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沉默不語。
黃蓉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絕望。
「作為一個醫生,有時候,我真的很痛苦。」
「因為我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陳銘開口說話,黃蓉微微一怔。
「就拿一對男女婚前婚後的轉變來說吧。」
「他們在一起後,會彼此沾染上對方的氣息。」
「這種氣息是洗刷不掉的,會深深烙印在血脈和靈魂之中。」
「而你,現在身上就帶著郭大俠的氣息。」
「要是我和你發生了什麼,那我也會染上郭大俠的氣息。」
「然後,這種氣息還會傳給我的其他女人!我的女人身上有郭大俠的氣息?這我可接受不了!」
「所以,我和你之間不可能有任何關係,我們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陳銘的語氣顯得很冷淡。
黃蓉聽了,心裡一陣刺痛。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黃蓉用哀求的語氣問陳銘。
「其實身體上的氣息,我可以幫你解決。」
「我能幫你重塑一個全新的身體。」
「但靈魂呢?」
「郭大俠的印記,已經深深地刻在你的靈魂里了。」
「那是很難抹去的。」
「只要你心裡還想著郭大俠,這個印記就會一直存在。」
「我不希望在我們做那件事的時候,你心裡還想著郭大俠。」
「那對我來說,是一種侮辱。」
「所以我們……沒可能。」
「一點可能都沒有。」
陳銘的語氣很嚴厲。
黃蓉蜷縮著腿,淚眼婆娑地坐在屋頂上。
那一刻,她顯得格外淒涼。
「你還是回去和郭大俠好好過日子吧。」
「郭大俠是個很好的人。」
「說實話,你會背叛他,我真的有點看不起你。」
「你現在不過是被一時的欲望沖昏了頭腦。」
「回去吧。」
對於為國為民的郭靖,陳銘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心裡都一直很敬重。
人,應該有所為,有所不為。
他不想破壞郭大俠的生活。
「可是,我喜歡跟著你,喜歡和你一起無憂無慮的日子。」
「跟著你,我不用操心今天糧草夠不夠,也不用擔心又來了哪些幫手!」
「更不用擔心自己的丈夫會不會遇到危險,丟了性命!」
「這才是我想要的婚後生活!而不是天天守著襄陽……」
黃蓉哭著說。
那時候的黃蓉,才二十多歲。
她還不懂什麼是真正的偉大,也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信仰。
她被一時的欲望迷惑,犯了錯。
但這,只會讓她將來後悔。
「郭大俠比我偉大得多,只是你一直沒有發現他的偉大。」
「生活不僅僅是享樂和看風景,還有沉澱和堅定,還有不顧一切的追求和信念。」
「你看郭大俠,他走的是一條艱辛的路。但真正的心安,你還沒體會到。」
陳銘努力勸說著黃蓉。
時間仿佛凝固了。
黃蓉不再哭泣,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
最後,黃蓉離開了。
她連夜走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沒臉再留在這裡。
「今天的風兒……有點喧囂……」
陳銘看著黃蓉遠去的背影。
心裡也有一絲失落。
一個月的相處,終究還是有感情的。
不過,那不是愛情。
而是友情。
男女之間,不一定非要成為戀人,才算有感情。
但是,誰能想到呢?
黃蓉竟然一直對自己有「非分之想」呢?
她竟然無視陳銘的拒絕……
「(abfj)呼……」
陳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唰!」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從屋頂上飛落而下。
「我說,你們這些女人,怎麼一個個晚上都不睡覺?」
陳銘看著輕功躍來的無情,一臉無奈。
「怎麼了?」
無情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
顯然,陳銘治好了她的腿,她開心了一整晚。
這才剛剛用輕功回來。
無情也不客氣,靠在陳銘旁邊,和他一起望著圓月。
陳銘順手抓了一把油炸花生米。
陳銘直翻白眼!
「你還真是不客氣……」
「哼!」無情得意地冷哼一聲,把一顆花生米塞進嘴裡。
「說起來,你們這些女人都是夜貓子嗎?先是南宮僕射,接著是李寒衣,剛才又是黃蓉,現在又輪到你了!」
「我本來想賞個月亮的,你們這是一個個來打擾我!」
陳銘一口肥宅快樂水,一口花生米,過得相當滋潤!
他從來都不喜歡喝酒。
再好喝的酒,也比不上糖分帶來的那種即時滿足感。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今天腿好了,才出來走走的!」
無情一邊無所謂地嚼著花生米,一邊說道。
「對了,你喝的是什麼?好像沒酒味!」
無情又盯著陳銘手裡的精緻鐵罐,一臉好奇。
「這個,肥宅快樂水!要來點嗎?」
陳銘擠眉弄眼地把冰鎮過的肥宅快樂水遞給了無情。
「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
無情雖然臉色有點古怪,但還是接了過來。
「呀!還是冰的!」
無情感受著手上的涼意,驚訝地說。
「當然啦,肥宅快樂水,不冰的話,還有什麼好喝的!」
「而且這名字不好聽嗎?」
陳銘理所當然地說,隨後又疑惑地問。
「感覺跟以前聽過的一個噁心的藥名差不多,好像是肥婆……散之類的……真俗氣……」
無情有點臉紅地說。
「我去!這是什麼玩意兒?!肥婆……散?!」
陳銘驚得說不出話來,這藥名一聽,就和他聽說過的某個低俗藥名一個檔次!
無情聽得直搖頭。
「放心吧,我這個肥宅快樂水,就是一種像酒一樣的飲料,但不會醉人!」
「我還沒那麼下作,用這種手段讓你這個『肥婆』……」
陳銘吐槽了一句,又看著警覺的無情說道。
「嗯?!你說什麼?!你說我是肥婆?!」
可聽了陳銘的話,無情瞬間就炸毛了!
