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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合成!召喚!

2025-10-03 10:03:15 作者: 南非巨頭

  第124章 合成!召喚!

  在握緊金色盤繞著蛇的金杖的那一刻,儘管【蛇毒醫師】並未獲得任何的強度提升,但是—

  下一瞬,淡綠色的治療光輝,從他手中的蛇杖中飛出,落在了【斬首獸人·豹頭騎土】的身上。

  無首的豹獸人,手裡代替它獲取視野和感知的鳥首上,在這一刻露出了苦痛的神情。

  貴族家庭的教育,讓斯內克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治療和淨化的效果,最好不要一起用在不死系棋子的身上。

  尤其要注意那些先淨化後治療的效果,反而會給敵人幫助。

  被淨化之後,不死系的魔像會變成岩石系,能夠正常接受治療效果的補充。

  唯一的作用,就是消除了敵人的不死能力,可以依靠其他棋子去破壞它。

  但現在,斯內克並沒有去細緻挑選,直接發動了『單蛇杖」的效果,他只需要儘快地把這東西送到冥界去!

  下一瞬,在【伏擊的蛇影】猛然撲出的動作中,【斬首獸人·豹頭騎士】化為光點破碎,消散。

  隨後,在【蛇毒醫師】手持杖蛇,向著那隻無頭巨魔的方向移動過去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斬首獸人·羊角女妖】的身上。

  防禦能力很強,就連【伏擊的蛇影】在沒有強化的情況下,也無法破壞。

  但沒有關係。

  看著對方在那如同蛇女一般的舞蹈動作中咔咔作響的身軀,斯內克露出一抹笑意,不需要多久,這隻魅魔就會被破壞掉。

  他還特意往另一邊的【要蛇人】身上,甩了一道淨化效果——

  蛇可以蛻皮,人並不能。

  他要祛除掉【耍蛇人】身上的寄生詛咒。

  但就在他感覺自己的勝利即將到來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

  面對迎面撲來的【夜行有翼獸】,【耍蛇人】按照斯內克留下的指令,向著它釋放了魔咒的效果一它要將對方變成【壺中蛇】。

  但是,就在這一刻,在指令下行動的【耍蛇人】,身上冒出淨化的光輝時,身體動作一頓一身上生出的、充斥著詛咒氣息的羽毛掉落,原本略顯遲緩僵硬的動作,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流暢。

  【耍蛇人】(攻0,防1,血3)→(攻1,防2,血3)

  但【耍蛇人】本身也並沒有變更自己的動作一在【夜行有翼獸】將手裡的【被斬首的騎士】向其迎面甩出的時候。

  不死系的氣息從【夜行有翼獸】的身上消洱,攻擊力也隨之下降。

  而被迎面一道蛇狀光影撲中的【被斬首的騎士】,頓時身形扭曲,化作一條灰白小蛇,落在了耍蛇人的土陶壺中。

  並且,這一刻,因為變形帶來的強度變化【被斬首的騎士】(攻2,防0,血1)→【壺中蛇】(攻1,防-1,血2)

  灰白的壺中蛇,在這一刻,身體陡然破碎。

  但是【夜行有翼獸】的利爪,猛地握住了【要蛇人】的手臂。

  

  陰影,迅速蔓延到了他的身軀之上。

  因為後退了一段距離,【大肚球蟒】這個時候,根本來不及使用效果,將【夜行有翼獸】吞入腹中。

  而斯內克更是沒有想到對方會甩出那個無頭騎士。

  畢竟,抓著那個無頭騎士的時候,對方的生命氣息(血量)要高於大肚球蟒,球蟒也沒有使用效果的機會。

  「該死!」

  臉色難看的他,想派出【大肚球蟒】上前,但還未完成蛻皮的這個時候,它身上的羽毛越來越多,身形動作也十分僵硬,根本來不及。

  看著【耍蛇人】被陰影纏繞束縛,與那【夜行有翼獸】成為一體,斯內克連忙讓準備再度進入「伏擊」狀態的暗元素蛇再度行動起來,趕了過去。

  但是,為時已晚。

  【夜行有翼獸(耍蛇人)】(攻2,防1,血1)→(攻3,防3,血4)

  甚至,這一刻,看到【耍蛇人】面板和效果的克勞斯,露出了笑容。

  從一開始,克勞斯的目標,就是這隻耍蛇人。

  不會被爬蟲系棋子戰鬥和效果破壞,這能力,還用說?


