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陳銘抱著李莫愁(也就是趙好)。
風雨漸漸停了。
陳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莫愁,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洗個澡,順便看看舒羞怎麼樣了。」
「要是她還沒好,就得打斷她的閉關了!」
「都兩天了,再不吃東西,會餓壞的!」
陳銘輕輕低頭,在李莫愁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看著有些迷糊的李莫愁,陳銘忍不住笑了。
李莫愁這種迷糊的樣子,還真是少見。
「……嗯……去吧……」
李莫愁無力地揮了揮手,賴在床上不想動了。
她真的拼盡了全力。
「唉……還是得靠舒羞,可惜她今天不在,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和陳銘打成平手……」
她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
李莫愁心裡忍不住嘀咕。
今天舒羞不在,戰鬥特別激烈。
最後還是自己拼了老命,才結束了這一場!
想到攻城拔寨的艱難,李莫愁一陣心驚肉跳。
又緊張又貪戀。
「等這次姑蘇之戰結束後,也該給她們提升一下橫練的境界了……不然照這樣下去,你們更扛不住了……」
陳銘看著脫力的李莫愁,還有已經睡著的木婉清和趙敏。
他輕輕給李莫愁揉了揉快要抽筋的大腿。
李莫愁有個毛病,每次到極限時,腿就會抽筋。
所以陳銘一直盯著,一旦有抽筋的跡象,就趕緊給她揉順。
「唔……」
被陳銘按摩得舒服的李莫愁,迷迷糊糊地也睡著了。
看到她腿恢復了正常,陳銘站起身來。
給她們蓋好被子。
心裡嘟囔了一句,便朝臥室外走去。
「嗯?你怎麼還沒休息?」
剛走出臥室,他就愣住了,發現紅薯正站在門口。
就像在站崗放哨一樣。
「我準備好了床單被套,來給你們換一下……」
紅薯恭敬地說。
「你……」
看著恭敬又做事妥帖的紅薯,陳銘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以後這種事情,不用半夜在這裡守著了,你好好休息就行。」
「明天早上再收拾也不遲。」
想了想,陳銘還是開口說道。
「是!」
紅薯恭敬地低頭應了一聲。
「你……唉……算了,你去休息吧!」
看著恭敬的紅薯,陳銘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紅薯又應了一聲,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真是作孽喲……等姑蘇那頭的事了了,也得把紅薯那檔子事給解決了……」
陳銘邊搖頭,邊朝著一個房間走去。
「咔嗒!」
他來到一間特別的房間,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入。
屋裡有口小號的單人溫泉池。
陳銘走過去,打算泡個澡放鬆放鬆。
「嗯?!舒羞跑哪兒去了?」
走近一看,他愣住了。
舒羞居然不見了。
就在這時,有個人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
「嘶!……舒羞?」
而且這人還沒穿衣服!
滑膩膩的!
陳銘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觸感!
這身材!
他一下就認出是誰了。
剎那間,他心裡的火又被勾了起來。
要說陳銘身邊這幾個女人里,最讓他把持不住的是誰。
那非舒羞莫屬!
絕對沒有第二個!
因為舒羞的一舉一動,都透著極致的 ** !
天生媚骨!
再加上她那身材,幾乎完全符合陳銘的所有審美。
還有那張純淨到極致的少女臉。
以及那種與生俱來的嫵媚勁兒。
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陳銘的心。
所以他對舒羞基本沒啥抵抗力!
簡直可以說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曉……」
舒羞的聲音有些低落。
陳銘心裡「咯噔」一下,原本的那股子熱情慢慢消散,心裡有點擔憂,不知道出了啥事。
「舒羞,咋啦?是不是出啥事了?還是厄難毒體沒凝練好?」
他感覺到舒羞從背後緊緊抱著自己,身子在微微顫抖。
陳銘關切地問道。
陳銘修煉特殊體質的 ** ,一共有三本!
其中一本是《無垢經》,能修煉出無垢之身。
這本 ** ,陳銘身邊的女人幾乎都會選來修煉!
因為修成無垢身後,肌膚會變得像白玉一樣潔白,連骨頭和肉都透著晶瑩的質感!
還會變白、褪去毛髮、去除黑色素,讓人恢復細膩的狀態。
陳銘身邊的女人都把這 ** 當成寶貝。
還有一本是《九日經》,這是陳銘目前主修的 ** 。
裡面有煉體篇,修成之後能凝練大日陽體。
可惜,只有陽氣旺盛的男子才能修煉,女子天生屬陰,根本承受不住,一旦修煉就會被燒死。
最後一本,就是《厄難毒經》,能凝練厄難毒體。
但陳銘身邊的女人都覺得,變成毒女聽起來不太吉利,而且無垢體能讓她們變得更美,所以大家都選了《無垢經》。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舒羞!
