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元神共鳴,白蛇投懷
臨安城內,已是恢復了正常。
可先前覆蓋整座城池的異狀、尤其是西湖那邊的動靜,卻引發了種種揣測,在百姓口中流傳不休。
有人說,那是佛祖顯靈,也有人說,那是隱居西湖的得道高人在渡劫飛升。
茶樓里說書先生口中,從天降祥瑞,到妖孽作祟,各種版本的故事,被添油加醋地編排了出來。
然而,作為引發那動靜的最大的主角,秦淵卻在戰後不久,便回到房內盤坐了下來。
房門緊閉,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秦淵摒除雜念,心神再次沉入識海,靜靜感受那幅宏大的道圖。
今日的戰鬥,對秦淵來說,不值一提。
不論是應對黑水蛇王和金鈸法王,還是擊潰四大高僧,都輕而易舉。
幾次出手,秦淵連自身一成的功力都不曾顯露,而且,每次出手,持續的時間,都是極其的短暫。
可即便如此,卻也讓秦淵對自己的玄黃武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那些被他擊潰的妖力和佛門力量,雖然在交手的時候,已經散溢了大半,可它們的氣息,依然存在於他的感知當中。
它們就像是一縷縷還沒有完全散去的餘音,在識海深處若有若無地迴蕩。
秦淵忍不住引動玄黃真氣,嘗試著將那些殘餘的力量波動,納入玄黃武道的框架之中。
這個過程,竟是比秦淵想像中的更加順暢。
不知不覺間,那道圖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先是一縷極淡的金色佛光冒了出來,緩緩流轉,這是法海那「大日如來鎮魔經」殘留的鎮壓之意。
緊接著,一小團火紅的光點,悄然亮起,這是來自於赤炎妖王的力量。
旋即,一絲幽藍色的寒光也出現了,這是源於黑水蛇王的殘存力量。
至於金鈸法王的力量,自然也不例外。
這金鈸法王和倩女幽魂世界的普渡慈航一樣,都是千年蜈蚣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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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妖力,與尋常妖類大不相同。
蜈蚣乃百足之蟲,甲殼堅硬,毒性陰烈。
修行千年之後,他的妖力便帶著一種極為獨特的類似於蛻殼的特性。
每百年蛻一次甲殼,每蛻一次,妖力便精純一層,直至千年圓滿。
這蛻殼一次,便相當於是一次小小的輪迴,舊軀褪去,新軀重來。
這種特性,倒是與秦淵玄黃武道中已蘊含的生滅輪轉之意極其相似。
此前秦淵讓一株老桂花樹化為灰燼,又令其在灰燼中重生,這便是玄黃武道中生滅輪轉的體現。
擁有這樣的特性,玄黃武道自然更不會排斥,於是,道圖中又多了一點亮光。
這些力量,各不相同,卻都與那宏大的道圖融為一體,仿佛它們本就在那裡一般。
「不錯。」
秦淵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雖只融合了幾種力量波動,可秦淵心中清楚,自己的玄黃武道,又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雖然很小,卻意味著,這條大道,確實是可以不斷成長的。
它不需要再倚靠外來的功法,來填充自己。
而是可以通過接觸、感受、接納那些真實存在過的力量,來豐富自身。
黑水蛇王和金鈸法王雖然死了,可它們殘存的力量波動,也是彌足珍貴。
法海雖然敗了,但他留下的佛門真意,並非毫無價值。赤炎妖王雖然走了,可她那一身火焰之力,同樣可以成為玄黃武道的一部分。
這世間所有的力量,只有他接觸過,感受過,就都可以融入玄黃武道。
當然,他也依然可以像以前那般,修煉不同的功法,獲取不同的力量特性,來給自己的玄黃武道添磚加瓦。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力量波動,從附近傳來。
「白娘子的實力,比金鈸法王、黑水蛇王強多了,她的力量,也不能放過。」
秦淵心中一動,心神順著那股熟悉的力量波動,延伸了過去。
白素貞就住在隔壁。
修行那麼多年,她一身妖力早已褪去最初的暴烈與野性,變得溫潤而綿長。
她的力量並不張揚,就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表面平靜無波,潭底卻蘊含著千年的積累和沉澱。
秦淵並沒有驚動她,而是悄然探出一縷心神,截取了白娘子的力量波動。
她的力量,與玄黃武道的契合度之高,遠超他的預料。
一千七百年的修行,一條小白蛇一步步地蛻變成了今日的她。這個過程,本就是無數次舊軀褪去、新軀重來的輪迴,與金鈸法王的蛻殼,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白娘子的更加深厚、更加完整,她的每次蛻變,都伴隨著道行的質變。
秦淵細細感受著這股力量的波動,引動玄黃真氣,一點一點地將其納入道圖。
這個過程,比融合其它幾種力量更加緩慢一些,但卻極其的順暢。
猶如溪流匯入大河,自然而然地就融入了進去,成為了玄黃武道的一部分,並不會產生絲毫的排斥。
然而,就在完全融合的剎那,秦淵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感覺極其細微,就像是輕風拂過湖面時激起的一絲漣漪,但秦淵心神何等強大,再細微的異樣,自身再細微的異樣,也瞞不過他的感知。
道圖在接納了白娘子的力量後,似感應到了她的存在,竟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了一股極其柔和的吸引力。
那吸引力並不強烈,卻帶著一股奇妙的韻律,仿佛在天地間尋找某種共鳴。
秦淵心神微動,順著那股吸引力追溯而去,卻募地發現,這吸引力,指向的並非白娘子的修為本身,而是指向更高層次的東西,也就是她的元神。
玄黃武道融合了她的力量之後,自然而然地與她元神產生了某種隱秘的感應。
這種感覺,就像是兩條原本平行流淌的河流,突然在某個地方交匯。
秦淵心念微動,想要散掉那股吸引力,卻發現,她竟與白娘子的元神,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共鳴。
秦淵略一遲疑,並沒有接著切斷那股共鳴,而是任由其存在下去。
主要是秦淵也頗為好奇,想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於是,秦淵的心神順著那股共鳴的軌跡,延伸了過去。
下一剎那,秦淵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幕,眼前景象倏然變幻,從靜謐的臥房,化作了一片瀰漫著白霧的虛空。
白霧溫潤如水,仿佛是一個正在持續的夢境。
白霧中央,一道白色身影正靜靜地盤臥著。
那是一條通體雪白的巨蛇,鱗甲如凝脂白玉,散發著溫潤的微光。
