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劉組長的劉海中,現在是春風得意,走路都是看著天。
夾著個黑色的包。
腳踏車也安排上了。
手錶。
現在是排面拉滿。
現在走路姿勢,甚至連端著搪瓷缸的姿勢也不一樣了。
今天他要開一次全院大會。
何雨柱知道這次全院大會,就是要罷免閆埠貴的三大爺職位。
從此之後他就是院裡惟一的大爺,還是劉組長。
別看只是個組長,可是直接帶人幹事的,有點類似於香江那邊的探長,總之,就是可以偷偷扣留好處,有錢拿。
許大茂看著春風得意的劉海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何雨柱正好看到。
好了,劉海中不用自己搞了,許大茂會讓劉海中下去的。
到時候自己只需要搞許大茂就行。
晚上,全院大會。
所有人都到前院集合。
閆埠貴等人到了差不多後,才去,而劉海中則是在閆埠貴到了之後才才姍姍來遲。
「劉組長來了。」
「二大爺來了!」
有幾個人跟著劉海中的,知道劉海中的喜好,所以給他把情緒價值拉滿。
「大家鼓掌歡迎二大爺劉組長劉海中同志。」
何雨柱差點沒噴了,好傢夥,真是好傢夥,這稱呼。
不過,感覺還挺好,很有意思,眾生百態,也是人生一大樂趣。
「咳咳,好了,大家安靜,我有件事要宣布,撤掉閆埠貴三大爺職務,老閆,你去那邊坐著吧。」劉海中說道。
閆埠貴還有點懵逼,但也只能站起來,搖搖頭,去下面坐著了。
此時這個八仙桌,太師椅,只有劉海中一人。
這種感覺讓劉海中沒忍住,臉上笑容洋溢的都要綻放開。
努力忍住,不讓自己表現的太明顯。
「不讓老閆當三大爺,也是為了老閆好,理由不能說,總之,大家都安分點。」劉海中斟著臉嚴肅說道。
「是是!」閆埠貴面上笑著答話,心裡在罵劉海中癟犢子。
「還有一件事,就是許大茂的前妻婁曉娥,婁家,許大茂,你有沒有要說的?」劉海中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不管如何,婁曉娥是許大茂的前妻,雖然只是曾經,但如果真是非要抓著這點不放,也能噁心許大茂。
「二大爺,過了啊,我都離婚幾年了,你這就沒意思了。」許大茂急了。
砰!
劉海中一手拍在桌子上。
「許大茂,你什麼態度,怎麼和領導說話的?」
此時劉海中氣勢十足,眼神銳利,本來胖墩墩的身體這一刻更是如山嶽一般。
這就是個草包。
「你別說婁家的家產都帶走了,你有沒有分到?你這幾年吃得好,穿得好,是不是用的婁家的錢?」劉海中盯著許大茂。
「劉組長,我許大茂自己的工資都花不完,房子是我家的,腳踏車是軋鋼廠的,我一個月三十五塊五,不用養老子,不用養孩子,你要沒有證據,就算你是劉組長,我也要去舉報你,欺負良民。」許大茂大聲吼道。
這一下把劉海中給嚇了一跳。
他本就是色厲內荏,一聽到要舉報他,告他,本能的害怕。
「好了,這就是正常問話,既然沒問題,那就沒事了,如果有婁家的訊息,要及時向我反饋。」劉海中說道。
許大茂也鬆口氣,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
四九城的冬天真冷。
不知不覺已經冬天了。
大領導已經去了南方。
雨水每周都會回來吃一頓飯。
她和林雲庭結婚,一年了,也不知道是不要孩子,還是要不上,他這個當哥哥也不好意思直接問……
算了,反正也還年輕,以後再說吧。
大早上剛起床。
外面下雪了。
雪花紛紛,漫天飛舞,到處都是白色,樹木都是裹上了白雪。
白雪皚皚,銀裝素裹,這種美是出塵的,遮蓋了所有的污垢骯髒。
何雨柱就在這雪地中,練拳。
一會棒梗也加入進來。
已經跟著何雨柱練了快一年的拳,棒梗又長高了一點,現在身高差不多一米七。
有了一點精悍勁。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隔閡,就不能徹底消除,雖然棒梗經過這麼長時間,也有一點點理解,但這個年齡階段是很要面子的。
馬上就要十五歲的少年。
最後十分鐘的實戰。
何雨柱不斷的進攻棒梗,棒梗就是防守,反攻。
當然何雨柱控制好力道,打的棒梗是很狼狽,有時候如滾地葫蘆,有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進步也是很大的。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該讀書還是要讀書,你現在年齡小,沒事動動腦子想想,不管是誰,只要你感覺對方說的對,那就不要排斥,至少心裡不要排斥。」何雨柱緩緩說道。
「好!」棒梗點點頭應道。
棒梗回到房間。
秦淮如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看著秦淮如,棒梗內心複雜無比。
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這都快一年了,秦淮如沒有再找何雨柱。
她也想明白了。
自己是何雨柱的第一個女人。