原本不以美貌自居的美眸,此刻瞪得圓圓的!
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陳銘。
手中的易拉罐,仿佛隨時都會被捏扁。
「好好好!你不是肥婆!你不是肥婆!」
「你輕點,別捏壞了!我一天才做出十來罐這個肥宅快樂水!你悠著點!」
眼看無情要捏爆易拉罐,陳銘立刻釋放靈識,將易拉罐保護起來,防止被捏碎。
「嗯?!」
感受到手上的阻力,無情有些驚訝。
沒想到陳銘竟然也有和她一樣的力量!
「不過,好像比我的更強,力量也更大!」
感受著手上那無法撼動的靈識,無情心裡忍不住嘀咕。
但看著陳銘這麼在意這瓶水的樣子,她還真有點好奇想嘗一嘗了。
瞅著罐子上那僅有的小口能喝,再瞧瞧陳銘那擠眉弄眼的模樣,無情心裡又冒起火來。
「這 ** !又逗我!就這麼個小口,我怎么喝?!」
無情氣得直咬牙。
「哼!我才不喝呢!」
最後,她還是沒敢喝。
畢竟,那上面還沾著陳銘的口水呢!
她一甩手,紅著臉把可樂扔給了陳銘。
陳銘趕緊心疼地用靈力接住,把可樂拿了回來。
「不喝就不喝唄!至於這麼生氣……」
陳銘接過可樂,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話又讓無情直翻白眼。
「對了,你昨天看到我那副樣子,是不是因為今天那個王語嫣?」
無情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怎麼樣?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是不是覺得很驚訝?」
陳銘說著,手一揮,一瓶冰爽的可樂幻象就出現在了手裡!
「神仙把戲——虛變實!」
他意念一動,幻象就變成了真的!
陳銘直接把可樂扔給了無情。
「你這是……算了!」無情本來想問陳銘這是什麼本事,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沒問出口。
「你這是咋回事?王語嫣和我十六七歲的時候,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無情一臉困惑地說。
「哼!」
「不只是長得像你,說不定你還是她的長輩呢!」
陳銘靈機一動,幫無情打開了易拉罐。
他又神秘兮兮地說。
「我?!她是我的長輩?!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就比她大三歲而已,怎麼可能……」
無情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你身上有你母親的味道,和王語嫣她媽媽李青蘿的母親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你和王語嫣的媽媽是同一輩的,而且還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神奇吧!」
陳銘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我母親對我父親從來……」
無情立刻否認。
「有沒有可能,是你爸跟別的女人生了你?」
陳銘直接打斷了她。
「這也不……」
無情下意識還想反駁。
但最後,她突然想到,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自己老爸本來就是個當官的,雖然正直,但……
哎,當官的通病嘛!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也很正常嘛!
這麼一想,好像還真不是完全沒可能!
「難道,真的……」
「肯定是!」
陳銘幾乎沒怎麼思考就回答了。
他也沒想到,在這個綜武世界裡,李秋水能搞出這麼多名堂!
這是要搞基因優化!
無崖子的頭上綠得發亮!
「不知道莫愁的師妹小龍女,是不是也和王語嫣長得一樣!」
「要是長得一樣,那十有 ** 也是李秋水的後代!」
陳銘心裡還這麼琢磨著。
「這……」
不過陳銘這話,讓無情愣住了,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那你今天,豈不是占了我一個姐姐的便宜?」
「喂!這麼狠心的李青蘿,你還想認她當親戚?」
陳銘嘴角抽了一下。
見無情沒有真的生氣,才鬆了口氣。
「哼!反正你欠我一個姐姐!」
無情嬌氣地哼了一聲。
「那……你看莫愁怎麼樣,她當你的姐姐……」
這時,陳銘卻偷偷摸摸地開口。
「唰!」
無情瞬間臉紅得像晚霞一樣!
「莫愁姐姐當我的姐姐,那豈不是……那豈不是我要做這個 ** 的女人?嘶!」
無情腦子裡頓時冒出各種念頭!
最後臉紅撲撲地轉過頭,朝陳銘大吼一聲:
「 ** !」
說完,慌慌張張地施展剛學會的輕功跑掉了!
「啥?!我怎麼就 ** 了?你不是想要個姐姐嗎?莫愁不行嗎?」
陳銘徹底懵了。
今天他看李莫愁幾個人和無情相處得挺開心的!
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無情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現在他介紹莫愁給她當姐姐,怎麼自己就成了 ** ?
「想不明白……」
最後,他嘆了口氣,繼續懶洋洋地躺在房頂上。
「吸溜……」
繼續喝著手中的可樂。
直到月亮升到天空 ** 。
「嗯?!慕容復果然來找我了!」
陳銘似乎有所感應,看向陳宅外。
只見三個人鬼鬼祟祟地朝陳宅走來。
「好了!不用躲躲藏藏!」
陳銘身形一閃,從房頂消失了。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慕容復面前!
「邪醫仙!」
慕容復心裡一驚,隨即恭敬地行禮。
身後的阿朱和阿碧,也微微向陳銘行禮。
眼神嫵媚地看著陳銘。
「慕容復,你是不是真的想復國?」
陳銘看著恭敬的慕容復,突然問道。
「當然!我一生的願望,就是復興大燕!」
慕容復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
陳銘輕聲說道。
「什麼機會?」
慕容複眼睛一亮,急切地問。
「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拿下一個國家,而且這個國家不比北宋差!」
陳銘盯著慕容復說道。
「什麼國家?」
慕容復有些驚訝。
現在東西極域的各國雖然戰火不斷,但離真正的滅國還早得很,哪來的國家能讓人去占領?更別說還是個不弱於北宋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