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洪承疇】
【籍貫:福建泉州南安英都】
【生年:萬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二日(軒轅歷4290年,西曆1593年)】
【卒年:康熙四年二月十八日(軒轅歷4362年,西曆1665年)】
【死因:壽終正寢】
【該壽:七十三】
【生平:萬曆四十四年中進士,初授刑部江西清吏司主事,歷員外郎、郎中等職,在刑部任事六年。】
【到崇禎年,累遷至延綏巡撫、陝西三邊總督,鎮壓陝西農民軍。】
【後升遷兵部尚書,總督河南、山西、陝西、湖廣等處軍務,曾擊敗高迎祥、李自成部。】
【崇禎十一年,因清兵入塞,赴京勤王,覲見崇禎帝。】
【崇禎十二年正月,調任薊遼總督。】
【崇禎十三年,清軍出兵圍困錦州時,領兵與清軍對峙,小戰互有勝負】
【崇禎十四年,錦州外城陷落,形式岌岌可危,其統兵十三萬出山海關馳援錦州,初,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且戰且守,形勢尚可,可崇禎帝聽信兵部尚書陳新甲速戰方針,催促進兵,清軍得知明軍援兵已到,皇太極親率十二萬大軍趕來,明軍與清軍決戰,明軍大敗,最終沒能突圍,被困在松山城內。】
【崇禎十五年,幾次突圍皆敗,於城中被圍困半年之久,城內糧食消耗殆盡;由於松山副將夏成德暗通清軍,引清軍夜攻,導致松山城破,城內文武官員皆被俘,除夏成德、洪承疇與祖大樂以外,其餘明廷官員全部就地處決,被俘後,終降清。】
【降清後,被編入鑲黃旗的包衣牛錄。】
【崇禎十七年/順治元年,加太子太保、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都御史,入內院佐理軍務,任秘書院大學士。】
【弘光元年/順治二年,南下總督軍務,招撫江南諸省。】
【永曆七年/順治十年,經略湖廣、廣東、廣西、雲南、貴州五省,賜「經略大學士」印,並成為進攻南明主力。】
【永曆十二年/順治十五年,授武英殿大學士,次年因病卸任回京。】
【永曆十五年/順治十八年,致仕,予三等輕車都尉。】
【康熙四年,離世,享年七十三歲。】
「嗯?」
朱由檢看著生死簿上顯示的洪承疇生平,臉色微微一變,只覺好似有人在他腦後敲了一悶棍一般,眼前一陣陣發黑。
看到前面的時候還好。
可當看到松錦之戰時,就隱隱感受到了不對勁。
而當看到後面大敗被俘,然後降清,臉色就徹底黑了。
然後再看到,什麼順之年,五省經略,以及進攻南明主力的時候,大腦就一陣陣發黑,胸口更是堵得慌,差點一口逆血噴出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朕的薊遼總督……」朱由檢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不是……
朕,真的識人不明,朕真的是昏君不成?
「降清,降清……呵,哈哈哈……好一個洪承疇,好一個薊遼總督!」朱由檢眸光噴火,這一刻,他砍了洪承疇的念頭都有了。
薊遼總督?
狗屁的薊遼總督。
怎麼每一任薊遼總督都如此不堪?
前有袁崇煥,今有洪承疇。
這薊遼總督就克朕嗎?
「混帳,混帳!!!」朱由檢怒不可遏。
周圍宮女小太監全都低下頭戰戰兢兢,也不知道自己哪做的不好,皇帝忽然就腦抽了發脾氣?
真可謂伴君如伴虎!
當然,朱由檢沒有理會周圍宮女小太監,而是來回踱步,神色陰晴不定,又時不時的去看生死簿上的生平……
可越是看,臉色就越黑……
特別是看到那個什麼『進攻南明主力』幾個字的時候,臉色就更黑。
短短几個字,信息卻量大的驚人。
這個混帳不僅降了清,還反過來攻打朝廷。
簡直混帳不是東西!
你他娘的對得起朕的信任?對得起朕的栽培嗎?
你就是這麼報答君恩的?
竟然當叛徒?當漢奸?
你他媽比孫傳庭該死十倍!
如果說,孫傳庭能力不行,導致打了敗仗而有罪,但卻因殉國而罪減一等。
那洪承疇叛國當漢奸,還反過來攻打自己人,就是十惡不赦之大罪!
這一刻,朱由檢只覺得自己好像吃了一隻蒼蠅,噁心的要死。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洪承疇喊回來砍了他……
不,光砍還不行,還要五馬分屍,還要千刀萬剮!
什麼炮烙,蠆盆,人彘,通通都要上一遍。
對了,還有那夏成德,還有那祖大樂!
這兩個也當了漢奸走狗,也一樣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不,五馬分屍千刀萬剮都是便宜他們了,就該剝皮楦草!
「對,剝皮楦草!剝皮楦草!!!」朱由檢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把洪承疇掛在城頭上。
噁心,太他媽噁心了!
朕如此信任你,你他媽給朕餵史吃?
朱由檢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強迫去想別的事情……
然後,他就更噁心了。
而噁心的源頭就是,南明!
說到南明,他就想到了南宋。
該死的……
建奴真的入關了?要不然,何來南明說法?
「朕,真的成了亡國之君?」
朱由檢心中低喃,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本想當中興之主?卻成了亡國之君?
可笑!
當真可笑!
嗯,也不對……
他注意到,年號變了……
年號變了,就意味著皇帝不再是他朱由檢。
而且,這個年號亂七八糟,很亂。
這也表明了大明真可能如同南宋一般,與建奴劃江而治?
對此,朱由檢沒有慶幸,只覺得面上無光。
失地啊!
大明不割地,不賠款,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但是,江山到了自己手上,卻丟了半壁,死後如何去見列祖列宗?
但不管怎麼樣『南明』二字已經讓他意識到,京城失守了,而自己,也可能在崇禎十六年之後就駕崩。
可能,真沒幾年好活了。
他憂心忡忡,臉色幾經變換。
「弘光?永曆?順治?康熙?」他低喃著。
他分不清哪個是大明年號,哪個是建奴年號。
這四個年號中,永曆與順治年號明顯要長一點。
他更傾向於順治與康熙是大明的年號。
順治順治,意為順利施政,安定天下。
他兒子是太子,為皇室正統,順勢登基成為皇帝,取順治為年號,才是合乎情理,合乎邏輯的。
再者,身處亂世,天下凋零,用一個好寓意的詞為年號很正常。
就算我大明只剩下一省一城之地,那也還是華夏正統,順應天命!
所以,這個順治必是朕的兒子。
而後面永曆沒了,順治也沒了,變成了康熙?
那有可能,是建奴被驅除,表明我大明收復了失地,再造華夏!
正所謂,天下初定,正需要百姓安康,欲恢復仁宣之治。
而仁宗的年號就是洪熙。
康熙康熙,不就是安康洪熙之治嘛。
他理所應當的認為,南宋都能堅持一百多年,有南宋的前車之鑑,大明豈能比弱宋差?
所以說,順治是我兒子,康熙是我孫子!
這恆河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