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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第一階段,完美通過

2025-10-12 17:33:39 作者: 頑固的倉頡

  第287章 第一階段,完美通過

  關於自己看到的「氣」,鍾鎮野當然不會聲張。

  之前陳勇生就說過,他們全都被戚笑高度掌控著,目前看來,這種「氣」大概就是可視化的展現了只不過,鍾鎮野還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非要說的話,就是,陳勇生、方家姐妹,還有那個駝背常海,和之前的感覺不太一樣了。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幾位,來得真快。」

  鍾鎮野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笑道:「不知道是怎麼破關的?」

  但吉運小隊幾人的目光,卻全都轉向了—

  李峻峰。

  「看我幹嘛?」

  李峻峰懶洋洋地靠在樓梯欄杆上,漫不經心地說道:「又是有什麼秘密我不能聽的嗎?」

  「他是誰?」陳勇生沒理他,直接對著鍾鎮野問道。

  「呵呵。」

  鍾鎮野還沒回答,李峻峰卻是忽然對著雷驍抬了抬下巴,笑道:「老吳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雖然是攢局的,但好像這位鍾兄弟的威望最大啊?也是,人家有本事嘛。」

  「閉上你的鳥嘴。」

  雷驍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他是李峻峰,你們應該聽過。」

  這時,汪好悠悠抱著胳膊開了口:「那個很有手藝的獨狼—咱們半路上碰見他了,想著他有點本事也能用上,就先收了。」

  大家都是老玩家,她這麼一說,其他人自然迅速會意,這人,是關鍵NPC角色。

  「原來是這位。」

  陳勇生沖李峻峰拱了拱手:「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潛台詞是,既然是NPC,那咱們就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了。

  接下來,陳勇生說了他們的任務過程最開始是方家姐妹魅惑了全村人,結果那股「魅惑」的力量反而在村民們身上成十倍、百倍地放大,甚至蔓延到了他們幾人身上,陳勇生不得已斬斷了那些村民們的手腳。

  可即便如此,村民們還是釋放出了一股邪異的力量、差點讓他們翻車直到戚笑出手。

  「放心說吧。」

  雷驍叼著煙,悠悠道:「咱們的本事都被姓李的看光了,你們有啥手段就隨便說吧。」

  「行。」陳勇生扭頭看了一眼戚笑。

  戚笑在本子上書寫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了眼,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閃爍著異光,咧嘴笑道:「我呀,看他們情緒太溢出,就寫出了一些攝取情緒的邪崇,讓它們,把村民全部吸成了沒有感情的行戶走肉。」

  「是這樣的。」

  

  陳勇生接過他的話,平靜地說道:「那些村民不再阻攔我們後,我們走出村口,一塊寫著『眾生」的玉牌就明晃晃擺在了地上,等我們拿起玉牌,一個陶瓷做的人便出現在我們面前,帶我們走了一條小路、穿過山洞,來了此處。」

  他的聲音好像毒蛇吐信、帶著深深的寒意,在場幾人全都打了個寒顫。

  「不是老吳,你這次找的都是些什麼人?」

  李峻峰抽了口冷氣:「你們都是練特異功能的嗎?能不能告訴我在哪練?我回頭也學學?」

  那個年代,還沒有什麼超能力、異能、靈氣復甦之類的詞兒,對於這種特別的本領,通常稱為「特異功能」。

  「不該問的事別問。」汪好冷冷地警了他一眼。

  李峻峰攤攤手,作了個把嘴巴封起來的動作。

  「算算時間,鄭隊長他們也該到了。」

  這時,鍾鎮野開口道:「就是不知道,江小刀他們那一隊如何了。」

  「哥——」

  玲玲的聲音有些顫抖:「徐他們,真的沒事嗎?」

  江小刀咽了一口唾沫,表情很是難看,半天說不出話。

  他們已經在雨中走了有一會兒了。

  帶路的,正是老黃、張叔、徐嬸三人。

  只不過,他們眼下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跳動。


  像僵戶一樣,手腳關節繃直、不停跳動著前進。

  他們的眼睛是睜著的,但卻看不見瞳孔,三人的眼珠全部上翻、只露出眼白,在暴雨的深夜中顯得格外詭異。

  如果不是他們還在呼吸、還有脈搏心跳,江小刀真的會以為他們變成了僵戶。

  之前他們躺入棺材後,立即發生了異變一一那些棺材竟然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溶解成了泥水,而躺進棺材裡的三人已然完全昏迷。

