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天地敵意,詞條妙用!
這種程度的天地敵意,與往昔人族遭遇的天地敵意都比不上,怎配讓辛女官如此鄭重對待?
秦丹稍作思考,立即反應過來。
「不是我付出的代價低,而是我擁有【扶靈饋人】的詞條,抵消了一部分天地敵意」
【扶靈饋人】能削減天地對人族的惡意,讓人族從此更自如的吸納天地元氣。
這個詞條,不僅作用在人族身上,同樣會翻倍的作用在秦丹身上!他修行能如此之快,【扶靈饋人】這一詞條同樣功不可沒!
同樣的,秦丹溝通蒼天催使七寶妙樹引來的天地敵意,也被【扶靈饋人】詞條削弱了絕大部分。
「如果沒有這詞條,我現在怕是連已經遭遇天地元氣圍攻,連飛行都做不到了,至於修煉,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秦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才知曉這代價的恐怖。
「【扶靈饋人】既然能削減天地惡意,那以後我可要想辦法提升一下這個詞條的等階!」
青銅階的【扶靈饋人】便有如此威能,很難想像銀階,乃至金階的詞條會強大到何等
地步!
說不得,到時候秦丹就能無傷催動七寶妙樹,隨時隨地爆發出神明級的戰力了!
只是,系統頒發任務向來隨即無比,秦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觸發【扶靈饋人】的升階任務。
待蒼天道紋離開,秦丹又將七寶妙樹收回手中,只覺得自己對此異寶的掌握程度,又深刻無數。
他如今在祖樹道途上進境頗深,遠勝尋常的蛻凡修行者,掌握起七寶妙樹來更是手拿把掐!
「以我現在對七寶妙樹的掌控程度,申時再無可能影響我對此異寶的掌控權了!」
「別說申時,即便是東天翁親自臨凡,想要收回這份本源,也要問問我願不願意!」
此番經歷兇險,秦丹也不算全無所的。
他收拾心情,將心神探入水墨世界,把昏迷著的黃嫦心放了出來。
黃嫦心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才睜開眼,一臉古怪地望著秦丹,道:「連那個東天神使都不曾看穿我的沉埃煉法,你是怎麼看穿,知道我並未真正昏迷?」
果然,黃嫦心這傢伙沒那麼容易被徹底擒下。
秦丹嘴角抽動了下,道:「我沒看穿,只是隨口試一下你。」
黃嫦心曾經好歹是聖者,雖然這個境界來得比較取巧,但也是貨真價實的聖者!
秦丹近來接觸的人物都不簡單,聯想至此,覺得這傢伙沒那麼容易被申時徹底擒下,才順口試探一下,沒想到還真被他試探出來了。
「你————」
黃嫦心張了張口,旋即又把話悶了回去,但撐著地面的手掌,卻似不經意地將一塊岩石抓得粉碎,顯然氣得不輕。
「不說閒話了,當日戰場上後續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被申時擒下的?」
秦丹岔開話題。
黃嫦心輕呼口氣,道:「當日那隻人首蛇身的異獸調令萬蛟,撕裂河床,引動千里火山。鄧嬋玉當即大怒,命玄鳥衛演變金烏真靈,追殺那異獸。」
「靈珠子亦解開束縛,全力與渭水巨人交戰,甚至借著縛龍索將對方打成重傷。還有司漁宮部下,也聯結諸艦,化滄鯨真身,殺進周邦軍陣。」
「司漁宮主也難得出了全力,打退了周邦聖者南宮适————若只看戰場,其實是我們勝
了。
3」
黃嫦心默然片刻,低聲道:「可蛟異關大陣被翻湧的地火吞沒,城中居民十死無生。
後方已失,我們就算在戰場上小勝一場,於大局又有何益處?」
「周邦且戰且退,回歸陣營後好整以待,休養生息。我等殷朝部隊只能如喪家之犬般,傾瀉完片刻血勇後,便無路可退。」
「現如今,不論是玄鳥衛還是司漁宮,應該都在周邦的截擊下,艱難逃離中。」
秦丹聽得眼皮直跳,忍不住道:「縱是火山爆發,地火翻湧!蛟異關構築數百年的宏關巨陣,又怎麼輕易告破?」
「蛟異關的許總兵呢?他麾下的守軍呢?若是他們聯合鎮壓,即便有地火沖襲,蛟異關也不至於被這般輕易的撕破吧?」
黃嫦心搖了搖頭,道:「誰知道呢?這些日子的事情你我都看在眼裡,許總兵與司漁宮主明爭暗鬥,為了些許軍權,爭得水火不容。」
「如今看來,這位許總兵爭權是假,真正目的恐怕是故意拖司漁宮主的後腿!他————
說不定早已投了周邦!」
黃嫦心說下斷言。
「他既早已投了周邦,為何還要向王都求援?直接帶著整個蛟異關投降不就成了。
秦丹深呼口氣。
「也許是————為了獲得更大功績,好在周邦立足更深,比如為周邦留下司漁宮和玄鳥衛?」黃嫦心順著思路推測道。
秦丹輕呼口氣。
黃嫦心的推測不無道理,秦丹雖然覺得此番推斷錯漏頗多,但一時間也沒有別的論據推倒。
「當日我與塗孟君護著你,殺了兩個周邦的蛻凡修者後,見蛟異關城崩,便知事態不對,正打算脫離戰場,再作打算。」
黃嫦心繼續說道:「可我剛要脫離戰場不遠,便見申時埋伏在前方。此人應該是早早便盯上了我,或是盯上了你,才算好路徑等在前方。」
「他實力本就勝過我,又趁我不備偷襲,我雖然手段盡出,可仍舊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在最後關頭,拼著傷勢以寄石法將你送往遠處,再以沉埃之法護持己身,假死避難。」
說到此處,黃嫦心話語微頓:「你能與我相遇倒是不奇怪。畢竟那申時的目標應該就是你,他帶著我找到你很正常。」
「只是————憑你的實力,是如何從申時手中脫身的?甚至將我們救了下來?」
黃嫦心的話語中滿是探尋。
對此,秦丹既不隱瞞,也沒全說,乾脆地道:「陛下賜的寶物。」
辛女官的實力有目共睹,此言一出,任黃嫦心有再多不解,也立刻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