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次日早上,旗木朔茂一大早就被雲隱村的忍者喊去了雷影大樓,而且從態度來看,顯然是要追究昨晚撒酒瘋傷害雲隱村平民和雲忍一事。
蒼朮則在旅館中等待,看到昨晚旗木朔茂帶回來的那個女人醒來,他露出審視之色。
雖說旗木朔茂的識人之術,有口皆碑。
比如原著中,一眼就看出了邁特凱的潛力一般,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旗木朔茂就像是那種,明知前面有坑,但是為了遵循本心,寧願跳入坑中的那種人。
因此,對於他帶回來的這個女人,蒼朮認為...或許是個可憐人,但不能排除嫌疑。
女人先是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隨後才似乎回憶起什麼,身子一縮,有些膽怯的看著周圍,最後落在蒼朮身上。
看到蒼朮戴著木葉忍者護額,她微微鬆了一口氣,有些膽怯的問道:「你...你好,請問朔茂大人...」
「老師他有事離開了。」
「老師...」女人眼神一亮,問道:「你是...朔茂大人的學生嗎?」
蒼朮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叫蒼朮,木葉下忍,你呢?」
他的表現算不上太禮貌,隱隱帶著質問的語氣,但女人似乎沒察覺出來,只是更加放鬆了些,說道:
「我...我叫佑映...」
聽到這個名字,蒼朮抬了抬眉,這個名字有意思,如果將兩個字單獨拆變,佑是幫助之意。
也就是tasuketu,可以簡化為tasuke,再簡化就是suke。
映字也是同理,最終可以變成...ea。
組合起來就是sukea,音同斯凱亞。
而斯凱亞這個名字...是卡卡西的化名之一。
加上這個女人的這張臉,這頭棕灰微卷的頭髮,與下巴的那顆美人痣,都太像了。
「你怎麼會到雷之國來?」
蒼朮問道,佑映聞言,露出悲傷之色,說道:「我的父親是一名電影攝影師,因為工作需求,帶我們全家到了火之國東北邊境。
但兩個月前...他失蹤了,我找了很久,找到了他以前在雷之國租住過的地方,雖然還是沒能找到父親,但找到一些拍好的錄像帶...」
兩個月前?!
蒼朮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這件事可能與他有關。
因為,如果沒有他的干預,渦之國的滅絕,應該是「無聲無息」的。
但因為他的介入,渦之國發生了拉鋸戰,比原著中的波及範圍要更廣。
進攻渦之國的各忍村...尤其是雲隱村,為了避免木葉的過度介入,因此加大了邊境侵擾的力度。
時間大概就是兩個月前,也就是說,佑映一家,原著中可能就是平平安安的在邊境拍攝電影素材。
然後戰爭爆發撤回火之國腹地,與旗木朔茂相識。
但因為他這隻小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命運就出現了拐點。
蒼朮收回之前的敵意,說道:「先在這兒待著吧,之後...我們會送你回火之國的。」
「......謝謝。」
佑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低下頭道謝。
蒼朮能猜得出她想說什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在茫茫忍界尋找親人呢?
無非就是求助忍者而已,只是,委託忍者,向來是要錢的。
佑映一個攝影師的女兒,一個平民,能拿出什麼錢來呢?
「昨晚我聽老師說,你有雲隱村殺害無辜平民的證據?」
蒼朮突然開口詢問,佑映愣了一下,隨後用力點頭,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翻看了父親留下的錄像帶,裡面就有...就有...」
她說著,不斷左右張望,很快看到自己的行李,她趕緊起身踉蹌走過去,跪坐下來,不斷翻找著什麼。
但很快,她的動作停滯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呆苶。
手裡捧著兩卷絞盤斷裂的錄像帶。
「怎麼會...」
好一會兒,她才自言自語的低喃著,聲音帶著濃濃鼻音與哭腔。
蒼朮也看向她手中的錄像帶,有一部分已經捲曲甚至斷裂。
「能修復嗎?」
聞言,佑映擦了擦淚,說道:「能!一定能!」
她說著,用行李里的衣服,將錄像帶一層層的包了起來。
雖然兩輩子都沒接觸過膠捲這種古早的錄像設備和耗材,但蒼朮也大致明白她在做什麼。
補救,短暫的曝光,會讓外層的那一部分膠捲失效,但裡面還是能洗出來的。
捲曲斷裂的部分,也可以裁切掉。
「如果能洗出一部分有用的...我會保證,儘可能的幫你尋找你父親的蹤跡。」
蒼朮說道,如今因為各忍村的聯合指控,木葉的境況不太好,如果能找到雲隱村對平民下手的罪證...
不說扭轉戰場,也能讓雲隱村從道德制高點上跌下來。
佑映的動作也逐漸停下,明明知道自己的父親可能已經死於記錄真相的路上,但她難免還是抱著一絲期待。
萬一呢?萬一自己父親躲藏起來了呢?
「謝謝...我會努力修復的!」
佑映用力的說道,暫時壓下內心升起的為什麼要這麼著急來雲隱村的懊悔。
現在回想,她也明白自己的決定有多麼衝動。
一路尋找父親的蹤跡,深入雷之國,找到了這些錄像,明明送回火之國,才是最有用的。
可自己卻是因為...更靠近雲隱村,所以腦子一熱就跑了過來。
如果不是因為昨晚遇到旗木朔茂,或許父親留下的這些證據,就要被雲隱村奪走了。
而雲隱村一旦發現她真的有證據...會怎麼對待她,也不言而喻了。
此時,旗木朔茂也突然返回,臉色也十分凝重,見狀,蒼朮看向佑映,說道:「得罪了。」
佑映還沒反應過來,頓覺眼前一黑,瞬間癱軟,剛剛醒來的她,再一次陷入了嬰兒般的沉睡。
蒼朮則看向旗木朔茂,問道:「老師,情況怎麼樣?」
旗木朔茂看了倒在地上的佑映一眼,隨後道:「和你推測的差不多,雷影確實藉機發難了。
要求我對昨晚事件做出賠償,同時稱不再接待我們,下午就要進行質證。
並要求我們在質證結束後,就離開雲隱村。」
「這不是好事嗎?」
蒼朮露出不解之色,旗木朔茂卻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聯合了岩隱村與砂隱村,要舉辦聯合質證會。」
蒼朮也微微皺起眉頭,自己這邊一切順利,昨晚也成功說服了漩渦焰河等人,但岩隱村和砂隱村那邊...
「這是早有準備啊,恐怕在答應我們出使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準備好了...」
忍界也是有「線上會議」的,只是並不方便而已,因此肯定是提前就準備好,就等著木葉使者到來。
而且,或許沒有昨晚的事情,所謂質證會,也會在今天下午舉行。
他們要的...就是打木葉一個措手不及。
蒼朮甚至都覺得,質證會「拖」到今天下午,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昨天白天,出使岩隱村和砂隱村的使者還沒到。
三個村子一起辦,到時候,只要有一個村子的漩渦遺民,還控訴木葉,那麼他們這個聯盟,就還能站得住腳。
「我們有辦法聯繫村子嗎?」
蒼朮說完,旗木朔茂就搖頭,道:「下午之前,肯定是來不及的,砂隱村那邊還好,三位前輩肯定能搞定,但岩隱村...」
岩隱村是自來也三人外加水門作為使者負責出使,別說是水門,就連還沒獲得三忍稱號的自來也等人,都算是忍界新人。
旗木朔茂的擔心不無道理,但蒼朮想著水門,卻說道:「只要砂隱村那邊能搞定,我相信岩隱村那邊也沒問題的。
下午會議,我們出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