大牌明星。
甚至後期製作、宣發、公關、擺平各種麻煩————
【樂靈】都是硬通貨，需求量是無底洞。
林俊傑+周杰倫。
這可是真正的大寶藏啊！
差點就看走眼了。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的 Hebe。
心裡嘖嘖稱奇。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淡清高、不愛湊熱鬧的姑娘，居然是個隱藏的養魚高手。
周王陶林，華語樂壇四大頂流。
她一個人，就悄無聲息養上了兩個。
有意思。
今晚這派對，來得太值了。
等大家七嘴八舌猜過一輪後。
黃小明哈哈大笑著摟緊陸昊，一副熟到不能再熟的樣子。
手掌重重拍著他的肩膀，故意賣關子：「你們全都猜錯了，大錯特錯！
我告訴你們，陸昊最喜歡聽的，是鄧麗君，尤其《我只在乎你》《漫步人生路》！」
這還是當初陸昊在《鹿鼎記》劇組時，為了製造心有靈犀、拿捏淑暢故意下載的。
沒想到被他給記住了。
說完他自己先點頭誇起來：「有品味，真有品味！」
周圍一圈人先是啞然。
接著都善意地笑了。
誰也沒想到，陸昊年紀輕輕，聽歌口味居然這麼老派。
Ella笑得最誇張，直接湊上來擠兌：「噗哈哈哈，你年紀沒我大，聽歌跟我爸一模一樣！」
一直置身事外、子然獨立，像沒參與話題的Hebe。
卻在這時忽然抬眼，飛快瞄了陸昊一眼。
這一眼，婊度爆棚。
眼波里藏著不一樣的光，清冷里忽然透出一絲波瀾。
像是突然被戳中、突然被懂了的感覺。
仿佛是滿場就只有她在這一刻最懂你。
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懂。
一般人還真頂不住。
黃小明沒察覺這些暗流涌動，繼續往下補：「周董也算吧。
我聽過他手機里放周董的歌，具體哪首我記不清了。」
陸昊真誠道：「我就知道一首他寫給別人的歌，好像叫《只對你有感覺》！」
這話一落地。
剛才一聽見「周董」就一臉便秘、像吞了蒼蠅的林俊傑，整個人突然像被充滿電的玩具，眼睛瞬間瞪亮，目放異彩。
差點當場手舞足蹈。
因為。
並且是他寫給 Hebe的心聲！
裡面那句「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別」，明晃晃是他藏了好幾年的心意。
他萬萬沒想到，一直被他當成情敵警惕的陸昊，居然隨手給他來了一記神助攻。
說柳暗花明都不足以形容。
陸昊不是音樂圈的人，地位又擺在那兒，大熒幕上的當紅炸子雞。
最重要是看起來人酷酷的，連句客套都懶得說。
聽的又是鄧麗君這種老派音樂。
從這種人嘴裡隨口點出一首《只對你有感覺》。
分量比十個圈內人吹捧都重。
這效果，威力幾乎跟剛才Hebe那記婊度一百的青睞電眼，不相上下。
唯一的區別是。
陸昊毫髮無損，甚至想笑。
而林俊傑完全沒擋住。
他瞬間眉飛色舞，看陸昊怎麼看怎麼順眼。
在他心裡瞬間畫好了關係圖。
他是獵手，Hebe是那隻狡猾、謹慎、怎麼都下不了手的獵物。
而陸昊，就是他手裡那杆最趁手的獵槍。
林俊傑語氣一下子熱絡親近了不少，笑眯眯盯著陸昊，滿是期待：「陸昊，這歌你為什麼覺得好聽？哪裡好？」
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基本都是同樣聽過這首歌的胡彥斌和黃小明在救場回答。
但林俊傑還是美滋滋，跟剛吃了一顆人參果似的。
他心裡巴不得陸昊再多夸幾句，再給他多來幾記神助攻，把這波好感直接拉滿。
可最終，陸昊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平平：「就還好吧。」
