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朮翻出漩渦焰河等人所住的房子,再次施展變身術,順著巷子拐了幾道彎,才朝著大馬路走去。
在靠近巷子口時,他突然心血來潮,右手立馬解開腰帶,隨後一邊系一邊走出巷子。
「你在這裡做什麼?!」
就在他走出巷子的時候,一道質問聲響起,蒼朮渾身一抖,露出被嚇到的神色。
看向聲音來源,是一個金髮黑皮的健壯少年,此時少年正滿頭大汗,一副剛剛訓練完的模樣。
「大...大人...我就...就上個...我現在就回去拿水洗乾淨!」
蒼朮臉上驚悔交加,還帶著一絲愧疚。
少年看到他的樣子,眼神下意識在他系腰帶的手上掠過,臉上露出嫌棄之色,擺擺手道:「快去。」
「是!」
蒼朮立馬點頭,胡亂將腰帶系好,小跑著離開。
少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本來想穿小巷繞近路回家,但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巷子,他最終還是捂著鼻子離開。
跑出上百米後,蒼朮恢復原先步頻,臉上表情也恢復平靜。
剛剛那個少年...應該就是三代目雷影艾的兒子吧?日後接替雷影之位與艾的名號的人。
不過剛剛自己感知到的查克拉和那濃郁的生命力...有點可怕啊。
如果不使用花來和八門遁甲,自己恐怕都難以對付。
但似乎有點...憨,有點警覺心,但自己又不重視。
或許這就是雲隱村的忍者吧,謹小慎微的反而才是極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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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館,解除變身術,蒼朮以本來面目下樓吃了個宵夜。
雖說這樣的不在場證明,並不太嚴謹,但是糊弄糊弄壓根沒把他放心上的雲隱村已經足夠了。
在房間呆了一會兒,蒼朮聽到了旗木朔茂的腳步聲,比起往日,似乎要沉重一些。
「吱~」
房門被拉開,旗木朔茂走了進來,背上背著一個包裹,懷裡還抱著一個...女人?
蒼朮挑挑眉,用揶揄的語氣說道:「老師,我還是個孩子,你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才不是!」
旗木朔茂快速關上門,臉紅紅的辯解了一句,隨後輕手輕腳的將懷中女人放下,說道:
「這是個可憐人。」
蒼朮不可思議的看著旗木朔茂,猶豫了一下,問道:「老師,你是不是有點...入戲太深了?」
「我沒醉,她也不是那地方的人。」
旗木朔茂強調了一句,搓了搓臉,看了一眼躺在榻榻米上的女人,給她蓋上被子後說道:
「她是火之國的平民,前段時間為了尋找父親的蹤跡,來到了雲隱村...」
他娓娓道來,將今晚與蒼朮分別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雲忍打算帶他去歡樂街...歡樂,還來不及等待蒼朮預設的劇本開始,路上旗木朔茂就遇到了這個女人。
旗木朔茂到的時候,這個女人正被一家旅館趕了出來,原因是這個女人今天去了雷影大樓控訴雲忍殺害無辜平民。
包括她的父親,也是被雲忍殺害的,而且口口聲聲喊著有證據。
當時有人將女人從旅館趕出來,有人在翻找她的行李。
原本打算只是演演戲的旗木朔茂,動了真火。
借著發酒瘋,將旅館的工作人員,和阻攔的拉修等人揍了一遍,強行帶著這個女人離開了。
聽完後,蒼朮審視的看著那個女人,長相很柔和,一頭棕灰色略卷的頭髮,的確像是火之國人。
下巴處還有一顆美人痣,莫名其妙的,蒼朮居然從她臉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蒼朮收回眼神,問道:「老師,你就不怕...」
「錯了又能怎樣呢?這不就是我們的目的嗎?而且...我能看得出來,她並沒有說謊。」
旗木朔茂搖了搖頭,盤膝坐了下來,拿起水壺往嘴裡大口大口的灌著。
將一整壺水喝掉,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的女人,他才問道:「你今晚怎麼樣?」
蒼朮雙手一抬,條條封印術式符文游躍,結成一個隔音的結界,籠罩住女人,才點頭道:
「我這邊還算順利,溝通還算順利。」
聞言,旗木朔茂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再演一次了。
那種地方...太腐蝕人心和意志了,還沒進去他的心跳就上了180,要是真進去那種地方...
「是我們猜測的那樣嗎?」
「沒錯。」
「你覺得是誰?」
「還能是誰?」
蒼朮聳了聳肩,抬手蓋住了自己一隻眼,旗木朔茂眯了眯眼。
獨眼...指向性很明顯了,加上手能伸到前線戰場去,迫害漩渦一族...
志村團藏。
「你打算怎麼辦?」
「藏器於身、伺機而動。」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心中也略微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蒼朮衝動。
但現在來看,蒼朮比他預估的要更加成熟,現在無法對志村團藏動手,就冷靜的繼續成長。
把時間尺度拉長,蒼朮有著無限的優勢。
而志村團藏的優勢...只在猿飛日斬的執政期內。
「那我們接下來呢?等待質證嗎?」
旗木朔茂又談起另一個話題,他們此次出使,明面上的目的,就是聯合調查。
雲隱村肯定會舉辦一個明面上的質證環節,讓木葉與那些漩渦一族當面對質。
如果雙方沒有私下溝通,漩渦一族對遭遇背叛的仇恨,絕對會讓他們在質證會上狠狠控訴木葉。
其他村子也是一樣,質證會一過,木葉就會淪為眾矢之的,跌落至道德窪地。
屆時,各村對木葉的出手,就變得理所當然。
對各村而言,理想情況下就是消滅木葉,啃下火之國這個大蛋糕。
即便沒那麼理想,應該也能讓木葉交出漩渦一族封印術,作為停戰條件。
其實前者難度太高,畢竟任何牢不可破的聯盟,都會因為利益而瓦解,誰都不想去當消滅木葉的主力軍。
因為誰消滅木葉,誰的損失就會最大,就會失去後續瓜分火之國的力量。
木葉忍界第一忍村的稱號,或許不如二十年前穩固,但集中力量,送走一個忍村,也並非不可能。
求其上者得其中,各村的出發點,原本就是封印術。
只要圍攻木葉,讓木葉疲於應對時,再假惺惺的以此為條件,木葉很難不同意。
蒼朮略微點頭,說道:「嗯,接下來我們等就行,而且應該不會等太久。
可能明天,雲隱村就會借著老師你今晚的出格舉動而發難,想要趕走我們。
畢竟對他們而言,我們待在雲隱村的時間越長,就越可能與漩渦一族的遺民接觸,他們不會允許的。」
「那今晚得好好休息了。」
旗木朔茂臉上沒有擔憂,對於蒼朮,他還是充滿自信的,既然蒼朮說與漩渦一族的溝通順利,那肯定就沒有問題了。
他伸了伸懶腰,就要睡覺,看到榻榻米上的女人,他猶豫了一下,說道:「蒼朮,咱們擠一擠吧?」
「老師,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我又不是自來也!」
旗木朔茂滿臉黑線,強調道:「我真的就只是為了幫幫這個可憐的女人而已,又不是抱著什麼別的目的...」
蒼朮聳聳肩,隨後...拿出一個睡袋,將自己裝了進去。
他寧願自己自己後背被苦無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