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這可不行,本來讓你幫一下你莫愁姐姐,結果你比她還差勁!」
晚上。
馬車裡。
陳銘看著一臉疲憊的李莫愁和木婉清,忍不住搖頭。
「哼!」
面對陳銘的埋怨,木婉清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
「行啦,你們倆好好歇著,我去給你們弄晚飯!」
陳銘見兩女實在疲憊,便獨自出了門。
【叮!恭喜宿主,與氣運之人木婉清締結親密關係,氣運相連!
氣運爆發,習得仙品暗器絕技《摘花飛葉手》!
每日固定獲得30點強化值!
開啟強化值賦予功能!
新增副面板!】
【叮!恭喜宿主,與氣運之人李莫愁締結親密關係,氣運相連!
氣運爆發,習得仙級上品秘籍《厄難毒經》!
每日獲得100點強化值!
開啟強化值賦予功能!
新增副面板!】
陳銘剛從馬車上下來,就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他頓時愣住了。
「這不是逼我廣納紅顏嗎?」
陳銘的神情略顯複雜。
他原本覺得,有了李莫愁和木婉清,就已經足夠了。
沒想到系統的提示如此大膽。
哪個男人能拒絕這穩定的強化點收益呢?
每天都有強化點進帳,這簡直就是鐵飯碗!
「而且還有強化值賦予和副面板!」
「是不是說,我也可以用強化值來提升我的女人們?」
想到最後,陳銘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有了系統,他肯定能長生不老。
但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將來變成墳墓里的枯骨!
他無法接受!
現在有了副面板,他就不用擔心女人天賦不夠或有什麼限制,無法長生!
「這收穫,可真不小!」
陳銘微微一笑。
「不過《厄難毒經》得先問問莫愁,看她想不想練。」
「還有《摘花飛葉手》,等會兒問問婉清想不想學。」
陳銘回頭看了一眼馬車。
兩女已經累得不行了,得讓她們好好休息。
等她們睡醒後再問吧。
「雲中鶴差不多還有一個時辰就到了,我先去做飯!」
他又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那輛馬車。
裡面隱隱傳來嗚咽的慘叫聲。
陳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低聲自語。
說完,陳銘就開始為兩女準備晚餐。
誰讓她們今天真的太累了呢?
半個時辰後。
「來啦,兩個寶貝,吃飯咯!」
飯菜做好後,陳銘擺好了小桌。
他把兩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穿好衣服,抱了出來。
「陳銘,都怪我太懶了,應該我來做晚飯的……」
李莫愁緩緩回過神來,靠在陳銘身上,看著他做的飯菜。
心裡甜滋滋的,但也有些過意不去。
「說啥呢?哪有那麼多應該不應該的!」
「你願意照顧我,我很開心,但這不是你必須要做的事,而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事!」
「沒有什麼事是理所當然的!」
「就像現在我也願意照顧你……這不好嗎?」
陳銘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
「陳銘……」
李莫愁滿臉柔情,眼中愛意滿滿。
她忍不住把臉貼在陳銘胸口,心中滿是感動。
「喂!你這個臭男人,還挺會哄女孩子的嘛……」
旁邊的木婉清聽著,也是一陣心動。
她悄悄伸出手,在陳銘腰上輕輕捏了一下,不是真的用力,只是嚇唬他一下。
「你快吃點東西吧!來,我餵你!」
「!」
陳銘翻了個白眼,
知道木婉清是在吃醋,覺得不公平。
於是他也親了親她,然後端起她的飯碗,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做出要餵她的樣子。
「哼……」
木婉清滿意地哼了一聲,
臉上帶著甜笑,張開了嘴。
「木婉清!我才離開幾天,你怎麼就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女聲從旁邊的樹林深處傳來。
「哈哈哈~修羅刀修羅刀,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徒弟嗎?」
「幾天不在,就被男人迷了心竅,連身子都給了人家!」
「這樣下賤的女人,你還是別要了,重新收個徒弟吧!哈哈哈!」
同時,一個尖銳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像是玻璃划過一樣,刺耳難聽。
「唰!」
說話間,兩個窈窕的身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師父!」
木婉清臉色一變,
猛地站起來,看著第一個走出的黑衣紅邊的女人,驚叫一聲,然後低下了頭,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才離開不到半個月,你就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修羅刀秦紅棉看著低頭裝乖的木婉清,氣得火冒三丈。
雖然木婉清叫她師父,但她自己清楚,木婉清是她的女兒。
她的女兒在她不在的時候,竟然被別的男人拐跑了!還失去了清白。
她怎麼能不生氣?
「轟!」
就在這時,一股滔天的殺氣從木婉清旁邊爆發出來!
浩浩蕩蕩地席捲四周,
甚至讓周圍的天空都染上了紅色。
四面八方的樹林都低下了頭。
「呃……」
跟在後面的一個人還想繼續嘲笑,
卻被這股殺氣一衝,
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鵝一樣,僵在原地,
驚訝地看著釋放殺氣的陳銘。
「陳銘!別衝動!她是我師父!」
木婉清以為陳銘要對修羅刀秦紅棉動手,
臉色驟變,一把拉住陳銘說道。
「放心吧,婉清,和你師父沒關係!」
陳銘轉過頭,勉強笑了笑,溫柔地解釋道。
隨後,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跟在秦紅棉身後的那個女人。
「葉二娘,我找得你好苦!」
陳銘釋放出滔天的殺氣,
如江河般洶湧地朝葉二娘撲去。
「你……你是誰?」
葉二娘驚恐萬分,
努力抵擋著陳銘的殺氣,
眼神不斷轉動,準備趁機逃跑。
「哈哈哈!我是誰?!哈哈哈哈!」
陳銘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四大惡人真是有趣!
