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一臉輕鬆地看著秦紅棉,
直接把這層關係挑明,撕掉了所有遮羞布!
再次逼迫秦紅棉做出選擇。
要斷就斷得乾乾淨淨!
上次,她為了救段正淳,放棄了木婉清,和婉清斷了母女關係。
這次,陳銘猜測她還是會選段正淳!
至於刀白鳳?
秦紅棉恨不得她死!
怎麼可能為了刀白鳳放棄救段正淳?
她為了段正淳,連女兒都能捨棄。
「我……」
秦紅棉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就只有一盞茶的工夫做決定!時間一到,要是你還沒選好,那我就當你自動放棄段正淳,選了婉清!」
「以後你就算再怎麼求我,我也不會再管段正淳的死活!」
陳銘接著說道。
這也是給秦紅棉的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她不做出選擇,就說明她沒有再次捨棄婉清!
如此一來,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時間已經定好了,一盞茶的功夫,也就是一刻鐘,十五分鐘。
陳銘悠哉地坐在車旁,等著秦紅棉拿主意。
「唰!」
秦紅棉又一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內心的糾結讓她痛苦萬分。
她心裡明白!
要是這次她又選擇放棄木婉清!
那她就真的沒資格當木婉清的娘了!
或者說,她已經沒這個資格了!
但至少她和木婉清之間還有點感情!
雖然不多,可畢竟還是存在的。
可要是她這次還是選了段正淳,不要木婉清了!
那她和木婉清之間的母女情分就徹底沒了。
「紅棉……」
段正淳張了張嘴,想勸秦紅棉選刀白鳳。
可話到嘴邊,他又說不出來了。
因為這意味著,他要徹底放棄自己親生的閨女。
「……」
陳銘出的這道選擇題,讓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紅棉。
時間一點點過去。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在等著,等著秦紅棉做出最後的選擇。
「求……求邪醫仙救救正淳……」
終於,眼看時間快到了,秦紅棉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眼神呆呆的。
嘴裡小聲說道。
她到底還是選了段正淳,不要木婉清了!
她本來可以什麼都不說的!
她可以選擇什麼都不做!
可她還是說了!
放棄了木婉清。
「呵……果然還是這樣……上次你為了段正淳跟自己閨女斷絕了關係!這次你還是選了同樣的路!」
陳銘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
周圍人看向秦紅棉的眼神有點怪。
可每個人眼裡都透著疏離和冷漠。
連她的師妹甘寶寶也不例外。
一個為了所謂的愛情,兩次不要自己閨女的女人,實在不值得深交。
「仙醫術!」
陳銘沒猶豫。
一揮手,仙醫術就使了出來!
手指點在跪在地上的段正淳的腦門上。
「嗤嗤嗤……」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段正淳的臉色很快就變得紅潤起來,原本虛弱的身體也重新變得硬朗。
最讓人吃驚的是他斷掉的兩根手指和胳膊!
這會兒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新肉,瘋狂地生長著。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他斷掉的兩根手指和胳膊竟然又長出來了。
「嘶……真是活死 ** 白骨……」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這麼神奇的醫術。
他們親眼看到了什麼叫起死回生,什麼叫枯骨重生。
「好了,你的選擇已經做完了,現在你們寫份斷絕關係的文書吧!」
陳銘沒浪費時間。
一揮手,筆墨紙張就出現在車沿上,讓秦紅棉和段正淳來寫斷絕文書。
有些事還是立個字據比較好。
「……」
段正淳和秦紅棉都站在原地,誰也不願意上前。
很明顯,都想賴掉這個條件。
「怎麼?不願意寫嗎?」
「秦紅棉,你得明白一件事!」
「我能治好段正淳,也能讓他變回原來的樣子!」
「你不會以為我救了他,你們就能繼續為所欲為了吧?」
陳銘看著想耍賴的兩人,冷冷地說道。
「……」
秦紅棉身子一震。
不再猶豫,馬上走上前,接過筆墨紙張,寫下了那份斷絕文書。
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半點遲疑。
在段正淳心裡,她比什麼都重要!
