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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準備殿試

2025-10-04 03:45:05 作者: 弄潮

  京城內。

  隨著李鈺也成了會元,這次殿試誰會是狀元便開始爭論不休。

  總不能再出兩個狀元吧。

  而且李鈺和顧辭遠都是解元,會元。

  李鈺如果中了那就是大三元。

  大景朝還從來沒有出過大三元,榮譽拉滿。

  而顧辭遠要是中了,那就更不得了。

  小三元是他,大三元也是他,這就是連中六元。

  自從科舉取士以來,還從來沒有誰連中六元。

  因此京城士子對顧辭遠充滿期待,如果顧辭遠成了狀元,那就是開歷史先河了。

  其他人也都對顧辭遠中狀元有信心。

  畢竟這是正兒八經的會元。

  李鈺雖然也是,但是後補上的,給人的感覺就不那么正規。

  

  因此顧辭遠的呼聲最高。

  賭坊又開盤了,李鈺和顧辭遠兩人都是會元,讓京城各大賭坊賠了個底朝天。

  這次就想賺回來。

  兩個會元,到底誰才能奪得狀元?

  很快賠率出來,顧辭遠依然是一賠一,李鈺則是一賠二。

  在賭坊看來,李鈺雖然是會元,但肯定還是比不上顧辭遠。

  畢竟對方是小三元,李鈺什麼也不是。

  而且顧辭遠年紀比李鈺大幾歲,那就表示多讀了幾年書。

  肯定還是顧辭遠贏面大,因此賠率低一些。

  京城百姓聽到又開盤了,再從沖向賭坊。

  之前的押注讓他們嘗到了甜頭,還想再來一次。

  只是這次押誰呢?

  大部分人還是押了顧辭遠,不過也聰明,兩邊都押,這樣無論誰中都能贏。

  蘇墨白,馬致遠,高登雲包括柳夫子將銀兩全都拿了出來押李鈺贏。

  這次還要再狠狠賺一筆。

  李鈺有些無語,會元開盤,狀元也開盤。

  京城這賭風很重啊!

  這次李鈺沒有押注,雖然在皇帝面前露臉了。

  但聖心難測,萬一皇上要讓顧辭遠開創科舉歷史先河呢。

  六元及第,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

  因此李鈺心裡也沒底,想要勸顧清瀾他們不要押。

  但大家都很上頭,李鈺卻勸不住,只能作罷。

  李鈺回了會館,原本想要安心看書,準備殿試。

  結果還沒看多久,便有士子來拜訪他。

  這些士子都聽說了李鈺敲登聞鼓,在朝堂上當場作文的事,敬佩不已。

  如果不是對自身的才學有絕對的自信,又怎敢去告御狀。

  原本會試考完是需要去拜會主考官的。

  但眾士子卻被告知取消這個環節了,這讓士子們有些懵逼。

  拜會主考官可是很重要的事,這樣他們在京城就有了座師。




  結果現在座師沒了,眾人便感覺像是無根的浮萍。

  有消息靈通的說一眾考官正在接受錦衣衛的調查。

  眾士子便明白了,這是真有科舉黑幕啊。

  於是義憤填膺,他們寒窗苦讀,唯有科舉才有出路。

  如果連這條路都不公平的話,他們讀書還有什麼意義。

  甚至不少落榜的士子都覺得他們是不是也被打壓了,當然他們沒有勇氣去告御狀。

  因此對李鈺越發佩服。

  於是無論是考上還是沒有考上的士子都紛紛來拜訪。

  想要一睹李鈺的風采。

  馬致遠等來自順慶府的士子,又說起了李鈺原本可以奪得小三元。

  卻因為陳家插手科舉,導致李鈺縣試,府試都是最後一名。

  但李鈺不畏強權,和陳家對抗到底。


  喊出了紈絝不餓死,儒冠多誤身的名言。

  眾士子才知道李鈺還有這樣的經歷。

  更是對這句話感同身受。

  林澈更是將陳子明的文章默寫出來。

  眾人一看,頓時大怒。

  如此浮誇的文章居然能奪得縣試,府試第一名,陳家真是太囂張。

  隨後就有人爆出,陳家乃是次輔門生。

  這次李鈺落榜也是次輔乾的,就是為了報復李鈺。

  還派人刺殺!

  這一下,士子們炸開了鍋。

  這些士子多是寒門,在地方上經常被權貴打壓。

  而次輔就是權貴代表,陳家插手科舉,本就不對。

  次輔為了報復,讓李鈺落榜不說,還要派人殺他。

  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同時再次敬佩李鈺將陳家拉下馬,讓陳家被流放。

  這樣不為強權的人,當為他們的表率。

  於是莫名的,李鈺在士子們中聲望高漲。

  消息越傳越廣,很快整個京城都在談論此事。

  酒肆茶坊都在痛罵陳家,然後指桑罵槐陳家背後的人。

  溫知行本就名聲不好,如此以來更臭。

  更有士子跑去京兆府請願,要求科舉公平。

  他們不敢去敲登聞鼓,但還是敢去京兆府的。

  很快,錦衣衛那邊也調查出了結果。

  乃是一名從陳氏族學出來的人擔任謄錄官時,模仿李鈺的筆跡改了文章。

  如今這謄錄官已經自殺。

  案子也算是定了性,是謄錄官為報復李鈺才這麼做。

  這個結論讓朝中清流官員都嗤之以鼻,一看就知道是被推出來頂罪的。

  但人都死了,錦衣衛也確實沒查出其他證據。

  趙伯仁監管不力,被罰了一年俸祿,此案就算結了。

  顧清瀾來告訴李鈺判罰結果時,李鈺只能感嘆次輔的手段確實高明。

  連錦衣衛都查不出來。

  插手科舉還能全身而退,讓李鈺對次輔也更加警惕。

  「你好好看書,這次我可將身上的銀子都押了你成狀元,莫要讓老夫失望。」

  顧清瀾臨走前開口。

  李鈺眼皮跳了跳,「老師,你是大儒,怎麼還對賭博之事感興趣。」

  顧清瀾白了他一眼「我是大儒就不要吃飯啊?」

  「有這麼輕鬆來錢的方式,我為何不掙?

  你以為我這次為何來京,就是來押注的。

  三年才這麼一次,老夫豈能錯過。」

  李鈺無語,如果你押錯的話,豈不是全賠了。

  等顧清瀾走後,李鈺專心看書,感覺壓力山大。

  現在所有親朋好友都押他能中狀元,但這次他心裡是真沒底。

  特別是殿試的閱卷官都是朝廷重臣,次輔也是閱卷官之一。

  有溫知行在,李鈺確實沒有多少信心。

  只能盡力而為!

  四月十五殿試。

  新科貢士們也不在外面晃蕩了,而是全力備考殿試。

  李鈺其實要看的書已經很少了,大部分書都已經記在了腦海中。

  殿試和前面其他的考試都不一樣。

  不再考四書五經,而是考策問。

  考察新科貢士們的治國理政能力與思想立場。

  強調考生對國家大事的見解、對皇權的忠誠度,以及文辭表達的規範性。

  因此李鈺,林澈等人也就不再看四書五經。

  而是購買京城的邸報,看上面的時政,豐富對國家大事的見聞。

  其他新科貢士也是如此。

  每到這個時候,京城的報房就會加緊印刷邸報,這可是他們最掙錢的時候。

  隨著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四月十五這一天。

  301名新科貢士進入皇宮,參加這科舉路上最後的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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