居然不知道他是誰!
難怪他能活到現在!
真是太有趣了……
「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陳銘眼神驟然變得兇狠。
「前幾天975632410,你滅我陳家的時候,我陳家的嬰兒,好玩嗎?」
陳銘的聲音如同九幽的寒風,
伴隨著滔天的殺氣,吹在葉二娘臉上。
仿佛有千萬把細小而銳利的刀片,正緩緩地、一下下地割著她的肌膚。
葉二娘整個人僵住了,如同被鑄成了鐵像,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盯著陳銘。
「你……你難道是陳家的……那個陳家遺孤?!」
葉二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陳銘聲音微顫,卻帶著一絲堅定,緩緩開口。
「什麼?!他真的是陳家的遺孤?!」
一旁的親紅棉也是臉色驟變,震驚地望著陳銘。
她眼神複雜地望向自己的女兒,沉默不語,只是悄悄退到一旁,慢慢靠近女兒。
「你猜呢?」
陳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毫不畏懼地迎向葉二娘的目光。
「我……我……」
葉二娘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近日來,陳銘的名聲在北宋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大理也聽聞了他的大名。
葉二娘雖未刻意打聽,但對陳銘的名字卻早已耳熟能詳。
得知陳銘的消息後,她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她原本打算等和段延慶處理完大理的事情後,就前往南宋或其他國家避難。
畢竟,在北宋有陳銘這樣一個能斬殺逍遙天境高手的存在,她這個剛踏入金剛凡境的武者,實在是惶恐不安。
但她萬萬沒想到,大理的事情還沒了結,就碰上了陳銘。
巨大的恐懼讓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我……得逃!」
她終於回過神來,轉身就朝樹林裡狂奔而去。
「呵,想逃?」
陳銘看著她化作一道光影逃跑,冷冷地笑道。
「摘花飛葉手!」
他並未動身,只是輕輕一彈手指,幾片翠綠的樹葉便隨風飄來,落入他的手中。
「嗡——」
隨著他注入一股獨特的真氣,樹葉竟然發出了金屬般的聲響!
「嘩——」
「咻——」
陳銘毫不在意,只是輕輕一揮手,樹葉便化作幾道光影,直奔已經逃出數十丈遠的葉二娘而去。
「叮叮叮!」
葉二娘雖然害怕,但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畢竟是個金剛凡境的高手,比陳銘高出一個大境界。
她感受到身後的樹葉襲來,猛地回頭,手中瞬間出現一把薄如蟬翼的刀,揮舞間化作一片刀光,擋下了三片樹葉。
但是——
「嗤嗤——」
「——」
兩聲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葉二娘慘叫一聲,身體頓時僵住,從空中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的腿……」
她低頭一看,發現腿上根本沒有傷痕,甚至沒有流血,但此刻卻毫無知覺,仿佛雙腿已經不屬於自己。
「不!真氣!快運轉起來!」
她看著慢慢走近的陳銘,焦急萬分,拼命調動體內的真氣,想要恢復雙腿的行動能力,再次逃走。
但她失敗了,真氣毫無反應。
「別白費力氣了,那兩片樹葉已經切斷了你的經脈和腿部神經。」
「你的下半身,已經徹底癱瘓了。」
「從今以後,你只能用上半身了。」
陳銘緩緩說道,語氣冰冷,殺意凜然,讓葉二娘渾身顫抖。
「不!不行!我要逃!我必須逃!」
她雙眼圓睜,丟下手中的薄刀,拼命用手抓地,試圖向遠處爬去。
「咻咻——」
「——」
就在這時,又有兩片翠綠的樹葉穿透她的雙臂,瞬間讓她雙臂也失去了知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你明明用的是真氣!怎麼可能穿透我的真元屏障?!」
躺在地上,成為了一個四肢健全卻無法動彈的廢人的葉二娘,顫抖著問陳銘。
「因為,我的手段比你高明。」
陳銘停下腳步,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看著倒在地上的葉二娘。
這就是摘花飛葉手的威力!
摘花飛葉手,可以將真氣凝聚成一種特殊的力道!
凡是被這股力道加持的東西,都能變得鋒利無比,無堅不摧。
宗師境界的護身真氣確實強大!
但凡是在這個境界以下的人,很難打破它!
可是在摘花飛葉手的力道下,卻並不是那麼難破除!
所以,雖然葉二娘比陳銘境界高,
但她還是被陳銘輕鬆控制住了!
「你那個和尚老公,給你找的師父還不錯嘛!」
「可惜……終究還是差了 ** 候!」
陳銘一揮手,
倒在地上的葉二娘,
立刻就被吸到了他手上。
他抓著葉二娘的後頸,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輕聲說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