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凱繆爾明白了一切!
一個個巨大的拱門互相堆疊形成的外圍高牆,在圓形競技場內投射下的一大片錯落的陰影。
觀戰席中同樣落下了一大片陰影。
身處於角鬥勇士石像旁的凱繆爾·比蘭德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作為比蘭德家族的繼承人,她很清楚地了解各種各樣的合成魔咒和相關知識。
她自身擁有特別的基盤魔咒,這是她的天賦的體現。
縱使她沒有去刻意地製作合成棋子,甚至於說因為基盤魔咒的效果,有意地去製作非合成棋子的「合成獸」。
如果加上這些合成獸,她毫無疑問是擁有最多合成棋子的。
但她自然不會這麼認為。
不過凱繆爾很清楚,縱使如此,刨去那些、不計算她的基盤魔咒能力的常規合成獸棋子——
她擁有兩枚正規的合成棋子,在一年級,在貴族出身的棋手之中,她也是毫無疑問是最多的那幾人之一。
可,一年級,除了貴族出身的棋手之外,有幾個人能製作出合成棋子的?
合成棋子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通過堆疊多枚棋子來獲得不同棋子的優勢。
獲取作為素材的棋子的最優項。
而更重要的是,使用低能級的棋子進行合成,也能讓棋子本身變成高能級,從而避開那些依靠能級碾壓、簡單粗暴地造成破壞的魔咒效果。
這就是在低能級階段,合成召喚最大的優勢,能夠很輕易地擁有高能級的棋子。
到了高能級,素材的能級稍微高一些,能級就到了極限,合成召喚的優勢,則是大多數情況下能夠獲取素材的最優項。
最鋒利的爪子和牙齒、最堅硬的鱗片和甲殼————
但也正因如此,合成棋子最終能級的高低,在低能級階段,就非常能說明使用的合成素材的多少。
使用越多不同的素材,就越難控制衝突,越難製作出合成棋子。
那枚棋子的能級,毫無疑問是已經是抵達了頂點,屬於10能級的棋子。
現在,這個男人也才和自己一樣,是2能級吧,他是怎麼做到的?
她自己現在都辦不到這種事情,需要通過各種方式去提升、強化棋子的能級這個時候,凱繆爾·比蘭德已經毫無疑問地相信了在上半學年聽聞的那些傳言。
克勞斯·布拉克是某個擁有強大血統的大貴族的後裔!
只是,除了比蘭德家族,哪個家族的血裔擁有這樣的天賦和才能?
「也許,是我們比蘭德家族的血裔?」
克勞斯不知道,自己一個轉頭姓氏就變成比蘭德了。
此時此刻的他,目光正落在角斗石像上。
「果然,是不受影響類型的全抗,學院是真的豪,拿這種效果的魔像來做裁——
判和守衛。」
「不過,也正常,畢竟要是輕易受到影響,在對局裡就會被雙方的棋子卡牌的效果帶著走了。」
抗性,多種多樣。
戰鬥傷害抗性不用說,不被戰破的不死系棋子很多。
而不會成為效果的目標,就是大多數情況下能夠見到的魔咒抗性它們不會被鎖定,不會被魔咒標記和追蹤。
比如「選擇1個目標」、「以1個目標為對象發動」之類,往往就是帶了鎖定的效果。
一般來說,對單體目標生效的魔咒效果,基本都帶有追蹤鎖定的效果,這些魔咒抗性針對的就是它們。
但也有能繞過這種抗性的。
比如,劃定某個標準來對單體生效的。
就像,破壞對方場上攻擊最高的1枚棋子啊、對敵方場上血量最低的一枚棋子發動這類的————
或者像是「隨機1枚棋子」這類的,明顯不帶有追蹤鎖定的效果,都不在範疇內。
可以描述為「鎖定」和「不鎖定」。
與隔壁常說的「取對象」和「不取對象」比較類似,但隔壁判定極其複雜。
在這裡的話,想要判別還是比較簡單的。
而除此之外,大部分的範圍傷害基本也都是非鎖定的。
因為選的是某個格子,選擇一片區域。
而像是【解放之獅心王】或者這種全場範圍影響的魔咒效果,對於這類「不會成為效果對象」的抗性,自然也是這個範疇。
畢竟沒有追蹤和鎖定。
但如果它們的效果是「不被自身以外效果影響」、「不被某類棋子的效果影響」,那也是無用的。
而顯然,這些角斗石像,就是帶有這種類型的效果的。
「全抗大哥來當保護和裁判,奢侈啊。」
在通過解放之獅心王的效果,確認這些角鬥勇士石像是全抗大哥之後,克勞斯越看它們越覺得帥————
嗯,有個全抗大哥在棋組裡,就可以召出來就往對面場上沖了,完全不需要這防那防的。
不過,唯一的缺點是————
「不被自身以外效果影響」,大多數情況下也包括己方。
所以這類棋子往往也無法進行裝備或者獲得增益、強化,要是自己的攻防不夠高,被戰鬥破壞就是它們大多數時候的解法。
「但就算是這樣也很想要啊!」
全抗大哥!
