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不聽話的狗
克雷格最終還是走了,連心心念念劉慧英做的晚飯都沒能吃上一口。
他倒是厚臉皮,可也擱不住傑西卡一雙杏眼瞪得溜圓,眼底的煩氣毫不掩飾,連語氣里都帶著冰碴子。
克雷格看著她這副架勢,只能朝著恩斯特投來求助的眼色,可恩斯特被傑西卡纏在身邊,壓根沒心思搭理他。
他只好灰溜溜地拎著自己的外套,帶著飢餓,一步三回頭地悻悻離去。
克雷格走後,傑西卡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剛才還滿臉煩氣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底的冰碴子被溫柔取代,帶著幾分嬌俏,整個人都黏在了恩斯特身上。
晚上,小妮子表現得特別地主動。
像極了家裡有個廢物丈夫,出來接孩子放學,趕時間的美艷太太。
恩斯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划過她柔軟的髮絲,說道「因為安妮?」
明天安妮就要回來了,恩斯特以為,對方今天如此粘人,就是因為這件事。
「我們可是好姐妹。」傑西卡不滿地說道,好像他是破壞姐妹感情的長舌婦一樣。
「那是因為?」
傑西卡嘟了嘟嘴,最後也沒有說出原因。
見她如此模樣:恩斯特也沒有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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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浴缸里,撫摸著趴在自己身上,正在調整呼吸和狀態的傑西卡,換了個話題,帶著幾分壞笑。
傑西卡身體微微一顫,帶著幾分傲嬌地說道「我還在長身體呢。」
幾個女人里,她是最自卑的一個。
莫妮卡和安妮就不用多說了,那身材簡直是一個賽一個的誇張,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哪怕只是隨意站著,都能讓人為兩人的上衣擔心,好像隨時都要被撕破。
就是詹妮弗·康納利、吉賽爾·邦辰和查理茲·賽隆,她都比不了。
可算有個能比妮可·基德曼,然後她就發現,對方自從生完孩子後,已經大了兩圈了o
這都要斷奶了,也沒看到變小的趨勢。
她還真不是小,也不是沒有,可架不住一山更比一山高呀。
最關鍵的是,某人就是喜歡這兩團肉,尤其是在後面的時候,就喜歡抓著當把手。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特意綁好的雙馬尾,這也不管用呀,對方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就對老把手愛不釋手。
扶哪個把手她倒是無所謂,關鍵是老把手她需要挺著腰,新把手多省力,半趴著就行。
「長身體?」恩斯特的大手再次覆了上去,指尖輕輕用力「我怎麼覺得,是我的功勞呢?要不是我天天給你按摩,你能長得這麼快?」
傑西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卻沒有接話,也沒有再把他的手挪開。
實在是她剛才折騰了半天,體力消耗太大,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恩斯特在她身上作亂,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一直等到恩斯特泡夠了,她都還是一副不想起身的模樣。
恩斯特沒有辦法,跨出浴缸後,微微彎腰下蹲,兩隻粗壯的手臂從她的兩條小腿彎處穿過,把她抱了起來。
被托起後,傑西卡雙手輕輕的環在恩斯特的脖子上,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享受著對方的浴室到大床的護送服務。
可剛走出浴室門,她就驚呼了一聲,瞬間抬頭。
「不行。」
恩斯特則沒有管她。
什麼行不行,鎖扣都卡進去了,哪有拆開的道理。
就在恩斯特沉浸在溫柔鄉的時候,遠在內華達州的拉斯維加斯,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米高梅賭場,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原本應該是一派奢華靜謐的景象,此刻卻被一片肅殺的氛圍籠罩。
辦公室的沙發上,一男一女兩個人悠閒地坐著,神色平靜。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火辣勁爆的身材,一頭幹練的短髮,襯得她的臉龐愈發精緻冷艷。
她的手指間把玩著一把銀色的瑞士軍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色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他微微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每一次敲擊,都像是敲在人心上,讓人不寒而慄。
不遠處的地毯上,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雙手抱頭,狼狽地蹲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瞳孔裡帶著明顯的恐懼。
「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沙發上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沒有絲毫的溫度「科克里安在哪裡?老實交代,或許我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屍。」
蹲在地上的四個人,聽到男人的話,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抬起頭,臉上帶著恐懼和哀求,聲音顫抖著說道「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甚至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們都不知道。」
「我們一直守在辦公室門口,根本沒有看到他出去,真的沒有撒謊!」
沙發上的男人,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緩緩擺了擺手,帶著幾分不耐煩,顯然是不想再聽他們廢話。
在他抬手的一瞬間,幾聲帶著消音器的細微槍聲響起。
蹲在地上的四個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猛地一僵,鮮血瞬間從他們的胸口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地毯。
哼都沒有哼一聲,就瞬間倒地,沒了氣息。
沙發上的女人,依舊把玩著手裡的瑞士軍刀,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泰格,把這間辦公室給我從頭到尾好好地搜一遍,一寸地方都不要放過。」
「你真的相信他們說的話?」男子問道。
女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不屑地說道「我可不相信,有人會對那個老傢伙如此的死
心塌地。」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沒看見他出門,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別讓我抓到他,要不然我非把他做成人體標本不。」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眼神里都帶著殘忍和瘋狂。
而女人則是一臉的嫌棄,眼神中閃過明顯的嫌棄和噁心。
她很清楚,對方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有這樣的癖好。
整張活剝,然後塞上填充物,保存起來。
「我就說,你就不應該打那個電話,給了對方預警。」女人收起臉上的嫌棄,不滿的指責道。
從撥通這間辦公室的電話,到他們闖進這裡,前後不過就十分鐘的時間。
可就是這十分鐘,科克里安卻不知去向,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別忘了,我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男人聽到女人的指責,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語氣也變得有些暴躁「我做什麼,不需要你教我。」
他就是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感覺,在行刑前,先通知對方,讓對方感受到極致的恐懼,看著他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的樣子,這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有人就是這樣被他活活嚇死的,那驚恐的面容,在他看來就是最好的藝術品。
可他也不傻,知道對方肯定會逃跑,所以每次打電話前,其實他們已經就位,對方根本就是插翅難飛。
但今天,在科克里安這裡,他遭遇了滑鐵盧。
「沒錯,你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女人看著他暴躁的樣子,冰冷的嘲諷道「任務失敗的時候,別忘了你這句話,到時候,你親自去和摩根先生解釋,看看他會不會饒過你。」
沒錯,他們都是摩根家族圈養的,就好像加菲爾德家族的暗網一樣,專門為摩根家族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不管恩斯特的事情最後怎麼解決,科克里安都不能留了。
一條不聽話的狗,是得不到主人的歡心的。
在刺殺恩斯特的這件事上,他明顯沒有想著自己的主人,而是被魷大逼上了另一條道路,也有了後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最主要的是,這不是狗聽不聽話的問題。
而是這條狗,有了擺脫主人的打算。
他在試圖通過魷大減債,脫離摩根史坦利的債務控制。
「頭,裡面的衣櫃後面有個滑梯。」沒一會功夫,泰格出來匯報導。
男人臉色一黑,厲聲說道「他跑不出內華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