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事實證明傻瓜有但是不多,大大小小的野心家倒是不少藉助勤王的名義實施火併之事實的傢伙真的不少。
如今天下到處都是草頭王,刺史滿地走,太守不如狗一州牧倒是不多見,大概是因為臉皮還沒那麼厚。
節度使也不少,但凡是個兵頭都敢說自己是節度使。
陵光神君坐鎮平安客棧,如今這地方生意爆棚啊,可惜金濤不肯擴充店面。
即使是這樣,圍繞著客棧也自發地形成了一處熱鬧去處,周圍的地皮也被賣了,很是搭建起來一些建築。
「弄得像是八卦陣一樣,我靠連低矮的羊馬牆都他媽造起來了?」金濤十分驚訝,這幫商人居然那麼未雨綢繆?
這些商人之中有能人,一圈圈造出去的房舍構成了連續但是曲折的道路,有些甚至是斷頭路。
而低矮的土牆則是在道路上築起,不過金濤居高臨下發現這裡的道路設計得很巧妙一一各家大店都有路連通,這是可以讓馬車抵達的,但是其他地方道路都是斷斷續續,實在是防禦的好地方。
這就不是單純的依託城牆防守,金濤看來已經有點近似近代的街壘防禦打巷戰了。
本來這樣也是對付雙方都有武林高手的好辦法,依託低矮的城牆以及複雜的地形進行戰鬥,這才是適合武者的作戰方式。
金濤覺得這樣的話,好像也算是成了一方勢力?
他那個二徒弟夫妻倆,老婆懷孕了,而二徒弟將武功徹底練成了溫吞水功—這玩意沒有攻擊力也沒有防禦力,只有快速恢復體力的功能。
這倆金濤已經放棄了,「算了,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能惹出禍事的...
「」
楚湘玉倒是練得不錯,金濤覺得她要是到了十五六歲,應該就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甚至二十幾歲成就先天也說不定。
到時候起個外號叫絕滅王。
他金濤一門可以起一個門派名字就叫平安客棧—昔日有龍門鏢局,如今當然該有平安客棧。
「要說大俠展昭,還是得何家勁—總舵主也是他。」
金濤其實挺喜歡影視劇里的武俠人物形象的,雖然他自己長得一副年輕版的雄霸也算是經典,但是他更想要秋官、何家勁或者焦恩俊的樣子啊。
黃日華也是可以接受的—至少他的大俠形象很不錯,或者苗僑偉的小王爺也好啊。
如今也只能是嘆息一二,「要開始蓄鬚了呀。」金濤想道。
等他養成美髯,那時候就應該派頭十足啦。
輕輕摸著下巴,金濤看楚湘玉在他面前演武,狗腿子趙大先生則是悄悄送上幾張紙。
「果然是狠人。」只看了第一眼,金濤就嘆息一聲。
之前那個想要拜師的小子,現在是魔門新秀了。
果然是自滅滿門的狼滅,本來想要用這個來拜入金濤這裡,失敗了之後投入魔門。
這等天生魔種入了魔門,果然修為一日千里。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被傳授魔門無上神通天魔化血神刀,不過看他屠戮蒼生的樣子,多半就是類似的魔功。
金濤覺得自己有必要跑一趟,殺掉這小魔崽子的同時也見識下那蕭公子的本事。
有坐騎當然是要利用啦,這世道騎乘怪異坐騎的並不少一比如裝逼的佛門神話先天高手,既然都敢稱羅漢了,那坐騎當然不是青獅就是白象。
朝廷里有案可查地那曾經的幾位高手,坐騎也不單純都是寶馬...
金濤騎著呼雷豹,就這樣一副內披山紋甲,外罩桃紅錦袍,頭戴束髮金冠的樣子,而呼雷豹這次沒有披甲,但是在面簾上有裝飾,而當胸也是流蘇的裝飾品,只遮掩正面胸口。
最後就是尾巴上的寄生,這是做成鳳鳥雙翼的模樣,小巧的一個。
呼雷豹也踏上了專用的馬蹄,它本事蹄成虎爪狀,自然也是虎爪馬蹄,火焰凝結而成的。
呼雷豹日行千里,金濤在官道之上向著京師前進——問題在於他首先要渡江才行。
渡江自然有渡船,這船也不小,上下兩層能載數十人,船員能看到的有六個。
「賊眉鼠眼,眉毛中間還有橫生的錯亂毛髮,這相貌直接就不是好人啊。」金濤想道為了避免嚇壞人,他靠近渡口的時候火勁斂去,身上換成了普普通通的袍子,而呼雷豹也掩去了異相。
果然船到江心,這幾個船員不曉得從哪裡拿出刀子,惡狠狠地對著船上僅有的五位客人跟一匹馬說,「爺爺們這幾日都發不了利是,口裡淡出個鳥來!今日好運開張,爾等是要吃板刀麵還是餛飩麵?」
「我既不想吃板刀麵也不想吃餛飩麵,要是有刀魚餛飩,我倒是不介意吃一點。」其他四人中有一對夫妻,早已經嚇得軟倒在甲板上,只有金濤笑嘻嘻地說著這個話。
也難怪他們這樣,哪怕這個世界武風旺盛,但是還是有不少男女是沒有練過武的,而練過武的其實不少練得也就是莊稼把式罷了。
現在五六把傢伙架在他們脖子上,這幾位哪怕有點武功也沒用了。
只有金濤哪怕被一把刀頂著,他也依舊說著騷話。
「賊廝鳥嘴滑得緊!吃爺爺一刀!」這水匪也是個爽利的,眼看就是準備請金濤吃板刀麵。
金濤伸手捏住刀刃,「唉,要不我請你們吃火燒怎麼樣?大烤活人,氣味攢勁得很!
「」
刀身變得通紅,那匪徒大喊一聲脫手就往後跳,直接把手伸到一邊的水桶裡頭。
金濤更不多話,他也懶得裝逼,直接手指頭一彈便是六朵火光,直接分到這六個水匪身上。
之後就是很簡單的七竅噴火而已,在烤肉的香氣之中,六個人變成了六具焦黑的骼髏,但是火光依舊連接住他們的骨節。
這六具焦黑骷髏居然還能像是活人一樣移動,它們也是嫻熟地開始搖櫓升帆,向著江對岸駛去。
那幾個客人已經嚇昏過去了,金濤也不去管他們。
六具骷髏直到將船靠岸,方才嘩啦一下散落在船甲板上。
「這船也不曉得便宜誰。」金濤笑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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