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謝美蘭的改變
」那總，玲總請您過去一趟。」
陳欣聲音發緊，眼神躲閃。
那偉心裡「咯噔」一下，臉色漸漸凝重。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問：「玲總今天心情怎麼樣？找我什麼事？」
「我不清楚。」陳欣避開目光，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那偉頓時臉色煞白，最壞的預感湧上心頭。王睿智用他的名義給小三註冊公司，可能要東窗事發了。
他戰戰兢兢地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剛在會客椅上坐下，果然聽見了最不想聽的。
「那總，美燦燦商貿的法定代表人，是你吧？」
秦玲玲靠著椅背，雙手抱臂，目光如刀。
「老那啊老那，這麼多年，我竟然沒看出你是這樣的人。你捫心自問，我待你如何？
可不薄啊————」
那偉腦子「嗡」的一聲，後面的話全都聽不見了。
千萬期權、副總職位，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一切，難道都要化為泡影？
「你吃裡扒外，偷偷開公司，用集團的渠道和資源中飽私囊，這是犯法了，明白嗎？」
「玲總，我真的不認識許意美！」那偉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辯解卻完全不在點上。
秦玲玲拍案而起，指尖幾乎戳到他鼻尖。
「你還敢提這個名字？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去坐牢！」
「玲總，這麼多年了，我們跟大哥是有感情的！」那偉慌不擇言，開始打感情牌。
「我們講究兄弟情義，哥幾個為了公司風裡來雨里去。大哥一個電話，不管多遠我都立刻趕到，喝酒喝到吐血————」
他越說越離譜，秦玲玲氣極反笑：「好啊，到現在你還維護王睿智那個王八蛋？」
「好，那我全說了，大哥這些年在外面花錢養小三————」
那偉心一橫，將王睿智的破事全盤托出。說完這些，便癱在椅子上，像個等待審判的囚犯。
「老那啊——」秦玲玲突然紅了眼眶，聲音帶著哽咽，「你知道當初老王的裁員名單里就有你嗎？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到今天？」
說著，抓起桌上的文件、鋼筆，一件件砸向那偉。
「我以為你忠心耿耿，結果你倒好，跟他合起伙來騙我————」
冰涼的筆筒砸在肩上，那偉突然清醒了。
那偉的情商終於上線，急忙表態：「玲總，我也是受害者啊，前不久美燦燦的供應商來鬧事，我還自掏腰包賠了80萬——」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秦玲玲停下動作。
「我——我這不是——」那偉欲言又止，怕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那你是不是該給我道個歉？」
「對不起玲總！我保證絕沒有下次！」那偉抓住這根救命稻草，道歉道得毫不猶豫。
秦玲玲坐回老闆椅，突然話鋒一轉：「沈建軍是你什麼人？」
「是我老丈人！」那偉恍然大悟。
「你真是娶了個好老婆。」秦玲玲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下午他會來替公司把把脈，你負責接待。」
「玲總，我保證完成任務！」
「切記公是公，私是私。把事情辦好，總經理的位置我給你留著。」
「謝謝玲總，謝謝！」
那偉退出辦公室時，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靠在走廊牆壁上，和陳欣一樣劇烈喘息。
午後陽光透過東三環大平層的落地窗，為室內鍍上一層金色。
謝美蘭新註冊的「大強金融」已初具雛形，雖然房產尚未正式過戶，但甦醒已拿出積蓄助她改頭換面。
此刻停在樓下的那輛嶄新保時捷，更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她身著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與甦醒對坐在窗前。
曾經眉宇間的陰鬱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職場精英的銳利與明媚。
「蘇總，我還是難以理解，您是如何說服美業集團接受這個方案的？」
謝美蘭翻閱著手中的資料，眉頭微蹙。
「對於每一天美業這樣有歷史包袱的企業，傳統IPO路徑確實困難重重。但您不僅不建議裁員，反而要給元老和核心員工期權，這簡直是————」
——
「反向操作？」甦醒輕啜一口她泡的茶，笑容從容，「若是走常規路線，哪裡還需要我來做這個顧問？」
「您真的這麼有把握？」
謝美蘭不自覺地挺直腰背，這一役不僅關乎公公的成敗，更決定著她剛剛起步的事業。
「事在人為。」甦醒看了眼時間，「我特意讓你參與這個項目，就是要讓你親眼見證，什麼叫破局之道。」
謝美蘭立即起身，自然地為他拿起外套，細心整理衣領。
這個動作里既有晚輩的敬意，也包含著對事業引路人的感激。
每一天美業集團總部，整個公司嚴陣以待。
那偉親自督導接待工作，不敢因來者是岳父而有絲毫怠慢。
當電梯門在八層打開時，所有等候的高管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甦醒一身休閒裝扮，依然氣場強大。謝美蘭職業套裝勾勒出曲線，步履從容地跟隨在側。
她妝容精緻，笑容自信，全然不見往日陰霾。
「沈總，謝總，歡迎蒞臨指導。」那偉上前迎接，熱情的開始介紹。「這是我們八層的辦公區，市場部和運營總部都在這裡————」
謝美蘭微微頷首，自光掃過辦公區，突然開口打斷：「數據顯示，王總出事後的這個季度，公司銷售額表面上揚，淨利潤卻持續下滑，能解釋一下原因嗎？」
