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進攻還是防守?
被【捕蛇的沼地蛇人】手臂從蛇洞內拉扯出來的【披皮魔蛇】,在沼地蛇人的手中,略顯僵硬又無力地掙扎,在它試圖反咬的時候,就被蛇人一把甩在了地上。
並且,蛇人的長尾,動作嫻熟地,猛地甩出了一片泥濘,將它牢牢束縛在原地。
做完這一切,蛇人便離開了原地。
而【披皮魔蛇】在這時,則是將那橫狀的眼瞳望向了不遠處的蛇人蛇蛻。
下個剎那,空空如也,仿佛泥殼的蛇蛻略顯僵硬地站起身,來到【披皮魔蛇】的近前,然後,【披皮魔蛇】就鑽進了這道空殼之中。
下一刻,蛇蛻仿佛活過來了一般,有了動作。
在斯內克的指令下,選擇繼承了蛇人效果而誕生的這「第二隻」沼地蛇人,也發動了效果,從不遠處的蛇洞中,再次抓出了一條蛇。
一條··看上去像是球一般肥大的蛇形魔像。
【名稱:大肚球蟒】
【類型:戰棋】
【能級:1】
【種族:爬蟲系】
【屬性:水】
【強度:攻1,防1,血2】
【魔咒1:召喚成功後,『大肚球蟒」第1次受到攻擊時,特殊召喚一枚血量低於自身的棋子。】
【魔咒2:1回合1次,選擇一枚血量低於『大肚球蟒」的棋子吞下作為裝備,被作為裝備的棋子,無法移動和攻擊,同時也不受效果其他棋子的效果影響。
1回合後,被吞下的裝備棋子破壞,自身血量提升裝備棋子的血量能級,期間,『大肚球蟒」受到攻擊、破壞時,將其吐出,裝備解除。】
在【大肚蛇蟒】被召喚出來的瞬間,試圖反咬的動作,也被身處蛇人蛇蛻的【披皮魔蛇】在幾乎相同的動作中,甩出一片泥濘束縛在地上。
但是,下一刻,一條粗大的暗紅色蛇尾猛地抽甩而來【搖曳的蛇身舞女】的蛇尾,抽打在了大肚球蟒的腹部。
並沒有差值的攻防,並沒有讓大肚球蟒受到傷害,但下一刻,一條看上去相當珍稀的、白化的、美麗的觀賞蛇,被其吐了出來。
【名稱:逃逸的寵物蛇】
【類型:戰棋】
【能級:1】
【種族:岩石系】
【屬性:地】
【強度:攻0,防2,血2】
【魔咒1:1回合可以發動1次,「逃逸的寵物蛇」受到負面效果時,立刻可以進行一次「蛻皮』」。
成功觸發『蛻皮』時,可召喚一枚人形棋子到場上。】
【魔咒2:以『逃逸的寵物蛇」破壞為代價,使場上一枚人形棋子攻擊提升1能級。】
就在這一刻,旁邊不遠處,真正的【捕蛇的沼地蛇人】再度現身,帶著泥漬的雙手抓住了白蛇,蛇口毒牙猛地咬了上去。
只是,那白化的軀體,如岩石一般堅硬。
蛇人僅能在其軀體上留下兩道小小的牙印。
仿佛惱羞成怒一般,蛇人甩出了大量的沼泥,將其困在了原地。
但是,立刻,在被沼泥覆蓋的時候,它的身軀猛地又扭動,伴隨著一片白皙的、岩石質感的蛇蛻留下,寵物蛇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數量逐漸增多的棋子,斯內克愈發得意。
他的基盤,並不是那種能夠不斷召喚、補充棋子的基盤類型,但是,有著家庭教育,有著豐富的知識、資源的他,怎可能不會在這方面進行補強呢?
