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這一次山東亂匪抄掠京郊,讓金濤也確認了一件事一那就是京城裡那兩位國公,弄不好真的沒有將家傳的神話武學給修煉到先天境界...
不排除家裡還有老東西存在,但是京郊都有反賊了都還不出手,那多半是真的沒什麼底氣了。
出手的是朝廷上皇家的老東西,還是當今天子的爺爺輩,也是有封號親王的算是當今天子的親叔爺爺。
金濤也接見了江陵知府,「門生那就不必了,明府乃是進士出身,而某不過是個白身罷了。僥倖有點小小的武功在身,.....何況江陵也算是鄉梓所在,金某出手也是理所應當。」
對面的江陵知府簡直是恐悅至極——在他面前的可是神話武學的高手,先不先天他不知道,但是對方不管有沒有入朝,身份都在他這個四品知府之上。
他這裡也沒有朝廷的文書,仔細想想如果招募的話,應該也不是他這個四品的小官兒來,朝廷上應該派出禮部侍郎或者內廷的大襠,至少也得是司禮監的秉筆一員才行。
交談幾句送上禮物之後,金濤便端茶送客知府對金濤私自鍛造鎧甲這件事提都不提。
換成普通門派就該是官府派人來抄檢了,滿門抄斬是不會,但是罰錢乃至於流放是很有可能的。
而神話武學的高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啦,何況還是替朝廷擊退了賊寇?
金濤的名頭本來就不小,一般人以為他可能還未入先天,但是神話武學毫無疑問已經練得十分精深。
在江南武林這一塊,還真沒什麼人敢違反他客棧的規矩花花轎子人抬人,既然金濤不管天下武林里的事情,那其他人自然也不會特意來違反他客棧的規矩。
北方的宣大,是在金濤擊潰農民軍之後的第六天傳來了消息。
關卡被人潛越啦,聽說是原嫡子居然奪權成功,那女總兵乖乖地被押送回了京城。
而之後就胡搞八搞,結果被魔軍與北虜破關而入,邊關三十萬大軍星散。
還有就是京師的花邊新聞,聽說皇后跟幾位親王不清不楚,應該是當今皇帝的弟弟,反正左右不過是穢亂宮廷罷了一畢竟皇帝跟弟媳好像也不清不楚來著。
而年少的太子跟其他幾位皇子好像也不和,反正都在奪嫡吧?
總之是女人最喜歡看到的情節—至於家國大事?那玩意不重要。
「朝堂之上朽木為官.......」金濤看著如今的天下大勢,也是感嘆了一句。
「然而這一切與老子無關!」金濤嘀咕道。
北虜與魔軍破關而入,直接就沖向京城。
沿途肯定是劫掠啊,然而這時候佛門高手卻不見了。
魔門的高手四處出動,堪稱作惡多端—然而真正與他們對抗的反而是一些鄉土之中的武林人士以及少數年輕熱血的武林人士。
佛門高手不是完全沒有,但是擁有神話武學的佛門高手沒有出現。
同樣地與他們地位相當的老牌魔門高手同樣不出現,這可能是佛門最後的一點慈悲?
金濤半點不關心—朝廷諸公幹的好事,那當然也得他們自己擦屁股啦。
只是可憐當地百姓。
白虎神君的話,這時候大概已經嗷嗷叫著單人獨馬衝殺北虜了吧?
白虎破軍,他當然有這種可怖的勇力。
金濤的外號有,但是他不喜歡,所以他對外自稱陵光神君一這是一個相當不給大乾朝廷面子的外號。
原本他可能被稱為平安王或者快活王,但是那實在是太傻啦。
這裡同樣有著天之四極的概念,金濤自稱陵光神君,他人不免要笑話此人心大,居然敢冒朱雀之名,也不怕一把南明離火將他燒成灰?
然而轉念一想此人的神話武學乃是火系,搞不好還就是南明離火勁—一個人的武功不是嘴巴說說的,要看它實際的表現。
北虜入寇,這京城倒是出現了個像樣的人物一聽說是侯府的庶三子,平日裡不聲不響的一個人。
聽說讀書不甚好,習武也一般,文不成武不就,平日裡就喜歡看一點雜書,然後做一些不明所以的手工一木工泥工都會,京中向來認為此人乃是玩物喪志的典範。
名聲也就比那些浪跡青樓的豪門紈絝好點——至少他不欺男霸女。
這位的日子過得不怎麼樣,要不是表現得是個玩物喪志的傢伙,估計早就被嫡子跟其他庶子給弄得半死不活了那幫女人最喜歡看這個。
然後原本說親了是另一個侯府人家的庶女也算是門當戶對,誰知道突然之間又被退婚了,於是更加成了京裡頭勛貴家的笑話。
然後在這一次的北虜入寇之時,這位恰好在家裡被排擠得呆不下去,只能去京城外的侯府莊子上透透氣。
這傢伙展現出了驚人的才學,依託莊子簡陋的防禦能力硬是組織起莊客以及附近青壯,武裝了一番之後居然多次擊敗抄掠的北虜與魔軍。
具體怎麼打的,金濤獲得的消息上語焉不詳,反正是說主要靠計謀,以少勝多,以弱敵強。
金濤沉吟了一會兒,「這其中有問題,不太對頭。以少勝多不是不可能精銳少數擊敗烏合之眾很正常,但是再加上以弱敵強就不太可能了。」
「除非是集中兵力殲滅一股,大戰術上以少勝多,具體戰術上是以多打少。」金濤下了定論。
他也對這位蕭姓侯府庶子的作戰有了點興趣,他倒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哎?不對不對!根本不該關心這個!老爺我又不是準備打天下!我是客棧老闆來享受生活的!」
金濤放下了這張紙,「這小子的前途不再局限於侯府之內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腦殘的傢伙還會打壓他?說不定這位蕭公子能依託自己的能力封侯呢。」
這個世界還是挺癲的,這種事情當然吃不准。
北虜跟魔軍的舉動多少也有點傻,而大乾朝廷更傻—短時間內又發勤王詔。
這次不曉得還有多少傻瓜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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