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有救了!神仙界的道友們,撐住啊!」
「天吶……來的全都是各大仙界最頂尖的至尊!」
「這陣容……豪華到令人窒息!」
「八界至尊,舉界共擊!這是要傾諸天之力,合圍一人!」
「我數了一下……至少一萬多位至尊!一萬多位啊!」
「一萬多位至尊,他一人再強,面對這種陣容,也不可能有勝算吧?」
「這等規模,修行史上有過先例麼?怕是從古至今,都不曾有過如此陣仗!」
「我看到我仙域的至尊了!那是我界這個紀元的最強天驕,天生仙體,三千年便證道合體之境,一路橫推同代無敵手!」
「我們也看到我們上界道統的天驕了,連他們都驚動了,看來這一戰,確實已經到了震動諸天的地步!」
諸天萬界觀戰者激動不已,熱血沸騰,看到了希望。
那些至尊,有些崛起於下界,從微末之中一步步殺出,從凡塵之中逆天而行。
一路逆天而行,歷經千難萬險,斬盡荊棘,才加入至尊戰場,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有些則來自上界道統,出身高貴,底蘊深厚,身負仙王血脈與帝道傳承,生來就站在了無數修士仰望不到的終點。
「明陽,你走不了。」
「八大仙界,所有至尊,今日齊聚於此。」
「你今日插翅難飛!」
「明陽聖尊,你天資卓絕,橫壓一世,貧道心中亦是佩服。然你殺孽太重,屠戮太多,八大仙界皆有至交隕落於你之手。今日之局,非私仇,乃公義!你束手就擒,尚可留個全屍!」
一道道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形成合圍之勢,將韓陽圍在正中央。
那些至尊各自站位,互為犄角,布下了一座座合擊大陣,徹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空間被層層封鎖,連虛空挪移都難以施展。
星域之中,殺機四伏。
……
「不好,主人,我們好像中埋伏了。」
冰璃突然警覺起來,有些不安。
她環顧四周,只見漫天的遁光,無窮無盡的神念已經將這片星域圍得水泄不通,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她的靈覺向來敏銳,此刻也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主人,要不要跑?」冰璃小聲問道。
韓陽面色凝重。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那些至尊之中,有人手持仙器,有人周身纏繞著大道法則,有人身後立著遠古神獸虛影,每一個都不是易與之輩。
他還沒有強到能與這麼多至尊同時交手的地步,即便他再自信,也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一萬三千位至尊,這個數字實在太重了,重到足以壓塌任何一位天驕的脊樑。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圍殺,而是諸天萬界對他的圍剿。
一人敵一界,已是逆天,一人敵諸天,仙王來了也不敢如此誇大。
「為了殺本座,一萬三千位渡劫至尊齊至,倒真是看得起韓某。」
「這片古路上,恐怕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
「找機會,突圍吧。」
「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
韓陽決定不再硬拼。
他準備帶著冰璃尋找突破口,拼出一條血路。
那些至尊雖然布陣嚴密,但人數眾多,陣型之間難免存在縫隙。
「殺!」
「冰璃跟著我後面,我們一起衝出去。」
韓陽一步踏出。
金光大道,貫穿古路。
渾身金光大放,瞬間化為一尊數億光年高的巨人。
那巨人身軀頂天立地,腳踏星河,腳踏星河,身姿偉岸到了極致。
韓陽眸光掃視四方,每一位至尊都在這道目光之下無所遁形。。
「現在,才是最強狀態。」
「不怕死的,盡可上前一戰!」
金色巨人口吐雷音,震動界海。
他踏步向前,橫跨星空,一步之間,星河倒轉。
「太狂了!」
一位體修至尊怒吼著率先衝出,「諸位道友,此獠狂妄至極,我等聯手,送他上路!」
「殺!」
萬餘名至尊,其中還有數位真正的大乘天尊坐鎮後方,也不廢話,直接傾巢殺來。
他們分工極為明確。
體修在前,負責正面抵擋和牽制。
法修在後,蓄勢待發,準備以大神通遠程轟擊。
空間大道修行者聯手封鎖四方,將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
更有數位精通陣道的至尊,在戰場外圍飛速布下一座又一座困殺大陣,層層疊加,密不透風。
韓陽萬法道胎護身,金色巨人之軀如同不壞之體,踏步向前。
凡是敢攔在他面前的體修至尊,他直接一拳轟出。
此刻,迎面衝來一尊體修至尊,渾身肌肉虬結,氣息狂暴如蠻龍,一拳轟出,拳風撕裂星海。
韓陽看也不看,抬手便是一拳。
兩拳對撞,那位體修至尊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具身軀炸成漫天血霧,頃刻間灰飛煙滅。
「螻蟻撼山,不自量力。」
同階之人,無一人能在他面前撐過一招。
金光縱橫,拳拳到肉,每一擊皆有至尊隕落,血染星河,碎骨如塵。
諸天生靈目睹這一幕,徹底膽寒了。
無數觀戰者陷入崩潰,信仰崩塌。
一道遁光就代表一位天驕,一位至尊,一位各自仙界傾盡全力培養的希望。
可在這金色巨人面前,這些天驕竟如此不堪一擊。
「成仙路……這麼殘酷嗎?」
「那是我界的最強至尊啊!整整一個紀元才出一位的蓋世天驕,進入戰場,交手不過一個照面,就被一拳打爆了!」
「我們全界的希望,從小到大,同代之中未嘗一敗,可在這裡……居然只是炮灰。」
「我等修行一生,苦苦求索,到頭來,究竟算什麼?」
諸天萬界生靈,想不通。
那可是諸天萬界在這個紀元里,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強天驕。
就好比,一個飛升者歷盡千辛萬苦,終於飛升仙界,滿心以為自己已成為人上之人。
結果到了仙界才發現,自己不過只是圍攻猴子時,漫天天兵之中的無名小卒。
那種巨大的落差,讓所有修行者的道心都崩塌了。
修了一輩子的道,爭了一輩子的機緣,到頭來,在真正天驕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別看那些至尊,在那個金色巨人面前如此脆弱,隨手就能碾碎。
要知道,這裡面最弱的一位,最次也是一尊渡劫後期的強者。
放在任何一方下界,那都是橫壓一界的巨擘,是無數修士仰望的存在。
可在這裡,在明陽聖尊面前,他們和螻蟻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