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穩固得不錯。」洛九歌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四品雷靈根,這修煉速度,就是快。
「都是先生指點得好。」蘇琉璃的臉上,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走吧,進去說。」
洛九歌說著,便率先走進了洞府。
聽雪居的布置,和蘇琉璃的性子一樣,清冷而雅致。
洞府中,除了必要的石床、石桌外,再無他物。
只有一股淡淡的,如同雪蓮般的清香,縈繞在空氣中。
兩人在石桌旁坐下。
蘇琉璃親自為洛九歌倒上了一杯靈茶。
「先生,琉璃有一事相求。」她看著洛九歌,眼神灼灼。
「說。」
「琉璃想……想與先生雙修。」
蘇琉璃說出這話時,耳根都紅透了。
但她的目光,卻依舊堅定。
她不是一個扭捏的女子,既然已經認定了洛九歌是她的道侶,那便沒什麼好害羞的。
更何況,她能感覺到,洛九歌的身上,有一種對她修行大有裨益的氣息。
與他雙修,絕對能讓她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洛九歌聞言,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可想好了?」他明知故問。
「琉璃,想好了。」蘇琉璃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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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歌站起身,一把將她橫抱而起,朝著石床走去。
蘇琉璃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心如鹿撞。
……
三天後。
洛九歌神采奕奕地走出了聽雪居。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洞府大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三天,對他而言,簡直是如獲至寶。
蘇琉璃不愧是四品雷靈根的天才,與她雙修的效果,遠超他的想像。
那精純的雷靈根源力,通過《青帝長生功》的轉化,不僅讓他的修為,直接從築基中期,隱隱觸摸到了後期的門檻。
更是讓他的肉身,都得到了一次雷電的淬鍊,變得更加強悍。
最重要的是,他腦海中那顆紫色的道果。
在這三天裡,瘋狂地吸收著蘇琉璃的本源之力。
已經從一個花骨朵,長到了拳頭大小,散發著誘人的紫光。
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成熟了!
而蘇琉璃,得到的好處更大。
洛九歌那磅礴的青帝長生靈力,不僅將她剛剛突破的根基,徹底穩固,更是洗滌了她的經脈,讓她的修煉資質,都隱隱提升了一絲。
現在的她,正在洞府中,消化著這三天的所得,恐怕又要閉關一段時間了。
「不愧是天之驕女,真是個寶藏。」
洛九歌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御空返回自己的府邸。
剛一落地,他就察覺到府中的氣氛有些不對。
蘇百靈、夏七月等幾女,都聚在大廳里,一個個神色凝重。
看到他回來,蘇百靈連忙迎了上來。
「夫君,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慢慢說。」洛九歌眉頭一挑。
「是悠悠小姐……」蘇百靈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她,她三天前就來了,一直跪在府外,說要求見你。我們怎麼勸她都不肯起來。」
「蘇悠悠?」
洛九歌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跑來自己府門口跪著?
她又想搞什麼鬼?
「她跪在外面?為什麼?」洛九歌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蘇百靈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困惑,「她就說要見你,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我們看她是家主之女,也不敢用強,只能讓她在外面等著。可誰知道,她一跪就是三天三夜。」
「這三天,家主和幾位長老都派人來勸過,連她姐姐蘇琉璃都傳訊給她,讓她回去,可她就是不聽,鐵了心要等你回來。」夏七月在一旁補充道。
洛九歌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實在想不通,蘇悠悠這麼做的目的。
當初相親,是她自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提出了那三個可笑的條件。
被自己拒絕後,也是她哭著跑開,撂下狠話。
後來自己和蘇百靈成婚,她更是把自己視為奇恥大辱。
怎麼現在,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跑來自己門口下跪求見了?
難道是受了什麼刺激?
還是說,她又有什麼新的陰謀?
「有點意思。」
洛九歌摸了摸下巴,心裡琢磨開了。
他可不相信,蘇悠悠這種大小姐,會無緣無故地做出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
背後肯定有原因。
「夫君,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她在外面跪著吧?這要是傳出去,對我們府上的名聲也不好。」蘇百靈擔憂地說道。
畢竟是家主的女兒,真要是在他們府門口出了什麼事,他們也脫不了干係。
「讓她進來吧。」
洛九歌思索了片刻,淡淡地說道。
他倒要看看,這個蘇悠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是。」
蘇百靈應了一聲,立刻吩咐下人去請人。
很快,蘇悠悠就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即便是鍊氣期的修士,也有些吃不消。
此刻的蘇悠悠,早已沒了往日的驕縱和跋扈。
她臉色蒼白,嘴唇乾裂,一身華麗的衣裙也變得褶皺不堪,沾滿了灰塵。
那雙曾經總是帶著一絲傲慢的眼睛,此刻也布滿了血絲,顯得憔悴而又脆弱。
看到洛九歌,她身體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
但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用一種混合著倔強、委屈、還有一絲祈求的複雜目光,看著洛九歌。
「撲通」一聲。
她掙開丫鬟的攙扶,再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蘇悠悠,求見洛先生!」
她這一跪,把大廳里的蘇百靈等人都嚇了一跳。
洛九歌也是眉頭一挑,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蘇二小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他沒有去扶,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地問道,「我記得,我們之間,似乎沒什麼好說的。」
蘇悠悠聽到他這疏離的稱呼和冷淡的語氣,嬌軀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哽咽。
「洛先生,我知道,以前是悠悠不對。」
「悠悠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冒犯了先生,還請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悠悠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