四個字，直接把天聊死。
半句多餘的都沒有。
林俊傑臉上的期待僵了一下。
旁邊 Ella和 Selina忍不住笑出了聲。
Ella快人快嘴直接糾正：「陸昊你搞錯啦！《只對你有感覺》不是周董寫的，是JJ寫的！寫給飛輪海和Hebe合唱的啦！」
林俊傑這才反應過來，壞了，太得意忘形。
過猶不及，應該見好就收的。
他怕一旁的Hebe尷尬，因為很清楚Hebe向來不喜歡黏糊糊的示好。
趕緊轉頭把話題拋給陸昊，沒話找話打圓場：「好漢不說當年勇，那你聽過S.H.E的歌嗎？」
誰知道陸昊看了他一眼，很平靜地回了兩個字：「聽過。」
現場一下子靜了半秒。
Ella、Selina當場愣住。
連一直冷淡的Hebe都輕輕抬了抬眼。
三個人齊刷刷看過來，全是好奇。
黃小明也湊過來，一臉意外：「喲？你還真聽過？哪首？」
EIla立馬來了興致，拍著手起鬨：「來來來，我們猜！肯定是最火的那幾首！」
「《Super Star》？"
「《波斯貓》？」
「《美麗新世界》？」
「《不想長大》？！」
你一句我一句，把出道以來的神曲全報了一遍，熱鬧得不行。
等她們猜完，陸昊才慢悠悠開口：「《候鳥》。」
一句話，全場瞬間安靜。
連Hebe都微微一怔。
看向陸昊的眼神，第一次真正有了波動。
為什麼是真正？
因為陸昊一說出《候鳥》，她頭頂那幾枚【樂靈】，輕輕晃了一下。
Selina先驚了：「居然是《候鳥》？04年的歌了————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啊。」
Ella更是興奮得眼睛發亮，嘴比腦子快，直接追問：「喜歡哪一句？！」
問完她自己就後悔了。
失誤失誤。
人家能叫出歌名已經夠給面子了。
再逼問歌詞，萬一答不上來，多尷尬。
可陸昊只是很誠懇地頓了頓，真的在回想。
然後平靜開口：「我想想，應該是————」
「你的愛，飛很遠，像候鳥，看不見。」
叮叮叮。
Hebe頭頂那幾枚【樂靈】，搖擺了起來。
《候鳥》是她出道到現在，私底下最滿意、最用心的一首歌。
她自認唱功最好，卻死都不肯說，也不肯故意展現。
人前永遠冷淡、不搶、不表現。
可心裡比誰都渴望被真正聽懂、被真正認可。
陸昊剛說的這一句，恰好是整首歌里弱聲轉音最難、最細膩、最考唱功的一句。
而且，剛好是她一個人的獨唱段。
為了這一句。
她在錄音室磨了快一星期。
唱完躲在裡面偷偷哭了。
Selina先奇怪地咦了一聲：「為什麼是這一句啊？」
Hebe自己張了張嘴。
差點就脫口問出來。
還好是被Selina搶了先，不然就破功了。
心臟猛地咯噔一下，耳朵尖悄悄發燙。
她沒說話。
可眼神里那層佯裝的殼，已經裂開一道縫。
「為什麼是這一句，就不說了吧。」
陸昊想了想，回絕道。
「我們真的很想知道。」
這話是Hebe脫口而出的，語氣輕，卻很認真，「說說好不好？請務必分享。」
這一刻大家都被陸昊的氣場帶著走，好奇心全上來了。
沒人覺得她突然好奇追問奇怪，再加上她用的是「我們」。
連林俊傑都跟著點頭，沒往別處想。
陸昊先聲明：「音樂方面我是外行，涉及專業的不太懂，只說個人感覺。」
這話又正中Hebe下懷。
她最煩的就是油膩、話癆、不懂裝懂、吹牛逼。
黃小明在旁邊催：「快說吧，搞這麼謙虛幹嘛！」
陸昊認真想了想，很平靜地說：「我第一次聽到這句的時候，就感覺，情緒很收著，但心特別疼。」
話音一落。
Hebe頭頂那幾枚銀色【樂靈】。
嘩啦啦啦一陣晃，像是被澆了一陣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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