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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升官,征北將軍!

2025-10-04 03:37:27 作者: 東一方

  林豐聽到天佑帝的話,心頭陡然狂喜起來。

  等了這麼久,終於來了。

  對林豐來說,有了皇帝再一次的提拔,他才能徹底控制真定府,才能在亂世來臨前有足夠的底蘊。

  林豐按捺住情緒,上前行禮道:「臣林豐聽旨。」

  天佑帝吩咐道:「朕封你為正三品的征北將軍,負責金雲堡、武川鎮和神堂堡三鎮之地。」

  「三鎮之地,由你全權決定,不需要聽從北方都督府的安排。」

  「換言之,你直屬於朕,遇到事情可直接上奏,乃至於先斬後奏,不需要經過北方都督府。」

  林豐聽到後心頭大喜。

  終於又升官了。

  皇帝為了籠絡他,為了讓他拿下北蠻大汗,不再是摳摳搜搜的升個一品,直接提拔到三品征北將軍。

  這樣的升官方式,也就是皇帝大權獨攬,又恣意妄為,以及天下動盪,才有這樣的機會。

  換做太平時期,臣子的影響力大,皇帝也要臉面,皇權和臣權處於相對的平衡,升官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想升官難如登天。

  沒有天佑帝這樣強權恣意的皇帝,無法安排這樣的事情。

  林豐接下了旨意後,高聲道:「臣林豐,誓死效忠陛下,誓死為陛下開疆拓土。不拿下北蠻大汗,不踏平北蠻龍城,絕不收兵。」

  天佑帝很滿意林豐的態度,沉聲道:「林豐啊,朕給你兩年的時間籌劃攻打北蠻,可夠?」

  原本,田奮向天佑帝說的是三年。

  可是,天佑帝覺得三年太長了,要只爭朝夕。

  為了讓林豐不掣肘,他給了先斬後奏的權柄,連金雲堡、武川鎮和神堂堡的兵力都給林豐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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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給的多,自然要縮短時間。

  林豐得到了想要的,雖然改為兩年也不在意,因為明年就要大範圍動盪。

  今年,真是好大雪。

  林豐抱拳道:「請陛下放心,臣一定在兩年內圓滿完成任務。只是和北蠻的交戰,臣還有些擔心。」

  天佑帝問道:「還有什麼擔心的,儘管提出來。朕能替你解決的,都一併解決了。」

  林豐解釋道:「一旦和北蠻開戰,需要充足的後勤。一旦大戰開啟,後勤是關鍵,如果調度出了問題,就會影響前線戰事。可否請陛下,安排一個人總攬後勤調度,臣也聽從安排。」

  天佑帝擺手道:「不必了。」

  林豐一副遺憾的樣子,說道:「臣聽陛下的安排,到時候再看是什麼情況。」

  天佑帝看著林豐擔心的樣子,卻是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武器架旁,取下一柄劍鞘金光燦燦,裝潢著珍珠瑪瑙的長劍,遞到了林豐的面前。

  林豐驚訝道:「陛下,這是?」

  天佑帝道:「這是朕的雲龍劍,現在賜給你,授予你先斬後奏的權利。真定府的後勤,你全權調度安排。如果真定知府不配合,你直接先斬後奏。如果北方都督府不配合,你再送奏摺。」