  但克勞斯並沒有放鬆警惕,不受破壞不代表不受影響。

  萬一給他上了一堆中毒效果,那還是要死。

  他可沒覺得這個能力有多麼無敵。

  這一刻,再度增速的【夜行有翼獸】,將手中的耍蛇人作為武器,猛地衝進了蛇窟之中一膨!

  試圖使用效果,試圖反擊【大肚球蟒】,自身的效果並沒有辦法對血量高於自己的敵人生效,倒在了【耍蛇人】這柄人形武器之上,化為光輝破碎。

  因為寄生的詛咒,他可是一直都有這貨的視野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眼尖的發現,那似乎是打算過來救援的【伏擊的蛇影】一因為他已經完成對【耍蛇人】的控制,似乎是感受到了【夜行有翼獸】的強度變化,這個時候,正要選擇後退。

  這一刻,克勞斯咧嘴一笑:

  「來不及了矣,哥們!」

  沒有絲毫遲疑,黑翼的鳥獸,抓緊手中的人形武器,撲翼掠空,在略顯狹窄的蛇窟中急速穿梭,猛地砸向了試圖逃跑的【伏擊的蛇影】。

  並未處於伏擊狀態的它,面板仍然是312。

  如果被擊中的話,剎那間,它就要被破壞!

  但也就在這一刻,在自己場上目前的最強打手即將被破壞的瞬間,斯內克,猛地發動了單杖蛇的效果,高喊出聲:

  「合成召喚!」

  瞬間,【伏擊的蛇影】的身軀,散碎成光,但並非被【夜行有翼獸】擊碎,而是自身解離,恢復成了魔力即使這一刻【夜行有翼獸】的攻擊落下,也沒有給它造成哪怕一點傷害。

  【夜行有翼獸】的攻擊,落在了石壁之上一咚!

  被擊中的蛇窟石壁變得虛幻了一些。

  「噴,融合躲攻擊是吧—.反應是真快———」

  克勞斯也聽到了對方情急之下大喊出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可惜。

  要是能就這樣結束戰鬥多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氣息,在洞內,猛然浮現。

  黑暗中,斯內克的臉上儘量的克制的神情消失,此時的他,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

  儘管,他並不想用這枚棋子,他原本製作的合成棋子,目標是能夠吞食敵人恢復血量,擁有施加兩種負面效果的雙頭蛇,但是結果並不如他所想—

  但——

  「就算是這樣,也能為我取得勝利!」

  代表醫學的蛇杖,帶著誓詞一同扭曲,與伏擊的蛇影糾纏在了一起。

  「所有醫者,都該為貴族竭盡全力忠實地為籌算,努力防止對貴族的危害。」

  「只有高貴者才有權力決定,施與誰致死的毒,施與誰活命的藥。」

  「藥與毒,為我所用!」

  心底里,被斯內克刻意扭曲的詞句,在此刻,激盪著他的情緒,為魔力提供著微量的增幅一兩道解離成光點的蛇影,在這一刻,糾纏、扭曲、顯現!

  有翼的長杖之上,互相糾纏、身軀大部分與杖身緊纏在一起的雙頭蛇,正向外散發著奇異的芬芳。

  【名稱:藥與毒的雙杖蛇】

  【類型:戰棋】

  【能級:?】

  【屬性:水】

  【種族:爬蟲系】

  【強度:攻?,防?,血?】

  【合成:『單杖蛇」+「蛇」棋子】

  【魔咒1:『藥與毒的雙杖蛇」的能級為合成素材的總和,攻、防、血為合成素材之中,素材的屬性最高值決定。

  可以選擇場上一枚棋子,將『藥與毒的雙杖蛇」裝備在場上這枚棋子上,使其提高對應自身的強度數值。

  1回合1次,當裝備棋子遭受破壞時,自身轉移到另一枚己方棋子上,進行裝備。】

  【魔咒2:

  1回合1次,選定場上『藥與毒的雙杖蛇」以外的一枚棋子,對其持有或施加的1個狀態效果進行反轉,恢復反轉為傷害,傷害反轉為恢復。

  1回合1次,選定場上『藥與毒的雙杖蛇」以外的一枚棋子,對其持有或施加的1個狀態效果進行反轉,增益反轉為減益,減益反轉為增益。】


  【藥與毒的雙杖蛇】(能級3,攻3,防1,血2)

  而合成召喚成功時,它杖身上的雙翼便撲動了一下,整個身軀飛到了【蛇毒醫師】的手裡。

  【蛇毒醫師】(攻1,防1,血2)→(攻4,防2,血4)

  蛇毒醫師的氣息,在這一刻,陡然上升。

  斯內克沒有選擇【搖曳的蛇身舞女】或者【幕後的吹笛人】,更不會選【逃逸的寵物蛇】。

  而原因,也是因為他已經注意到了一件事一那隻黑獅鷲,擁有將被控制的棋子裝備,並獲取其增益狀態的能力!

