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身段,屁股翹、胸脯鼓、腰肢細、腿兒長,皮膚還跟玉似的。
南宮僕射呢,跟她完全兩碼事。
衣服裹得嚴嚴實實,身材看不太真切,但光瞧那皮膚,就不比舒羞差。
她身上,有股子純淨又英氣的味兒,
就像是戰場上的女神仙,又像是森林裡的小精靈。
純淨又堅決。
可偏偏,她又長著張讓人一看就心動的狐媚臉。
這麼說吧,
舒羞和南宮僕射,那就是倆極端。
一陰一陽,甚至是互補的倆面兒。
美得都不像是這世上的人。
不!
就算是仙女,也沒她倆這麼美!
「呼……你還是把臉遮上吧,你這模樣,太惹眼了。」
「這世上,別說男人了,女人見了,也得心動。」
陳銘閉上眼,緩了緩神。
「等會兒我去找舒羞,讓我緩緩。」
「那我能當你女人了嗎?」
南宮僕射又問了一遍。
「美貌不是關鍵,感情才是。」
陳銘還是拒絕了。
「理由我之前都說了!沒感情,你只會把我當工具!」
「你想當我女人,說白了,就是想從我這兒得到復仇的力量!」
「可你現在這修煉的路子,看著就像個為了復仇連命都不要的人!」
「我不想我的女人,為了復仇連命都不要!」
「要是哪天你得豁出命去復仇,你會為了我這個夫君,放棄復仇保命嗎?」
陳銘直接反問道。
「……不會……」
南宮僕射猶豫了好久,才說出這兩個字。
「所以!」
「你對我根本沒感情!」
「你要是真對我有感情,你會捨不得死,捨不得離開我,而不是為了復仇啥都不顧,把我這個夫君當空氣!」
「所以,我不是要攔著你復仇!只是覺得,對你來說,我可能不是啥好人……」
陳銘苦口婆心地勸著。
「……」
南宮僕射又沉默了。
沉默了好久。
「我會學著愛上你的!」
南宮僕射說完,就輕飄飄地回了自己屋。
「這……」
陳銘頓時有點無語。
「沒想到!你這色鬼,居然還有拒絕女人的時候!」
「而且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她可不比你的其他女人差!」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面具、聲音冷冷的身影。
輕飄飄地落在陳銘身邊。
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
「喂,李寒衣,你這可真是冤枉我!我怎麼就成了色鬼?」
陳銘斜了李寒衣一眼,一臉嫌棄。
「你還用得著我冤枉?看看這江湖,有哪個高手像你這樣女人一堆的?」
李寒衣翻了個白眼,語氣有點意味深長。
「那又咋樣?管別人幹啥?只要我和我的女人過得好就行!」
陳銘不屑地笑了笑。
「你還真是……」
李寒衣輕輕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一見到漂亮女人就動心!」
「你們男人,真的就只看女人長相嗎?」
李寒衣突然有點失落。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不看長相看啥?」
「難道!我看到女人就說,來,美女,把你肚子剖開,看看你內臟有沒有病?」
陳銘翻了個白眼反駁道。
「噗嗤……」
李寒衣瞬間笑出了聲。
「你就嘴貧吧!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李寒衣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
「始於顏值,終於責任!」
陳銘當然知道她想說啥。
只是淡淡地說了這八個字。
李寒衣心裡微微一動。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李寒衣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沒等陳銘答應,就開始講她和趙玉真的故事。
「以前有個女子,天生愛劍,到處找劍,只為更上一層樓。有一天,她來到一座山上,遇到了一個年輕的道士……」
李寒衣講的,自然就是她和趙玉真那個有點漏洞的愛情故事。
講完後,她看著陳銘。
「所以,你覺得,那個女孩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李寒衣認真地看著陳銘。
「等!當然要等!我還想看看,這女人能傻多少年!」
陳銘一拍大腿,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呃……」
李寒衣愣住了!