  就在江小刀想要聯繫鄭琴、問個清楚時,這三人,卻又突然像詐屍一樣坐了起來,然後.—.就開始這樣蹦跳著、帶起了路。

  雨聲如鼓。

  玲玲的手指深深陷進江小刀的胳膊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她死死盯著前方三個僵硬的身影,喉嚨發緊。

  「哥—」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他們—他們的腳在發光——」

  江小刀眯起被雨水模糊的眼睛。

  確實,老黃他們每跳一步,泥濘的地面上就會留下一個泛著幽藍光的腳印,像夏夜的螢火,閃爍兩秒又熄滅,那些光點連成一條詭異的軌跡,延伸向密林深處。

  他突然站住了腳。

  「這條路——」江小刀的聲音沙啞:「剛才根本沒有。」

  在他們面前,一條狹窄的林間小徑詭異地浮現出來。

  兩旁的灌木像是被無形的手撥開,露出潮濕的泥土,更詭異的是,這條小徑上的積水正在自動向兩側分開,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前方開路。

  玲玲的呼吸變得急促:「要、要跟上去嗎?」

  江小刀閉眼聯繫鄭琴,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滴落。

  「鄭隊長。」他在心裡說:「他們醒了,但是————」」

  他描述著眼前詭異的景象。

  短暫的沉默後,鄭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比平時慢了許多,像是在斟酌詞句:「發光腳印——這就是了。三口棺材對應見濁的三重初步偏見—」

  「第一重,『墓必須埋人」,這是主觀成見,也謂之邪見。」鄭琴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第二重,『墓必須用工具挖」,並且副本給了你們工具,這就是身見,你們把身體為實有的見當成了真實。」

  說到這裡,江小刀已經聽不懂了。

  後邊,鄭琴的話開始變得更加難以理解:「第三重,邊見,「墓必須靜止』這個概念本身就是錯的,這是片面的錯誤觀點,他們三人躺進棺材,應是用自身的精神短時間承受了見濁的逆轉.」

  「他們現在經歷的,正是歷代守陵人經歷過的事,包括你們挖墳的動作一一那不是為了找墓,而是守陵人埋葬自己前必須做的儀式。『先祖的墓不能隨意挖開移動」,這又是一層見惑,或許涉及見取見、或是戒禁取見——」

  就在這時,玲玲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江小刀猛地睜眼,看見徐的頭顱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轉180度,慘白的眼珠正對著他們,雨水順著她僵硬的面頰滑落,像眼淚,又像某種冰冷的分泌物。

  「跟——上.—

  徐的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像是從很遠的井底傳來。

  江小刀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他拉著玲玲跟上那些發光的腳印,每一步都踏在那些正在熄滅的藍光上,奇怪的是,踩上去的瞬間,他能感覺到一股細微的電流從腳底竄上來。

  「鄭隊長。」他在心裡追問:「他們現在這樣帶路是———」

  「見濁正在被破除。」鄭琴平靜地說道:「他們三個現在是『引路人』,會帶你們找到—.」

  通訊毫無預兆地中斷了。江小刀眼前豁然開朗。

  三人停在了一棵巨大的古樹前。

  這棵樹的樹幹起碼要五人合抱,表皮布滿刀刻般的溝壑,在雨水中泛著鐵鏽般的暗紅色,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樹冠下的地面乾燥得像沙漠,暴雨在樹冠上方三寸處詭異地消失不見,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老黃、張叔和徐嬸蹦跳著來到樹幹旁,他們的指甲已經變成了青黑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三人的嘴角以相同的角度上揚,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江小刀還沒來得及反應,三具僵硬的身影已經同時抬手,用變成爪子的手指狠狠劃向自己的掌心一!


  皮肉撕裂的聲音在雨聲中格外刺耳。

  鮮血噴涌而出,卻不是向下流淌,而是違背重力地向上飛濺,像被某種力量牽引著,精準地落在樹幹上!

  「這是?!」江小刀與玲玲悚然一驚!

  剎那間,樹皮開始蠕動,那些暗褐色的溝壑像一張張貪婪的嘴,瘋狂吮吸著鮮血!

