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乾屍大軍
藥田瞬間化為修羅場!
那些被蟲群驅動的乾屍,動作迅捷得不可思議,全然沒有腐朽軀體的滯澀感。
它們並非一窩蜂亂沖,而是隱隱分成數股,有的正面悍不畏死地撲擊,有的則藉助藥田殘垣迂迴包抄,甚至有幾具格外高大的乾屍拾起地上散落的鏽蝕農具,遠遠投擲而來,呼嘯的風聲顯示出可怕的力量!
「結陣!別被它們衝散!」
雷驍大吼一聲,手中符籙激射而出,化作數團熾陽火球,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具乾屍炸得碎骨橫飛,焦臭撲鼻。
但更多的乾屍毫不停滯地踏著同伴的殘骸湧上,眼窩中的紅點閃爍得令人心寒。
「操!這些東西還會戰術?!」
張二強怪叫一聲,臉上油彩瞬間變幻,哪吒虛影附體,火尖槍一抖,烈焰翻卷,將左側撲來的三具乾屍掃飛出去,撞塌了一片腐爛的棚架。
李峻峰早已經目瞪口呆,他躲進了人群、頭都不敢抬。
不過——此時,也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江小刀和玲玲如同猛虎出閘,一左一右頂在最前方。
江小刀刀光如匹練,精準地劈砍在乾屍關節處,試圖瓦解其行動力,卻發現這些骨頭堅硬異常,火星四濺;玲玲則更為暴力,手中鐮刀呼嘯,往往連屍帶兵器一同劈碎,蠻力驚人,但乾屍數量太多,碎裂的骨骼仍在地上扭動爬行,試圖抓咬。
「它們的弱點是蟲子!攻擊頭部!」
汪好冷靜的聲音響起,她雙臂一振,金屬手套「三昧無執」瞬間變形組合,化作兩柄流線型的長管槍械。
她沉穩射擊,特殊的子彈呼嘯而出砰!一具乾屍頭顱炸開,黑蟲濺射;嗡!另一具乾屍動作驟然僵直,眼窩紅芒亂閃,竟反向撲向同類;嗤!又一具被擊中的乾屍動作瞬間變得機械麻木,被輕易擊碎。
邏輯小隊的西裝男們展現出極高的配合效率。
程靖指訣一引,三柄飛劍如同游龍,精準地穿梭點殺,專削乾屍頭顱;能噴火的胖子深吸一口氣,胸膛鼓起,猛地噴吐出熾熱龍息般的火焰,將一片乾屍捲入火海;高個子低吼一聲,皮膚泛起金屬光澤,如同坦克般撞入敵群,徒手將乾屍撕裂;矮個子手撫琵琶,詭異音波擴散,讓靠近的乾屍動作明顯遲滯混亂;那個瘦高的弓箭手則站在稍後位置,弓如滿月,箭似流星,每一箭都精準釘入乾屍眼窩,穿透其中的蟲群。
吉運小隊方面,陳勇生請關聖帝君附體,青龍偃月刀虛影橫掃千軍,刀氣凜冽;方家姐妹背靠背站立,眼中流光閃爍,強大的精神魅惑力場散開,竟讓一小片區域的乾屍陷入茫然內鬥;常海則遊走邊緣,手中銀針連閃,將一道道充滿生機的綠芒打入受傷隊友體內,快速治癒著被乾屍利爪劃出的傷口。
戚笑則是面帶著輕鬆的笑容,時不時揮手落筆,從本子上召出一個個模樣恐怖怪異的邪祟、向著干戶們捲去。
二強小隊的小莉甩動鐵鏈,如同毒蛇出洞,絞碎一具具乾屍;陳陽暉口中發出奇異呼哨,竟是在與乾屍體內的怪蟲交流,勉強幹擾了一些乾屍的行為;薔薇則手指連點,低聲詛咒,被她指中的乾屍動作立刻變得歪斜扭曲,甚至自行摔倒。
鍾鎮野不必多說,自是以精純殺意凝聚於拳腳,每一擊都帶著震懾邪祟的冰冷氣息,凡被他擊中的乾屍,動作都會瞬間僵硬,眼窩紅芒黯淡,為旁人創造絕殺機會。
林盼盼指揮著小蛇,這小東西快如閃電,專門鑽入乾屍張開的嘴巴或眼窩,從內部破壞蟲群。
然而,乾屍仿佛無窮無盡,而且戰術越發刁鑽!