也有了那麼幾年的難忘時光。
如今家裡也走上正軌,日子能過,何雨柱也結婚了,唉~
……
何雨柱想到了姜家。
其實他知道,大機率應該是母親的家人。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就是那一對玉鐲子。
伊萬一只,雨水一隻。
那是母親的東西,所以,這個東西應該是可以確認身份。
何雨柱對認親沒多大的感覺,更沒有什麼執念,畢竟也沒有感情。
但是那個姜尋檸,應該算是他的小姨,親小姨。
看到她就彷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母親。
自己十歲時候的母親。
太像了,而且氣質也像,都是那麼的溫婉。
這件事還沒和何雨水提,找個機會和雨水說說,看看她是個什麼想法吧。
何雨柱是怎麼都行,順其自然。
只是一想到姜尋檸,就會有所傾斜,待在她身邊,彷佛回到過去,內心的觸動非常大。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
姜家那邊在何雨柱那次離開後就馬上開始調查。
從何雨柱這邊查。
很輕鬆就查到了何大清那裡。
到了那裡一查。
很快就真相大白。
確實是自己的女兒。
何大清還是知道一點資訊的,雖然不多,但也足夠確認身份了。
姜家人很激動,但也知道女兒死了,這個女婿就是個不靠譜……
外孫和外孫女就這麼一路走來。
外孫爭氣。
也是因為這個外孫,不然老薑熬不下去了。
現在老薑好像徹底好了一樣,吃得好,睡得好。
他們想上門認親,可是想到何雨柱那天的神色。
又怕驚擾到了何雨柱。
「爸、媽,我看柱子對他小姨不一樣,要不讓尋擰去看看。」姜毅笑著說道。
老夫人眼睛一亮。
「尋擰,要不你去看看?」老夫人笑著說道。
總之,這是好事,好事,女兒不在了,還有孩子,孤苦了這麼久,姜家要補償他們。
一想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小時候那麼苦,老夫人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
苦命的女兒,苦命的外孫、外孫女啊。
「老婆子,別哭了,這是好事,好事,尋找這麼多年,總算是找到了,可惜女兒不在了,女兒要是還活著,該多好啊!」老人說完也嘆口氣。
「爸、媽,咱們要知足,檸檸不在的時候,柱子都十歲了,還有雨水,也算是兒女雙全,如今,咱們找到了,這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姜毅安慰父母。
姜尋檸笑著點點頭:「好,我去一趟。」
……
許大茂去找了李懷德,送了兩根小黃魚。
李懷德讓許大茂給劉海中當副手,成了副組長。
雖然要聽劉海中的,但是也算是有身份了。
這讓劉海中有點不太爽。
可也沒有辦法。
還好許大茂他要聽自己的。
劉光天、劉光福這兩個自從劉海中成為劉組長之後,也變成了大孝子,一口一個爸,又是倒茶,又是捏肩。
讓劉胖胖體驗了一下父慈子孝。
「爸,你看我也24歲了,馬上就要25了,你看要不你出面讓於海棠嫁給我吧。」劉光天一邊給劉海中捏肩一邊說道。
劉海中沒有馬上說話。
眯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面前有一盤瓜子,還有一杯茶水,奢侈了一把,高碎,喝的就是感覺,排面。
劉光天的腿已經好了,不能負重,要多休息。
上陣父子兵,劉光天又回到了小組,包括閆解成。
畢竟過去三個月了,不疼了,也忘了很多事情。
人是健忘的。
而且永遠都會存在僥倖心理。
「行,你也該成家了,我明天去給你說說。」劉海中笑呵呵的說道。
「謝謝爸!」劉光天激動的說道。
他都24歲了,都快成第二個何雨柱了,於海棠他自然是見過,也知道,長得漂亮,有學歷,現在還是女子代表。
劉光天眼裡的於海棠,漂亮還英姿颯爽,自信,有學問,那股勁讓他很喜歡。
但是劉光天的名聲可不好。
而且模樣也不好看,大老粗一個。
硬要說一個優點,那就時長得強壯。
這件事被許大茂知道了。
啐了一口:「就劉光天那貨長得像個野豬一樣,也好意思喜歡人家於海棠。」
許大茂想到於海棠,也是眼珠子轉啊。
秦京如沒學問,不會打扮,沒氣質,他也覺得於海棠比秦京如好。
「秦京如還想著和老子離婚,老子成全你。」許大茂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而於海棠呢,一直留心何雨柱這邊,知道了伊萬都快離開兩年了,她覺得何雨柱是不是離婚了?,不然哪有新婚夫妻分離兩年的。
假如離婚了,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
結婚物件如果是何雨柱,哪怕是二婚,她也會毫不猶豫。
所以她今天來了四合院裡。
找她姐姐於麗,順便打聽一下何雨柱的事情。
「海棠來了。」閆埠貴笑著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