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周維清心態崩了！奧托女裝驚艷全場，這哪是計謀

  「老子自認夠不要臉的了！跟這位爺一比，我簡直就是個純情處男！我頂多就是騙騙人、耍耍賴，他呢？他直接把自己變成了計劃中最無解、最致命的一環！誰能想到？誰能防備？用一個男人偽裝成的絕世美人去當誘餌，這他媽是人能想出來的計策嗎？！他是魔鬼！魔鬼啊！」

  融念冰這位掌控七情六慾的初代情緒之神，此刻臉色無比複雜。他死死盯著光幕，彷佛要看穿奧托的靈魂。

  「我感受不到……我感受不到他有任何羞恥、尷尬或者被迫的情緒……」融念冰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在他的心裡，只有冰冷的計算和……成功的喜悅。他將自己的人格、尊嚴、乃至性別，都視作可以隨時丟棄的工具。為了達成『讓卡蓮成功』這個目的，他可以變成任何形態。他不是在偽裝，在那一刻，他『就是』綠百合夫人！這種為了所愛之人徹底拋棄『自我』的偏執……已經不是我所能理解的『愛』了，這是一種……一種以愛為名的，最徹底的自我獻祭！」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怕。」烈焰輕輕嘆息，眼中滿是悲憫，「卡蓮在黑暗中獨行，以為自己是孤獨的。可她不知道，有一個人，為了給她照亮前路，甘願在更深的黑暗裡，戴上假面，化身小丑，為她跳起最盛大、也最孤獨的獨舞。」

  姬動握緊了拳頭，這位邪惡神王發出一聲冷哼，但眼底卻閃爍著無比凝重的光芒：「小丑？不，他不是小丑。他是導演！是唯一的主角！整個舞會，所有的人，包括卡蓮自己，都只是他劇本里的配角！他用最荒誕、最驚世駭俗的方式，上演了一出完美的陽謀！他告訴了所有人『我要吸引你們的注意』，然後，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被他吸引了！這是何等恐怖的掌控力！」

  唐三深吸一口氣，海神三叉戟在他手中嗡嗡作響，似乎也在為這超乎想像的謀略而震顫。

  「我們都錯了。」唐三緩緩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們之前還驚嘆於他炸掉實驗室，犧牲名譽為卡蓮解圍。但和現在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名譽算什麼？他連『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存在的本身，都可以隨時捨棄！他是在用心理學的極致，發動了一場降維打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他拖入了他設定的『規則』里，那就是——被『美』所支配！」

  霍雨浩的靈眸金光爆閃，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沒錯！唐三前輩說得對！他利用了生物對於『美』的本能追求！這種追求，是凌駕於理智和職責之上的！他沒有用武力，沒有用陰謀，他只是堂堂正正地站在那裡，就瓦解了天命最引以為傲的鐵壁防線！這已經不是戰術了，這是藝術！一場……以人心為畫布，以自我為畫筆的，血淋淋的戰爭藝術！」

  光幕中，卡蓮成功盜取了珍寶，悄然離去。

  在她離開莊園時，還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陣陣驚呼，似乎是那位「綠百合夫人」終於摘下了面具，引發了更大的騷動。

  但卡蓮只是笑了笑，以為是貴族們又在為什麼無聊的事情大驚小怪，她將戰利品藏好，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準備將這些財寶分發給窮人。

  她再一次，完美地錯過了真相。

  而在那間昏暗的密室里，奧托摘下金色的假髮，擦去臉上的妝容，露出了那張清秀而又冷酷的少年面孔。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沒有一絲波瀾，只是像往常一樣，在那張巨大的地圖上，用紅色的筆，在「佛羅倫斯公爵寶庫」的位置，畫上了一個冷酷而完美的叉。

  又一個計劃，成功了。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斗羅大陸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寧榮榮早已淚流滿面，她抓著奧斯卡的手，泣不成聲：「他為什麼不告訴她？哪怕只有一次……他為什麼不讓卡蓮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麼？如果卡蓮知道……她一定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寧天在一旁，這位聰慧的七寶琉璃宗少主，此刻也只能發出無力的苦笑：「告訴她？怎麼告訴？難道要奧托對卡蓮說『你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我穿上女裝，用美色迷惑了所有人』嗎？以卡蓮小姐那剛正不阿的性格，她只會覺得自己的正義受到了侮辱。奧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他選擇了一個人揹負所有。」

  「好一個『最強後盾』！好一個『最鋒利的劍』！」海龍神情肅穆，手中的摺扇早已被他捏緊，「卡蓮的正義有多麼純粹，奧托的手段就有多麼不擇手段。他們兩人，就像光與影的兩個極端，彼此成就，卻又永不相容。這……或許是諸天萬界最強大，也是最可悲的組合！」

  天痕、叶音竹、紫帝、阿呆等人，盡皆沉默。

  他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奧托展現出的智慧、瘋狂、偏執與犧牲，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扭曲……極致的扭曲……」唐舞麟金色的龍眸中倒映著光幕里少年那冷漠的臉，他緊緊握住古月娜的手，「為了守護一個人，將自己扭曲成她最討厭的樣子，並且還要笑著為她的成功而鼓掌。古月，我無法想像，這需要何等強大的內心，或者說……何等絕望的瘋狂。」

  古月娜的銀色眼眸中，也泛起了從未有過的漣漪，她輕聲回應：「他為她打造了一座純白無瑕的英雄神殿，卻用自己的血肉和尊嚴，去填平了神殿地基下的萬丈深淵。卡蓮站在神殿之巔，享受著萬民的敬仰與歡呼，沐浴著最聖潔的光輝。而奧托，則獨自一人，沉淪在無人知曉的深淵裡，微笑著，仰望著他的神明。」

  最終，是長弓·威，這位光明神王，發出了一聲無比複雜的長嘆，為這驚世駭俗的一幕，畫上了一個令人心悸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