這個精準的發問，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偉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明媚動人的女子，早已不是他記憶中那個溫順又沉默的弟媳了。
「創始人突然撂挑子，公司難免會受到影響，銷售額還能上揚，說明團隊是沒有問題的。」
甦醒這番肯定的話，像是給所有人打了一針強心劑。
「沈總，謝總，這邊請！」
秘書陳欣早有指示，領著兩人往秦玲玲辦公室走，讓其他高管全部散去。
隨後，她脫下外套，臉色微紅地替甦醒、秦玲玲和謝美蘭倒茶。
謝美蘭看著陳欣那微敞的領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是要玩美人計啊。
「不知二位對公司上市有什麼獨到的見解？」秦玲玲沒有過多的寒暄，直奔主題。
「據我掌握的資料，王總在海外有一家空殼公司，先把空殼公司上市融資，它唯一的使命就是併購美業集團。」
謝美蘭頓了頓，繼續說道：「在併購方案中，徹底拋棄美業集團的標籤，包裝成一個全新的故事，直接借殼登陸資本市場。在併購前後，沈總會啟動一輪私募融資，規則由他制定。」
聽到這裡，秦玲玲瞥了一眼甦醒，儘管心有疑慮，但並沒有打斷。
「融資只引入能帶來戰略協同資源的「聰明錢」，如線上流量平台、醫療健康機構等「」
「這需要鈴總與所有新投資人簽訂極其苛刻的對賭條款，例如：若公司上市後三年內，市值或營收未達到某個高增長目標，玲總需以現金加股份補償投資人。」
「我聽得不是很明白，能給予我足夠的理由嗎？」秦玲玲望向甦醒。
謝美蘭解釋道：「這其實已經很清楚了，玲總加上員工期權池，持有最大投票權板塊，能確保經營控制權。外部資本會被對賭協議「綁架」，只能全力支持玲總，確保公司達成目標。」
秦玲玲冷聲說道：「聽起來很理想，前提是三年後必須達到這個增長目標，否則我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請恕我直言，機遇與風險是並存的。」謝美蘭不卑不亢。
「常規操作下，貴公司上市幾乎不可能。剛才提出的方案，可以完成一次從股權、人心到公司頂層權力的重構，將公司牢牢掌控在創始人手中。」
秦玲玲終於開始正視這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她忽然覺得，自己特意安排的秘書，在這一刻顯得很多餘。
但是計劃還得繼續進行，她堆起熱情的笑容說道：「謝總，有些細節想單獨請教，借一步說話，可以嗎？」
謝美蘭下意識看向甦醒，見他垂眸品茶，心頭莫名發堵。
「可以。」
待兩人離開，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陳欣的臉頰頓時飛起兩抹規則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甦醒打量著眼前這個青澀的姑娘，眉眼清秀，肌膚細膩，身材又極為火辣，在這個浮躁的年代，這般純淨的可人兒確實難得。
「蘇總，我給您添點茶。」陳欣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伸手去拿茶壺的指尖微微發顫。
就在觸到茶壺的瞬間，甦醒溫熱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只是輕輕一帶，便讓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呀！」陳欣驚呼一聲，本能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待她怯怯睜眼，正好對上深邃的目光。
「別怕。」甦醒一手輕撫她的後背，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秦總既然讓你來，想必是看重你的能力。我這個人最惜才，跟著我，不會虧待你。」
陳欣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吟：「蘇總，我——我畢業就在公司當秘書，沒談過戀愛，什麼都不懂————」
「不懂才好。」甦醒輕笑，指尖拂過她滾燙的臉頰，「我就喜歡教年輕人。」
陳欣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秦玲玲給她的唯一機會，若是不能拿下這位沈總，她在公司的前途也將到此為止。
她用顫抖的小手主動解開襯衫紐扣，這個動作更讓她羞澀難耐。好在對方並沒有拒絕，給了她堅定的勇氣。
甦醒的指尖輕輕划過她纖細的鎖骨，感受著年輕肌膚特有的細膩與溫度。
陳欣不由自主地輕顫，像一隻初次展翅的蝴蝶，既害怕又期待。
「蘇總——」
「放鬆，讓我來教你。」甦醒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手掌順著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
陳欣不自覺地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線，像一隻引頸就戮的天鵝。衣衫不知何時已悄然滑落，露出火辣辣的曲線。
甦醒的目光深邃如海，既帶著欣賞，又暗藏掌控。輕輕將她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滿臉紅暈。
「怕嗎？」
陳欣咬著唇搖頭，眼中已蒙上一層水霧。感到大手正不緊不慢地探索著她，每一個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
就在她以為美人計成功時，甦醒突然停住了動作。
「今天就到這裡，你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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