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
眾人落座後。
白堊和saber為了打消眾人困惑,於是主動的介紹自己。
總之他就是一位藍星的普通三好青年,可不懂什麼鳥兒會飛之類的。
saber則是一位頗具傳奇的王國領袖。
兩人是為了響應聖杯號召,前來禁地幫助仙舟度過劫難。
瓦爾特聽完後,並不是很相信。
理性告訴他,實在是太假了。
可這位呆毛王的樣貌和經歷,和他看的動漫一模一樣。
而且聽這個藍星與地球似乎很像。
當然,不排除是地球平行世界的可能。
可每次當他近距離,打量白堊和saber,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很難想像,這兩個人能坐在一起。
明明畫風都不一樣……
然後瓦爾特又看了眼姬子和白堊陷入沉默。
至於聖杯戰爭,其實他很想參加。
他尋思好久嘗試招募一位英靈試試。
一定很酷吧!
想到這裡,瓦爾特推了一下眼鏡。
姬子聽聞也很感興趣,第一次聽說宇宙之間,有這種有趣的玩法。
白堊之所以沒有隱瞞聖杯戰爭,其實很簡單。
仙舟羅浮不是雅利洛,那種落後的星球。
再加上聖杯也沒刻意隱瞞自己的存在。
所以仙舟自然能感應到星神干預。
所以。
景元聽到後,並未太過吃驚。
聖杯這種東西,的確很符合常樂天君的作風。
而今毀滅和豐饒同時對仙舟絞殺,很有必要和第三方勢力合作。
想到這裡,景元不由想起迴星港的震盪。
於是他好奇的詢問白堊。
「白堊閣下,能否將你們在迴星港的經歷,敘述一下嗎?」
白堊聽到此話,並沒有隱藏。
藍星與仙舟共損,大家一起想辦法是最好的。
於是他大概描述一下過程。
幻朧、反物質軍團、星核獵手……
景元聽聞,平靜的點了點頭,沒什麼反應。
倒是符玄,站出來指責星核獵手。
「哼,本座就料到軍團和星核,一定是星核獵手乾的!」
「而且卡芙卡還把絕滅大君也引過來了,我們偌大的迴星港還被肆意破壞!」
「星核獵手!簡直罪無可恕!」
此刻。
外界被羈押的卡芙卡輕輕的打了個噴嚏。
她不由感到困惑。
是姬子在想我嘛?
內部。
白堊為卡芙卡和刃辯解。
「呃…,萬一星核獵手不是故意的呢?」
畢竟幻朧除外,而軍團大概率是因為他而來。
某種意義上,毀滅侵入仙舟,他也有部分責任。
符玄聽後搖搖頭,看向白堊道,「顛覆迴星港很難說不是故意,白堊閣下,你可知迴星港建造耗費多少信用點?」
「多少?」
「一百二十多億信用點,還不算設備投入……」
「……」
阿爾托莉雅直接嚇懵。
按照這個數額,把她丟在仙舟餐廳,洗一萬年的盤子,都還不清這個債務。
這下完蛋了。
迴星港的破壞,基本上她乾的最多。
她有些心虛的,扯了扯白堊的衣角。
白堊咳嗽一下,老實的默不作聲了。
自己懸賞卡芙卡的錢全部給出,還倒欠仙舟二十億。
只能說,讓刃來背黑鍋吧。
反正他說欠自己一個人情,星核獵手,老平帳仙人……
景元倒是沒在迴星港這個問題多聊,而是思考起了絕滅大君幻朧。
他知道,絕滅大君幻朧一向很少露面,她追求的從內而外的毀滅。
看來對方早在星核獵手出現前,便埋伏在了仙舟。
難怪藥王秘傳很是活躍,多半也是她在搗鬼。
看來正好藉助建木爆發,一併剷除藥王秘傳。
而白堊也看出景元小伙的心思。
對方如今820多歲,在這個將軍職位,也熬不住多久了……
彥卿太小,符玄太躁,一旦退位權力失衡,藥王秘傳和龍師都會彈反。
而他利用那群貪心的御主和英靈,結論很簡單了——找到並剷除藥王秘傳。
不過藥王秘傳就跟牛皮癬一樣,想要徹底剷除難度很大。
而白堊就有一個好點子——臥底!
