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竟對著洛九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這一下，不光是蘇百靈等人，連洛九歌都有些意外了。
這還是那個刁蠻任性的蘇家二小姐嗎？
竟然會主動認錯，還行如此大禮？
看來，她姐姐蘇琉璃的那番話，對她的刺激真的不小。
洛九歌心中瞭然。
他猜的沒錯，蘇悠悠之所以有這麼大的轉變，根源還是在於蘇琉璃。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和被徹底比下去的挫敗感，足以擊垮她那點可憐的驕傲。
再加上蘇琉璃對洛九歌那近乎崇拜的態度，讓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當初錯得有多離譜。
她錯過的，不是一個贅婿，而是一個能夠逆天改命的通天機緣！
所以，她後悔了。
她不甘心！
憑什麼姐姐可以，她就不可以？
於是，她便用這種最極端，也最直接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悔意和決心。
她要用下跪這種方式，來洗刷自己過去的傲慢，來向洛九歌證明自己的誠意。
想通了這一點，洛九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這對姐妹花，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性格。
一個高冷如冰山，一旦融化，便熱情似火，直接乾脆。
一個驕縱如烈馬，一旦被馴服，便能放下所有身段，卑微到塵埃里。
五品火靈根……
洛九歌的目光，在蘇悠悠身上掃過。
雖然比不上蘇琉璃的四品雷靈根，但也算是上等資質了。
若是能將她也收入房中，誕下擁有火靈根的後代，對家族樹的成長，又是一大助力。
姐妹雙收，基因庫加倍，這買賣，划算！
洛九歌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但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慢悠悠地說道：「蘇二小姐，你這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到底所為何事？有話不妨直說。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蘇悠悠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我……我想追隨先生！」
她鼓起勇氣，說出了和她姐姐當初類似的話。
但她的語氣，卻遠沒有蘇琉璃那般堅定和自信，反而充滿了不確定和忐忑。
「追隨我？」洛九歌故作驚訝，「你姐姐要追隨我，你也要追隨我。你們姐妹倆，倒是心有靈犀。」
蘇悠悠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知道，洛九歌這是在調侃她。
「我，我是真心的！」她急切地辯解道，「我知道我不如姐姐，無論是天賦還是心性，都差得遠。」
「但是，我也有一顆向道之心！我不想一輩子都活在姐姐的光環之下！」
「求先生給我一個機會，讓悠悠跟在您身邊，哪怕是當牛做馬，悠悠也心甘情願！」
為了變強，為了不被姐姐徹底甩開，她已經拋棄了所有的大小姐尊嚴。
洛九歌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暗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不過，既然你都把臉湊上來了，我再不打，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緩緩走到蘇悠悠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當牛做馬？」
洛九歌的指尖，划過她光滑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我這裡，不缺當牛做馬的下人。不過……」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侵略性。
「倒是還缺一個，能為我開枝散葉，誕下優秀後代的女人。」
蘇悠悠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洛九歌。
她怎麼也沒想到，洛九歌會說出如此直白，如此……羞辱人的話。
這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洛九歌會像考驗她姐姐一樣，考驗她的道心，她的毅力。
可他沒有。
他直接將最赤裸裸的目的，擺在了她的面前。
你，蘇家二小姐，在我眼裡，最大的價值，就是你的靈根，你的肚子！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蘇悠悠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想反抗，想怒斥，想告訴他自己不是那種女人。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是她自己，跪在這裡，求著對方給自己一個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只是這個機會，是以她徹底的尊嚴為代價。
「怎麼？不願意？」
洛九歌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擊碎她心中最後的那點大小姐的驕傲。
只有這樣，她才能被徹底馴服，成為自己家族樹里，一棵合格的「果樹」。
蘇悠悠的內心，在激烈地天人交戰。
一邊，是她從小到大養成的驕傲和自尊。
另一邊，是對力量的渴望，和不甘落後於姐姐的執念。
她想起了姐姐蘇琉璃。
連姐姐那樣的人物，都心甘情願地臣服於這個男人。
自己又在堅持什麼呢？
尊嚴？
在修仙界，沒有實力，哪來的尊嚴？
想通了這一點，蘇悠悠眼中的掙扎，漸漸褪去。
她閉上眼睛，一行清淚滑落。
或者說，是認命。
她看著洛九歌，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我……願意。」
這三個字，仿佛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
但也讓她，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家二小姐。
她只是洛九歌的女人。
一個，為他開枝散葉的工具。
「很好。」
洛九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鬆開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洛九歌的女人了。」
「以後，就住在我隔壁的院子吧。」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座空置的小院。
「至於名分……暫時沒有。」
「什麼時候，你能為我誕下一個擁有靈根的後代，什麼時候，我再給你一個名分。」
他的話，依舊是那麼的現實，那麼的殘酷。
但這一次，蘇悠悠卻沒有再流淚。
她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夫君。」
她輕聲應道，主動改了稱呼。
這一聲「夫君」，叫得洛九歌心中一陣舒坦。
搞定！
姐妹花，成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