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鐵送來的膠囊,再次加更一章。
黃衛國可不管大院如何熱鬧。
在幾人詭異的目光中直接回到家中,他們所說的話自然被神識探查的一清二楚。
空間內。
濃郁的藥香幾乎凝成實質,如輕煙薄霧般在四周緩緩流淌。
黃衛國盤膝坐在青銅丹爐前,神情專注雙手掐動法訣,控制著鼎下赤紅色的火焰跳躍燃燒。
自從踏上修真之路之後,他就有自己的追求。
不僅要修為精進,也要在諸天萬界尋找長生之法,更要在丹道一途走出自己的天地。
就連太上老君都在堅持煉丹。
低階丹藥或許不如空間靈泉那般蘊含純淨靈氣,可一旦煉至高階,其獨特藥效便遠非泉水所能及。
築基丹助人突破關隘跨越生命階級,破障丹掃清修煉迷霧瓶頸,養魂丹溫潤神識,解毒丹化解百毒。
更有傳說中的化嬰丹,能助金丹真人碎丹成嬰一步登天。
這些都不是靈泉水可以替代的。
任何東西一旦有了奔頭就會上癮。
黃衛國心神沉浸,一連煉製了十爐培元丹這才停手。
丹成之時清香四溢丹暈流轉,面前的白玉瓶已整齊排列了十餘個。
自第一次成功煉出上品丹藥後,再煉培元丹幾乎再無失手。
這一切,既得益於他日益精進的控火之術與神念感應,更離不開這方神秘空間的輔助。
在這裡他的神識如魚得水,可無限延展感知萬物,再加上靈泉水潛移默化的滋養,使他煉丹時事半功倍。
稍事休息之時,黃衛國忽想起儲物戒中還有築基期服用的凝元丹,便心念微動,指間那枚古樸無華的戒指泛起一絲微光。
一瓶丹藥憑空現於掌心。
這就是築基期修士用以凝練真元,壓縮靈氣的丹藥,能鞏固丹田紮實道基。
黃衛國倒出一粒只見丹丸圓潤,其上丹紋宛若天成,赫然是極品之相他毫不猶豫將其納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而磅礴的藥力頓時如暖流般沿經脈迅速流轉。黃衛國立即屏息凝神,運轉《青帝長生訣》。
頭頂百會穴處,靈氣匯聚如漏斗狀旋渦瘋狂吸納周天之氣,湧入中丹田,又迅疾衝過命門最終沉入氣海。
上下兩處丹田同時運轉,一者如幽藍深湖寧靜深邃,一者似風暴中的風眼疾旋不息。
就像太極中的陰陽魚相互交融。
黃衛國引導著藥力不斷壓縮丹田中澎湃的靈氣,腹部傳來陣陣飽脹壓迫之感,仿佛有什么正在蛻變。
在凝元丹的玄妙藥力輔助下,那如湖如眼的丹田之氣逐漸凝實收攏,而外界靈氣又源源不斷匯入補充。
這般奇妙體驗,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修為正在一絲絲增長,雖緩慢卻切實存在。
周身靈氣氤氳如霧,將他籠罩其中仿佛坐於雲間。
這般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待藥力終於消化殆盡,黃衛國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縷金芒一閃而逝。
「極品丹藥,果然非同凡響。」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讚嘆。
這丹藥不僅大幅加速靈氣運轉,更似有靈性一般引導真元自然壓縮,省去了大量口訣心法之功。
這也讓他對煉丹之道的興趣更加濃厚。
修煉不知歲月,等他再回神已是零點過後。
黃衛國深吸一口氣,踱步至空間中央那扇神奇的時空之門前。
他目光微凝,露出思索之色中州城局勢暫穩,孫家應當不會貿然出手,既然如此,不如再開啟一方新世界探索一番。
自築基以來,他尚未真正挑戰過未知位面,既有空間為依仗探險在所難免。
心意既定,他毫不猶豫點向光幕中「未知位面」的選項,深呼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霎時間周身空間劇烈扭曲,眼前景物飛速流轉,仿佛墜入無盡星河不過一瞬,天旋地轉之感戛然而止。
雙腳落地之時刺目的天光映入眼帘。
他赫然出現在一座道觀的正殿之前。
殿中十餘名青衣道人正盤坐聽講,聞聲齊齊扭頭看來,目光或驚或疑。
為首一名長須道人,原本正盤坐石階講經說法。