她選了修煉厄難毒體。
陳銘一開始有點意外,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因為舒羞是所有女人里對毒術和媚術天賦最高的,選厄難毒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陳銘直接把《厄難毒經》傳給了舒羞,還把她提升到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境界。
接著又給她準備了一萬種藥材,用來凝練厄難毒體。
想要把《厄難毒經》修煉到大成,凝聚出厄難毒體,得把一萬種藥材融入體內。
對別人來說,這很難,但對陳銘而言,輕輕鬆鬆。
所以兩天前,他就給舒羞準備了一池子藥材。
舒羞就開始閉關修煉了。
現在看來,她的修煉已經結束了。
「厄難毒體已經凝練成了……可是,我錯過了你回家的重要時刻……」
舒羞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大家都能為你出戰,我卻連親眼看到你回來都沒做到……」
陳銘感覺到後背有點濕,舒羞哭了。
「舒羞……」
陳銘稍微鬆開了點她的手,轉過身來。
看著淚眼朦朧的舒羞,陳銘心裡猛地一揪。
舒羞更漂亮了!
厄難毒體好像讓她的容貌更加絕美,甚至比無垢身還要驚艷!
但此刻讓他心疼的,不是舒羞的美貌,而是她的心。
舒羞是幾個女人里最堅強、最能幹的。
她從來不用陳銘操心,也不用李莫愁操心。
她能把自己的事做好,甚至還能幫李莫愁打理家裡的很多事。
她總是很堅強,臉上永遠掛著笑容。
可現在,看著她哭得淚眼朦朧,陳銘心疼得不行。
沒人知道,外表最堅強、最從容的舒羞,其實內心是最脆弱的。
「唰!」
陳銘突然伸手,手裡出現了些東西。
「舒羞,你看這是啥……」
舒羞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陳銘的手。
「燒烤?酒水?」
她有點茫然,不知道陳銘拿出這些是要幹啥。
「這是我們一起給你留的。」
「這些燒烤是我親手烤的,這碗酒水,是我從酒仙百里東君那兒討來的。」
「要不要嘗嘗這酒?」
陳銘笑著對她說。
「可是……」
舒羞看著眼前的燒烤和酒水,低下了頭,神情黯淡。
「舒羞,你知道嗎?我們從來都沒忘記過你。」
「今天,婉清好幾次差點想吃掉給你留的這些燒烤,都被莫愁教訓了好幾次。」
「晚上和我做那事的時候,還委屈巴巴的。」
「還有這碗酒水,也是莫愁提醒我特意給你留的!」
陳銘看著一臉失落的舒羞,心裡又是一陣刺痛。
「唔……」
舒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所以,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也不會丟下你!更不會忽視你!」
「我們不在乎你有沒有用,也不在乎你有沒有價值!」
「只要你是我女人,只要你是我莫愁的姐妹!」
「在我們眼裡,你就是獨一無二的!」
「也是我們永遠都分不開的一部分……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陳銘認真地說道。
舒羞的眼睛在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喜歡這種感覺,就算自己沒有價值,也不會被遺忘、不會被忽視。
這種感覺讓她著迷。
「其實,在你和莫愁她們在一起的時候。」
「你表面上看起來很有主見,啥事都能做好,但實際上,你是最害怕的。」
「你害怕自己沒用之後,被我們遺忘。」
「也害怕自己沒法展現價值,被我們嫌棄……」
「所以你每天都在拼命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更有價值……」
「可是舒羞,家裡不管你變成啥樣,都不用怕被忽略,不用怕被遺忘!你是我們離不開的家人!」
「回到家裡,你啥都不用操心,盡情放鬆就行!沒人會指責你,也沒人會算計你……」
「你可以安心享受大家給你的關懷,也能去關心你想關心的人和事。」
「就安安心心地過日子,無憂無慮的……」
陳銘靜靜地摟著舒羞,感受著她的體溫。
舒羞那柔軟的身子,此刻卻讓陳銘沒有半點欲望,有的只是心疼和憐惜。
以前,舒羞在那個小宗門的時候,見過太多因為沒價值而被拋棄、被殺的場景。
那些人被拋棄時絕望的神情,到現在還深深地刻在她腦海里。
現在,陳銘、李莫愁他們幾個是她最在乎的人,所以她對自己失去價值這件事,有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害怕自己沒了價值、沒了用處,陳銘就會嫌棄她、拋棄她、不再關注她。
而今天,是陳銘回家的日子。
李莫愁、木婉清、姬雪都為他去戰鬥了,而且還贏了。
她也是陳銘的女人,可她不但沒去參加戰鬥,還錯過了陪陳銘回家的過程。
晚宴上也沒出現。
這讓她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她真的開始害怕了。
「家……」
舒羞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
心裡卻「砰砰」直跳,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和溫暖,讓她原本惶恐的心又被溫柔包圍。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明白「家」這個字的含義。
也終於懂得了什麼是家。
「曉……愛我好不好?」
舒羞突然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渴望地看著陳銘。
「好……」
看著面容嬌美的舒羞,陳銘還能說什麼呢?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朝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