  林豐徹底踏實了。

  不管楊錄這個新上任的真定知府要幹什麼,他有雲龍劍在,就可以壓對方一頭。

  之前,林豐沒辦法解決楊錄,打算調野牛山的人去,畢竟賊匪多了,賊匪殺入府城殺了知府也正常。

  現在,可以藉助雲龍劍,堂而皇之的處置楊錄。

  林豐接過劍,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躬身道:「臣,謝陛下隆恩。」

  天佑帝道:「下去吧。」

  林豐向皇帝行了一禮才告退。

  出了皇宮,林豐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再無半點的擔心,只有無盡的期待。

  這一回入京,從六品的宣威將軍成了正三品的征北將軍,直接跨入朝廷重將的序列。

  除此外,又有皇帝授予的雲龍劍,他在北方的地位就更加穩定,已經能建立屬於自己的根基。

  林豐準備要返回金雲堡,先去了和陳六虎約定的位置,留下了書信,通知陳六虎明天離開的消息。

  之前,林豐重新去過伏屍嶺,說了一個聯絡地點,讓陳六虎的人盯著。


  一旦林豐有書信送出,讓陳六虎的人帶走。說了離開的時間,以及匯合的地點,林豐帶著雲龍劍往丞相府去。

  表面上,他還是田奮的人。

  該有的姿態,得有。

  否則,讓田奮認為他是得志便猖狂的人,未來就不好忽悠田奮,不好利用田奮了。

  林豐身份不一樣了,到了丞相府時,直接被門房引入書房。他見到田奮,行禮道:「末將林豐,拜見丞相。」

  田奮目光一掃,注意到林豐腰間的雲龍劍,驚訝道:「陛下為了讓你攻打北蠻,竟然把雲龍劍賜予你了?」

  林豐一副苦澀的模樣,訴苦道:「丞相,劍是好劍,陛下也是好心。可是,陛下讓我兩年內攻破北蠻,生擒北蠻大汗宇文泰。」

  「雖然有陛下賜予先斬後奏的權利,可是兩年時間內完成攻打,還是有些倉促,比之前的三年縮短了很多。」

  田奮也眉頭一挑。

  作為丞相,他不是個不學無術的人,相反也知道戰場謀劃。三年和兩年的時間差距,看似只有一年,差距巨大。

  多一年,能多抽調無數的兵馬,能有充足的準備。

  多一年,後勤各方面也更好。

  田奮原本還有些嫉妒林豐得了雲龍劍,此刻覺得這是催命的劍。一旦完不成皇帝的託付,林豐無法拿下宇文泰,必定被皇帝問罪。

  皇帝就是如此。

  你有用的時候,各種信任,各種給好處。一旦你沒用了,瞬間就翻臉,抄家滅族都是常態。

  田奮不希望自己培養的軍中大將出問題,表態道:「林豐,你儘管放手去做,一切有本相為你兜底。」

  「兩年時間看似緊迫,也是你的機會。」

  「如果在兩年內拿下北蠻,你就是大周新一代的戰神,就能取代姜破虜成為大周第一神將。」

  林豐硬著頭皮道:「臣會竭盡所能。」

  田奮說道:「你回金雲堡主持局面,要謀劃對付北蠻,本相不能不給你支持。」

  說著話時,田奮從案桌上取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遞過去道:「這是本相專門向陛下請的旨意。」

  「旨意上,免除真定府未來兩年的徭役和賦稅。」

  「你收著這一封聖旨,什麼時候宣布由你決定。有了這一道詔令,真定府也能提供你的後勤了。」

  林豐聽得心頭一動。

  果然,田奮也是有準備的。

  如果他不來拜訪,就得不到這一封聖旨。如果他態度桀驁,不把田奮放在眼中,也得不到這一封旨意。

  田奮也仍在考驗。

  林豐佯裝出感動神情,感慨道:「末將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得遇丞相,真是末將最大的榮幸。丞相有任何安排,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田奮嘴角笑容綻放,滿意的點了點頭。

  要的,就是這效果。

  有林豐替他效力,未來他在軍中就有了穩健的根基。可惜姜破虜是個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難以拉攏。

