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風雲變色。
濃重的墨色自天樞峰頂端暈開,迅速侵染了整片天空。
不祥的暗紅在墨雲深處翻滾,聚合成一張巨大而扭曲的鬼臉。
天威降臨。
那是一種純粹的、要將萬物碾碎歸墟的毀滅意志,壓得空氣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護山大陣的警鐘被瞬間引爆。
尖銳的長鳴撕裂雲霄,響徹青雲宗的每一個角落。
「嗡——」
一聲暴怒的嘶吼並非出自喉嚨,而是源於一道神念的劇烈震顫。
天刑峰方向,一道漆黑如墨的元嬰神念拔地而起。
它在空中化作一隻手印,仿佛將整片天空都按了下來,裹挾著不加掩飾的殺意與怨毒,直直拍向林易所在的靜室。
王德峰要將那丹爐,連同那個殺死他孫兒的兇手,一併碾為齏粉。
靜室之外,冷嫣的身影紋絲未動。
她甚至沒有抬頭。
一道更加凌厲,更加純粹的青色劍意,自她體內沖霄而起。
劍意化作一道青色光幕,橫亘在那隻下壓的黑色手印之前。
兩者無聲對撞。
沒有巨響,只有法則湮滅時產生的空間扭曲。
天樞峰的守護陣法光芒狂閃,整座山體劇烈震顫,無數碎石從峭壁滾落。
峰下的低階弟子們一個個臉色煞白,神魂都在這股威壓下戰慄,幾乎要跪伏在地。
就在此時。
一道更宏大,更淡漠,仿佛自九天之外降臨的意志,籠罩了整座天樞峰。
那意志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輕描淡寫地一撫。
正在瘋狂對沖的黑色神念與青色劍意,瞬間被撫平,消弭於無形。
一個威嚴而古老的聲音,同時在王德峰與冷嫣的識海中響起。
「宗門之內,元嬰修士不得私鬥。」
「王師弟,冷師侄,你們是想毀了青雲根基嗎?」
是宗主,玄塵子。
王德峰的神念在空中不甘地扭曲,發出怒吼。
「宗主!此子殘殺我孫,如今又煉製魔丹,引來此等不祥之劫,罪該萬死!」
冷嫣冰冷的意念隨之響起,言簡意賅。
「林易為我煉丹,任何人不得打擾。」
「他是天樞峰的人。」
宗主峰上,玄塵子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虛空,越過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那片黑紅交織的丹劫之上。
他的神念在劫雲中一掃而過。
那股純粹的毀滅氣息之下,確實隱藏著一絲精純的魔道之意。
但更讓他心神微動的,是那一縷若有若無,幾乎被忽略的……輪迴氣息。
這絕非尋常魔丹。
片刻之後,玄塵子那不帶絲毫感情的法旨,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丹劫期間,任何人不得再踏入天樞峰半步。」
「待丹藥煉成,無論成敗……」
「林易、王德峰、冷嫣,三人同往執法堂,接受三堂會審。」
「本座,親自主持。」
王德峰誓要將那丹爐,連同那個殺害他孫兒的兇手,一併碾為齏粉。
靜室之外,冷嫣的身形紋絲不動。
她甚至沒有抬頭。
一道更加凌厲,更加純粹的青色劍意自她體內沖霄而起。
劍意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青色天幕,橫亘在巨掌之前。
轟!
元嬰巨掌與青色天幕悍然對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令人牙酸的能量湮滅聲。
天樞峰的守護陣法光芒狂閃,整座山體劇烈震顫,無數碎石從峭壁滾落。
峰下的低階弟子們一個個臉色煞白,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下,連站立都變得困難,神魂都在戰慄。
就在此時。
一道更宏大,更淡漠,仿佛自九天之外降臨的意志,籠罩了整座天樞峰。
那意志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輕描淡寫地一撫。
狂暴對沖的黑色神念與青色劍意,瞬間被撫平,消弭於無形。
一個威嚴而古老的聲音,同時在王德峰與冷嫣的識海中響起。
「宗門之內,元嬰修士不得私鬥。」
「王師弟,冷師侄,你們是想毀了青雲根基嗎?」
是宗主玄塵子。
王德峰神念所化的身形在空中扭曲,發出不甘的怒吼。
「宗主!此子殘殺我孫,如今又煉製魔丹,引來此等不祥之劫,罪該萬死!」
冷嫣冰冷的意念隨之響起,言簡意賅。
「林易為我煉製要丹,任何人不得打擾。」
「他是天樞峰的人。」
宗主峰上,玄塵子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虛空,越過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那片黑紅交織的丹劫之上。
他的神念在劫雲中一掃而過。
那股純粹的毀滅氣息之下,確實隱藏著一絲精純的魔道之意。
但更讓他眼瞳微縮的,是那一縷若有若無,幾近被忽略的……輪迴氣息。
這絕非尋常魔丹。
片刻之後,玄塵子那不帶絲毫感情的法旨,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丹劫期間,任何人不得再踏入天樞峰半步。」
「待丹藥煉成,無論成敗……」
「林易、王德峰、冷嫣,三人同往執法堂,接受三堂會審。」
「本座,親自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