在針對性的補強下,他的棋子,甚至比起許多鳥獸系基盤的棋手展開還要順利,只要沒人打斷。
而就像對方會防備他一樣,斯內克也會防備對手打斷他展開。
但是,直到現在,他的棋子都沒有被破壞。
對方並沒有像布拉德那樣的,能夠連續破壞他展開的手段。
甚至—
斯內克眯起眼晴,對方或許就只有那一枚像是天馬一樣的,能夠進行針對破壞的棋子那麼「既然任由我展開召喚,那麼,面對蛇群的洪流,你是擋不住的!」
因為寵物蛇褪皮脫逃,一道人影,在它附近的不遠處現身,略顯急促地、奔向【逃逸的寵物蛇】的步伐,仿佛他就是這條蛇的主人:
【名稱:養蛇人】
【類型:戰棋】
【能級:1】
【種族:人形系】
【屬性:暗】
【強度:攻1,防2,血1】
【魔咒1:1回合1次,選擇場上一枚『蛇」棋子,使其攻擊、血量、防禦提升1級。
最多選擇1枚,再次選擇則切換,當『養蛇人」離場後,強化效果消失。】
【魔咒2:『養蛇人』選擇的『蛇」棋子,每回合恢復1點血量。】
只不過,【養蛇人】自身魔咒效果的目標,並不是這條珍貴的、逃逸的寵物蛇,而是一開始便現身的美麗舞女。
【搖曳的蛇身舞女】(攻1,防1,血1)→(攻2,防2,血2)
看著在自己面前展開了一片的棋子,斯內克臉上笑容浮起。
等到下個回合,【幕後的吹笛人】的效果能夠再次使用的時候—
「等待吧,你的死亡,在靠近!」
蛇的特徵仿佛在他的臉上顯化,讓他的嘴角咧開到了仿佛蛇口一般的誇張幅度。
克勞斯看不到斯內克的顏藝。
但他能看到自己的另一枚獅鷲型棋子,在對面【蛇洞鼠】這鳥獸系棋子召喚時,便觸發了登場條件,得以現身。
比起哨騎夜翼獸高出半米的頭高,巨大的黑翼扇動,帶著高傲的姿態出現在灰白色迷霧山谷的上空,在竊骸女妖附近的迷霧區域,捲動著氣流:
【夜行有翼獸】(攻2,防1,血1)
自此,他的場上,已經共有9枚棋子。
但克勞斯並未放鬆警惕,貴族棋手們在入學前便有知識教育、家族勢力規劃棋組、提供資源幫助等等優勢。
平民棋手那種還沒展開棋子,就被打倒的狀況並不會出現。
對於弱點的補強,貴族們是很會的。
就像玩家們之中,那些完全不依靠自已基盤效果也能快速展開鋪場,拉起戰鬥的隊伍。
別的不說,遊戲時,斯內克這人就靠著基盤效果的蛻皮,這種能夠消除身上狀態類效果的能力,在毒蛇院排名前列一毒蛇院內戰大哥對戰不死系內戰大哥了屬於是。
以毒蛇院棋手普遍陰間,喜歡打防守戰慢慢消耗對手的戰術風格,克勞斯毫不懷疑,對方那海岸山洞般的基盤裡,此時已經藏了一大堆陰間玩意兒。
而對付負面狀態手段較多的棋手—
【食咒群鴉】不能死。
要重點保護【食咒群鴉】,依靠它吞食負面效果的淨化能力來作戰。
或者克勞斯不會覺得,自己已經用了那麼多次的【食咒群鴉】,別人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枚棋子的強化條件,估計別人也已經摸到了。
或許也搜集了他不少棋子的情報。
不用想,現在它已經進入嘲諷位了。
對方絕對會處心積慮地想著怎麼破壞它。
只可惜自己目前能不通過召喚就能生效保護的棋子,就是【龍牙四從】,效果已經用掉了。
想要強保,不一定保得住。
「做誘餌?」
克勞斯思考著,努力地從記憶中搜尋關於斯內克的各類棋子的效果。
尤其是關於王棋擊破條件是王棋,遊戲時自己也是毒蛇院,對那群陰間人他也比較了解,王棋選擇隱形、擬態、寄生、變形之類,各種各樣的藏身方式。
尤其是「不可被選中」之類的效果,想要精確找到還真不容易。
