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龜縮蛇窟的防禦與陷阱
斯內克·德派里特非常糾結,尤其是在他已經進行了常規召喚的情況下。
【名稱:耍蛇人】
【類型:戰棋】
【能級:2】
【種族:人形系】
【屬性:地】
【強度:攻1,防2,血3】
【魔咒1:『耍蛇人」1回合可以發動1次,選擇1枚棋子,施加變形效果,轉變為『壺中蛇』,變形持續1回合,且變形持續期間該棋子無法移動。】
(壺中蛇:屬性暗,種族爬蟲系,攻擊、防禦-1、血量+1)】
【魔咒2:1回合1次,為『耍蛇人』自身賦予不會被爬蟲系的『蛇」棋子效果破壞、
且受到爬蟲系的『蛇」棋子戰鬥傷害為0的效果,持續1回合。】
一手握著笛子,一手拎著一尊土紅色土陶壺的耍蛇人,頭戴著仿佛蛇盤繞而成的布帽,在蛇群中悠遊自如般穿過,按照斯內克之前的命令,來到陣線最前方的空地,開始拓展基盤。
在空地化為海岸石洞的時候,斯內克·德派里特的目光落在了【捕蛇的沼地蛇人】的身上。
他現在,能夠再增加棋子的機會,就只剩下它了。
但它,只有1能級。
自己要不要把【幕後的吹笛人】的魔咒效果,用在它身上,用以召喚2能級的蛇棋子?
還是用在【逃逸的寵物蛇】的身上,用來召喚2能級的人形棋子?
誰能夠幫助他解決現在的問題?
是進攻幹掉那隻黑獅鷲,還是繼續增加防守的力度?依靠自己的基盤魔咒作戰?
「不,我2能級的棋子,也只有5枚而已,1能級的13枚棋子。」
在製作第6枚1能級棋子之後,他的魔力,已經足以嘗試製作2能級的棋子,然後,第9
枚棋子製作成功時,成功製作出第一枚2能級的棋子,之後他不斷失敗、成功儘管想起那些試圖製作2能級棋子失敗,都變成了1能級的棋子時,斯內克有些不忿,但是,他也明白一件事並沒有選擇在第一枚2能級棋子出現後,就等待魔力自動提升,而是繼續製作2能級棋子,提高速度的自己,失敗雖然多,但也擁有了比其他貴族更多的棋子。
斯內克不相信,對方的棋子會比自己還多。
「他不可能有更多,戰車棋也不會有多大用處的,不用擔心。」
其實現在已經占領的這些區域,提供的魔力就完全足夠戰鬥和魔咒效果的使用了,占領更多又有什麼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留下的破壞手段,是為了對付那枚鴉群組成的軍團棋。
根據情報上的總結,這枚棋子有疑似通過消除負面狀態來獲取強化的能力。
這對於他這樣依靠負面狀態作戰的棋手來說,還是很致命的。
「只是一枚戰車棋而已,只有野蠻的、正面進攻的能力,我有很多種手段可以控制住它..
斯內克決定將破壞的手段留給那枚鴉群軍團棋。
但是,最好還是將棋子召喚出來,隨時可以發動,避免意外。
伴隨著【幕後的吹笛人】的笛聲,【捕蛇的沼地蛇人】探出濕滑粘稠的手臂,從高處的洞穴中抓出了一條長有翅翼的怪蛇。
【名稱:貪食的鳥翼蛇】
【類型:戰棋】
【能級:2】
【種族:爬蟲系】
【屬性:風】
【強度:攻2,防1,血3】
【魔咒1:1回合1次,『貪食的鳥翼蛇」使自身能級提升1級,回合結束時恢復。】
【魔咒2:1回合1次,選擇臨近一格區域發動,將該區域所有目標破壞。若該區域有目標能級大於『貪食的鳥翼蛇』時,則破壞無效,自身破壞。】
「消息沒錯的話,這個『克勞斯·布拉克」的軍團棋,從他1能級開始就一直在用,能級最高就是1能級—..」
斯內克思考著。
【貪食的鳥翼蛇】用來破壞它,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伏擊的蛇影】嘗試直擊王棋,迅速結束戰鬥,不成功也有很強的攻擊,有很強的戰鬥破壞能力。
【幕後的吹笛人】增幅。
【大肚球蟒】保護。
【養蛇人】強化、恢復。
【捕蛇的沼地蛇人】召喚蛇【逃逸的寵物蛇】召喚人【搖曳的蛇身舞女】限制並破壞敵人【耍蛇人】應對強敵,還可以配合蛇身舞女使用變形,立即破壞更強的目標。
【披皮魔蛇】則是保障和補充,缺少某種效果可以補上。
經過他家族的幫助、經過精心規劃設計,極其全面的棋組,各種限制的效果搭配自己的基盤增幅,只要自己潛心防守,他不覺得自己會害怕敵人的進攻。
敵人,只會倒在他無窮無盡的限制之下!
