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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一隻鴕鳥

2025-10-04 05:35:59 作者: 波函數坍縮

  林望舒沒理他,低下頭繼續洗手。

  看起來嘛,還是那副清冷模樣,沒什表情,一如既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氣場。

  實際上。

  埋在長發下的耳根子早就紅透透的啦!

  鏡子裡的她,冷著臉,卻藏不住那一絲微妙的窘迫。

  不過耳根子紅,倒不是因為洗手這件事紅的。

  畢竟一回生,二回熟的,都洗第三回手了.....

  不至於不至於哈!

  第一回的時候,這不是林大小姐「趁人之危」被抓包了嘛,被「占了便宜」的老小子當場就賴上了。

  林望舒當然是果斷拒絕的。

  可是,老小子不知道上哪學了一手。

  當即就低下頭,那個表情......整個人,就和壞掉了一樣。

  沒辦法,她心軟了。

  第二回的時候,老小子又故技重施。

  其實一些「絕招」啊,只有一次使的時候效果奇佳。

  第二次多少會差點意思,所以,清冷少女這次選擇拒絕二連。

  

  可耐不住....

  某個大壞蛋軟硬兼施,先是又擺出那副死樣子——「和壞掉了一樣」。

  又開始抱著人一直親。

  你不同意,那我就一直親!

  然後.......沒招架住。

  第三回的時候,清冷少女選擇了先發制人!

  「事不過三,你別給再來那套了。」

  然後某人這次,不吵不鬧。

  乖乖的躺下,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說:「我發誓,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話音一落,心裡卻悄悄補了一句:「今天的最後一次。」

  於是....某個「壞掉了」的人,又一次得償所願。

  此刻,林望舒一邊氣呼呼的洗著手,一邊心裡腹誹了千百遍:「周嶼大壞蛋!」

  不禁想起了陳雲汐還是姜媛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女人的倒霉,就是從心疼男人開始的。」

  真他媽太對了!

  就不應該心疼這個狡猾的大壞蛋!

  而耳根子之所以會紅,則是因為大舅哥實在是趕巧,也確實很不是時候。

  他在樓下張口閉口」老弟「、」老弟「的時候屋裡頭正忙活著呢。

  老丈人不會每次都在,但總有人會有」老丈人「行為.....

  加之這大喇叭的聲音真的存在感很強!

  其實喊第一聲的時候,林望舒就想當場「撒手人寰」了。

  但是.....某人給她按住了......

  更過分的是——結束之後,某人還不第一時間去打發王大少爺,而是湊過來親她....

  親就算了.....還抱著一直親,直到聽見王昱超說要上樓看看,某人才著急忙慌去拉窗簾,褲子都來不及穿上.....

  以前就總覺得周嶼臉皮厚,現在林望舒是覺得,是不能」厚「這個詞形容的。

  ——因為他媽的就沒有臉!他從來不會臉紅,更從來不要臉!

  後來她不是第一時間去洗手了嘛,周嶼和王昱超在窗外的每一句對話,都清清楚楚地傳了進來。

  某人一本正經胡扯什麼「做噩夢」、「布洛芬副作用」.....

  布洛芬:就沒有人為我發聲嗎?

  此刻。

  見林望舒直接把自己當空氣,低頭認真搓著手,周嶼也不惱。

  他慢悠悠倚在門框上,笑嘻嘻地開口:「洗這麼多道嘛?這麼嫌棄我啊。」

  林望舒只是抬眼看了鏡子裡的他一眼,眸光冷淡,沒接話。

  隨即把水龍頭一關,拿毛巾擦了擦手,動作看似從容,卻分明透著幾分心虛。

  其實,她也不是嫌棄。

  只是清冷少女掩飾害羞的一個手段罷了。

  這一點,周嶼還是很懂她的。


  所以他方才的話,不過是故意逗她罷了。

  ——好玩,真好玩!

  三十歲的林大明星我對線起來節節敗退!

  十八歲的林大小姐我對線起來遊刃有餘!

  重生,可真不錯啊!

  而上輩子,其實林望舒對這件事一直是不太熱衷的。

  因為這種快樂,與她無關,是單方的。

  除非她自己想幹嘛的時候,就會來撩撥幾下。

  畢竟大多數時候是可以直接上「實戰」的......多的去可開發、探索了.....