陳銘這個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那個女孩……哪裡傻了?」
李寒衣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接著又冷靜下來。
「等等,你的意思是,那個女孩一開始就不該等?」
李寒衣試探著問道。
「錯!」
陳銘斜了李寒衣一眼。
「這女孩兒腦子可太不轉了!」
「首先,這個女子第二次去找道士問劍的時候,她很霸道地說,一年後再來找道士,讓道士跟著她下山!」
「你覺得這很浪漫嗎?覺得這個女子真夠瀟灑,巾幗不讓鬚眉,不管男人答不答應,都能強硬地要過來!多浪漫!」
「是不是?」
陳銘眯著眼,帶著幾分戲謔地對李寒衣說道。
「呃……咳……不是!」
李寒衣偷偷瞥了陳銘一眼,語氣有點虛地回答。
她那雪白的臉頰早已紅得跟血一樣!
根本不敢正視陳銘一眼。
「幸好你覺得不是!不然,你就和那個女孩兒一樣傻了!」陳銘立刻拍了拍大腿,語氣滿是調侃地說。
「呃……你亂說什麼!那女孩兒明明那麼痴情!怎麼就傻了!」
被陳銘又說傻又說蠢,
李寒衣終於忍不住了!
像是被惹毛的貓一樣,對著陳銘滿臉不爽地問道。
「你看看!人家道士都說了!他下山,會死很多人!」
「你……呃,這女孩兒,就沒想過為啥會死人嗎?還一副家長不同意就動手的樣子!這不是瞎胡鬧嗎!」
差點說漏嘴,陳銘嚇了一跳!
偷偷看了眼李寒衣,發現她沒轉過頭來,才鬆了口氣。
「這……」
李寒衣真的有點懵了!
「你想想,我要是和你相愛了!然後,我要帶你走,你爹娘不同意!」
「然後我問你,你爹娘武功咋樣?一副打得你爹娘同意的樣子,你會怎麼想?」
陳銘斜著眼反問。
「唰……」
李寒衣的脖頸泛起一片紅暈,整個人羞得渾身直顫!
那時說那些話,壓根沒覺得有啥不妥,還覺得挺有情調呢。
咋經這好色之徒一分析,就感覺這麼難為情呢?
「你爹媽肯定會琢磨,這是哪兒冒出來的山賊頭目,竟想搶我閨女做壓寨夫人!這膽子也太肥了!」
「你想想,你爹媽能對你有啥好印象?」
「更別提,你還是個女……呃,那個姑娘畢竟是個女人!」
陳銘又偷偷瞟了李寒衣一眼。
還好李寒衣沒留意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站在那兒,也不知在抖個什麼勁兒。
「……」
李寒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懂啥叫尷尬到想鑽地縫,
但此刻真切體會到了這種滋味!
「還有,人家都講過了,他要是下山就會鬧出人命!」
「萬一你硬把他拉下山,害得他師門的人丟了性命呢?」
「萬一他下山,害死了一些無辜之人呢?」
「你總不能喊著,你們的愛情高於一切,這些人都為你們的愛情死了,死得有價值吧?」
陳銘滿臉不屑地冷笑。
李寒衣聽了,心裡「咯噔」一下!
可一想到剛才的尷尬,她氣呼呼地扭過頭,質問陳銘。
「那你說咋辦?難道姑娘和道士,就只能相愛卻不能相守嗎?」
李寒衣賭著氣說道。
「你傻呀!有問題就解決唄!」
「那道士為啥下山就會鬧出人命,你先搞清楚呀!然後和他一起把這個難題解決掉唄!」
「解決不了,大不了,姑娘就上山嫁給他,陪他住在山上,一輩子不下來不就行了嗎?」
「他不能下來,你還不能上去嗎?」
陳銘又斜睨了李寒衣一眼。
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
「轟!」
李寒衣腦袋裡仿佛炸響一道驚雷!
對呀!
解決辦法這麼簡單!
自己為這事,白白浪費了十多年?
「就……就這麼容易?」
李寒衣聲音都打著顫。
「不然呢?你就非得讓你們的愛情愛得死去活來?非得轟轟烈烈?」
「直到其中一個人死了,你才開心?」
「拜託!你們是要攜手過一輩子的!是要一起面對生活的瑣碎,共同克服所有困難到白頭的!」
「你以為像你一次次去問劍,打完就走?」
「你不會連兩個人結婚的意義都不明白吧?」
陳銘又一臉無語地說道。
「我……」
李寒衣無言以對!