再次堅定了信念的斯內克,選擇讓【逃逸的寵物蛇】召喚了用以觸發飽食後蛻皮魔咒的犧牲品。
只有1能級的它,沒辦法召喚那枚2能級的人形棋子。
再一次,在沼地蛇人猛地一口咬在寵物蛇身上,留下限制和中毒效果後,再次觸發蛻皮效果,留下了石皮蛇蛻,作為線索,有人尋覓而來。
【名稱:好奇的人類幼崽】
【類型:戰棋】
【能級:1】
【種族:人形系】
【屬性:地】
【強度:攻1,防0,血1】
【魔咒1:破壞『好奇的人類幼崽」的棋子,恢復血量到自身上限。】
【魔咒2:破壞『好奇的人類幼崽」的棋子,與人形系棋子戰鬥時,攻擊提升1能級。】
看上去六七歲的孩童,好奇地走進了這海岸邊的蛇窟之中。
然後面對屏弱的人類幼崽,【貪食的鳥翼蛇】猛地一口咬來,在夏然而止的慘叫聲中,魔像在鳥翼蛇的軀體內破碎,化為強化和恢復的效果。
看著這蛇食人的一幕,斯內克的心裡沒有半點波動,他只是響應了因此觸發的魔咒效果。
這枚棋子,是枚失敗品,因為他原本的目標是類似【蛇洞鼠】的、擁有召喚和強化效果的棋子。
而這枚棋子,除了補充蛇蛻之外,別無作用。
斯內克看著【貪食的鳥翼蛇】,如之前的沼地蛇人一般,借著蛇窟石壁,褪下了蛇蛻。
貪食鳥翼蛇的蛇蛻在蛇窟中安靜落地,落在兩道寵物蛇的蛇蛻旁,而它的提升增益,也隨著蛻皮而失去。
而此時此刻,【披皮魔蛇】也在斯內克的指令下,隨時準備鑽入鳥翼蛇的蛇蛻中。
為了避免意外,他甚至沒有讓【貪食的鳥翼蛇】離開基盤區域去進行拓展基盤的行動。
而其他的魔像,也在完成基盤同化的同時,調整了位置,來到了左側,擋在貪食的鳥翼蛇前方,或是繼續拓展基盤、或是加固防禦。
就等敵人到來,他會以充足的準備,將敵人吞食殆盡!
時間一點點逼近第三回合,橙色光輝即將轉綠,「這都不攻出來?」
藉由已經落地,擴展出基盤的【夜行有翼獸】,克勞斯看著對面場地上不斷浮現的洞窟場景,眼神疑惑。
事實上,他並不擔心【夜行有翼獸】被破壞。
因為,【扼殺的獅身女妖】需要的合成素材,他總不可能去選0攻的哨騎夜翼獸吧?
不僅僅是【夜行有翼獸】,【食咒群鴉】被破壞也沒關係。
這也是他不著急召喚【替身騎士布拉克】和【變裝怪盜布拉克】的原因,這兩枚保護棋,他是準備拿來保護自家合成棋的。
相反,對方如果造成了破壞,他也可以確認下一步的行動「那就」
克勞斯在想要不要試探試探,但是,轉念一想——
對面的基盤有「蛻皮」這種效果在,自己的【詛咒偽裝者】,最好是一股腦多丟一些過去,避免對方有反應和消除負面效果的機會。
棋子過多的時候,克勞斯自己也會豬腦過載,無法精細控制每一枚棋子,最多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枚、兩枚上面。
他就不信,對面能同時精細操作多枚棋子。
而此時,兩具感染了詛咒的魔像,已經被完成了寄生。
【詛咒偽裝者(無頭大騎士像)】(攻0,防1,血1)
【詛咒偽裝者(群鴉)】(攻0,防0,血2)
克勞斯的目光集中在變成詛咒偽裝者的【群鴉】上,這種數量有三隻的軍團棋,作為炸彈,再合適不過了。
立刻,他又將完成基盤擴展的【夜行有翼獸】派到了右邊的區域,去再次開拓新基地。
而且,因為對面右邊的棋子數量較少,他還讓【夜行有翼獸】往前靠了點距離。
雙方,就這般一點點地往前蹭看。
第三回合,也到來了。
「陰間人是真的穩,這都不攻擊過來,到底藏了多少陰險招數?」
在擴展了第三行的基盤之後,克勞斯能夠看到的,對方的棋子基本都縮了回去。
只有三枚棋子留在了明面上,作為擴展基盤的端點。
克勞斯都不用想,這三隻肯定是誘餌,自已要是衝過去攻擊,它們肯定退回到基盤裡面,更不要說它們身上的、負面限制類的效果。
特別是夜行有翼獸對面的那個像是阿三哥的、手持蛇笛和土罐的蛇帽人。
但斯內克對他有了解,他也對斯內克也熟悉的很啊。
其他院、騎士院的棋手,克勞斯可能不是很熟悉對方的棋子,頂多在哪個玩家手裡見到過。
可斯內克就不一樣了。
「變形成蛇,然後搭配蛇舞女,近距離控死然後破壞是吧。」
「那條白白的漂亮蛇,應該是召喚的效果。」
克勞斯一個個地辨認著,大概確定了它們的效果。
不過,就算不知道,他也能猜到肯定有什麼限制或者破壞效果。
要不是有能對抗夜行有翼獸的限制效果,克勞斯覺得他不會靠得那麼近。
「就是.好像他那只會飛的翼蛇沒出現?
