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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您不用向我解釋什麼

2026-09-11 06:24:50 作者: 深深的森

  第94章 您不用向我解釋什麼

  陳欣怔愣住,隨即淚如雨下,慌亂地坐起身,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衫,任由春光乍泄,哽咽著哀求道:「沈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的。」

  「傻丫頭!」甦醒將她攬入懷裡,寵溺地吻了吻臉頰的淚水。「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

  「我沒有勉強,真的。」陳欣獻上青澀的吻,執著地證明自己。

  甦醒回應著親吻,但沒有多餘的動作,導致關係再次僵持不下。

  「對不起,沈總,我——太沒用了!」陳欣低著頭,眼淚又要來了。

  「秦玲玲希望通過你來鞏固與我的關係,你心甘情願當這個工具人?」甦醒輕輕揉捏著香肩,也算是一種安慰。

  「我願意的,真的。」陳欣眼巴巴的望著,不允許自己失敗。

  「既如此,要是再拒絕,倒顯得我不懂憐香惜玉了!」甦醒的吻從鎖骨下移,溫熱氣息拂過細膩的肌膚。

  陳欣輕顫著挺直腰杆,雙手不自覺地抱著他的腦袋。儘管羞澀到極致,已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了。

  

  「嗯哼——刃風停雨歇。

  陳欣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像只受傷後尋求庇護的小野貓,蜷縮在甦醒寬厚的懷抱里。

  空氣中瀰漫著暖昧未散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甦醒是前所未有的體貼,修長的手指帶著事後的溫存,耐心地幫她整理凌亂的衣衫。

  指尖偶爾不經意地划過細膩肌膚,引得陳欣微微輕顫。

  甦醒細緻地將每一顆紐扣依次扣好,從腰際到胸前,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在進行某種鄭重的儀式。

  紐扣全部系好後,並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用掌心輕輕撫平襯衫上最後一絲褶皺。

  那熨帖的溫度透過布料,悄然安撫著陳欣那顆仍在悸動不安的心。

  「還好嗎?」甦醒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比平時多了幾分溫柔。

  陳欣說不出話,只是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輕輕點了點頭。

  甦醒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更深地擁入懷中。

  隨即低下頭,尋到那兩瓣紅唇,不是方才那般帶著掠奪意味的吻,而是輕柔的、安撫性的觸碰,輾轉廝磨,極盡耐心。

  這個吻綿長而溫存,帶著憐惜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一點點驅散陳欣心底最後的羞怯與不確定。

  她生澀而順從地回應著,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了脖頸。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甦醒凝視著她水汽氤氳的雙眸,拇指輕輕揩去她眼角的濕潤。

  「傻丫頭,現在還要說「我可以「這種傻話嗎?」

  陳欣搖了搖頭,臉頰緋紅。

  「等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去,今天好好休息。」甦醒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穩,但眼底殘留的溫情未褪。

  「嗯。」陳欣小聲應著,聲音還帶著些許哭過後的鼻音。

  甦醒鬆開她,站起身,重新拾起屬於「沈總」的威嚴。

  陳欣跟著緩緩站直身體,再次整理闊腿褲。

  雖然身體有些不適,但是心中那份巨大的壓力已然消散。

  她偷偷抬眼看向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有迷茫,有依戀,也有一種走向成功後的、微弱的篤定。

  方才的旖旎與激烈,已被妥善收藏,一段新的、微妙的關係,在這靜謐的空氣中,悄然確立。

  保時捷駛離每一天美業所在的中糧大廈,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廂內,空氣仿佛凝固了。

  謝美蘭雙手緊握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眼角餘光卻一次次掃過後視鏡,捕捉著甦醒臉上最細微的變化。

  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的女士香水味,頑固地縈繞在鼻尖,讓她心煩意亂。

  鬼使神差地拿起車載香水,對著自己這邊輕輕一噴。

  本意是試圖覆蓋什麼,結果反而像一句無聲的質問。

  「咳咳——」甦醒略顯侷促地清了清嗓子,「那什麼,其實我沒有————」


  「沒有什麼?」

  話一出口,謝美蘭就後悔了,迅速抿緊嘴唇,臉頰微微發燙。

  ——

  短暫的沉默後,甦醒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聲音裡帶著坦然的疲憊。

  「好吧,我承認。我和那個小秘書發生了關係。」

  空氣瞬間凝固。

  謝美蘭咬住下唇,頻繁掃視後視鏡,變道的動作比平時急促了許多。

  幾分鐘的沉默,漫長得令人窒息。

  「這是必要的代價。」甦醒的聲音重新響起,冷靜得近乎殘酷,「想讓秦玲玲安心落入圈套,就必須先走進她的陷阱。接受這個美人計,是獲取信任最快的方式。」



  她強迫自己將話題轉向正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聽到那個冷酷的解釋時,心底竟有一絲隱秘的喜悅在悄然滋長。