  否則,有姜破虜這樣能征善戰的武將,加上林豐這樣所向披靡的武將,他的地位才穩如泰山。

  天下動亂在即,他未嘗不可……

  田奮囑咐道:「回去吧,現在天寒地凍的,北方更是大雪不斷,路上小心。」

  林豐再度行禮道謝,把皇帝的旨意揣在懷中,向田奮道謝後出了丞相府,又去買了一個專門包裹劍鞘的布袋,把整柄劍都包裹起來。

  這樣一來,再也看不出劍柄的奢華,也認不出是皇帝的雲龍劍。

  林豐收好劍,帶著旨意,又來到段陽的府上。

  林豐剛到,門房就領著林豐一路來到書房外,擺手道:「林將軍,您請。」

  林豐進入書房,段陽抬頭看過來,招呼道:「兄長且坐一會兒,我還有一點事情。」

  林豐說道:「你儘管忙。」

  段陽快速處理著政務,把手中的事情處理完才鬆了口氣,問道:「兄長這一趟來,是準備要離京了嗎?」

  林豐回答道:「是準備要離開了,來感謝賢弟的盛情款待。如果沒有賢弟,我在京城恐怕是寸步難行。」


  段陽擺手道:「兄長言重了。」

  林豐說道:「我回了金雲堡,一兩年之內無法進京,山高路遠,唯願賢弟保重。」

  段陽點頭道:「兄長保重,如果有機會,我會來金雲堡看你的。」

  話鋒一轉,段陽主動道:「之前,兄長不是詢問真定府知府的消息嗎?我徹底查清楚了。」

  林豐說道:「願聞其詳。」

  段陽解釋道:「楊錄出身名門,說此人很能幹,有治理地方的能力,能和地方打成一團,是因為楊錄不顧百姓的死活,只願意拉攏士人。」

  「簡而言之,他撈取地方的錢財,只搜刮百姓,不波及地方的豪紳大族。」

  「比如,他增派賦稅,會連帶著大族豪紳一起收錢。這些豪紳都給了錢,百姓和商人都逃不掉,也要給錢。」

  「收稅結束後,大族豪紳的錢原數奉還,搜刮百姓的錢七三分,楊錄占七分,大族豪紳占三分。」

  段陽沉聲道:「楊錄是個官迷,手段很老練。所謂的治理地方有功,是每一次離任,都有無數大族給他製作萬民傘。」

  林豐聽到後,眼中也掠過冷色。

  來了個老狐狸啊!

  可惜,這世上如孟雲華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不是誰都願意一心為民的。

  想造福百姓,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太多太多的艱難險阻,乃至於會遭到無數人的攻訐。