她突然覺得,陳銘說的好像挺在理!
自己真是太笨了!
甚至都沒發覺,陳銘已經知道那個姑娘的身份了!
「可是……可是,他在那個姑娘第三次上山的時候,應該把這些事告訴她的!」
「可是他……」
李寒衣還在強詞奪理,想給自己找藉口。
「你至少得給人家解釋的機會呀!」
陳銘又翻了個白眼。
「呃……可是,是他不讓我上山的……」
李寒衣似乎也意識到哪裡不對了,聲音小小地說道。
「是他親口說的?」
陳銘再次翻白眼。
「是山裡的小道士說的……」
李寒衣低聲答道。
說完,她自己好像也突然明白了什麼。
「呵……人家長輩都以為你是山裡的女匪首了!還想逼著自己唯一的徒弟當壓寨『夫人』,人家能不給你使絆子嗎?」
「你至少去瞧瞧呀!」
陳銘無奈地直翻白眼。
李寒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去!
這好色之徒腦子咋這麼靈光?!
「哼!」
最後實在覺得太丟人了,李寒衣跺了跺腳,冷哼一聲,便飄然離去!
答案都弄明白了!
再待下去,難道等著陳銘笑話自己?
「我去……我家房子跟你有什麼仇?」
陳銘一臉茫然地看著屋頂上被踹出的大洞,滿臉無語。
「得!還得我來修!」
於是,半夜裡,陳銘撅著屁股,對著月亮,獨自一人修房頂。
「呼……下次千萬別讓人再踹房頂了!」
過了一會兒,陳銘把瓦片重新鋪好,擦了擦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轉過身來。
正準備躺下,卻瞧見一個女人笑嘻嘻地站在他面前。
「呃……」
陳銘突然也覺得有點尷尬。
「黃幫主,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陳銘尷尬地撓了撓臉,眼睛滴溜溜直轉。
「這麼晚了,你為啥還不休息?」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幽怨。
「明天就要和大家分開了,也要離開這個家了,有點惆悵,出來賞賞月。」
陳銘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明天之後也要回去了,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想做的?」
黃蓉慢慢走到他身邊,坐下來,語氣有些低落地說道。
「呃……那我祝黃幫主……一路順風?」
陳銘故意轉移話題。
「你還想裝作啥都不知道嗎?」
黃蓉突然生氣了,賭氣地對他說。
「呃……黃幫主……」
「叫我黃兒!」
陳銘剛開口,就被黃蓉打斷了。
「呃……黃兒……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陳銘只能無奈地說道。
「就算,我們只是留下一段短暫的回憶,你也這麼嫌棄嗎?」
黃蓉眼裡泛起了淚花。
「你已經有夫君了,而且……他對你很好!」
說實話,陳銘是真的有點嫌棄!
因為郭靖對黃蓉確實不錯!
可現在的黃蓉,卻為了欲望,想和自己發生關係!
且不說他自己願不願意!
單是黃蓉的做法,陳銘就很看不起!
但因為目標是自己,他的立場,又很無奈!
「我……」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羞愧。
但她想到這一個月來,和陳銘以及他的女人一起度過的最快樂的時光!
她不想回去!
也不想離開這種簡單、輕鬆、快樂的生活!
在陳銘這兒,沒有家國讎恨,沒有為了大義委屈自己的女人!
沒有沒完沒了的工作,連自己的女人都顧不上。
大家一起做飯,一起玩耍,一起生活!
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實現自己的理想!
遇到困難,大家一起努力解決!
沒有算計,沒有嫉妒!
所有風雨,她們的夫君都會替她們擋住!
她其實渴望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可是在桃花島和郭靖在一起的日子,都沒有這兒一半開心!
所以,她羨慕陳銘的女人!
也渴望成為陳銘的女人!
但可惜的是,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我如果……和他離婚呢?」
黃蓉再次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盯著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