  【蛇毒醫師】是人形棋,不是爬蟲系的蛇棋子,並不會受到耍蛇人效果生效的對象。

  並且·

  作為棋手的斯內克抬起手,此時,蛇毒醫師臉上神情、動作,幾乎與他本人同步:

  「治療的藥,也是毒!」

  甚至,幾乎與此同時,蛇杖上的雙翼撲動,【蛇杖醫師】也一同飛了起來,向著天空中的【夜行有翼獸】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克勞斯也感覺到了【夜行有翼獸】身上出現的變化。

  玩家面板上,夜行有翼獸身上持有的狀態效果,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那是來自【耍蛇人】的增益【1回合1次,為『耍蛇人」自身賦予不會被爬蟲系的『蛇」棋子效果破壞、且受到爬蟲系的『蛇」棋子戰鬥傷害為0的效果,持續1回合。】

  此時,它被反轉成了:

  【1回合1次,為『耍蛇人』自身賦予會被爬蟲系的『蛇』棋子效果破壞、且受到爬蟲系的『蛇」棋子戰鬥傷害時直接破壞的效果,持續1回合。】

  看到這個效果的時候,克勞斯很想打個問號。

  【夜行有翼獸】會共享裝備目標增益減益的狀況,立刻出現在了它的身上。

  克勞斯並沒有遲疑,直接命令【夜行有翼獸】在空中飛速逃離。

  看那效果,哪怕是被摸到一下,傷了一點血,都會被破壞掉。

  「只要渡過這個回合,等增益消失一」

  或者也有一個辦法,就是像之前一樣,解除裝備,但這也會讓夜行有翼獸攻擊降低,速度下降。

  但也能在這種情況下,去控對面的棋子。

  只不過,能級的差距,讓這效果生效,需要一定的時間。

  之前的耍蛇人,因為被詛咒偽裝者的關係,能順利控住作為裝備,後面追著的那東西,可就不一定了。

  更別提,對方也能解除裝備來給夜翼獸來上一下。

  思緒間,克勞斯控制著它在天空飛掠,頻頻借著迷霧急轉急停閃避。

  相較於克勞斯因為頻繁操控飛行棋子,極其熟穩的飛行技巧,斯內克控制棋子飛行的能力就要遜色許多了。

  斯內克自己也能發現這一點。

  他臉色鐵青,在對方在依靠那些灰白色的迷霧,在空中急停錯身、機動導致【蛇毒醫師】再次飛過頭的時候,再次發動了雙蛇杖的效果:

  而對象,是一【要蛇人】。

  淡綠色的蛇狀光影撲出,追蹤般地落在了在空中急轉的【夜行有翼獸】的前肢爪上。

  被陰影纏繞束縛的耍蛇人,在這一刻,忽地、劇烈地動了起來。

  剎那間,夜行有翼獸的飛行動作,受到了影響。

  「嗯?」

  克勞斯也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但此時此刻,握持雙蛇杖的【蛇毒醫師】,已經到近前。

  其手中,【雙杖蛇】的猛地撲咬而來。

  儘管看上去不大,但是攻擊能級與防禦能級的差距,讓【夜行有翼獸】的身上,頓時多出了一道傷口。

  然後·

  附著在它身上的,被扭轉過的增益效果,成了奪取它生命的要害。

  【夜行有翼獸】的身軀,在這一刻,化為了光點、連同【耍蛇人】一起崩碎、消散。

  在【夜行有翼獸】身軀碎裂的前一刻,克勞斯在【蛇毒醫師】的身上,看到了與其本人一致的、仿佛蛇一般的笑容。

  【夜行有翼獸】這枚棋子,在他人看來,或許是他的王牌—但是,消息,過時了啊。


  「哥們,笑得太早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笑容的斯內克,大腦甚至岩機了一下。

  他有些不明一就在這個剎那,他忽地意識到,一件事,這個聲音,是從哪傳來的?

  被克勞斯的話牽扯了注意力的斯內克,剛想尋找,但就在這一刻嗖!!!