  甦醒神色一正,方才的私人情緒瞬間收斂,眼神銳利如鷹:「作為SPAC發起人和PIPE領投方,明面上我們的股權不足以控股。但是~」

  他刻意停頓,目光透過鏡片鎖定後視鏡里的星眸。

  「通過多層股權架構,加上與關鍵股東達成的不可撤銷投票權委託————我將牢牢掌控董事會席位和重大決策否決權。」

  謝美蘭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甦醒寥寥數語,已在她腦中勾勒出完整的權力圖譜。

  她瞬間明白了,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秦玲玲看到的只是水面上的股權比例,而甦醒早已將真正的控制鏈深埋水底。

  那個小秘書,不過是這盤大棋中一枚用來麻痹對手的棋子。

  想到這裡,心頭那點芥蒂竟奇異般地消散了。

  「所以,秦總和她的人,將來只能在您劃定的賽道里奔跑,無論他們以為自己跑得多快。」

  「沒錯,資本的遊戲,看得見的股權是牌面,看不見的協議才是底牌。」甦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車輛匯入霓虹閃爍的主幹道。

  謝美蘭覺得,她與甦醒之間,可以說是建立起了基於絕對信任的同盟關係。

  這場資本棋局中,她是唯一與他共同執棋的人。

  「前面路口放我下車吧。」甦醒突然說。

  謝美蘭輕點油門,故意錯過路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皮質包裹的邊緣,聲音裡帶著試探:「那個大平層————一個人住空蕩蕩的。而且,我不想再吃外賣了。」

  甦醒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閉上眼睛,像是默許,又像是疲憊後的休憩。

  謝美蘭的唇角悄悄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指尖在屏幕上輕點,車廂里流淌出舒緩的爵士樂。

  「我聽流行的。」

  「好。」

  保時捷最終駛入了那套超級大平層的地下車庫。

  引擎熄滅後,車廂內陷入一種混合著博弈默契,與私人情緒的奇特寂靜。

  「您先去洗澡。」謝美蘭沒有看甦醒,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您身上——沾著外面的味道,我不喜歡。」

  甦醒挑了挑眉,對她這突如其來的「主權宣告」感到一絲意外,但並未反駁,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便推門下車。

  ——

  當燈光次第亮起,奢華的大平層確實顯得過分空曠,冷灰色的極簡裝修,在夜晚更添幾分清冷。

  謝美蘭沒有停留,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她褪下那身剪裁利落的職業裝,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

  也試圖洗去心頭那點殘餘的、因甦醒坦白而泛起的微妙波瀾。

  隨後,她換上了一身質地柔軟舒適的絲質睡袍,系帶松松垮垮,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和平直的肩線,卸去了職場鋒芒,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當她走進客廳時,發現甦醒洗澡比她還慢,心裡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不會是在做壞事吧?

  「啊~我在想什麼呀?」

  當甦醒擦著頭髮走出來時,空氣中已經飄散著淡淡的食物香氣。


  只見謝美蘭著一身煙粉色真絲睡衣,長發鬆松挽起,幾縷髮絲垂在頸邊,正繫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

  「需要幫忙嗎?」甦醒走近流理台,看到她正在處理一條鱸魚。

  「不用,今晚您就負責嘗味道。」謝美蘭側身讓他看正在燉著的湯,「雖然我不太會做飯,砂鍋粥應該可以的。」

  「那行吧。」甦醒靠在島台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真絲布料隨著動作微微勾勒出腰線。

  不時,音響里播放著一首輕快的流行歌。

  「這首歌最近很火。」謝美蘭頭也不抬地說。

  「旋律不錯!」甦醒仔細聽了聽,不屑地說:「歌詞太差勁。」

  「您還對流行音樂有研究?」謝美蘭笑著轉頭,眼角微彎。

  「那必須的。」

  吹牛是男人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更別說他這個老登。

  砂鍋粥在灶上咕嘟作響,蒸鍋里飄出海鮮的鮮甜。

  他們一邊準備晚餐,一邊隨意聊著音樂,甦醒的見解總是出人意料地犀利,謝美蘭時不時被逗得輕笑。

  「沒想到您對年輕人的文化這麼了解。」

  謝美蘭將蒸好的魚取出,淋上醬汁。

  「要保持年輕的心態嘛。」甦醒很自然地伸手,幫她解開背後的圍裙系帶。

  餐廳里只亮著暖黃的餐燈,窗外是鋪展開的都市霓虹。

  他們相對而坐,粥品溫熱,小菜清爽,魚肉鮮嫩。

  謝美蘭低頭抿了一口粥,米香在唇齒間漫開。她抬起眼帘,聲音輕柔:「您以後————

  能常來嗎?這裡實在——太空了。」

  「不好吧,容易被人說閒話。」甦醒眼神微動,語氣平淡,實則內心泛起一絲不動聲色的得意,他的魅力,果然與年齡無關。

  「您還在意這些?」謝美蘭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覺地挽著耳邊的碎發,一連串的小動作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吧?」甦醒抬眼看向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

  謝美蘭放下勺子,聲音低了幾分:「看來——您已經沒把我當成家人了。」

  「難道——」甦醒微微前傾,暖黃的光線在眼中明滅,「你還想跟我家那個巨嬰繼續過日子?」

  謝美蘭迎上他的目光,隨即又垂下眼帘,輕輕攪動著碗裡的粥,終是低聲道:「聽您的,我——沒得選。」

  空氣安靜下來,暖光流淌在兩人之間,將未盡之言照得朦朧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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