數量太多了,克勞斯都不確定對方會選哪個。
但有輔助性功能的棋子概率會比較大。
「那個什麼吹笛人的概率會比較高?」
只能發揮騎士院的優勢,碾壓推進了。
這次,不突襲,不冒險,穩紮穩打碾過去。
初期,騎士院靠著數量規模,看上去比較莽,但實際上,到了後期,反而是獅鷲院那群往身上套了一堆強化和抗性的強化流莽子喜歡突襲,相反,騎士院的風格反而會變得比較穩。
用改造、堆疊的方式製作【龍牙四從】,消耗的那幾枚凡骨棋,對他來說,只能說是灑灑水。
畢竟,每天,只要魔力沒用完,他都在消耗魔力製作【無頭騎士】和【鴉】的凡骨棋僅僅比棋子數量,他採用騎士院後期的戰術還真沒啥問題。
把整個戰鬥區域全部占領,他就不信對面的王棋還藏得住。
而且,最重要的是——
比起陰間,克勞斯也沒說過他是個正經人啊。
玩紅警,他最喜歡輻射工兵和自爆卡車了。
雙方默契的沉默時間中,一塊塊區域,被雙方轉化。
海岸洞窟的風景在擴張,水聲在洞穴空腔內迴響。
灰白的山谷迷霧,也在擴大一橙色光輝轉綠,第二回合,到來。
而在這一刻,被他召喚出來的,正是【詛咒偽裝者】。
他沒有召喚擁有保護能力的【替身騎士布拉克】和【變裝怪盜布拉克】。
因為,它,需要一些時間來「發育」,作為髒彈,需要「滋生」的時間。
【詛咒偽裝者】(攻0,防0,血1)
此時此刻,全數位於左側的【夜翼獸·哨騎】、【無頭大騎士像】、【群鴉】,已經完成了基盤的同化,此時此刻,它們正聚集在一起。
克勞斯沒有糾結要不要留下哨騎夜翼獸作為空投髒彈的載具,他需要用它的死亡來觸發其他的棋子登場。
這一刻,在它們中間,【無頭大騎士像】,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岩質巨劍,仿佛是在對這傳播寄生疫病的寄生者,除以斬首的刑罰。
下一瞬,鳥嘴醫生般的魔像的頭部,如皮質頭盔般的寄生鳥獸,被梟首斬落。
而在它砸在地面的那一刻,魔力構成的血肉羽毛炸裂四射,將三具魔像感染,而失去頭顱的偽裝者,也在這一刻,被灰白霧氣侵入,化為了無首的不死者。
曾經進行過的熟悉畫面,再次展開一【無首者(詛咒偽裝者)】(攻0,防0,血1)
【無頭大騎士(詛咒)】(攻1,防2,血1)→(攻0,防1,血1)
【群鴉(詛咒)】(攻1,防1,血2)→(攻0,防0,血2)
【食咒群鴉】(攻1,防1,血1)→(攻2,防1,血2)
除了一部分寄生的詛咒也成為了飛到附近的【食咒群鴉】的食物,使其分裂,誕生出第二隻食咒的黑鴉。
詛咒,已經蔓延開來。
只有【夜翼獸·哨騎】因為攻擊從0下降到負數,魔像結構垮塌崩毀,帶著詛咒一同消失。
但作為半鴉半豹的合成獸,它的死亡,也引來了【斬首獸人·豹頭騎士】。
抓住夜翼獸的頭顱的那一刻,不死的氣息,在灰白毛髮的豹獸人身上蔓延開來。
【斬首獸人·豹頭騎土】(攻2,防0,血1)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道高大的、壯碩的影子在迷霧中逐漸清晰,一步步來到近前,一把抓起了偽裝者頭顱碎塊混合著泥土形成球體。
【愚蠢的碎顱巨魔】(攻2,防0,血2)
為了獲取拋顱射擊的炮彈,因為『斬首」效果觸發而到來的巨魔,同樣帶著不死系的氣息。
克勞斯沒有說話。
現在,他的爆展鋪場已經完畢,也和大多數爆展棋組一樣—
在不釋放【黑鴉】基盤的情況下,在無法成功靠無頭騎士擊殺敵人的情況下,他已經基本失去了補充棋子數量的能力。