她修長的軀體盤成一圈又一圈,蛇首微微低垂,仿佛正在沉睡之中。
秦淵停在白霧邊緣,看著那條盤臥的白蛇,知道這就是白素貞元神的模樣。
她並沒有主動進入此地,只是玄黃武道融合了她力量之後,她的元神被那股共鳴的氣息吸引,不自覺地便陷入了夢境之中。
看到她這安睡的模樣,秦淵忍不住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摩挲著蛇首。
居然沒有一點冷冰冰的感覺,反而觸手光滑柔和,溫潤如暖玉。
每一塊鱗片,都像是精心打磨而成的白瓷,秦淵有些愛不釋手。
白蛇微微顫了一下,隨即,整個軀體舒展了開來,原本盤成一團的蛇身,展開成了一道修長的曲線。
蛇首則是條件反射般地側向秦淵,仿佛無意識地想要靠近那片給她帶來溫暖的氣息。
而且,秦淵能夠清晰感應到她元神深處傳來的細微波動,不是排斥,也不是抗拒,而是溫順的迎合。
不知不覺間,蛇身已是微微放鬆,鱗片之間的縫隙,透著越發溫潤的光澤,仿佛她的整個元神,都在這片白霧空間內,舒展著筋骨。
可當秦淵手掌順著脖頸滑動時,蛇軀卻猛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鬆弛下來,這般不斷地循環反覆。
而她的蛇尾,不知何時也朝著秦淵靠攏了過來,輕輕纏繞在他手臂上。
秦淵頗覺有趣,忍不住用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撥了撥她的尾尖。
「嘶!」
白蛇發出一聲輕吟,蛇尾則是下意識地縮了一縮,隨即又慢慢伸了回來,帶著一絲說不清是害羞還是留戀的遲疑,重新搭回原處。
「公子~~~」
旋即,一聲嬌媚的輕呼從白蛇口中流溢而出。
「壞了。」
秦淵心頭微跳,立刻切斷了和白蛇元神的共鳴。
隔壁房間內,盤腿而坐的白素貞輕哼一聲,猛然睜開了眼睛。
「修煉的時候,居然睡著了,還做了那樣的夢。」
白素貞雙頰微熱,美眸之中,仿佛有一汪春水盪開了一圈圈漣漪。
迴響夢中情景,白素貞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靈魂深處如同春潮般蔓延開來,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比她一千七百年來任何一次修煉時的感悟都要來得真切、來得猛烈。
秦淵指尖的觸碰,仿佛帶著一股奇異的熱力,要將她軀體、乃至靈魂都融化開來。
「公子————他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白素貞緊緊咬著下唇,雙頰的紅暈已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連秀美的玉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色澤。
這一刻,白素貞只覺體內骨頭都似被抽走了一般,嬌軀陣陣發軟。
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燥熱,在夢境被強行切斷後,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在她身體裡瘋狂地肆虐開來。
她修行千年,一直恪守清規戒律,自詡心性沉穩,可此刻,那股被秦淵撩動起來的念想,卻完全無法遏制。
「不行————我不能這樣————」
白素貞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運轉體內的力量,來壓制這股邪火,卻發現不但沒有起效,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她體內的燥熱愈發洶湧。
白素貞咬咬牙,猛地站起身,卻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忙扶住一旁的梳妝檯。
銅鏡之中,映出一張嬌艷欲滴、眼波妖媚的絕美臉龐。
那雙平日裡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卻似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滿是化不開的情意。
「公子————」
白素貞口中輕輕呢喃了起來,聲音卻是軟糯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白素貞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披上一件薄薄的白色紗衣,推開了房療。
夜風拂過,吹起了輕薄的衣袂,可她體內的熱意不但沒有被吹散,反,有一團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片刻過後,白素貞站在了秦淵房療外。
這短短的距離,對她來說,卻是跨越了千山萬水,當她停下腳步時,整個人已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香汗淋漓,衣衫微濕,緊緊公在立上,勾勒出曼妙動人的曲線。
「公子————」
感應到房內那股熟悉的氣息,白素貞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下意識地抬起了手,想要敲療。
可手還沒落下,房療便吱呀而開秦淵站在門內,望著外面嬌喘細細、面若桃花的白素貞,眼底閃過一絲訕然。
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因為他就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固首。
「素貞,你————」
秦淵的話還沒說完,白素貞已經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公子————」
將首埋在秦淵胸事,白素貞聲音顫抖,帶著無盡渴望,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她軀體之內。
感受著懷中佳人的溫軟與滾燙,秦淵心中輕嘆一聲,不自禁地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白素貞心底的一絲不安,頓時散去,仰起頭,眸中水霧瀰漫,聲音柔糯得,能滴出水來:「公子————素貞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只是————只是覺得,心裡好空,好想————」
話沒有說完,秦淵已是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了一下,而後,順著她的眉心、
鼻尖,一路向下,落在了她微微顫抖的唇上。
「唔————」
白素貞發出一聲輕細的嗚咽,一雙玉臂已是不由自主地環住了秦淵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