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為必須拯救藍星,所以我是救世主,也可以說,人人皆可以是救世主!」
「你也是救世主,瓦爾特!」
當然,他表面笑嘻嘻,然後暗地偷偷拿出手機,給星和三月七發信息。
阿爾托莉雅毫不知情,但也附和點頭,誇讚白堊的救世決心。
救世主,多麼浪漫且生動形象的的說明。
或許當家鄉村落摧毀,當王國終將崩塌,或許世界終將落幕,太陽終會毀傷。
但一個平凡人的決心,亦是如此堅定不移!
她也曾無數次暢想,自己當年沒有拔出石中劍,會是怎麼樣的日子。
但saber現在明白了,終究會有人挺身而出,這是世界的宿命。
瓦爾特眉頭緊皺,念及於此,更加確定,並嚴峻的發問。
「嗯…那我請問,鳥兒為什麼會飛?」
白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接著是沉默不語。
瓦爾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而白堊只是充滿慈悲和神性的言道。
「如果這世上有些雛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我們又怎能斷言天空才是他們的歸宿?」
瓦爾特長舒一口氣,看來的確白堊和他記憶中人不一樣。
這時阿爾托莉雅勇敢的站了出來,推翻白堊的言論。
這個世界不該那麼悲觀!
她握緊拳頭,堅決的說道,「Master,那當然是……鳥兒必須飛出天際!」
「?!」
瓦爾特剛剛平復的心情,瞬間給saber整懵了。
他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身邊的星,也猛的站了起來。
她的語氣充滿信念和空靈,認真看向老楊。
「當終焉的隕星在白堊紀落下,唯有自由的鳥兒能跳出既定的滅亡。」
啊?不兌!
星怎麼會知道這些!
難道說……
三月七見狀,也興奮的握著小拳頭,「燃起來誒!」
於是她一改傻不拉幾的人設,整個人的氣場陡然一轉,宛如從抽卡的四星角色升華到五星角色。
「無關抉擇,無關存亡,此刻萬眾的理想交匯為唯一宏願!」
三月堅定的看向白堊,saber和星。
白堊嘴角上揚,指著老楊,「瓦爾特!我已解答世界的真理。」
「踏上前來!」
不兌。
老楊聽到此話,嘴角狂抖動,想要逃離此地。
「此即救世之銘!」白堊雙眼如炬,猛的伸出拳頭。
星與白堊還有三月七彼此對視。
如同找到同行的同志一般狂喜,彼此富含著決心,猛的伸出拳頭。
三人的拳頭碰在一起,如同桃園三結義一般。
碰拳的聲音低沉,但落在瓦爾特耳中擲地有聲。
看到這個三個年輕人,他已經蚌埠住了,隨時要裂成三瓣。
【燃起來了,吼吼吼!】
【別迫害老年人了,不覺得這個神秘瓦爾特老登,很可憐嘛?】
【樓上的,那我問你,鳥兒為什麼會飛?】
【……】
景元見狀大笑的鼓掌著手掌,「嗯,年輕人充滿朝氣好啊,救世之銘,說的漂亮。」
「是吧,瓦爾特閣下?」
瓦爾特的臉已經黑的皺成一團,就差原地黑化,化身牢大。
What can i see?
他還能說什麼呢?
老楊,out!
符玄冷著臉,捂著額頭。
一向確信卜言的她,第一次懷疑預言的真實性。
這位救世少年,還有列車組兩位少女,簡直……抽象的沒邊。
交給他們,真能拯救仙舟嘛?
她已經開始擔憂仙舟的前途。
「白堊閣下,你對瓦爾特先生的記憶投影公開提議,有異議嘛?」符玄向當事人確定。
「沒有,畢竟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白堊自信的回應。
反正他有救世系統在,我的系統也能模擬。
何況君子坦蕩蕩……
「嗯,天色已晚,車馬勞頓,諸位遊玩一番,休息一晚,隨本座明日啟程。」
「當然,諸位開銷掛在太卜…將軍的神策府。」
符玄提議後,眾人都沒意見。
接著眾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關於卡芙卡的羈押。
還有明日啟程的時間,以及當地好玩的項目。
最終得知金人巷的美食街,由於建木,迫不得已搬到長樂天的一角,那裡有許多美食。
而且那邊還有個叫桂乃芬的主播天天整活。
不過兩人身居高位,倒是無法接待白堊和列車組。
「這樣,本座派個人,當你們本屆仙舟導遊。」
白堊這樣一聽,有些期待莫非是停雲?
符玄拿出手機,給一位「牛會哭,馬會叫,牛馬會收到的」簽名帳號,發送消息。
結果她收到了一堆的「收到,收到,收到,收到,收到,收到……」。
符玄有些嗔怒,青雀這個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