他的手下,也有一個臥底的好苗子。
傳奇背刺王。
沖父逆子。
扭曲王廚。
最速圓桌騎士。
集各種頭銜於一身的傳奇人物——小莫。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景元。
畢竟自己才剛到仙舟,要是就知道藥王秘傳,這就有bug了。
就在白堊思考之時。
景元緩緩道出本次邀請的實情。
「諸位貴客,本次邀約目的是重啟太卜司,恢復窮觀陣,審訊卡芙卡,同時推衍仙舟未來。」
「不能就地審訊嗎?星核獵手多狡猾呀,萬一又給她跑了?」三月七好奇疑惑的問道。
「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開星核獵手之口,讓她吐露實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符玄出場,自信的解釋道。
「單重啟一個陣法而已,並不需要我們吧?」白堊有些好奇問道。
他想知道,太卜司究竟發生了什麼。
換作平時自傲的符玄,壓根不屑請人幫忙。
符玄聽見白堊問題,沉思片刻,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機密說出去。
她默默瞥了一眼景元,得到到了景元的肯定。
「好吧,告知你們也無妨,反物質軍團闖入了太卜司。」
「在建木力量的加持下,他們實力遠比我們想像還要強大,幾乎很難殺死!」
白堊聽到這個頓時來勁了。
他正愁去哪找軍團呢。
只有擊殺黑潮毀滅造物,白厄扮演值才能漲得快。
而豐饒這些,漲的微乎其微,速度很慢。
還有那麼多的權柄等著解鎖,等真正籌齊,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
自己必須加快一點速度,幻朧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多解鎖一種權柄,那麼最終決戰才更有優勢。
融合了建木的幻朧,實力絕對不俗!
就算是放眼令使裡面,也是強力的那一批。
要是提前不準備好,就算有變身,自己都真有可能翻車!
這絕對不是臆想!
看來太卜司,必須去一趟了。
而列車團的其他人,也搞懂了緣由。
他們當然很樂意踐行開拓,幫助羅浮一把。
當然。
景元也給列車組和白堊畫了大餅。
說什麼羅浮渡過絕難,一定有啥重禮。
讓他們放開手腳,干就完事了,好處大大的。
但一問具體,景元只是神秘笑而不語。
這時。
瓦爾特看向符玄,拋出一個問題。
「太卜,按照你所言,窮觀陣可以卜算一個人的關鍵記憶是嗎?」
「模擬記憶而已不難,『玉兆』技術的確能做到,上至仙舟運行航路廟堂治策,下到行軍折衝,民生問題,都由本太卜推衍占算,趨吉避凶。」
符玄平靜的回答,並疑惑瓦爾特問這個幹嘛。
瓦爾特得到答案,瞥了一眼身邊的白堊,嚴肅的開口道。
「那能否在推衍卡芙卡之時,也鑑定展示一下白堊閣下記憶的真實?」
「哦,你意思是用玉兆投射出來?」
「正是。」
瓦爾特可沒那麼單純。
藍星也好,地球也罷,白堊要是和凱文沒關係,他打死都不相信。
說不定複製人之類的,移植記憶,對方也不是不能做到。
說不定就連白堊自己都被蒙在鼓裡,其實他就是凱文同體。
白堊無奈,崩壞怎麼反過來,跑來追我了……
「窺視記憶不是很尊重人,按照讖句,白堊閣下救世之人。」
符玄從人格方面,替白堊解圍。
主要這活兒,一般都是流光憶庭他們愛干。
「救世?!」
瓦爾特聽到這個關鍵詞,跟應激似的!
他語氣急促,呼吸變重,目光如炬。
那這下不得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