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悽厲的慘叫聲,甚至都沒能完整地發出。
那幾個剛剛還在「仗義執言」,揭露玉小肛醜惡嘴臉的籃電霸王宗弟子。
瞬間就被那股恐怖的能量匹練,轟成了漫天血霧!
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比比冬竟然會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的殺招!
她這是……要殺人滅口?!
玉蘿冕被嚇得魂不附體,下意識地看向了蘇信,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求助。
蘇信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重新變得「高貴冷艷」的女人,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
都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能強行挽尊。
不愧是能當上教皇的女人,這心理素質,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比比冬在殺了那幾個「證人」之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緩緩地轉過身,那雙冰冷而高傲的鳳眸,再次落在了蘇信的身上。
「蘇信,你的戲,演完了嗎?」。
「找來幾個阿貓阿狗,編造一些漏洞百出的故事。就想攻破我的心智!」
「這些人,都是你的人!他們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她的話,說得是那麼的理直氣壯,那麼的擲地有聲。
然而,在場的人,誰都不是傻子。
剛才那幾個弟子的證詞,細節詳盡,邏輯清晰。
再加上玉小肛那副心虛到極致的反應,是真是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比比冬現在這麼說,無非就是死不承認,要維護自己的顏面。
「哈哈哈哈!」
聽到比比冬這番「慷慨陳詞」,蘇信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比比冬啊比比冬,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不過,沒關係。」
「既然你不相信那些人證,既然你覺得那都是我編造的謊言。」
「那我就再給你準備一份禮物。」
「一份……能讓玉小肛,親口把他做的所有好事,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的禮物。」
親口承認?
比比冬愣住了。
她不明白,蘇信到底還有什麼手段,能讓一個已經打定主意死不承認的人,開口說出真相。
難道……他想用嚴刑逼供?
不可能。
以小肛那軟弱的性格,恐怕還沒等用刑,就直接嚇死了。
就在比比冬疑惑不解的時候。
蘇信突然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史崍克學院的深處。大聲喊道:
「瓏公!蛇婆!把石年給我帶出來!」
石年?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一臉茫然。
這是誰?沒聽說過啊。
只有少數幾個人,比如弗藍德和趙無忌,在聽到這個名字時,臉色微微一變。
他們想起來了,石年,好像是滄暉學院的那個老師。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兩道蒼老的身影,一前一後地從學院裡走了出來。
正是人稱蓋世龍蛇的瓏公孟蜀和蛇婆朝天香。同時也是孟衣燃的爺爺奶奶。
只見瓏公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半死不活,渾身是傷的男人。
那男人披頭散髮,衣衫襤褸,氣息微弱到了極點,正是那個倒霉的幻境魂師-石年。
瓏公蛇婆兩人徑直來到蘇信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然後,瓏公便將手裡的石年,像扔一條死狗一樣,扔在了地上。
「蘇老師,一個月前,您讓我們去抓這個人,難道……就是為了今天的事嗎?」
「可是,我已經嚴刑拷打過,關於玉小肛的事情,他確實一個字都不知道。」
「屬下實在不知,他到底有什麼用?」
蘇信沒有回答瓏公的問題,只是臉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握指成爪,遙遙地對準了地上的石年。
「既然沒用,那就去死吧。」
冰冷的聲音落下。
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吸力,瞬間從他的掌心爆發!
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石年,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
他的腦袋,就在那股恐怖的吸力之下,「轟」的一聲,轟然爆開!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血腥的場面,讓寧榮榮等幾個女孩,都下意識地尖叫了起來,連忙捂住了眼睛。
而就在那漫天血霧之中。
一個散發著奇異光芒,如同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東西。
從石年那破碎的頭顱中,緩緩飛出,徑直朝著蘇信的手心,飛了過來。
那赫然是一塊……頭部魂骨!
「竟然是魂骨!」
當那塊散發著奇異光芒的頭部魂骨,出現在蘇信手中的那一刻,全場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呼!
魂骨本就是大陸上最為珍稀的寶物。
而頭部魂骨,更是魂骨中最為稀有,價值最高的部位之一!
這個蘇信,到底是什麼運氣?
仙品藥草,跟不要錢一樣,一送就是一大堆。
現在,連這種傳說中的至寶,都能隨隨便便就搞到手?
這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弗藍德和趙無忌等人,更是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他們當了一輩子魂師,連魂骨的毛都沒見過一根。
可蘇信倒好,殺個人,都能爆出一塊價值連城的頭部魂骨!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然而,蘇信對於眾人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卻是視而不見。
他只是靜靜地握著手中那塊溫潤如玉的魂骨,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奇特能量。
然後緩緩開口道「「這個魂骨,擁有一個非常有趣的魂技。」
「它的名字,叫做『夢魘幻境』。」
「一旦有人對目標施展這個魂技,就能將目標的精神,拉入一個由施術者構建的幻境之中。」
「在這個幻境裡,目標的所有秘密,所有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都將無所遁形。」
「他會把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想過的所有念頭,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你說,如果我找個人,融合了這塊魂骨,然後對玉小肛施展這個魂技……」
蘇信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男人。
「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嘴硬嗎?」
轟——!
蘇信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心中,轟然炸響!
夢魘幻境!這……這是何等霸道,何等逆天的魂技!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意味著,在這個世界上,對蘇信而言,將再也沒有任何秘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在了玉小肛的身上。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剛剛還在拼命狡辯,死不承認的「大師」。
在幻境之中,將自己從小到大幹過的所有醜事,全都哭訴出來的悽慘模樣。
那場面光是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這已經不是殺人誅心了!
這是要把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庭廣眾之下,公開處刑啊!
太狠了!
蘇信的這一手,實在是太狠了!
「不……不要……」
玉小肛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蘇信手中的那塊魂骨,就像是看到了地獄裡的魔鬼。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不想死,更不想自己那些最骯髒,最不堪的秘密,被當著全世界的面,公之於眾!
那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我認罪!我認罪!我全都承認!」
玉小肛再也撐不住了,跪在地上,朝著蘇信瘋狂地磕著頭,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事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豬狗不如!」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用那個東西!我求求你了!」
玉小肛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卑微地乞求著,早已沒有了半點「大師」的風範。
然而,對於他的求饒,蘇信卻是置若罔聞。
現在才想認罪?
晚了!
這場戲,既然已經開場了,就必須演到最精彩的部分,才能落幕。
而比比冬在聽到蘇信的解釋後,那張冰冷的臉蛋上,也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做夢也想不到,蘇信竟然還有這樣一張王牌!
如果真的讓玉小肛在幻境中,親口承認了所有罪行。
那她剛才那番「死不承認」的言論,就會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這個武魂癜教皇,將會成為整個大陸的笑柄!
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蘇信!你休想!」
比比冬厲喝一聲,體內的魂力轟然爆發,想也不想就要出手,毀掉那塊魂骨!
然而蘇信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
就在她動手的瞬間,蘇信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教皇寶貝,別激動嘛。」
蘇信那張俊朗的臉,近在咫尺,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說完,在比比冬那充滿了驚怒和駭然的目光注視下。
蘇信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隨手一拋,就將那塊足以讓整個大陸都為之瘋狂的頭部魂骨,朝著武魂癜的隊伍中,扔了過去!
魂骨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穩穩地落在了一個人手中。
那人正是之前被比比冬派去,維護現場秩序的武魂癜長老-靈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