它們開始懂得利用地形,甚至會出現短暫的佯攻和配合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擊碎的乾屍,散落在地的黑色蟲子會迅速匯聚,試圖重新組合或者鑽入地下更完整的屍體中!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鄭琴一邊被那個瘦高的弓箭手保護著,一邊飛速演算,額角見汗:「蟲群必然有統一的指揮核心!不找到並破壞它,這些乾屍會不斷重組復活!核心波動來源.在神殿方向!但我們必須先撤離,數量差太大了!」
「向仙山方向突圍!」
鍾鎮野當機立斷,一拳將一具試圖偷襲常海的乾屍頭顱打爆:「用雷開路!汪姐,壓制側翼!邏輯小隊,斷後!其他人跟上,不要戀戰!」
「沒問題!」
雷驍咬破指尖,在掌心飛速畫下一道雷符,猛地向前一拍:「五雷猛將,火車將軍,騰天倒地,驅雷奔雲,開道!「
轟咔!
一道刺目雷光如同巨犁,悍然劈入乾屍群中,清出一條焦黑的通道,殘肢碎蟲四處飛濺。
汪好雙槍合一,化作一柄造型誇張的重型狙炮,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一道無形的巨大精神衝擊波呈扇形向前猛烈擴散,前方大片乾屍動作瞬間凝固,眼窩紅芒瘋狂亂閃,仿佛內部指令系統陷了短暫混亂。
「走!」
鍾鎮野的吼聲未落,眾人沿著雷驍劈出的焦黑通道向前猛衝。
最初的幾十米還算順利,但蟲群指揮的反應快得超乎想像!
兩側的乾屍並未因汪好的衝擊而徹底癱瘓,它們眼中的紅芒只是混亂了片刻,隨即以更瘋狂的頻率閃爍起來。
更多的乾屍從懸浮仙島的邊緣、從腐爛的棚架後、甚至從地下破土而出!
它們不再是無意識的撲擊,而是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迅速組成一道道扭曲的防線。
「左邊!那他媽是長槍陣?!」
邏輯小隊的瘦高弓箭手尖聲預警,同時一箭射出,將一具正將鏽蝕長矛投擲過來的乾屍釘穿。
只見左側幾十具干戶競拾起地上長長的竹竿或鐵條,並排而立,如同拒馬般狠狠刺來!右側,另一群乾屍則拾起碎石瓦礫,如同投石機般鋪天蓋地地砸來!
「大剛!」程靖大喝一聲。
邏輯小隊的高個子隊員怒吼一聲,全身金屬光澤大盛,猛地頂到左側,用寬闊的後背硬生生扛住了那簡陋卻力量驚人的「長槍」攢刺,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腳步被推得向後滑動。
右側,那個能噴火的胖子再次噴出火焰,但投擲物太多太密,仍有碎石穿過火幕砸入人群。
「啊!」一聲痛呼傳來。
是二強小隊的小莉!
她揮舞鐵鏈擊飛數塊碎石,卻被一塊尖銳的瓦片擊中小腿,瞬間血流如注,動作一滯,就在這瞬間,三四具乾屍如同惡犬般撲上,冰冷的骨爪死死抓住了她的腳踝和手臂,向屍群中拖拽!
「小莉!」張二強目眥欲裂,火尖槍回援卻被更多乾屍拼死擋住。
「救我!」小莉驚恐地尖叫,鐵鏈胡亂揮舞,卻無法掙脫。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同血色閃電般撲上!
是鍾鎮野!
他沒有絲毫猶豫,周身淡紅色的殺意以前所未有的濃度爆發,並非為了殺戮,而是為了極致的威懾!
那冰冷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氣息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抓住小莉的那幾具乾屍動作猛地一僵,眼窩中的紅芒瘋狂閃爍,仿佛內部的蟲群感受到了天敵般的恐懼,出現了短暫的失控!
就是這瞬間的凝滯!
鍾鎮野的手刀如疾風般斬落,精準地劈在乾屍的腕骨上,同時一腳側踹,將另一具乾屍踹得粉碎,他一把抓住小莉的胳膊,猛地將她從屍群中拽了回來,推給身後的陳陽暉。
「帶她走!」
然而,為了救小莉,鍾鎮野自己卻陷入了短暫的包圍,更多乾屍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他淹沒!
「鍾哥!」林盼盼驚叫,小蛇嘶鳴著沖入屍群。
「小鍾!」
雷驍和汪好同時發力,雷符與特殊子彈瘋狂傾瀉,試圖撕開包圍圈。
但乾屍的陣型變了!
它們不再一味前沖,而是如同擁有智慧的軍隊,前排悍不畏死地頂住攻擊,後排則不斷投擲雜物干擾,甚至有幾具動作異常敏捷的乾屍繞後,試圖攻擊正在進行治療的常海等輔助人員!