  三人掌心的鮮血如涌血,瘋狂地往樹上涌去,他們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這種失血速度,正常人恐怕連一分鐘都撐不到,就會失血而死!

  江小刀手忙腳亂地翻找腰包,飛快翻出了幾瓶紅藥。

  「堅持住!堅持住!」他開老黃的嘴,將藥水灌了進去。

  藥效立竿見影。

  老黃灰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色,但眼睛仍然緊閉,玲玲也給徐嬸和張叔餵了藥,可他們的狀況只是暫時穩定,呼吸依然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再來一管!」江小刀又掏出一管紅藥。

  這次,藥水直接從老黃嘴角溢了出來,他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

  不過好在,儀式似乎結束了。

  江小刀抬起頭,卻見樹幹上的血跡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細細的裂縫,從樹根豌而上,像一條甦醒的蛇,一直延伸到兩人高的位置。

  咔嘧。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中,樹皮向兩側緩緩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樹洞。

  一股陳腐的氣息從裡面湧出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

  江小刀打開手電,光柱刺入黑暗,在洞底的腐葉堆上,靜靜躺著一塊青白色的玉牌,即使隔著這段距離,他也能看清上面刻著的那個字:

  「見」。




  玲玲的呼吸變得急促:「這這就是—」

  江小刀沒有回答。

  他盯著那個樹洞,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樹洞深處的黑暗似乎在蠕動,像是有無數雙眼晴在盯著他看,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邊響起細微的喻鳴聲。

  「我進去拿。」他啞著嗓子說,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你守著他們。」

  樹洞比想像中要深。

  江小刀不得不半跪著爬進去,膝蓋陷入潮濕的腐殖質中,那股腥甜味越來越濃,讓他想起鄉下老房子裡聞到的、那種經年累月的木頭霉味混合著不知名香料的氣息。

  當他的手指碰到玉牌的瞬間一

  轟!

  整片樹林劇烈震顫起來!

  無數落葉從枝頭落下,混在暴雨中形成一場詭異的綠色大雨!

  江小刀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玉牌上傳來,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拉進去。

  他連滾帶爬地退出來,玉牌死死在手裡,抬頭時,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周圍的樹木正在移動。

  不是被風吹動的那種搖晃。

  粗壯的樹根從泥地里緩緩拔出,帶著濕漉漉的泥土和斷裂的草莖,像老人的手指一樣彎曲著,向兩側退開,枝丫相互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一條路。

  一條漆黑得像是通往地獄的路,在樹林深處緩緩顯現。

  路兩旁的樹木還在繼續後退,仿佛在舉行某種古老的儀式,更詭異的是,那條路上的積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露出乾燥的泥土。

  玲玲扶著昏迷的徐嬸,臉色慘白:「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江小刀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牌,「見」字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刺眼,筆畫邊緣的血跡竟然開始微微發亮,他想起鄭琴說的話。

  見濁,因錯誤知見產生的迷惑。

  現在,迷惑解開了嗎?

  他看向那條黑得滲人的路,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三個同伴,或者說長輩。

  「走。」江小刀把玉牌塞進貼身口袋,彎腰背起老黃,原本身材極為高大強壯的老人,此時身體輕得可怕,像一具空殼。


  「帶上張叔和徐嬸,我們進去。」他回頭說了一聲。

  玲玲咬了咬嘴唇,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正在緩緩閉合的樹洞,樹皮正在重新合攏,發出令人不適的「咯哎」聲,像是某種巨大生物在咀嚼。

  當他們踏上那條新出伍的路時,玲玲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雨雨停了?」

  確實,這條路上方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布傘,沒有一滴雨水落下。只有兩側的樹木仍在雨中靜立,枝斗低垂,像在默哀,虧像在注視。

  江小刀調整了一下背上老黃的位置,邁出了第一步。

  與此同時,血字也跳了出來。

  【自強小隊已取得人鍵物品一一見牌,當前階段推進進度100%】

  【劇情推進進度更新,總進度22%】

  【其餘小隊進度同時更新】

  【邏輯小隊·當前階段推進進度100%】

  【二強小隊·當前階段推進進度100%】

  【吉運小隊·當前階段推進進度100%】

  【任誘小隊·當前階段推進進度95%】

  【五濁洞破、極樂開扉,請五毫小隊玩家齊聚,共同進入極樂旦,第一階段即將完美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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