只能消耗常規召喚的機會,一枚一枚地進行召喚。
「不過.」
看著再次到來的幾枚新棋子沒有遭遇破壞,克勞斯也大致確定,斯內克應該沒有了對召喚觸發的、破壞棋子的手段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對方還沒有把這樣的棋子召喚出來就像他的【扼殺的獅身女妖】那樣。
而這一次,克勞斯看了一眼自己的棋子,他採用了一個對抗陰間人常用的新戰術。
【夜行有翼獸】抓起了【被斬首的騎士】作為裝備,將兩者丫陰影連結,獲取了不死的詛咒。
【夜行有翼獸】(攻2,防1,血1)→(攻4,防1,血2)
然後,它便撲翼飛向了前世。
作為代替的,是【愚蠢的碎顱巨魔】來到了原本斬首騎士的位置,成為竊骸鏟妖的替代破壞的備用品。
克勞斯的目光從開始擴散迷霧,形成灰白山稿的碎顱巨魔身邊移開,追著夜行有翼獸的視野。
西洋棋里,人們常稱呼的【車】、【戰車】,只是貼近東大的象棋的稱呼,它原本的稱呼是【堡壘】、【城堡】。
下個剎那,克勞斯這邊,另外兩枚會飛的棋子也蓄勢待發,準備起飛。
進攻?
不是,是開新基地,在對面門口建兵營,任喚棋子。
利用戰車棋能夠在不相鄰區域展開基盤擴展的能力,在遠離已世區域的位置,展開基盤。
「他要進攻?」
斯克看了一眼自己場上的【伏擊的蛇影】。
此時此刻,它已經進入了伏擊狀態,氣息隱匿,女法被魔咒效果選中的同時,下一次攻擊,攻擊的能級也會提升1點。
對世要是選擇來進攻—
而且,自己場上的蛇人、蛇身舞鏟,都能夠近距離控制住對世,使對世女法攻擊。
然後,魔咒效果帶來的破壞,就會摧毀這些不死者。
不過,就在斯克丫為那隻黑獅鷲要襲擊過來的時候他卻忽然看到,那黑獅鷲卻在距離自己戰線最前端的【養蛇人】和【逃逸的寵物蛇】
前世一段距離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向下降——
灰白色的迷霧,丫那隻黑色獅鷲為中心,開始擴散。
地面,死寂山稿開始取代原本的地形。
「戰車棋!?」
斯內克瞪著眼睛。
他並不是沒有了解過這枚黑獅鷲棋子的效果,他甚至知道,對面和其他人交談的時候,說過這枚棋子叫做【夜行有翼獸】。
但是,他沒說過,這是一枚戰車棋啊!
只是攜帶基盤的效果,並不好辨認是不是戰車棋。
可一旦在遠離基盤的位置,做出擴展基盤,這種類似卡牌魔像的行動,那就很容易辨認了但對世之前根本沒有進行過類似的舉動。
因為基礎規則的戰場太小?還是他自己原來也沒有發現?
戰車棋,低能級的棋手很難製作出來,這是一種對基盤有精確控制、對於自己的基盤也非常熟悉、對於同化基盤的知識也有深度了解的情凳下,才有可能製作出來的棋子—.
「怎麼會?」
斯克·德派里特的目光驚疑不定,原本正在進行的動作也略顯遲疑。
「不,沒關係的,只要我把它破壞掉就好了!」
原本打算採取守勢慢慢折磨對手的斯克,就要打算改變用略。
如果任不對世四處擴展基盤,汲取的魔力增多且不說,對世的棋子如果能夠直井在他的陣線前任喚和補充,那麼—
「不,他應該也不會有太多棋子嗎,不需要太擔心。」
斯任克有些猶疑,在進攻和不進攻之間游移不定。
進攻?還是繼續防禦,選擇按照自己原本的戰術進行?
遠處,那逐漸擴散的迷霧,不僅干擾了他的視線,也干擾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