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安靜了一瞬。
譚清美眸驟然圓睜,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座上的葉天賜,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代宗主?!
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執掌坐擁數萬弟子、九條極品靈脈的星嵐大宗!
原本隨著老祖隕落,她以為自己能保住內門長老的位置便已是不易,卻萬萬沒想到,眼前這神秘青年竟然直接將整座宗門的大權交到了她手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與被信任的感動,瞬間充斥了譚清的胸膛。
她雙膝一軟,激動得伏跪在地,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譚清......領命!」
「定不負宗主重託,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起來吧。」
葉天賜抬了抬手,一道柔和的氣勁將譚清托起: 「你辦事,葉某放心。放手去做便是,若有不服管教、陽奉陰違之輩,盡可斬之。若遇擺不平的外敵,喚葉某即可。」
「多謝宗主!」
譚清雙頰緋紅,眼眸中波光瀲灩,滿是尊崇與倚仗。
殿內再次陷入短暫的寧靜。
葉天賜靠在冰涼的椅背上,目光望向大殿穹頂那繁複流轉的星宿陣圖,思緒飄飛,眉宇間掠過一絲淡淡的沉思。
見葉天賜沉默不語,譚清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試探著柔聲問道:
「宗主......可是心中有何困惑?或是宗內有何不順心之事,不妨告知譚清,譚清定為宗主分憂。」
葉天賜聞言,收回目光,微微搖了搖頭:
「並無困惑。」
他輕嘆一聲,似是隨口感慨,又似自言自語:
「只是有些感慨,初臨此界,身居高位,掌手偌大宗門,放眼望去皆是俯首之人,未免有些孤寂之感。」
孤寂? 這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在大殿之內,落入譚清耳中,卻宛若一道驚雷,瞬間在她心海中炸起滔天狂瀾!
身居高位......心生孤寂!
譚清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驟然亮起,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她腦海中再次回想起方才自己在別院中提點沈嫻的那番話:
「他雖然是第三步大能,但骨子裡,更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高處不勝寒!
這等橫推一界的蓋世大能,斬盡仇敵、入主主殿之後,所面對的,不正是無邊的空虛與寂寞嗎?
沈嫻能得其雨露,自己為何不可?
自己已是代宗主,若再能與宗主結成更親密的關係......
念及至此,譚清只覺渾身血液轟的一下沸騰起來,臉頰滾燙,連呼吸都變得微微急促。
她貝齒輕咬豐潤的朱唇,那雙成熟嫵媚的美眸之中,瞬間褪去了方才的恭謹與端莊,化作了一抹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絕色魅惑。
葉天賜正收斂心神,準備閉目打坐。 然而,下一刻,前方卻傳來了極輕的環佩叮噹聲,以及細碎而緩慢的腳步聲。
噠。噠。
腳步聲極慢,伴隨著一股幽蘭般馥郁成熟的體香,絲絲縷縷飄入鼻端。
譚清邁步向前走去。
第一步落下,她那雙玉手輕輕搭在腰間,繫著淡紫色流仙裙的錦緞絲帶悄然鬆開。
長長的外衫如蟬翼般自香肩滑落,輕飄飄墜落在冰冷的星辰玉石地面上。
第二步落下,那件薄如輕紗的月白中衣亦被纖細的玉指隨手挑落,露出一大片在星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羊脂玉背,背部線條優雅而驚心動魄。
第三步,第四步......
她一步一褪衣,神情含羞帶怯,眼波流轉間卻帶著直擊神魂的熾熱風情。
伴隨著細碎的衣料摩擦聲,一件件繡著精緻雲紋的貼身小衣在漫天星光下相繼飄落。
那具經歷了數百年歲月淬鍊、不僅沒有半分衰敗,反而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豐腴飽滿、雪白無瑕的極品嬌軀,在星嵐大殿空曠的穹頂之下,徹底展露無遺。
每走一步,那驚人的弧度與雪白便在幽幽星光下拉扯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動人波瀾。 葉天賜原本正闔目凝思,忽覺殿內氣息微變,靈力氣流透著一股異樣的溫熱。
他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睜開雙眼,轉頭向下看去。
這一看,饒是以他斬殺無數強敵、堅如磐石的道心,瞳孔亦是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
大殿階梯之下,譚清已然走到了距離寶座不足十步之地。
滿地的羅裳織錦凌亂鋪展。
而此時的星嵐宗新任代宗主,那位平日裡在萬千弟子面前清冷端莊的明霞峰長老,此刻竟然已經脫了個精光,通體上下連半點布絲都未曾留下!
雪白豐腴的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大殿的星輝之中,修長筆直的雙腿,宛若神工雕琢的纖細腰肢,
以及那挺拔飽滿、在微微喘息中起伏不定的傲人雪峰,散發著無窮無盡的誘惑......
她就這般赤著晶瑩如玉的足踝,踏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抬起一雙波光瀲灩、滿含情意的眸子,痴痴凝望著葉天賜。
葉天賜眉頭微皺,忙抬起手掌,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譚長老,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