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蒼朮坐在一塊巨石上,抬手輕撫著一隻將腦袋放在他腿上的鹿。
一旁,旗木朔茂正在生火,可看著這一幕,他眼裡滿是不理解之色。
這不對啊,蒼朮不是所到之處,方圓幾里地一隻活物都找不到的嗎?
怎麼這隻鹿突然就和蒼朮貼貼了?
鹿也有抖M嗎?
不過,當旗木朔茂注意到蒼朮似乎沒有意外,也有了一些想法,或許...
蒼朮已經能夠控制了?
可這怎麼可能?
眾所周知,吸貓體質的人,有可能變得不吸貓。但從沒聽說過,不吸貓體質的人,會變成吸貓體質的。
除非是用了貓薄荷!甚至,有些人,即便在身上撒了貓薄荷,貓也是一邊蹭一邊反抗的。
「咔~」
就在旗木朔茂糾結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骨骼斷裂聲,回過神,蒼朮已經提著奄奄一息的鹿。
此時正看著他,問道:「老師,這鹿該怎麼處理才好吃?」
縱使手中查克拉短刀殺起敵人來從不手軟的旗木朔茂,看著蒼朮臉上還存留著擼寵物的閒適,卻乾脆利落下手殺鹿的這一幕,都有些背後一寒。
這是天生的忍者!
不...或許得收斂一點,才能當忍者。
「先放血吧,可以先接著,想喝的話,泡一片奈良一族的淨水片就行。」
但旗木朔茂嘴卻比腦子還快,直接給出了野外烹調指南。
「至於肉,烤著吃或者熏幹當乾糧零食都不錯。」
「老師你帶酒了嗎?」
蒼朮拎著鹿脖子發問,旗木朔茂搖頭,嚴肅道:「酒可是忍者三戒之一,你還小,絕對不能喝!」
「不是...我是聽人說,這東西泡酒喝了有奇效,想老師你試試呢。」
蒼朮將鹿提高了一些,露出鹿鞭,旗木朔茂愣了一下,隨後綻放笑容,說道:
「泡酒可不能用新鮮的,老師直接烤著吃就行,你有心了。
不過,當然了,老師是不信這東西了,也不需要,只是不想浪費你的好意,知道了嗎?」
「懂!」
早就準備的野炊課程,拖了幾個月,旗木朔茂總算是有機會給蒼朮教學了。
利落的處理著鹿血、鹿肉、鹿鞭,美美大餐了一頓。
至於熏干?那也得有剩的肉才行,吃完,看向那裝在用木頭隨意削制的盆中的鹿血,蒼朮還是難以下口。
再說了,他還沒到進補的年紀。
他可是忍者,又不是收銀員。
旗木朔茂也對那盆血沒興趣,畢竟今天已經很補了,叉著腰說道:「把痕跡都掩埋一下吧,這你應該很熟悉了吧?」
「嗯,交給我吧。」
一人做飯,另一人洗碗,這是天經地義的!
蒼朮也沒有任何抱怨,開始處理現場,把毛皮、骨頭掩埋起來,隨後是篝火還有地上沾染的一些痕跡。
極其認真,似乎並不是清理野炊現場,而是...作案現場。
只是兩人沒有發現,蒼朮掛在行囊上的那個鎏金血神面具,此時已經脫落,掉入木盆之中。
畢竟按照計劃,兩人此行,可能會有潛行任務,蒼朮懶得去買面具,就把這個從渦潮隱村納面堂帶來,一直沒有封印起來的面具戴上了。
等蒼朮處理完地面,正打算把木盆拿去倒掉的時候,卻發現木盆已經乾淨如新了,裡面只是靜靜躺著一個鎏金面具。
「老師,你剛剛是把木盆洗了嗎?」
蒼朮問完,在一旁歇息的旗木朔茂搖搖頭,說道:「沒有,怎麼了嗎?」
「盆里的血沒了。」
那種對身邊人隱瞞詭異的事情的狗血劇情,從不會在蒼朮身上上演。
因為他自認是個正常人,趨利避害才是正常的。
有旗木朔茂這個強者在,有信息不分享,等著坑死別人後,再等死嗎?