場面極度混亂,眾人突圍的勢頭被硬生生遏制,反而有被徹底合圍的趨勢!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涌動的不死怪物,密密麻麻的眼窩紅芒連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光海,那低沉的蟲群嗡鳴聲仿佛死神的合唱,無窮無盡的壓迫感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這樣不行!它們有指揮!在消耗我們!」鄭琴被保護在中間,臉色蒼白如紙,但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眼中數據流瘋狂閃爍。
她觀察著乾屍的每一次移動,每一次陣型變化,每一個紅芒閃爍的頻率。
「左前三十五度!大剛衝擊那個點!那裡是它們力量轉換的節點!雷符覆蓋右翼三米!汪小姐,射擊正前方那具獨眼乾屍!它是這個小陣眼的臨時信號點!程靖,飛劍準備截斷右後方的能量連接—快!」
鄭琴語速極快,聲音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精確。
沒有猶豫!
對於鄭琴的判斷,邏輯小隊和鍾鎮野團隊的核心成員有著絕對的信任!
高個子咆哮著如同戰車般向左前猛撞過去,果然那裡的乾屍陣型微微一滯;
緊接著,雷驍的符籙落下,雷光閃爍著,右翼撲上的乾屍動作瞬間慢了一拍;汪好的子彈精準命中那具獨特的乾屍,它身體一僵,周圍幾隻乾屍眼窩紅芒頓時混亂:程靖的飛劍掠過右後方,幾具正試圖填補缺口的乾屍突然散架!
就是現在!
「缺口打開了!沖!」鄭琴厲聲道。
鍾鎮野也趁勢從包圍中殺出,身上多了幾道爪痕,但殺意更盛,他帶頭向著鄭琴指出的、稍縱即逝的缺口猛衝過去!
眾人緊隨其後,爆發出最後的力氣。
這一次,乾屍的陣型終於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很快,突圍之路變得更加慘烈。
每個人都殺紅了眼,幾乎是用身體碾著乾屍的碎片前進。
不斷有人受傷,自強小隊的黃叔為了保護正在給傷員包紮的張叔,被一具裝死的乾屍暴起咬中了手臂,硬生生撕扯下一大塊血肉,慘叫著被拖入屍群,瞬間淹沒,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戛然而止的哀嚎—
當江小刀與玲玲發了瘋地衝進屍群、將他拖出來時,這位壯碩的老人已然變成了一個血人,不知生死,兩條手臂幾乎被撕扯成了破布,斷裂的骨碴白森刺目。
這犧牲刺激了所有人,憤怒和恐懼化為了力量,他們一路衝殺,終於衝到了仙山的邊緣,那條蜿蜒的石階就在眼前!
「上山!快上山!」
眾人嘶啞地喊著,互相攙扶著,跟蹌著撲向石階。
奇怪的是,那些瘋狂追擊的乾屍,在衝到仙山腳下時,竟齊刷刷地停住了腳步。
它們擁擠在山腳邊界,伸出枯骨的手臂,眼窩中的紅芒瘋狂閃爍,發出極度不甘和焦躁的嗡鳴聲,卻仿佛被一道無形的牆壁阻擋,不敢越雷池一步。
「它們——不敢上來?」程靖喘著粗氣,看著山下那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紅色光海,滿臉都是心有餘悸。
「總算——暫時安全了——」李峻峰撲通一聲坐下,幾乎虛脫。
所有人都癱倒在最下面的幾級石階上,或坐或躺,傷痕累累,精疲力盡,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恍惚中。
小莉的腿還在流血,常海正在緊急處理;自強小隊成員面露悲戚,張叔幾乎是撲在了老黃的身上,用顫抖的手為其治療,常海在看了戚笑一眼後,也緩緩來到老黃身邊,幫助治癒這個壯碩老頭。
這一戰打來,前後不過十幾二十分鐘,卻幾乎人人掛彩,狼狽不堪。
然,這短暫的寧靜只持續了不到秒。
一種更低沉、更令人心悸的聲音,緩緩地從山體側面傳來。
那不是蟲鳴,而是某種——滑膩、沉重、巨大的物體摩擦岩石的聲音。
伴隨著聲音,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腥氣和古老威壓的氣息瀰漫開來,讓所有人的血液幾乎都要凍結。
他們僵硬地、一點點地轉過頭,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就在仙山山腳的另一側,陰影之中,一個龐大無比的身軀正緩緩蠕動。
那片他們之前以為是山體岩石的巨大「陰影」,此刻動了起來!
