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派出所。
陳所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本來就有點風聲鶴唳的95號,現在又出現了一起不可控的事件,作為這個片區的負責人他能不焦急麼?
上午九點。
辦公室門被推開。
小張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走了進來。
「陳所,我剛從軋鋼廠回來,人事科那邊根本沒有這個人的檔案,也就是這個登記的信息全部是假的。」
陳所臉上表情更加難看,就在這時小王也從外面急匆匆趕了回來。
「陳所,街道辦那邊給出了答覆,說一會就有人過來找您,至於那個中年人一定要妥善安置等他們過來。」
........
下午。
一輛吉普車停在派出所旁邊。
車上走下來的人,如果黃衛國在場一定能認出,就是軍管會的老趙。
此時的老趙再也沒有了從容的樣子,進了派出所之後首先就去看了張曉山,正是他手底下的偵辦員。
但和電話中說的一樣,無論如何詢問都毫無進展。
張曉山就像完全失去了記憶,就和一個新生的嬰兒沒有區別,最好的情況就是任何事情從頭學起。
不然生活都不能自理。
辦公室內,陳所與老趙兩人相對而坐。
「老陳,這次的事情你們片區監管不力啊。」
這句話剛說完陳振山就像點燃了炸藥桶,本來片區的怪事就多,現在跨行向他問責哪裡還能忍得住。
「本來這件事特殊部門已經監管,你們這個時間點狗拿耗子摻和進來,你們這種行為屬於上方干涉地方。」
「事前也沒有通知過我們,出了事跳出來指責老子可不背這個鍋。」
說完臉色不善的看著老趙。
老趙聽完一張老臉漲的通紅,但仔細一琢磨還真的無法反駁。
上方不干涉地方這是鐵的規定。
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老陳同志,剛才確實是我一時心切語氣有問題,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了就算我們不問,你認為在這場事件中能安然脫身麼?」
「要知道很多雙眼睛可都盯著這片,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我只想知道你們今天去的時候,有沒有異常現場有哪些人而已。」
陳所聽到這句話也冷靜下來,是啊,他真的能置身事外麼?
先不說以前發生的兩起沒有頭緒,現在又接二連三的出現怪事,哪天來個秋後算帳他也跑不了。
「哎,真特麼的活見鬼,今早大95號院子只有婦孺和半大小子在家,報案的就是他們大院的一個小伙子。」
「按照時間大概發生在七點半左右,所以這個時間段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我們過去時就是這種情況。」
「現場也問了最先發現的劉家,但是根本就問不出頭緒,我怕引起更大的恐慌所以就將人帶了回來。」
「這件事你也知道再不能傳出謠言,否則上面問責我找誰說理去。」
「真特麼的憋屈。」
說完之後老陳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老趙嘴角也是一陣抽搐,本來以為自己想出來的辦法,就算無功也能在領導面前表現一番。
結果倒好,現在回去還要寫份報告不說,今後他家人那邊還得善後。
偷雞不成蝕把米。
........
傍晚的夕陽也不再熱烈,一陣風吹過來帶來了涼意,四九城迎來了秋高氣爽的季節。
黃衛國騎著自行車,慢悠悠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想起早晨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心中已經明了究竟是咋回事。
他現在可是築基期,一出門就發現了窺視感。
一直在門後一直盯著他家,要是一般人確實發現了不了,可他並不是一般人。
來而不往非禮也,就給這傢伙來了一發靈魂衝擊,抹去了他所有的記憶。
這個技能非常難控制,弄不好腦子會成為漿糊。
但黃衛國缺少的就不是控制,一個築基真人想讓普通人失去記憶有手就行。
這邊閻埠貴剛回前院。
三大媽憂心忡忡開口說道:「老閻啊,後院今天又出事兒了。」
閻埠貴一個激靈停下自行車。
「咋的了,現在是跟誰學的說話留一半?」
心中也有點犯嘀咕。
三大媽接著道:「昨晚王主任不是帶個工人過來,還是你帶路送到聾老太家的那個人,今天早上就像中了邪忘記了自己是誰。」
「你說說看邪門不邪門,後來被派出所帶走了,是不是聾老太死不瞑目纏上了他。」
閻埠貴聽完臉色一白,一下子堵住三大媽的嘴。
左右看了看才長舒一口氣。
「老婆子,門口是能說這話的地兒?」
想到自己帶過去的人中了邪,頓時臉色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
瑪德,如果真是聾老太,不會半夜來找自己吧。
這時大院四人組到了。
傻柱走在前面拎著個大飯盒,看著閻埠貴臉色不好看。
調侃道:「咋的了,三大爺,看您這虛弱的樣子該買點肉補補了。」
「天天吃咸蘿蔔乾不養人啊。」
說完還得意的晃了晃大飯盒。
要是平時閻埠貴絕對會罵兩句,但今天也沒有心情理會傻柱。
對著後面的劉海中和易中海說道:「老劉,老易你們回來的正好,咱們大院現在又出事兒了。」
劉海中一聽頭皮子也是一炸,自從他當上一大爺以來,這個大院就從來沒有消停過。
當官的快感一點沒有不說,全特麼的是驚嚇。
連忙問道:「老閻咋回事兒?」
閻埠貴臉色蒼白的說道:「就在咱們後院聾老太家,昨天過來的一個工人,在她家住了一晚你猜怎麼著?」
眾人........
這個時間點還卡文。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接著道:「今天早上人直接瘋了,所有的前塵往事全都不記得,你們說說看是不是中了邪?」
「或者是.......?」
他意有所指,眾人想到什麼齊齊打了個哆嗦。
這是上天故意折磨他們的嗎?
這都叫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