  可是想搜刮百姓,不需要楊錄出手,只要楊錄稍微示意下,就有豪紳大族主動幫忙,這種搜刮百姓的事反而最是輕鬆。

  林豐對楊錄已經多了殺心。

  具體的情況,還要見了楊錄再談,看看楊錄的態度。

  林豐問道:「賢弟,楊錄除了是成都府楊家人,還有其他的背景?」

  段陽解釋道:「楊錄是成都府的大族出身,楊家雖然在成都府有影響力,可是在朝中不算顯赫,沒有真正的大背景。」

  「其實,這人就是傍上了韓國公的大腿,和韓國公孫道佳有點沾親帶故,因為他原配髮妻死後,續弦娶了韓國公的侄女。」

  林豐冷聲道:「又是韓國公的人,上一次黃彪父子跋扈無比,現在又來了個楊錄。韓國公這一系的人,真就是不做事。如果我和楊錄起了衝突,可否出手?」

  段陽最近配合田奮做事,處置了大批韓國公的人,被孫道佳嘲諷了很多次。

  若非孫皇后沒有被廢掉,段陽都要出手對付孫道佳。

  現在,他不能出手。

  可是對於依附韓國公的人,段陽卻沒了顧忌,直接道:「兄長儘管出手,如果處理了楊錄,一切有我扛著。」

  林豐笑道:「多謝賢弟。」

  談完事情,段陽又設宴為林豐餞行。

  一場酒宴結束,林豐才離開段家,回到住處收好了聖旨,也收好雲龍劍。他喝了醒酒茶,重新洗漱一番,又往隔壁朱明易的府邸去。

  林豐到朱明易的府上,天色已經晚了下來。

  夜幕降臨,朱明易剛回到家,見林豐來了,招呼著林豐一起吃飯。

  兩人邊吃邊聊,朱明易激動道:「我今天在衙門中,聽人說大哥被封為正三品的征北將軍,如今得了任命,要回金雲堡去了嗎?」

  林豐點頭道:「離開金雲堡這麼長時間,在京城的事情也辦完,該回去了。另外,葉瑾要到產期,得早些回去。」

  這是第一個孩子。

  所以,林豐出門在外也急著的。

  朱明易點頭道:「大哥要回金雲堡,我沒有什麼送你的,只能送你一副北方六鎮的地圖,請大哥稍等。」

  說著話時,朱明易急匆匆去書房。

  林豐也是期待起來。

  地圖是好東西,這時代不像後世有自動導航,按照導航走就是。

  在這時代,一旦深入敵人腹地,除非你有熟悉地理情況的人,否則一旦走錯方向,就是致命的結果。

  有了地圖,有了詳細的山川河流關隘標註,就可以根據地形地貌做出應對。

  林豐對金雲堡的情況很熟悉,可是對其他五個鎮的情況卻不怎麼熟悉。

  如今,要掌握神堂堡、武川鎮,地圖顯得很重要。


  沒過一會兒,朱明易回來了。

  他拿著卷好的地圖,走到林豐的面前鋪開,赫然是北方六鎮的詳細地圖。

  六鎮境內的情況,一清二楚。

  朱明易看著地圖,正色道:「大哥的事情,我也聽到一些風聲。」

  「實際上,朝中私底下已經傳開了,許多人說陛下讓大哥兩年內擊敗北蠻,那是痴人做夢,是純屬好高騖遠。」

  「他們不知道大哥的實力,不知道大哥的能力,可是我相信。」

  「以大哥的能力,有了足夠調遣的兵力,有了充足的後勤供應,要滅掉北蠻不難。所以,這幅地圖很重要。」

  朱明易道:「大哥知道了各鎮的情況,就知道從哪裡出兵,在哪裡調兵遣將。」

  林豐如獲至寶,感謝道:「二弟的禮物,來得太及時了,堪稱及時雨。有了這份地圖,用兵就有了方向。」

  朱明易嘆息道:「我力弱,家父一直在外,加上家父雖然是國公,也沒有太多權勢,幫不到什麼忙,只能略盡綿薄之力。」

  對於林豐,朱明易打心底是佩服的。

  當初,他就說林豐厲害,認為林豐一定會飛黃騰達。

  恰是如此,朱明易早早和林豐結拜,兩人有了兄弟情誼。即便朱明易認為,自己已經往高了估測,還是沒想到林豐的提拔速度這麼快。

  一年時間,就成了正三品的征北將軍。

  堪稱神速!

  雖說有諸多的原因,也有皇帝好高騖遠想讓北蠻臣服的原因。可不管如何,林豐已經是實權的征北將軍。

  林豐聽到朱明易的話,擺手道:「禮物不在於是否貴重,在於是否合適。二弟的禮物,對文臣來說一文不值,對我來說卻價值連城,這就是最好的。二弟對我的幫助,已經很多了。」

  朱明易點頭,和林豐吃過了晚飯,親自送林豐出門。

  回了家中,林豐在蘇媚的伺候下更衣。

  蘇媚和林豐仔細的研究了昆字訣,研究了到底乾在上坤在下,還是乾在下坤在上。

  一切恢復平靜,蘇媚說道:「夫君,宮中今天有消息送來。」

  林豐問道:「什麼消息?」

  蘇媚解釋道:「皇后派人傳信,讓我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一定要抓住你違法亂紀,或者是圖謀不軌的證據。亦或者尋找機會給你栽贓,扣上謀反忤逆的罪證。」

  林豐笑道:「黃善被我殺了,黃彪因為我被處死,皇后這一系的人被針對。皇后不敢去針對田丞相,不敢去處置段侍郎,就打算拿捏我這個軟柿子嗎?」

  蘇媚道:「夫君可不是軟柿子,老而彌堅。」

  林豐看著蘇媚嬌媚的樣子,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沉聲道:「你打算怎麼應對?」

  蘇媚回答道:「妾身已經答覆宮中的人,說一定會全力去做。」

  「可是,妾身是堅定站在夫君一方的。」

  「夫君現在是正三品的征北將軍,一旦拿下北蠻,立下絕世功勞,那將是軍中第一人,權勢會更大,未來更光明。」

  「跟在夫君身邊,妾身是個人,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妾身何苦,還要回到宮中那個籠子裡面,還要去做皇后的後呢?現在歲月靜好的日子,就很好。」

  蘇媚眼神明亮,正色道:「妾身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林豐問道:「什麼問題?」

  蘇媚回答道:「妾身覺得皇后讓我盯著夫君的事情,可以利用下。到了關鍵時候,可以故意送一則假消息入朝,皇后得到消息,極可能派人來針對夫君。夫君將計就計,直接反擊對方。」

  林豐點頭道:「策略不錯,先保留著。等我們需要反擊皇后時,這是一步殺招。」

  蘇媚嫣然笑道:「妾身聽夫君的。」

  話鋒一轉,蘇媚道:「夫君,我們明天要北上返回了嗎?」

  林豐點頭道:「明天上午,我們起程。」

  蘇媚想著要北上了,也有些迫切。

  一旦回到北方,林豐就不再單獨屬於她。現在還在京城,這是她獨有的機會,她漸漸爬到林豐身上,柔聲道:「夫君,還能行嗎?」

  絲絲勾人聲音,令人心神蕩漾。

  林豐一向善戰,在別人那裡,只有倒下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可在林豐的身上卻是反過來的,身體槓槓的,又立刻負莖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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