),克勞斯沒有在對面陣線上找到某條鳥翅膀的蛇,心中的警惕再次提高。
到了現在,他已經確定對面的主棋是什麼了。
就是一直靠邊邊的那條大肚蛇後面,那若隱若現的人影。
應該就是那個吹笛人。
「效果好像是有蛇在場無法選中來著?想要贏,就必須得把對面全滅才行。」
克勞斯思緒浮動間,也通過常規召喚,召喚出了【斬首獸人·羊角女妖】。
身著清涼鎧甲的羊蹄女妖,手持戰錘出現在了基盤區域之內。
而她所在的位置,是左前方陣線的最前端—
在【夜行有翼獸】這枚戰車,或者說堡壘棋的作用下,克勞斯的陣線瞬間向前推進了一大片。
立刻,本來身處後方的魔像們,立刻向前推進,直逼對面家門口。
對面如果不打出來,那麼克勞斯這邊就會以基盤占據大多數的優勢推進到對方門前。
然而,出乎克勞斯預料的是,在他戰線壓上去的情況下,對面卻並沒有出來攻擊的意思,也沒有選擇再排除棋子占據基盤。
克勞斯的視野內,一片安靜。
就像他的棋子身處迷霧中一般,對方的棋子,都位於海岸蛇窟之內,同樣也在他的視線之外。
不過,克勞斯也能理解,畢竟,對方現在占據的基盤區域所提供的魔力,已經完全足夠使用了。
不是誰都像自己一樣,擁有各種吃魔力的大戶的。
但克勞斯推進戰線不是為了其他,而是為了【無頭騎士】基盤的斬首、復活效果。
為了續航。
隨即,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派出所有的詛咒偽裝者,抵近對方陣線前沿,占據空位。
他要看看,對方會不會從洞穴里鑽出來來主動攻擊。
「那些是—」
透過駐守在陣線邊緣的魔像,看到迷霧升起的那一刻,斯內克立刻就意識到了對方的目的。
在逼迫他去進攻那些『誘餌」。
斯內克當然知道這些【詛咒偽裝者】,對方已經好幾次在戰鬥中使用了,能夠在被破壞後,將周圍的棋子感染,在1回合之後——奪取控制權。
但是「對我沒有用!」
他的基盤魔咒效果帶來的『蛇蛻」,在他的『蛇」棋子,破壞其他棋子之後,就能夠在回合結束時完成「蛻皮」,消除各種效果。
斯內克露出了笑容,這麼簡單的陷阱,對他是沒有用的!
毒蛇院的棋手們,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負面效果對他來說,都是沒有用處的!
「有毒的餌料,也需要能夠生效才行!」
他終於選擇了派出棋子,吃掉這些餌料!
「愚蠢!」
只不過,謹慎起見,他並沒有派出自己2能級的棋子,而是選擇性地派出了2枚棋子發動進攻一【捕蛇的沼地蛇人】
【搖曳的蛇身舞女】
作為保護位的【大肚球蟒】,移動到中線之後,就守在了後方。
【幕後的吹笛人】,也同樣移動到了中部後方。
「吃掉它們!」
斯內克的命令下達的那一刻,一身泥點的沼地蛇人,猛地向前撲出,向著【無首者(
詛咒偽裝者)】發起了進攻。
那人形的身影和殘缺的鳥首盔具,讓它看起來十分具有神秘感。
但蛇人魔像並不會理會什麼神秘感,帶著泥漬的雙手猛地探出,抓住了絲毫沒有反抗能力的無首偽裝者,蛇口大開,毒牙猛地咬了上去一一膨!
