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二娘猛地瞪大雙眼,
眼睛幾乎要瞪出來,
渾身不斷顫抖,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死死地盯著陳銘。
「你……你知道他?!你怎麼會知道他?!」
可就在她害怕的同時,仿佛跌入了深淵,反而生出了一絲勇氣。
她瘋狂地朝陳銘怒吼,
臉上的表情猙獰得如同惡鬼。
「哈哈哈……」
看著快要瘋掉的葉二娘,
陳銘越發開心,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得酣暢淋漓。
「我不僅知道他,我還知道你們有個兒子!」
「而且,我知道他在哪,是誰!」
陳銘就像個惡魔一樣,
一點點說出葉二娘內心最害怕的事情。
「兒子?!我的兒子?!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兒子?!」
「難道,你就是當年那個人?!」
「不!不可能!你才十七歲,還比我兒子小!」
「難道是你的長輩?!對!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這樣!!」
「說!你們把我兒子帶到哪去了?!」
葉二娘突然發瘋一般,
完全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和恐懼,
凶神惡煞地盯著陳銘,
大聲嘶吼。
「噗嗤……哈哈哈!就是這樣!」
「對!沒錯!!就是這樣!!」
「我要的就是你這種表情!哈哈哈!」
但看著葉二娘那副兇狠的樣子,
陳銘卻好像看到了最好玩的東西。
而葉二娘神情不變,
不斷用氣勢壓迫陳銘,
卻毫無作用,
甚至反震之力讓她的嘴角滲出了血來,
但她還是不停地壓迫,
一次又一次,沒有停歇。
「你想見你兒子吧?!哈哈哈!」
「放心,你會見到他的!」
「我一定會在你面前,把你兒子身上的肉,一片片切下來,
餵你一口一口吃下去!」
陳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
可這句話,卻讓葉二娘身體猛地一顫,
身上原本的殺氣和戾氣瞬間消散。
「……」
葉二娘身體不斷顫抖,
抖得像是抽風一樣,
內心的恐懼讓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陳銘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凝視著葉二娘臉上的驚恐。
這對他而言,是最賞心悅目的場景。
「求……求求你!饒了我兒子吧!」
「無論你怎麼對我都可以!只求你!放過我兒子!」
「所有錯都在我!跟我兒子毫無關係!」
「你想怎麼折磨我都行!我都認了!」
「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
葉二娘終於能發出聲音,
眼裡滿是哀憐,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她卑微地哀求陳銘,
盼著他能網開一面,饒了她的兒子。
「以前,我陳家的親人,不也是這樣求過你嗎……」
陳銘看著葉二娘的苦苦哀求,
臉上的笑意更濃,
卻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恐怖。
「可你那時,又是怎麼做的呢?」
「我二叔的孩子,才幾個月大,你玩膩了之後,
竟用指甲生生摳出了他的腦袋!」
「一點一點,一寸一寸!那是你二叔的親骨肉!」
「你冷酷地看著嬰兒掙扎、痛苦!看著你的指甲陷入血肉,鮮血不斷湧出!」
「那時候,你是不是很得意?多痛快!那么小的生命,任你擺布!」
「怎麼?現在你兒子已經活了這麼多年!」
「我用你最愛的手段來對付你兒子!」
「你不應該覺得開心嗎?」
陳銘的表情絲毫未變。
但那股殺氣卻越來越濃!
他看著眼前已嚇得有些失神的葉二娘,緩緩開口。
「不……不要!是我錯了!我罪該萬死!」
「求你!」
「求求你!」
「你想怎麼折磨我都行!」
「只求你放過我兒子!」
想到自己曾對嬰兒下手的殘忍手段,如今竟要落到自己兒子身上。
葉二娘渾身顫抖不止!
就連被陳銘弄斷神經的四肢,也不受控制地戰慄!
仿佛這種恐懼已深深烙印在她的靈魂里!
「你為什麼要來求我?」
「你不是最喜歡用這種方式對待嬰兒嗎?」
「這可是你最擅長的,用你最拿手的手段對付你兒子,你怎麼就怕了?」
「我三叔五歲的女兒,就是你親手撕去四肢,變成廢人的!」
「我埋她的時候,連手腳都找不到!」
「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
「你為什麼來求我?為什麼讓我放過你兒子?」
「這不都是你的最愛嗎?」
陳銘卻裝出一臉「天真」,「好奇」地追問。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你!求求你!」
「對我怎麼樣都行!」
「你想怎麼折磨我都行!」
「只求你放過我兒子!」
「求求你!」
葉二娘只剩下無意識地重複這些無力的哀求。
陳銘靜靜地看著她!
看她不斷地向自己求饒!
看她絕望到恐懼的神情!
暢快!
暢快至極!
「聽說,你丈夫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是誰吧?」
「而且他還是個和尚!不吃肉的那種!」
「和尚嘛,都是表面正經背後齷齪的!」
「你說,我把你兒子的手臂做成紅燒肉,給你丈夫吃下去!」
「他會不會感謝我呢?」
陳銘突然心生一計。
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
葉二娘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
看著陳銘的眼神,
就像看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惡魔!
