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間,四艘仙艦調轉方向,退散得乾乾淨淨。
大軍退避,陰雲散開。
護宗大陣之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下一刻,山呼海嘯般的狂呼聲驟然自各座山峰、廣場與殿宇之間爆發開來!
「贏了!我們贏了!」
「宗主神威!宗主萬壽無疆!」
「彈指間斬殺青木宗老祖,逼退四宗大軍!天佑我星嵐宗啊!」
成千上萬的星嵐宗內門弟子、執事與外圍弟子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佩劍,臉龐因激動而漲得通紅。
觀星台四周,十幾名原本抱著必死之心的長老更是一邊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一邊激動得渾身發抖。
半個時辰前,他們還在面對滅頂之災,甚至以為道統今日便要斷絕;
然而新宗主只是一步踏出大陣,抬手之間便逆轉了乾坤!
沈嫻立於觀星台邊緣,一雙美眸凝望著高空中負手而立的年輕身影,雙手死死攥著衣袖,芳心狂跳不止。 葉天賜收回目光,衣袖一展,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徑直落回了星嵐主峰的大殿之中。
......
入夜。
皓月當空,清冷的月華如水銀般瀉滿整座星嵐宗。
大殿深處,葉天賜獨自盤坐於星紋寶座之上,雙目微闔,周身暗金色的仙力如同波濤般緩緩起伏。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清脆的環佩叮噹聲。
緊接著,兩扇沉重的星辰玄玉殿門無聲滑開,一股幽冷而馥郁的蘭花清香隨風飄入殿中。
譚清邁動玉足,緩緩步入大殿。
此時的她顯然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梳理與裝扮。
換上了一襲薄如蟬翼的緋色輕紗長裙,輕紗極為通透,幾乎難以遮掩內里那羊脂白玉般的細膩肌膚,纖細平坦的蠻腰在輕紗下若隱若現,下擺開叉極高,行走之間,兩條修長筆直的雪白玉腿晃動出令人眩暈的弧度。
更顯誘人的是,那抹胸極低,將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雪峰托得呼之欲出,邊緣處泛著羊脂美玉般的誘人光澤。
她臉上施了淡淡的脂粉,本就美艷成熟的面龐更添了幾分勾魂奪魄的媚態。 「譚清見過宗主。」
葉天賜緩緩睜開暗金色的眼眸,視線在譚清身上停留了剎那,眼底划過一抹讚賞,嘴角微揚:
「白日裡受了驚嚇,不在自己洞府好生休養,夜半來此作甚?」
譚清紅唇微翹,蓮步輕移,踩著冰涼的地磚走上玉階,徑直來到了寶座後方。
「白日裡有宗主如天神降世般護著,奴家哪有半點受驚?」
她輕笑一聲,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搭上了葉天賜的肩膀,
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奴家是見宗主白日裡操勞,特意來為宗主寬寬心、解解乏的。」
那雙手柔軟滑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順著肩頸的經絡緩緩推拿,頓時讓人感到通體舒坦,連日打坐的一絲倦意也隨之散去。
「你倒是聰慧。」葉天賜微微一笑:「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奴家不要獎勵。」
譚清微微俯下身子,飽滿挺拔的身段幾乎貼在了葉天賜的後頸上,吐氣如蘭道: 「宗主當真手段通天。奴家活了幾百年,還從未見過哪位大能可以這般輕描淡寫地收服四宗大軍。如今星嵐宗數萬門徒,對宗主皆是奉若神明呢。」
葉天賜閉著雙目,任由那雙柔荑在肩頭遊走,淡淡道:「順手為之罷了。區區幾個地仙初期,還不值得葉某大動干戈。」
譚清眼波流轉,指尖順著他的頸側緩緩滑下,語氣中多了一分探尋:
「吳家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奴家方才接到暗堂弟子的密報。
幻雲星李家與趙家今日午後也皆派出了密探,在千里之外窺視我宗虛實。
宗主......李家與趙家那邊,我們該如何應對?」
葉天賜緩緩睜開眼,暗金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殿頂流轉的星辰。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輕聲道:「譚清,你幫我放出話去。」
「宗主請吩咐。」譚清手上的動作微停,側耳傾聽。
「告訴李家和趙家的老祖,限他們兩日之內,親自來我星嵐宗山門前跪拜臣服。」
「若是不來,待本宗主滅了吳家之後,下一個便輪到他們兩家。」
話音落下的瞬間,譚清搭在葉天賜肩頭的一雙玉手猛然一僵,嬌軀不由顫慄了一下。 「宗主,這不合適吧?」
譚清道:「吳家勢大,本就需要我們傾盡全力應對。
李家與趙家雖作壁上觀,但兩家皆有天仙老祖坐鎮,族內底蘊絲毫不遜色於吳家。
宗主如此放話,豈非是要逼得李、趙兩家不得不與吳家聯手?
