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我找我姐。」於海棠笑著說道。
「你姐在房間裡,你去找她吧!」閆埠貴笑著擺擺手,繼續在門口忙活什麼。
不管冬天夏天,颳風下雨,還是下雪,閆埠貴的門口這裡似乎總有忙不完的活。
大部分時間都在門口這裡。
「海棠!」於麗拉著於海洋去了臥室。
「姐,我聽說何雨柱結婚後,他媳婦離開後一直沒回來。」於海棠小聲問道。
於麗點點頭,看著自家妹妹。
「那他們只是分開,還是離婚了?」於海棠激動的問道。
「不知道,沒聽說離婚。」於麗搖搖頭,她真不知道。
「好吧,我去看看。」於海棠笑著說道。
然後出門向中院走去。
「是海棠吧,他二大爺找你有點事。」二大媽看到於海棠熱情的走過去。
她就是來叫於海棠的。
劉海中本來還打算明天到了軋鋼廠再去和於海棠說。
沒想到於海棠正好來到了四合院,那擇日不如撞日,就讓二大媽去把於海棠請到家裡來。
於海棠一愣。
她也知道劉海中,這些小組長是真的有權利,畢竟李懷德就是直接領導這些小組長的。
所以於海棠點點頭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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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來了,坐!」劉海中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笑著伸伸手算是打招呼。
不得不說,這架子拿捏的是一言難盡。
「劉組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於海棠不解的問道。
「海棠,你今年24歲了吧!」劉海中緩緩說道。
「嗯!」於海棠不知道劉海中什麼意思,還是應了一聲。
「和我們家光天同歲。」二大媽笑呵呵的說道,一邊給於海棠倒水。
「給海棠倒茶水。」劉海中說道。
「好好,你看我這都忘記了。」二大媽趕緊去沏茶。
「劉組長,不用不用。」於海棠趕緊說道。
「海棠,這年輕人中我就看好你,長得漂亮,有文化,有思想。」劉海中點著頭誇獎。
好話都愛聽,於海棠心裡也是挺開心的。
「劉組長,你過獎了。」於海棠不好意思的說道。
「海棠,你有物件了嗎?」二大媽走過來倒茶,笑容親切。
「還沒!」於海棠說道。
「那真是巧了,我家光天也沒,你們同歲,你覺得我們家光天怎麼樣?」二大媽開心的說道。
現在劉海中也是領導,自己光天也是劉二公子了……
於海棠都愣住了。
差點爆出粗口。
你家劉光天長得什麼樣子你們不知道?還掉進過屎坑,還打過親爹……
「條件你開,你和光天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以後有什麼事情你找我。」劉海中慢慢的說著。
還別說,說話語速放慢三分之一,馬上就會有了威嚴和信服力。
「我今天有事,太突然了,晚點再說,我先走了。」於海棠趕緊離開。
沒有一口拒絕是潛意識裡給自己留下一條最爛的退路。
24歲的單身男女真的不好找。
想找優秀的,更難。
這年頭講究十八歲的姑娘,或者雙十年華,24歲,人家娶個媳婦,你已經少付出至少四年,甚至六年。
而且這幾年還是最好的年華,花一樣的年紀錯過了。
十八歲,最美最神奇的年齡。
出門碰上了許大茂。
「於海棠?」許大茂驚訝、驚喜的說道。
「許大茂!」於海棠也笑著說道。
兩個人在軋鋼廠屬於一個部門,宣傳科。
「這大冷天的,來家裡說。」許大茂熱情邀請。
今天秦京如沒在家,回娘家了。
於海棠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許大茂進去了。
進去後,於海棠看看許大茂的家,還算寬敞,住兩個人,挺不錯。
「許大茂,你這小日子不錯啊!」於海棠看到桌子上有酒有菜。
而且似乎還沒動筷子。
這就是許大茂故意為之,他知道於海棠進院後,就開始準備。
他知道了劉海中的打算。
想讓於海棠做劉光天媳婦,他就在等了。
劉光天只是組長兒子,他是副組長,年輕有為,前途好。
主要是他許大茂懂女人啊。
他知道女人要的是什麼。
尤其是於海棠這種眼高於頂的女人。
還是個24歲的女人,他知道於海棠急了。
這個時候會盲目,他的機會就來了。
「吃過沒,要不坐下來一起吃點,喝杯酒,聊聊文學,咱們怎麼說也是干文字工作的,聊點名著,歷史,都行。」許大茂笑著說道然後拉開椅子。
簡陋的儀式感拉滿了。
這句話的資訊量可不小,可以一起小酌一杯,可以聊聊文學,有共同語言,也表達他許大茂是讀過書的。
展露出財力,個人修養。
許大茂很清楚,男人必須要會孔雀開屏。
你要用自己的優勢去吸引異性,而不是去死皮賴臉的追。
