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族地,漩渦水戶正安撫著漩渦一族的族人。
看到旗木朔茂和蒼朮返回,叮囑了一緋幾句,就示意兩人跟她走。
來到書房,漩渦水戶開門見山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旗木朔茂低頭看了蒼朮一眼,見蒼朮沒有開口的打算,就開口講了一下會議上的事情,還有自己的理解。
聽完,漩渦水戶眼中多了一絲讚賞,旗木朔茂總算是有點成長了。
她看向蒼朮,問道:「蒼朮,你覺得這件事,有什麼蹊蹺嗎?」
蒼朮點頭回道:「有。那就是各國的底氣...太足了,這不是簡單的俘虜了漩渦一族的遺民就能有的。」
「確實...」
漩渦水戶臉上露出一絲沉重之色,旗木朔茂則有些疑惑。
這難道不就是平民被忍者脅迫的例子嗎?當然,他不是指責漩渦一族的遺民骨頭軟,而是覺得...這才更加正常。
畢竟國破家亡時,守節的人值得敬佩,但是為了活命,而選擇苟且服從的平民,也沒有什麼錯。
別說是平民了,即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忍者,有時候也扛不住酷刑。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疑慮,漩渦水戶說道:「並不是老身高估族人,而是...如果真是用刑罰屈打成招的言辭,各忍村不會如此理直氣壯。」
蒼朮也凝重開口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事實很可能就是...真的有一部分的漩渦一族,認為侵略者是木葉。
至於是為什麼...恐怕他們是親眼看到,甚至是...親歷木葉忍者的惡行。」
「這怎麼可能?」旗木朔茂先是搖頭,隨後問道:「不會是變身術吧?」
「有可能,這是最好的結果,但也有更加殘酷的可能,畢竟這些被俘虜的人,話風不可能一致,除非,有足夠分量的人證實。
比如...漩渦一族的忍者?而且還是個有著一定地位和分量的忍者。」
蒼朮說完,漩渦水戶點頭,旗木朔茂突然感覺書房內的空氣有些凝滯,回過神來,才發現是漩渦水戶有些控制不住查克拉了。
但這種失控,只是維續了片刻,漩渦水戶那猶如驚濤般的查克拉氣息又收斂了回去。
「為今之計,只有親自去調查了。」
漩渦水戶嘆了一口氣,看向旗木朔茂,說道:「日斬在會前找你商討,應該也是...為了讓你成為出使各忍村的使者之一吧?」
旗木朔茂點頭,他是渦之國事件的第一經手人,當然,還有蒼朮。
只不過蒼朮現在還是個下忍,能參加這次會議,本就是有著眾多外因,所以進不去事件核心圈很正常。
「不過...老師,其實這個使者的任務,我還不確定要不要接下,畢竟您也知道,我笨嘴拙舌,腦子也慢。」
「你帶著蒼朮就行。」
聞言,旗木朔茂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問道:「可是...各忍村現在不是在針對漩渦一族嗎?蒼朮他...」
「也是因此,我必須要去。」蒼朮看向旗木朔茂,說道:「老師,除了我,任何一個木葉忍者出面,都不可能調查到真相的。」
旗木朔茂無法反駁,畢竟...如果真的是和漩渦水戶跟蒼朮猜測的那樣,漩渦一族被木葉忍者傷害或背刺。
那麼任何一個木葉忍者,都無法得到那些人的信任,除了漩渦一族本身。
漩渦水戶不可能出面,玖辛奈又擔不起這個重任,至於綱手,血脈有些太稀薄了。
只剩蒼朮,還算合適了。
「那好吧。」旗木朔茂最終還是點頭,大不了,這一次任務失敗而已,只要護住蒼朮就行。
隨即,他又問道:「那我該去哪個忍村?」
「哪個忍村聲音最大?」
「雲隱村。」
「那就雲隱村。」漩渦水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那股壓迫感又陡然升起。
老仇人了啊。
千手扉間這個小叔子,還有蒼朮的母親、外祖父母...
「那我去和三代目說一下。」
旗木朔茂觀察了一下漩渦水戶,發現漩渦水戶此次並不是查克拉失控,才退出書房。
「水戶奶奶,那我也去準備了。」
「嗯。」
次日,任務委託下達,旗木朔茂帶隊出使雲隱村,豬鹿蝶三族族長帶隊出使砂隱村,綱手、自來也和大蛇丸帶隊出使岩隱村。
至於霧隱村,明確拒絕木葉訪問邀請。
三天後的晚上,房間中,水門收拾完行囊,看向蒼朮,問道:
「蒼朮,我這一趟,也可能會與漩渦一族接觸,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只當做是普通任務就行,如果漩渦一族問起,你就把你知道的說一下就行,比如...在木葉的漩渦一族,生活得很好。」
蒼朮也合上自己的行囊,對著水門說道,水門聞言,點了點頭。
但又抿了抿唇,不過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明白蒼朮的意思,這是打算借他之口,告訴其他人,在木葉的漩渦一族,能活得怎麼樣,就看他們接下來的作為了。
這算不上要挾,只是...挑明罷了。
因為事實就擺在那兒,要是這些被俘虜的漩渦一族,一直攀咬木葉,那麼木葉的村民,怎麼可能對剛剛到來的漩渦一族友善以待?
「拿著。」
就在他心中嘆息之時,突然聽到蒼朮的聲音,抬眼,就看到有什麼朝著自己拋來。
水門抬手接住,發現是一個小試管,外面繪製著封印術式。
「這是我的血液,在適當的時候...該用就用。」
「我明白了。」
水門沒有拒絕,他知道這一瓶血,並不是給他保命用的,或者說...最大的用途,不該是這個。
這是蒼朮的血,可這一點,只有蒼朮和他知道而已。
到了漩渦一族面前,那麼這是誰的血,就由他說了算了。
這一步,才是威脅之舉,但...希望用不上吧。
「睡個好覺。」
蒼朮說完,躺下蓋好被子,將眼罩拉下蓋住雙眼。
水門也是熄燈上床,借著窗戶透入的一點點月光,看著手中的這一管血液。
次日早上,水門按照生物鐘早早醒來,卻發現蒼朮已經不在床上,他看了一眼時間,也是起床洗漱。
而蒼朮已經離開了千手族地,背著大背包,拎著一大袋的早餐,站在村口,等著旗木朔茂的到來。
沒過多久,旗木朔茂也是帶著出村憑證來到了村口,只是對著村口守備忍者晃了晃憑證,他就收了起來。
以他的地位和聲望,完全可以自由出入,但旗木朔茂向來不是那種喜歡破壞規則的人,可以算是木葉最尊重程序的忍者了。
「老師,吃了嗎?」
蒼朮打開大袋子問道,旗木朔茂也不客氣,拿了一個飯糰,說道:「我吃這個就夠了,剩下的你夠吃嗎?」
「得趕路,六分飽剛好。」
兩人說著話,朝著村外走去,今天輪值守備的,有一人是秋道一族的人。
此時他注意到了周圍同僚的視線,支支吾吾道:「看...看我做什麼?我只是喝水都胖,又不是食量特別大...怎麼可能吃得下那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