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女大避父,也分情況
翌日,陸家嘴服務式公寓的落地窗前,周晴挽著甦醒的手臂,專注聆聽客房經理介紹戶型。
當聽到「一對一管家兼保潔」時,她敏銳地追問:「你確定是同一個服務人員?
「是的周女士,是一位應屆畢業生,全程為您服務。」
「好,我要在合同里明確這一條。「周晴果斷地說。
待客房經理離開,甦醒輕輕攬住她的肩頭,關切道:「今天怎麼了?不喜歡這裡的話,我們可以直接買房。我主要是擔心大羅會來糾纏你。
「沒有,我很喜歡這裡。」周晴避開他的視線,聲音裡帶著一絲遲疑。
甦醒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一把將其抱起,快步走進臥室,一起跌進柔軟的大床,暴力撕開襯衣。
「告訴我實話。」
周晴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終於輕聲吐露心事:「有個做保健品的客戶,要走一個億的資金。我——我有點害怕。」
「原來是擔心這個呀?」甦醒輕笑,俯身在她頸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繼續向下索取「有進步,知道擔心了。」
周晴眼眶微紅,雙手輕輕搭在甦醒頭上。最讓她感到矛盾的是,明明知道這筆生意遊走在法律邊緣,她卻始終興不起拒絕的勇氣。
察覺到她的不安,甦醒停下親昵的舉動,輕輕擦去唇邊的痕跡。抱著她翻身,讓周晴趴在自己胸膛,聲音溫和而堅定:「我們只是做場外擔保,將知識和流量變現。藉助平台影響力和項目顧問的身份,切入產業鏈上游,獲得應有的回報。這不偷不搶,不欺不詐,完全合法。」
「我承認,每個步驟都走在法律的邊界。但我們賺的,是信息差的錢,是信任差的錢,是監管真空期的錢。這就是所有灰色地帶的利潤本質。」
「想堂堂正正掙錢沒有錯,但現實是,陽光下的機會早已被搶占一空。想要突破,有時候不得不走暗路,耕瘦田,進窄門。」
在甦醒的耐心開導下,周晴眼中的憂慮漸漸散去。她主動俯身,臉頰泛著紅暈,輕輕將那貪婪的頭攬入懷中。
這一刻,她不再猶豫,不再彷徨,將自己完全交付給這個為她指明方向的男人。
衣衫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滑落,兩人緊密相貼。
周晴生澀地回應著,在甦醒溫柔的引導下,她漸漸放開自己,任由情感主導著身體的本能。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悸動,每一聲喘息都飽含深情。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裡,她終干徹底
卸下心防,將自己完全交付。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在開放式廚房裡流淌成一道道光瀑。
甦醒赤著上身站在灶台前,結實的背肌隨著切菜的動作微微起伏,鍋里的湯正咕嘟咕嘟地唱著歌。
周晴赤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只套了件甦醒的藍條紋襯衫。布料堪堪遮住腿根,她敷衍地繫著兩顆紐扣,每走一步,陽光都會從寬大的領口溜進去,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跳躍。
剛才被輕輕扯壞的衣裙還孤零零躺在臥室地毯上,無聲訴說著過去幾個小時的溫情與瘋狂。
「偷吃?」甦醒頭也不回,卻精準地抓住她伸向煎蛋的手腕。
周晴笑著躲開,襯衫下擺隨著動作旋出誘人的弧線。她湊到鍋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發梢不經意間掃過他結實的手臂。
「好香。」
「別鬧。」
甦醒假意呵斥,任由她從身後環住自己的腰。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在腹肌上遊走,指尖
帶著撩人的溫度。
襯衫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若隱若現的曲線比任何夕陽都更要耀眼。
當她成功偷走剛出鍋的淮山時,甦醒突然轉身,輕鬆地將她抱上光滑的中島台。
冰涼的台面激得周晴輕輕一顫,雙腿卻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腰際。散開的襯衫下擺滑落,露出不久前留下的淡淡吻痕,在夕照中若隱若現。
「這就是——晚餐前的特殊服務?」
甦醒低笑著吻住她,嘗到她唇間還殘留的淮山清香與獨特的甜。鍋鏟還握在手裡,而某些更甜蜜的東西,正在他們緊貼的身體間悄然發酵。
「只要你今晚不回去,怎麼都行。」周晴在唇邊低語。
「既然你這麼說——」甦醒眼中閃著光,「那我肯定不回。而且明天還可以陪你去逛街,讓你和過去徹底告別,儘管手續還沒辦完。」
「那還等什麼?」周晴主動貼近,「繼續吻我。」
「先吃飯。」甦醒故作無奈,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我這把年紀,不能太過放縱。」
「嘻嘻~」周晴笑得像只得意的小貓,從臂彎中溜下料理台,「那我就放心啦!」
她故意踮起腳尖在廚房裡轉了個圈,襯衫衣擺飛揚起迷人的弧度。
隨後拿起湯勺,像指揮家輕輕攪動鍋里的濃湯,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二十歲少女特有的嬌憨與靈動,將這場晚餐變成了一場精心策劃的誘惑。
甦醒靠在料理台邊,目光溫柔地追隨著她的身影。這一刻的溫馨與甜蜜,比任何激情都更讓人沉醉。
一周後。
晨光漫過酒店窗簾的縫隙,在周晴睫毛上投下細碎金光。