見黃衛國突然現身眼中精光乍現,一股磅礴如山的威壓頃刻籠罩而下。
黃衛國只覺得渾身一沉,仿佛整座山嶽壓上脊背,連呼吸都為之一窒心中也是大吃一驚。
自修煉以來他首次感到如此無力,竟興不起半分反抗之念,電光石火之間他心念急動就要退回空間。
可在這時那駭人威壓忽的一輕,雖不再如山壓頂,卻仍有一股無形氣機將他牢牢鎖定。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白雲觀?」
黃衛國強自鎮定,壓下退回空間的衝動迅速打量四周。
只見說話之人立於大殿石階之上,約莫五十歲上下,頭戴沖天冠,身著八卦明黃道袍。
白眉星目長須飄飄,氣度超然宛如世外真仙。
若在前世,這般人物必是「帥氣大叔」頂流。
而下方的十餘名年輕道人,皆身著青色道袍胸繡仙鶴翔雲,個個氣息沉凝竟無一在他之下。
儼然已是超越築基的境界。
這是高維度世界對低維修士的天然壓制,無需交手差距一目了然。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好奇、警惕、審視不一而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黃衛國迅速整了整身上的流雲法袍,上前一步,向上首道人一禮恭聲道:
「玄一教太清觀弟子黃玄妙,拜見前輩。」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
眾道人面面相覷神色古怪,仿佛聽到了什麼極不可思議之事。
那長須道人也是眼神一凝,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
一個鍊氣圓滿陰神未凝的小修士,竟敢自稱太清門人?
只見那道人大袖一揮,黃衛國還沒反應過來,眼前景物再次飛速流轉不過一瞬,他已置身於一處清幽花園之中。
假山,泉水,怪石,靈氣之濃郁竟更勝他的空間一籌。
黃衛國眼神不由得一縮。
好一個洞天福地。
而對面的石凳上,那長須道人不知何時已安然端坐正含笑看來。
「小友不必驚慌。」
道人語氣溫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來之,則安之。」
「我觀小友修為雖淺卻根基紮實,所修應是道家正統金丹法門,不知師承何派?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長安城中?」
他微微一頓拂須道:「貧道李淳罡,為此地白雲觀觀主。」
黃衛國腦中轟的一聲如遭雷擊。
長安,金丹大道?這難道是…
李淳罡?
這名字怎麼透著股熟悉的怪異感。
袁天罡,李淳風的結合體麼。
還有比洪荒更可怕的世界麼,他現在簡直不敢想像。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索性放開顧忌依言坐在道人對面。
苦笑道:「前輩明鑑,晚輩方才所言句句屬實還請您老明察。」
「晚輩之所以至此,實是被空間亂流意外捲入,若非前輩告知,晚輩此刻還不知身在何方。」
李淳罡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唯有五指在袖中微微掐動,推演天機是道家卜算之術玄妙之極。
眼前這年輕人所言是真是假,一算便知。
黃衛國靜坐一旁暗自感應天地,心中更是駭然:這方世界的靈氣不僅磅礴而且精純至極。
僅僅這觀中花園,靈氣濃郁程度就比他的空間還濃郁。
難道有聚靈法陣不成。
這時李淳罡緩緩睜開雙眼,看向黃衛國的目光已變得極為複雜,甚至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古怪神色。
推演的結果顯示:除了那所謂「空間裂隙」一片模糊難以窺測之外,這年輕人所說竟無一字虛言。
難不成……還真是自家人?
自己供的是老君,
人家拜的是太清。
老君是行走的化身,而太清則是聖人本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