就好像木婉清根本就不是她閨女一樣。
不!
現在真的不是了!
「唉……」
段正淳也嘆了口氣。
感受著自己恢復了健康。
猶豫了好久,他還是慢慢走上前,寫下了一份斷絕文書。
這讓陳銘覺得更加諷刺!
一個跟自己相依為命十八年的娘,毫不猶豫地就不要閨女了!
一個從來沒跟自己相處過一天的父親,竟然在千般猶豫後也不要閨女了!
真是諷刺!
「仙醫術!」
與此同時。
陳銘再次施展仙醫術。
他伸手,直接點在秦紅棉身上。
「這就算是給你的禮物吧,祝你和段正淳白頭偕老!希望你們以後永遠別來找我婉清!」
秦紅棉身上有些傷,陳銘現在幫她治好了。
這是為了報答秦紅棉對木婉清那點微薄的養育之恩。
【叮!恭喜宿主,救治氣運之人秦紅棉!獲得返還,陌殺刀法!五羅輕煙掌!強化點100點!】
【叮!檢測到秦紅棉為重大氣運之人,獲得150倍暴擊!】
【恭喜宿主,獲得仙級刀法《修羅刀》!仙級掌法《五行霞煙掌》!15000點強化點!】
系統的聲音響起,陳銘只是歪了歪頭,根本沒當回事。
「其實,你本來是可以不選的!只要你不選,婉清就還是你閨女……」
陳銘拿起兩份斷絕關係的文書。
輕輕吹著,把上面的墨跡吹乾。
然後對著秦紅棉冷笑著說:
「可是……」
「可是段正淳受傷了!你不答應,我就不給他治,對吧?」
秦紅棉想辯解,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陳銘打斷了。
聽著他的話,她低下了頭,她確實是想這麼說的。
「他只是受了點傷,死不了的!」
「只要後面好好調養,雖然少了兩根手指和一條胳膊,但至少能恢復健康,再活四十年!」
「父親受點傷,換來一家團聚,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吧?」
「可你的選擇呢?寧願不要自己的閨女,也不願讓段正淳受一點傷!」
「有的父母為了孩子願意付出生命!」
「你卻是為了自己的愛人不受傷,毫不猶豫地就不要自己的閨女了!」
「你和段正淳的愛情,真是感天動地!可你為什麼不是正室呢?呵……」
陳銘毫不留情地嘲諷秦紅棉!
他是在狠狠地打擊她的心!
他非常生氣!
自己的女人,怎麼能遇到這樣的娘!
「我……」
秦紅棉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是!
段正淳根本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受了點傷!
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後肯定生活無憂!
可她,卻因為這點傷,就硬生生地不要自己的閨女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後悔了!」
「我後悔了!」
「我不想要了!我要我的閨女!」
她突然清醒過來,整個人近乎瘋狂。
朝陳銘衝過去,想要搶走他手中的斷絕關係的文書。
「呵……」
陳銘真氣一動,直接把她定住了。
「現在後悔了?太晚了!」
看著秦紅棉滿臉哀求,陳銘冷冷地說。
「你在這件事上,毫不猶豫地就不要婉清了!」
「那麼將來,有人用同樣的方式威脅你,你也會不要婉清!」
「我是不會把婉清交給一個不疼她的媽手裡的!」
「你就當婉清從來就沒出生過吧!」
陳銘冷冷地吐出這句話。
「我,我,我……」
秦紅棉痛不欲生,渾身直打顫!
她真的是後悔到骨子裡了!
陳銘說的,一點沒錯!
「……」
陳銘看著秦紅棉那副模樣,心裡還是不解恨!
婉清那麼信賴她!
她怎麼就能狠心把婉清往火坑裡推呢!
還一次又一次地拋棄她!
「對了,你要是沒放棄婉清,以後好好待她,她開心了,自然會來找我給段正淳治病,你說,我會不治嗎?」
「可惜,秦紅棉,你從一開始就沒替婉清想過!你心裡想的,永遠是你和段正淳!」
陳銘又開口,繼續往秦紅棉心上捅刀子!