  一道猶如細長尖銳的金屬標槍,在這一刻,從【蛇毒醫師】身後方向的迷霧之中射來,霍然貫穿了醫師的身軀。

  山谷迷霧之中,背生雙翼,有著壯碩身軀的鴉首鳥人,此時此刻,正是一幅投擲出了什麼的動作。

  【斬首獸人·死翼獵兵】(攻3,防2,血1)

  可以在【斬首獸人】和【夜翼獸】被破壞時,自跳登場。

  且登場時,給與敵人等同於攻擊能級的傷害。

  【蛇毒醫師】(攻4,防2,血4)→(攻4,防2,血1)

  「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造成破壞。」

  克勞斯能夠感覺到,它氣息上的快速跌落,此時此刻,已經極其接近死亡:

  「上吧!」

  沒有遲滯地,指令之下,死翼獵兵黑翼振動,在風暴呼嘯中,沖向了對方,只要給對方造成1點傷害一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克勞斯忽地感覺到,有一道視角,忽地隕滅。

  那是,屬於【斬首獸人·羊角女妖】的視角,被強制性控制,進行舞蹈的羊角女妖,身形崩碎。

  雙方棋手身邊,角斗石像的橙色光輝,也在這一刻轉向了綠色。

  這一刻,克勞斯能夠看到,在不到三十米遠的位置上,那【蛇毒醫師】的臉上,浮現出了熟悉的笑容。

  並且,他再一次抬起了手裡的雙蛇杖,上面的雙蛇猛地張開了口齒。

  由【蛇毒醫師】身上冒出的一道綠光,飛向了空中疾馳的死翼獵兵。

  縱使克勞斯認出了這道綠光是類似治療咒的光輝,但是想起之前夜行有翼獸身上的狀態變化,他立即覺得不妙,試圖讓死翼獵兵進行閃躲。

  也就在這一刻,他也發現.

  綠光,就像那些選定效果一樣,是會追蹤的。

  眼睜睜地,克勞斯看到綠光落在了死翼獵兵的身上。

  然後一「藥,就是毒!」

  如此艱難才取得勝利,也是斯內克沒有想到的事情。

  但是,正是艱難取勝取得的戰果,才讓他有了遠超平日的愉悅:

  「哈哈哈哈!!!」

  笑聲中,在【蛇毒醫師】與他共通,甚至此時與他本人蛇瞳趨同的眼晴的注視下,那有點像是黑獅鷲的鳥人,在空中飛掠的軀體碎裂成光。

  在沒有機會時,蛇會等待。

  但一旦有機會,蛇那致命的毒牙,會將敵人的生命化為血湯!

  1點治療,變成了1點傷害,甚至,那能夠移除一個負面效果的淨化,也變成了施加一個隨機負面效果。

  只不過,沒有體現出來。

  還有餘力!

  「哈哈哈哈哈哈!」

  斯內克現在很想誇獎一下這個「克勞斯·布拉克」,對方能夠製作出那麼多棋子,而且還有那麼多難度極高的棋子,足以說明對方的天賦。

  那些沒有得到證實的流言,說「克勞斯·布拉克」是個貴族的傳言,可以肯定。

  「等我找到了真正的普雷德,再次讓德派里特家族走上追隨普雷德的道路,完成偉業,亦或者—代替普雷德」

  斯內克的腦海中,響起了家族一直傳承的、儀式的頌詞:

  「統率瘟疫,於末日降臨———」

  「等到了我成就偉業的時候,就讓你作為我磨下的附庸家族吧。」

  斯內克高傲昂首的動作,同一時間,體現在了【蛇毒醫師】的身軀上。

  只不過,就在這一刻,他忽地感覺有些灼熱。

  一股奇異的熱浪,在此刻陡然升起,不知何時,【蛇毒醫師】的身上,沾染了一些黑灰,有些灼熱不妙的感覺,在斯內克的心間升起。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迷霧中傳來隱約的聲音。


  蛇窟中,從魅惑中恢復過來的蛇身舞女,眼前,一閃而逝的火焰燎過。

  焰聲呼響之間,微不可查地泛起了一抹誘人心神的輕笑。

  石地前,已經空無一物的戰線之上、迷霧之間,火星濺射一四道矮小的影子,衝鋒的戰士與守衛的同伴再度聚集。

  腐土上,倒下了一個個同伴的洞穴前

  手持彎刀的灰白獸人,再度試圖站起,卻又倒下。

  天際間,撕裂般風穿迷霧落地、消仞的金第槍矛前吼灰浮動,仿佛一對此翼。

  這一刻,無數灰燼與余火匯聚。

  未滅的余連接著不同的殘軀,憎惡般縫合的獸人軀體的熾熱,扭曲著空氣。

  一道身形漆此的無首騎士,在焦炭般脆響的音聲中,緩緩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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