覆蓋著白色鱗片的軀體,如同千年古木般粗壯,緩緩盤繞收縮——而在那盤繞身軀的中央,那顆巨大的、頭頂生長著畸形青銅龍角的蛇首,緩緩抬了起來。
冰冷的豎瞳,如同兩盞巨大的、毫無感情的幽冥燈籠,在昏暗的光線下,漠然地凝視著石階上這群渺小、疲憊、傷痕累累的不速之客。
它早已在此等候。
「它、它怎麼跑這來了?!」
剛剛卸下臉上油彩的張二強聲音難得出現了嘶啞:「它不是守著山頂的墓嗎?!」
於屍們忌憚的,從來不是這座山。
而是盤踞在山腳下的它。
巨大的白蛇無聲地嘶鳴了一下,分叉的信子微微吞吐,帶著死亡的氣息。
癱倒在石階上的眾人,被那無聲的凝視驚得魂飛魄散。剛剛脫離屍潮,轉眼又入蛇口,絕望的情緒如同冰水般澆下。
玲玲猛地扭頭,看向一旁臉色也有些陰沉的戚笑,厲聲質問:「戚笑!你之前不是用你那本破書探過路了嗎?!你不是說都知道了嗎?!這玩意兒怎麼會在這裡?!你到底靠不靠譜!」
戚笑聞言,收起了那慣有的玩味表情,罕見地沒有反駁,只是聳了聳肩,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探路?是啊,我是探了。可惜,這裡的東西』,比我想像的還要麻煩。它似乎—在干擾和排斥我的「書寫』,很多信息變得模糊不清,甚至可能是陷阱。」
他瞥了一眼旁邊臉色蒼白、仍在快速推算著什麼的鄭琴,努了努嘴:「這種事,你問問鄭隊長,她應該比我感受更深。「
張二強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冷笑:「呵!搞了半天,你折騰我們這一大圈,又是下藥又是編故事的,結果全是無用功?到頭來還不是一頭撞進死路!「
「未必全是無用功——」
鄭琴虛弱地開口,打斷了張二強的嘲諷,她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至少—·我們排除了很多錯誤選項,並且——被迫匯聚到了這裡。雖然——方式很糟糕。「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和內部爭執即將發酵時,鍾鎮野冰冷的聲音斬斷了所有雜音:
「別爭了!」
他緩緩站起身,儘管傷痕累累,但眼神卻銳利如初,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一個試圖縮進人群里的身影上。
「李峻峰!」
被點到名的李峻峰渾身一顫,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磨磨蹭蹭地走出來:「鍾、鍾隊長——這、這大蛇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
鍾鎮野根本沒理會他的廢話,只是死死盯著他:「你知道該做什麼。這是你最後的價值。」
李峻峰看著鍾鎮野那毫無波瀾卻令人心悸的眼神,又看了看山下那無邊無際的乾屍狂潮,再看向眼前這盤踞的、散發著遠古凶威的巨蛇,最終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臉上閃過一絲破罐破摔的狠勁。
「媽的——行!老子知道!反正橫豎都是死!」
他上前幾步,走到隊伍最前方,深吸一口氣,面對著那巨大的白蛇,喉嚨里開始發出那種古怪、嘶啞、音節扭曲的非人語言!正是之前他在墓室中試圖控制白蛇時使用的咒語!
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期待地看著這一公,希望這最後的救命稻草能生效。
然而這一次,咒語仿佛失去了魔力。
白蛇非但沒有被控制或安撫,反而像是被這拙劣的模仿激怒了!它巨大的頭顱猛地向後一添,發出一種低亍卻充滿痛苦和暴戾的嘶鳴,冰冷的豎瞳中血絲蔓延,那巨大的痛苦和狂怒幾平化為實質!
它不再盤踞,龐大的身軀開始滑動,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氣勢,朝著石童上的眾人,一點點地久近!那腥風撲面而來,幾乎讓人窒息!
「怎麼會?!」李峻峰嚇得連連後退,臉慘白:「沒了!咒語沒用了!」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丈紙,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就在這時,一直緊鎖眉頭、承受著巨大計算負荷的鄭琴猛地抬起頭,通像是弗於從紛亂的信息中捕捉到了最關鍵的那一絲違和感,仂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和亍重:
「不對——完全不對!」
通的目光越過那久近的白蛇,仿佛看向了這座仙山乃至整個極樂宮的更深處,語氣悚然:
「它的反應——不是可拒,而是——痛苦和掙扎!控制它的指令』源頭變了!變得——更古老,更——冰冷!「
鄭琴猛地看向鍾鎮野,眼中充滿了豁然開朗的驚悸:
「鍾隊長!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極樂仙尊——或許根本就不是我們要面對的最弗敵人,或者——它本身也只是一個被推到前台的傀儡!「
「這片所謂的極樂之地——還有別的「東西』藏在更深的地方!是它在操縱著一切!
包括這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