而就在克勞斯想著能不能從角斗場帶個大哥回宿舍的時候,旁邊傳來了聲音:「克勞斯·布拉克!」
「嗯?」
克勞斯疑惑地扭頭,看到了發聲者,正是【合成獸】凱繆爾·比蘭德這位融合姐:「你還在呢?」
他一臉疑惑。
「什麼叫我還在?」
正打算詢問這個男人的出身的凱繆爾,瞪著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她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甚至腳都都沒動過!
但是————儘管崇尚力量、看不起弱者和劣種,但凱繆爾是願賭服輸的,對於贏了自己的對手,有著極高的忍受度:「克勞斯·布拉克,我有個問題————」
隨後,聽到她問出的問題,克勞斯就露出疑惑的表情。
貴族?
出身?
問這些有啥意義。
理論上,能夠活下來的人,哪個祖輩上不是個大貴族什麼的?
畢竟,窮困者、弱小者,連繁衍後代的機會都不一定有。
在和平的世界尚且如此,在擁有魔法,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更是如此了。
所以他才對那些所謂的「高貴血統」不屑一顧。
你要是說什麼「強大血統」,他倒是沒什麼意見,事實就是事實。
很多物種光是進食就能長肌肉,餓肚子就會消耗肌肉,但人類不行,光吃是長不了肌肉的,需要鍛鍊。
物種之間的能力差異確實大。
但非要說什麼高貴?
怎麼,有啥物種流出來的血落地會自動拼成「高貴」的文字?這不是說笑話麼。
拿什麼祖輩地位多高多高也很搞笑,畢竟誰祖上往前數還不是個大佬呢?
克勞斯完全不在意這種東西。
畢竟輝煌一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炫耀這有啥意義一隻有自己現在拿在手裡的,自己擁有的才能作數。
所以,習慣性地,克勞斯隨口來了一句:「誰知道呢,可能是哪個國王吧,比如獅心王、法老王什麼的,也許都是?」
理論上,越是往前,王室作為最大的貴族,開枝散葉的概率也最大。
只要願意往前追溯,和誰沾親帶故的都有可能。
至少,在某個叫做地球的地方,人類千百萬年前都是一家子。
再再往前,大家都是從水裡到岸上的。
別說人了,就算是人和鳥,差異再大,祖宗也能往上追到同一隻上了岸的魚。
而說完的克勞斯,對著眼前態度明顯變好了許多的融合姐擺了擺手,之後他直接往圖書館的方向離開。
雖然有著雙人份的魔力,但他的消耗也不小。
消耗魔力之後,他自然也就按照往常的習慣,準備去圖書館學習去。
只不過,在他離開之後,留在原地的凱繆爾·比蘭德,陷入了沉思。
「獅心王?法老王?有這種名字的王者嗎?」
「不過,獅心王————難道是曾經的獸人帝國的王室?可我沒聽說過有這樣的獸人王啊————」
凱繆爾眼神疑惑,可對方說的也不像是假的。
甚至————
她清楚地記得,黑霧之中傳出的吼聲,就是自己最熟悉的獅類魔物的吼聲。
那枚合成棋子,顯然是某種獅類————
那種直接斷開自己和棋子之間聯繫的魔咒能力,她之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只是通過自己受到的教育和學到的知識,有了初步的判斷而已。
擁有這種強大的效果能力的棋子,被一個和她同是一年級的棋手製作出來。
說並不擁有什麼強大的血脈,她是完全不相信的。
而且————她一直沒能成功製作出來的,那種黑獅鷲————
也是一種側面的證明。
越想,她越覺得對方應該沒有說謊。
對方完全不帶掩飾的,那寫在臉上的敷衍,現在看來也是一種掩飾,一種————自嘲?
「嗯,有些家庭沒落的貴族,確實不喜歡提家族的來源,在榮光光復之前————」
這在比蘭德家族也是存在的!
在魔像成為施法者中的主流時,有許多貴族,包括比蘭德家族的人,都難以接受,一時間跟不上時代,比蘭德家族當時也一度沒落,原本榮耀的家族姓氏,只是個空殼。
但那之後,將製造合成獸的魔咒多次改良,成功在魔像上應用之後,比蘭德家族也通過合成召喚,取得了極高的成就!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
凱繆爾·比蘭德明白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