他撿起一根樹枝,輕輕撥弄了一下盆中的面具,說道:「好像是...這個面具搞的。」
「那個面具?」
旗木朔茂此時也走了過來,蹲身看著那個酷似骷髏面的面具,隨後毫無懼色的伸手拿了起來。
翻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於是說道:
「水戶老師不是說過嗎?利用死神面具,可以召喚死神嗎?可能這個也可以?」
「漩渦丹赫族長也提過,不過這個面具的使用方法,好像都失傳了...」
蒼朮也記起來,小心翼翼的接過面具,莫名其妙的,那種想要把面具扣臉上的衝動...又多了幾分。
就像是男孩子路過低垂的樹枝時,就想跳起來拍一下樹枝上的葉子一樣。
莫名其妙,也似乎毫無意義,但就是想這麼去做。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直接把面具放了下來。
畢竟...他又不是大蛇丸那個傢伙。
原著中的大蛇丸,可以扣上死神面具,和死神卡bug。
但蒼朮可沒那種能力,也不想莽撞的嘗試,這要是扣上後,自己背後突然出現一個死神怎麼辦?
這裡又不是jojo或者藍龍世界,召喚出的替身或者影獸,未必是夥伴。
「以後慢慢研究吧...」
將面具掛回行囊上,蒼朮覺得不安心,又從忍具袋中掏出鋼絲,多捆了幾個結。
如果這個面具真的和血神有關係,只要使用得當,肯定是對自己有幫助了。
只是自己暫時不知道該怎麼樣,有可能傷敵先傷己。
不過也不能因噎廢食,這個面具不是不用,而是慢用緩用,搞清楚了再用,有計劃的用。
看到蒼朮這謹小慎微的樣子,旗木朔茂笑著說道:「要不再加兩道封印術?」
蒼朮搖搖頭,說道:「我現在熟練掌握的,只有使用查克拉或者鮮血繪製封印術式,其他介質的都不是很熟練。
但查克拉和鮮血...我怕它覺得是獎勵。」
說完,他背起行囊,說道:「老師,繼續趕路吧?」
「好。」
旗木朔茂也不廢話,拎起行囊背上,隨後才記起什麼,問道:「對了,現在那些動物和忍獸之類的,不怕你了?」
蒼朮點了點頭,說道:「最近在感知忍術上,有一點點心得,可以短暫的收斂查克拉和生命氣息。」
這話半真半假,【自然親和】發動的時候,的確可以覆蓋【尾獸之鞭】的效果。
效果嘛...對於這些普通的動物而言,還算不錯,就是不知道,對那些忍獸甚至是尾獸而言,效果怎麼樣了。
「不錯嘛,進步的速度,比我當年快多了。」
旗木朔茂笑著說道,眼裡有些自豪,又有些心虛...畢竟他這個老師,對於蒼朮的成長,好像半點幫忙都沒有。
這段時間聽著村民和其他忍者說他帶出來一個好學生,他都不敢正面回應,甚至很多時候,他都覺得是自己在蒼朮這個學生身上學東西。
「那這一路的偵察工作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蒼朮毫不猶豫的點頭,即便旗木朔茂沒說,這一路他的【尋血獵犬】詞條,就沒休息過。
又是一天奔波。
行進間,蒼朮突然停了下來,旗木朔茂見狀,也是問道:「有情況嗎?」
問話的同時,他也結印,施展感知之術。
蒼朮點點頭,說道:「前面似乎有戰鬥,有雷遁!」
聞言,旗木朔茂眼神一凝,同時心中又有些許驚訝,蒼朮昨天所說的「一點點」,和自己理解的「一點點」,好像有點不同。
「走!現在還在火之國境內,說不定是木葉的忍者攔截入侵者。」
「好!」
兩人速度暴漲,猶如利劍沖向前方,越過一片山林,蒼朮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悠冶?!
那個整天做D級任務,攢錢買忍具來挑戰自己的「前輩」。
在他對面,是幾個肌肉十分發達的壯漢,沒有佩戴忍者護額,但...誰認不出他們是雲隱村的忍者啊!
悠冶聽到身後有聲音,臉上剛剛出現一絲喜色,猜想是援軍來了。
可一回頭,看到蒼朮的瞬間,臉色卻僵住了,雖然蒼朮額頭的護額讓他驚訝了一下,但...
蒼朮即便是忍者,那也是下忍,雖然之前的切磋,他從未贏過,可畢竟這幾個月可是一直在前線廝殺的,成長的不是一星半點。
自己都打不過,蒼朮這個小孩子能幫什麼忙?
「蒼朮?!快走!」
他大吼一聲,回頭看向那幾個站在原地的雲忍,直接沖了上去。
「我和你們拼了!!!」
只是他並沒有發現,此時這幾個雲忍,身子完全僵硬了,眼中的懼色,比剛剛的悠冶更甚,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