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要同時得罪幻雲星的三大世家?!」
在她看來,三大世家橫霸幻雲星三千年,便是天仙巔峰的大修士也不敢同時對三家宣戰。
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看著滿臉焦急的譚清,葉天賜低笑出聲。
「同時得罪三家又如何?」
「在葉某眼中,他們不過是幾隻聚在一起的螻蟻罷了。一隻也是踩,三隻也是踩,又有何分別?你只管照我的話去做便是。」
望著眼前青年那宛如神祇般高高在上的霸道神情,譚清的心神徹底被震撼得失守了。
視統御一界的三大世家如螻蟻! 這是何等狂放、何等超然的氣魄?
數百年修行,她何曾見過如此頂天立地的偉岸男子?
那霸道絕倫的身影,宛如高懸於九天之上的神龍,瞬間將她一顆沉寂了數百年的芳心徹底擊碎,化作了無邊無際的傾慕與蕩漾。
「是......宗主!」
「奴家遵命,這就去做!」
她抬起頭,滿含春意地看了葉天賜一眼,強壓下心頭那如撞鹿般的心跳,盈盈起身,斂衽一禮便要退下。
然而,隨著她方才的俯身與起身,一陣幽濃成熟的體香撲面而來。
輕紗晃動之間,那驚心動魄的曼妙身段如同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在漫天星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等等。」
平淡的聲音自寶座上響起。
譚清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有些疑惑地望向葉天賜:「宗主還有何吩咐?」
葉天賜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那近在咫尺的火辣胴體,深邃的眸光中多了一抹熾熱的笑意: 「傳話的事,明日一早再去做也不遲。」
他邁動步子,踏下玉階,行至譚清身前,修長有力的手掌直接環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今晚,你留下陪我。」
轟!
這簡短的一句話,宛若一道驚雷在譚清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瞬間僵硬,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湧上心頭,整張俏臉唰地紅到了耳根,水汪汪的眸子裡幾乎要滴出蜜來!
自那日在沈嫻被救之後,再到白日裡親眼目睹葉天賜的神威,她早就心繫於他。
那日主動脫光了衣裳自薦枕席可惜還是被婉拒,心中不知暗自懊惱了多久。
如今,這尊宛如天上神龍般的男子,終於主動開口要她!
「是,宗主!」
譚清的聲音輕顫著,激動得有些迫不及待。
她順勢將溫熱滾燙的嬌軀緊緊貼入葉天賜懷中,一雙修長的玉臂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仰起滿是媚態的面龐,奉上了濕潤溫軟的紅唇。 葉天賜嘴角微揚,大手發力,一把將這具溫香軟玉橫抱而起。
嗡!
大殿中央的空間微微扭曲,一道暗金色的光暈閃過,兩人的身影瞬間憑空消失在了主殿之中,沒入了後方禁制森嚴的寢宮洞天之內。
......
次日清晨。
幻雲星天穹城。
吳家祖地之內。
「廢物!全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廢物!!」
少族長吳天宇雙目赤紅如血,宛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在大殿中央瘋狂咆哮。
五大宗門傾巢而出,本該將星嵐宗踏平,可結果青木宗老祖常之辛被一招捏碎了頭顱!
其餘四宗竟然當場臨陣倒戈,向那個狂徒跪地求饒!
更讓吳天宇感到滔天屈辱與瘋狂的是,探子帶回來的最新口信! 「父親!那狂徒對外放話......說明日正午便是三日之期的最後時限!」
吳天宇猛地衝到主位前,雙手死死按在殘存的白玉石欄上,面孔扭曲得近乎猙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說若是在明日正午見不到我吳家送去的十名髮妻女眷當香火......他便要親自殺上天穹城,屠我吳家滿門啊!!」
「奇恥大辱!這是我吳家自立足幻雲星三千年以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坐在主位上的吳震海臉色鐵青,五指深深扣入扶手之中。
這位平日裡不怒自威的天仙中期家主,此刻眼中滿是凝重與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能夠舉手投足間秒殺地仙后期的常之辛,逼得四位老祖不戰而降,那青年的實力絕對遠遠超出了他們最初的預料!
調動大軍?
可若是大軍壓境,對方依然能斬將奪旗,吳家的顏面又該往哪裡擱?
「家主,動手吧!調動所有的金烏戰艦,我們跟他拼了!」
「不能再等了!天穹城內無數修士都在看著我們吳家呢,若是明日正午真被那小雜種打上門來,我吳家還有何威嚴統御幻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