「我……」
秦紅棉想辯解幾句,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陳銘說的太對了!
她和木婉清相處了十八年,
也照顧了她十八年!
要不是因為木婉清是段正淳和自己的孩子,她早就把她扔了!
這十八年,她一直把木婉清當成對段正淳的執念來養!
所以才含辛茹苦地養了她十八年!
可就算這樣,她還是不願意讓木婉清喊她一聲娘!
只讓木婉清叫她師父!
因為,她心裡從沒把木婉清當成自己的親閨女!
「所以,你養了十八年的閨女,還比不上你心上人的一條胳膊!」
「難怪你會因為嫉妒自己的閨女,就把木婉清推進火坑!你根本就不配當媽!」
最後,陳銘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
秦紅棉徹底崩潰了!
眼神呆滯,毫無生氣!
她痛苦的,不是自己沒資格當木婉清的媽!
而是陳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她的遮羞布給扯了個精光!
還是當著段正淳的面扯的!
「……」
周圍的人也都默不作聲。
「什麼偉大的母愛?真是可笑至極……」
陳銘心裡暗自冷笑。
不是誰都能配得上「偉大」這兩個字的。
「好了,你們還有啥事嗎?」
處理完秦紅棉的事,陳銘掃視了一圈眾人,開口問道。
「請邪醫仙饒了我家夫人!她不懂事,冒犯了邪醫仙,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
「我願意替我家孩子受這份罰!」
這時,鍾萬仇深吸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對著陳銘說道。
「你?」
陳銘一臉古怪地看著這個醜陋的鐘萬仇。
又瞅了瞅他背上背著的甘寶寶。
「……」
甘寶寶沒吭聲,只是死死地盯著陳銘。
但眼裡時不時閃過一絲恨意。
顯然,她也恨陳銘恨得要命,就因為段正淳。
「呵……」
陳銘嘴角勾起一抹怪笑。
「你說她是你的夫人?」
「那為啥她身上除了你的味兒,還有段正淳的味兒?」
「而且,段正淳的味兒比你濃多了!」
「難不成,是你把你自己的女人送給段正淳隨便玩,自己卻不敢碰?」
陳銘沒直接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
「啥?!」
鍾萬仇原本哀求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猛地抬頭看向陳銘。
「你!你胡說啥呢?!」
甘寶寶也臉色大變,質問陳銘。
「邪醫仙,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鍾萬仇知道自己打不過陳銘,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臉色陰沉地說道。
「你們不會忘了吧?我是個大夫,醫術還挺不錯的!」
「你們身上的味兒,我看得明明白白!」
「不然,我也不會一眼就看出我女人是秦紅棉和段正淳的閨女!」
「更不會一眼就看出段譽根本就不是段正淳的兒子!」
「甘寶寶,你身上的味兒,太明顯了!除了你自己的,最濃的就是段正淳的!」
「你跟他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陳銘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對鍾萬仇說道。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鍾萬仇。
典型的舔狗!
鍾萬仇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一個先天巔峰的高手,居然甘願當個爛女人的舔狗,當接盤俠,真是讓人噁心。
「你……你說的是真的?!」
鍾萬仇幾乎要瘋了,聲音都在打顫。
「萬仇!那是假的!他在騙你!他就是想破壞咱倆的感情!」
「萬仇,你一定要信我!」
陳銘沒吭聲。
但背上的甘寶寶卻慌了神,拼命對鍾萬仇喊道。
「假的?那你嘴裡咋也有他的味兒?」
「而且味兒那麼重,你是用嘴給他服務了吧?還是最近兩天的事!」
「你真行,四肢動不了,還用嘴幫他!根本不把丈夫當回事!**!」
陳銘狠狠地給甘寶寶豎了個大拇指!
甘寶寶有多爛,他早就在原著里看透了。
現在用仙醫術一看,更是噁心得想吐。
「你胡說!我沒有!我……!」
甘寶寶急得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