她獨自擁著殘留氣息的絲被,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身旁微陷的枕頭。
甦醒已悄然離去,房間裡只剩下她,和滿室無聲的記憶。
那些畫面此刻不受控制地浮現,比他在時更加清晰,帶著令人臉紅的溫度——————
她想起自己最初是如何故意拱火,在他處理郵件時從身後環住他,不安分地搗亂;
想起自己在情動時如何舉手投降,任他奪走所有主導:
更想起昨夜自己如何語無倫次地苦苦哀求,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嬌柔。
這些記憶讓她把臉埋進枕頭,腳趾微微蜷縮,空氣中仿佛還瀰漫著暖昧的溫度。
可當羞赧的潮水退去,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緩緩浮現。
她想起自己因想念孩子而走神時,他總能敏銳察覺,隨後便收到一份信託基金。
她想起自己偶然提及對某些資金往來的隱憂後,第二天床頭便多了一份詳盡的合規評估報告,用紅筆清晰地標出了所有安全邊界。
周晴起身,赤足走在微涼的地板上,收拾著昨夜散落的痕跡。
椅背上搭著的絲巾,記錄著某個清晨的嬉鬧:
地毯上的財經報紙,留著他握著她手一起勾畫的筆跡;
浴室的鏡面上,那個由她寫下、又被他添了幾筆的「晴」字水痕,尚未完全消散。
幾天前,她還是一隻驚弓之鳥,對孩子的愧疚、對未來的惶恐日夜撕扯著她。
而現在,站在鏡前的女人,眼角眉梢卻流淌著一種陌生的柔光與安定。
他不僅用熾熱的占有填滿了她的寂寞,更用一種更深沉的體察,將她從自我譴責的泥沼中溫柔地打撈起來。
窗外傳來遙遠的輪船汽笛聲。
周晴想起今天下午要簽署的那份新的資金協議,一周前還讓她寢食難安的灰色操作,此刻想來,竟已顯得如此尋常。
不過是他為她規劃的、通往新生活的眾多階梯中的一級。
她將掌心輕輕貼在自己心口,感受著那裡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平靜。
所有的忐忑都已被悄然撫平,所有的虧欠感都已被溫柔置換。
他走了,卻把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留在了她的心底。
「蔣鵬飛,我愛你!」
周晴對著空蕩的房間輕聲呢喃,嘴角漾起甜蜜的弧度。
城市的另一端,太平洋購物商場。
「阿嚏!」甦醒猛地打了個噴嚏,手裡的奶茶差點灑在衣服上。
他莫名有些心慌,暗自嘀咕:「難道戴茵被冷落幾天,又手癢跑去麻將館了?不行,得找個人去探探底,老子可不想頭頂變成呼倫貝爾————」
「叔,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朱鎖鎖挽著幾個購物袋,抱著他的手臂一陣搖晃,撒嬌的語氣裡帶著不滿。
「聽著呢,你父親下午到,是不是?」甦醒回過神來,目光落在她緊抱著自己的手臂上。
這姑娘真熱情,曲線擠得都變了形,南孫怎麼沒這麼黏人呢。
「嗯——你能不能——假裝當我男朋友?」朱鎖鎖聲音越說越小,眼神閃爍。
「開什麼玩笑?」甦醒挑眉,脫口而出,「我肉沒吃到,還平白無故矮個輩分?」
朱鎖鎖像被燙到般縮回手,臉頰瞬間緋紅。
「你這反應是認真的嗎?」甦醒板起臉,義正辭嚴,「我蔣鵬飛雖然敗家,好歹也是個正經人,犯得著兔子吃窩邊草?」
「對不起叔叔,是我想岔了!」朱鎖鎖慌忙低頭,耳根都紅透了。
「以後可不能再有這種想法。」甦醒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循循善誘的長者風範,「咱們之間的關係,好比女大避父——但也分情況,該保持的距離還是要保持的,明白嗎?」
「明白。」朱鎖鎖小聲應著,慚愧地低下頭。
回想起來,不管叔叔之前的那些指導有多麼親密,都是在為了她好。
雖然方式超過必要尺度,但有錢人的思維不就是這樣與眾不同嗎?
朱鎖鎖自我攻略完,又苦惱地問:「可我該怎麼跟爸爸,還有舅舅舅媽解釋啊?」
「車是看得見的,包包在你手上,這身行頭和禮物,都是真金白銀買的。難道還不足
以證明你交了個靠譜的男朋友?」
甦醒沒好氣地在她翹臀上拍了一記,「老子找個純潔女大學生都沒你這麼費錢!」
朱鎖鎖抿著嘴,心裡警鈴大作,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
「說正事。」甦醒啜了口奶茶,正色道:「自媒體時代馬上就要來了,我會把你包裝成富二代女神。這不僅能讓你頭頂光環,更能為你帶來可觀的經濟收益。到時候,你就不用看我臉色了。」
「叔,您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朱鎖鎖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0
「南孫不就經常這樣?」甦醒挑眉。
「這...」朱鎖鎖一時語塞,隨即認真道:「她不一樣,她是您親生的。而您是我衣食父母,這份恩情我永遠記得。」
「記住就好,等你擁有穩定可觀的經濟收入,底氣和自信就會由內而外!」甦醒望著遠方,語氣篤定,「月入百萬,指日可待。」
甦醒被動地接了幾個吻,突然偏過頭,故作嚴肅道:「你就這麼報答我?毀我清白?」
「呀!」朱鎖鎖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跳開,摸著發燙的臉頰,自己都被剛才的衝動嚇了一跳。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甦醒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這條美人魚愛財的程度,像沙漠旅人渴望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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