「嘔!」
突然間,
葉二娘感到噁心!
開始乾嘔!
這是情緒激動到極點的乾嘔!
也是想到那種恐怖畫面的乾嘔!
「怎麼?你很期待嗎?」
「對!我可是要讓你丈夫吃一頓大餐!」
「你怎麼可能不期待呢?」
陳銘臉上露出笑意。
葉二娘最愛的人是誰?
當然是她的兒子!
那其次呢?
當然是她的丈夫!
要想真正折磨葉二娘,身體上的痛苦是最簡單,也是最沒用的!
只有心理上的折磨,才能讓她真正痛苦和絕望!
就像陳銘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後,看到陳家所遭遇的一切時的那種絕望。
「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和丈夫!」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求求你!」
「求你折磨我!」
「求你!」
「我願意替他們承受一切!只求你放過我兒子和我丈夫!」
葉二娘瘋狂地向陳銘嘶吼哀求。
「替他們承受?」
「你怎麼替他們承受?你自己也得受罰的!」
「你以為我會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然後讓你看著我折磨你的兒子和丈夫?」
陳銘臉上滿是輕蔑。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罪大惡極,我承認!我願意接受應有的懲罰!」
「可是……可是我的丈夫和兒子是無辜的!」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們……」
葉二娘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剛流出來,就變成了血淚!
把她的眼睛都染成了紅色。
「對!我陳家的人也是無辜的!」
「不僅無辜,還救過不少人呢!」
5.9「你壞事做盡,還裝出一副大善人的樣子!」
「可是你們不僅殺了他們,還把他們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陳家的女子,被你們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糟蹋致死!」
「我陳家的孩子,被你葉二娘害死!」
「我陳家的男人,被南海鱷神一個個砍下腦袋!甚至還胡亂拼湊當玩具!」
「我陳家,哪裡有無辜之人?」
陳銘說著,眼中已經滿是淚水。
想到當初陳家遭遇的慘狀,他內心痛苦到了極點。
繼承一個人的身體,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記憶!
情感!
這些都難以割捨!
「你說說,你們為什麼要對我陳家如此殘忍?」
陳銘低下頭,看著滿臉血淚、說不出話的葉二娘,輕聲問道。
「說!為什麼?!」
如果四大惡人直接殺了陳家所有人,
陳銘會恨他們,
會殺了他們,
但不會牽連無辜。
可既然他們敢對陳家的人下手,
那就好好看看誰更狠!
「我們……我們……」
葉二娘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們就是四大惡人,
這是她們的本性,
她現在還能說什麼?
「好了!既然你解釋不了,那就安靜地承受我的復仇吧!」
「別求饒!」
「別再替他們說無辜了!」
陳銘靜靜凝視著葉二娘,良久未語。
葉二娘低頭不語,內心悔恨如潮。
「倘若……倘若我那時在陳家……若我在陳家不那麼狠辣……或許……我的孩子和夫君就不會受這麼多罪……」
血淚浸透了她的粉妝,
面容顯得猙獰如鬼。
但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別以為你能眼睜睜看著夫君和孩子受苦而無動於衷!」
陳銘再次開口。
「……」
葉二娘毫無反應。
與親人受苦相比,
她自己所受的折磨,已微不足道。
「聽說葉二娘這些年,害了不少無辜家庭的孩子喪命!」
「但人怎能只知享受,而不願付出?」
「你用別人的孩子取樂,得到歡愉!」
「那自然也得讓別人用你的孩子取樂!」
陳銘面帶微笑,
但這話卻讓葉二娘猛地抬頭。
「你……你想怎樣?!」
葉二娘嘴唇哆嗦著問。
「怎樣?」
陳銘輕聲說,
卻未作解釋。
「北冥神功!」
他手一揮,
施展北冥神功。
「嗡——」
葉二娘體內的真氣如潮水般湧入陳銘體內。
僅數息之間,
她的真氣便被吸盡。
「……」
葉二娘有所察覺,
但她並不在意。
她更在意陳銘剛才的話,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嘶~體內真氣太多了!」
陳銘感受到體內真氣充盈得幾乎要爆裂,
微微皺眉。
「後面給莫愁一些吧!正好,莫愁的境界也該提升了!」
他此刻處於瓶頸,
暫時無法突破至宗師境界。
體內真氣無法凝練成真元,
吸收的這些真氣轉化後數量驚人,
他的橫練境界尚未提升,
因此真氣儲存終究有限。
現在,他有些撐不住了。
念頭一閃而過,
陳銘回過神來,
再次看向葉二娘。
「你想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陳銘再次問道,
臉上的笑容愈發扭曲。
他拎起葉二娘,轉身朝馬車走去。
「陳銘!」
走到馬車旁,
李莫愁的目光緊盯著陳銘,生怕他失控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