當然,你要是展露出了實力,再死皮賴臉地追,就不一樣了,甚至還是加分項。
「這不是當上了副組長嘛,小喝一杯,沒想到遇到了於大美女,還請了進來,這就是雙喜臨門。」許大茂笑著開心地說道。
誇了於海棠是大美女,也告訴了於海棠自己現在是副組長。
於海棠眼睛一亮,看著許大茂笑道:「許大茂,你可以啊!」
「不是我給你吹,很快我就是組長,年輕一輩,我還真沒服氣的。」許大茂豪情萬丈。
不得不說,於海棠還是被吸引了。
這一刻容貌只要不是特別丑,就憑這三分意氣風發之氣,也能讓人感覺很不錯。
許大茂比於海棠大三歲。
「許大茂你結婚了吧!」於海棠笑著說道。
許大茂神色黯然,一杯酒喝下去。
於海棠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
「海棠,你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心痛的是什麼?」許大茂看著於海棠說道。
「什麼?」於海棠本能的問道。
「都說在一無所有的年紀遇到了想守護一生的人,可我覺得是對於我來說是在我年少無知的年紀把婚結了。」許大茂又是一杯酒喝下去。
「別喝了,許大茂,你婚姻不幸福?」於海棠還是問了出來。
「她是農村的,認識的字很少,就是沒有共同語言,她整天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我和她說個歷史故事,她聽不懂,我說韓信怎麼死的,她說韓信是誰,還說不是她殺的,和她沒關係,不要問她……她不理解我……」許大茂嘆口氣說道。
於海棠很能理解。
她也想找一個可以靈魂契合的人。
能一起沒事小酌一杯,沒事談談古詩詞,論論古今,甚至興致來了還可以寫篇文章……
「那你就打算這麼過一輩子?」於海棠想了想說道。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我想找個什麼樣的女人做妻子,海棠,我今天知道了,如果我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許大茂苦澀的說道。
於海棠沉默了。
「對了,何雨柱和他媳婦是怎麼回事,你們關係那麼好,知道嗎?」於海棠轉移話題。
她覺得何雨柱和許大茂住在一個大院裡,年齡相仿,應該關係不錯。
「他媳婦是科研人材,聚少離多也是常事,傻柱只喜歡他媳婦。」許大茂搖搖頭說道。
他一下子就知道於海棠來大院是為了什麼。
心裡嫉妒何雨柱,忽然又有點惱怒於海棠。
不過他隱藏很好。
他要打消於海棠對何雨柱的想法。
自己才有機會。
可是他現在想離婚都難,畢竟前面有過兩段婚姻,再離婚結婚,要是被人針對,或許真的會有麻煩。
真是頭大。
早知道就不該這麼早娶秦京如。
可惜當時沒控制住,不娶也不行。
「海棠,來喝一杯。」許大茂舉杯。
他打算喝多點,然後於海棠醉了,兩個人發生點什麼。
接下來主動權就到了自己手裡。
只是喝著喝著,他發現自己喝不過於海棠……
他喝醉了。
於海棠走了。
走到中院,於海棠看到何雨柱家的燈亮著。
止住腳步,想進去。
可是不知道說什麼。
正好這個時候,門開了,何雨柱出來打水。
「於海棠?」何雨柱都有點記不清楚於海棠的模樣了。
「柱子哥!」於海棠開心的叫道。
這一刻的於海棠是真的在笑,那種眉宇之間的熱情,發自內心的笑,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
「沒事,我打水,你隨意。」何雨柱笑笑。
「柱子哥,你媳婦呢?」於海棠隨意的問道。
「她啊,出門了。」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我聽說……」
「於海棠,你有事嗎?」何雨柱笑著問道。
於海棠一愣,搖搖頭:「柱子哥,我沒事,那我先走了。」
「嗯!」何雨柱笑著點點頭,然後提著水回屋。
……
今天已經進入十二月,臘月。
之前下過的雪還有殘留,在外面哈氣都是白氣。
今天上午劉海中就帶著人出去了。
現在劉海中也算的上大名鼎鼎。
誰見了都要喊一聲劉組長。
陽光明媚,外面很明亮,但依舊清冷。
十點多點的時候來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好看的女人,很溫婉,有一點點書卷氣。
閆埠貴看到後差點跪了。
他看到了誰,看到了何大清年輕時候的媳婦。
可是何大清媳婦已經死了二十年了。
「你你……」閆埠貴嚇得不斷後退。
「你好,我來找何雨柱。」姜尋檸說道。
閆埠貴終於啊的發出一聲大叫。
不少人出來了。
見過何大清媳婦的人其實不多,三大媽出來後也是驚訝無比。
現在人多,倒不是多害怕。
「你是?」三大媽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