蘊含著魔力的衝擊,瞬間摧毀了無首的魔像。
炸裂的血肉飛羽,瞬間將沼地蛇人感染。
同樣被感染的,還有【食咒群鴉】:
【捕蛇的沼地蛇人】(攻2,防1,血1)→(攻1,防0,血1)
【食咒群鴉】(攻2,防1,血2)→(攻4,防1,血4)
迷霧之中,兩隻食咒的黑鴉吞食了詛咒,裂解分離成四隻,氣息陡然增強。
而在成功完成破壞後,斯內克這邊,在蛇人擊潰了對方的時候,就可以順手接管這些還未完全散去的、能夠穩定傳輸魔力的殘留通路,但是·
蛇人便立刻縮回了蛇窟之中,顯然是打算返回蛻皮,消除詛咒,任由那山谷迷霧隨著詛咒偽裝者魔像的潰散而崩碎。
而與此同時【搖曳的蛇身舞女】,也同樣發起了進攻。
暗紅色的蛇尾從海岸蛇窟之中探入了迷霧山谷,伴隨著人軀也一同進入迷霧的那一刻,向著中心位置,向著飛在天空中的【詛咒偽裝者(群鴉)】,猛地抬首看去。
也正是這一刻,斯內克的眼晴一亮。
這個數量,是軍團棋!
甚至,他剛才還感覺到了,這個方向上,魔力陡然增強上升的氣息。
是那枚【食咒群鴉】!
立刻,原本想要使用蛇身舞女的魔咒效果,限制住飛行棋子,讓其從天空墜落的想法被打消。
【搖曳的蛇身舞女】立刻向後退回。
而隨之發生的,是【貪食的鳥翼蛇】的出現一斯內克很自信,這枚棋子,他才剛剛製作出來,甚至連家族中的成員都不知道,不可能有人知曉,也不會有人防備它。
它會將這軍團棋吞食殆盡!
在斯內克早有準備的情況下,【貪食的鳥翼蛇】幾乎是在蛇女後退回到蛇窟的那一刻,便來到了蛇女所在的位置,然後一一魔咒1的效果發動,原本2能級的棋子,在這一刻,氣息陡然拔升到了3能級。
儘管強度數值沒有變化,但是依賴於能級判定的魔咒2效果,已然足夠。
仿佛風暴呼嘯的聲音中,鳥翼蛇猶如鬚鯨一般,以張大的蛇口為起點,身軀皮肉驟然擴大:
剎那間,詛咒的群鴉被吸入了鳥翼蛇的巨口之中。
但也在這個瞬間,在迷霧山谷崩潰,在它的巨口內化為魔力的碎片時—
鴉群爆散,詛咒的氣息,在其體內蔓延。
【貪食的鳥翼蛇】(攻2,防1,血3)→(攻1,防0,血3)
斯內克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剛才那突然增強的氣息,被他判斷為軍團棋的黑鴉群,似乎過於屏弱了一些。
而也就是這個剎那天空,【食咒群鴉】襲落,撲向了因為體內詛咒爆開而被削弱,行動速度也因此減慢的鳥翼蛇。
四隻食咒的黑鴉組成的翼群,充斥著強大的氣息。
感受到氣息的那一刻,斯內克意識到了,自己中了陷阱。
那迷霧,能夠影響和混淆感知。
這群黑鴉,也是誘餌,在試探他是否有手段對【食咒群鴉】造成破壞。
陡然間,速度遲緩的鳥翼蛇,還未來得及回歸原位。
這一瞬,斯內克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不把【大肚球蟒】放在鳥翼蛇的身後做保護。
後悔自己求穩,選擇將【幕後的吹笛人】的效果,用在了【貪食的鳥翼蛇】身上,將其判定提升到4能級,避免意外。
但,他同樣慶幸.
在【食咒群鴉】的爪喙撕裂了鳥翼蛇的那一刻,【披皮魔蛇】,已經鑽入了【貪食的鳥翼蛇】剛被破壞的軀體當中。
帶著異質氣息再度活過來的「貪食的鳥翼蛇」,實質的內里是披皮的魔蛇。
繼承了鳥翼蛇的魔咒效果,張開了巨口。
風暴呼嘯!
儘管自身的攻擊和血量獲得了增強,但斯內克已經確認,【食咒群鴉】是1能級的棋子!
風暴狂涌,群鴉被披皮的鳥翼蛇吞入了口中,化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