  話說回來,嫌棄不嫌棄的,林望舒本來就有點小潔癖。

  幹嘛都要去洗一洗。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有事沒事也愛洗手。

  ——還真是個勤洗手的好孩子呢!

  而周嶼也是個愛乾淨的小男孩,此刻就準備去洗澡了。

  進浴室前,他還嚷嚷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洗個澡啊!」

  「.......」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啊!」

  「?」

  「反正我這應該沒哪兒是你沒看過的。」

  「......」

  只能說,人不要臉真是無敵!

  結果,周嶼收到了一個突然飛過來的枕頭,重重又軟軟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浴室內。

  老小子心情愉悅的洗著澡。

  還五音不全地哼起了小曲。

  仔細一聽,哼的是《小跳蛙》。

  房間內。

  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林望舒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臉埋在了枕頭裡。

  被子,把整個人都蒙住了。

  整的和鴕鳥似的。

  值得一提的是。

  方才她不是朝周嶼砸了個枕頭嘛。

  砸的,剛好是她的。

  現在床上只剩一個枕頭了,是周嶼的。

  這麼一埋,被子一蓋。

  整個世界,全是他的味道......

  以至於,這一次,是清冷少女的腦子裡沒一個字可以寫的了。

  林望舒洗澡是磨磨蹭蹭的,可以洗個大半天。

  但周嶼洗澡,就和他吃飯一樣,速度極快,一首歌的時間還不到就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到床上多了一隻「鴕鳥」。

  不過這下,他沒有去犯賤了。

  雖說偶爾也會有掉鏈子的時候。但大部分時候,周嶼還是比較了解林望舒的「邊界」的。

  知道什麼時候犯賤是「調情」,什麼時候犯賤就是真的犯賤了。

  他沒有去打擾那隻「鴕鳥」

  而是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走到窗戶邊,稍稍打開了一點窗簾。

  就這么小心翼翼地躲在窗簾後樓,目光投向對面別墅。

  開始觀察情況,為林望舒的回程偵查路線做準備。

  只是盯了大半天,也沒見一點動靜。

  「這些人怎麼回事?還不回來?」

  周嶼嘟囔了一句,卻也沒走開,就這麼守著。

  不過此時,窗外的風景倒是非常不錯。

  天空被晚霞染得層層疊疊,雲彩像火焰一般鋪滿天際,又在松林間漸漸收斂成柔和的金色。

  山風輕拂,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從竹林深處一陣陣吹來,涼意里混著一絲淡淡的清甜。

  別墅半倚山坡而建,白牆在夕陽餘暉下泛著溫潤的光,窗欞上映著竹影婆娑。

  遠處的群山一層壓著一層,輪廓被霞光勾勒得分明。

  庭院裡,石板路上落滿了斑駁的光影,偶爾有知了和鳥雀交替鳴叫,讓這份靜謐又添了幾分生動。

  隨著夜幕緩緩降臨,燈火一點點亮起,別墅仿佛鑲嵌在山林里的暖色燈盞,靜靜守候著這片暮色與風聲。


  正當周嶼準備把床上的那隻「鴕鳥」喊起來,一起看黃昏日落與晚霞的時候。

  忽然,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了日暮之下。

  準確來說,是兩個。

  那兩個在周嶼眼裡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此刻卻身影交疊,被夕陽拉得修長而模糊。

  周嶼眯了眯眼,心頭一瞬有些恍惚:「哈?我睡太少眼花了?」

  可隨著他們漸漸走近,他才看清——曾文強背著陳雲汐。

  只是兩個人渾身上下滿是灰塵與血跡,狼狽不堪。

  而床上的那隻「鴕鳥」,其實也沒真的一直在裝死。

  林望舒縮在被窩裡,手機屏幕在昏暗裡亮著,正一邊刷著QQ,一邊看著群里的聊天。

  班級群里消息刷得飛快,叮叮咚咚不斷蹦出來。

  0班向來高手如雲,幾乎人人都是清北的苗子。

  也許其他人要到明天,才會真正知道自己未來四年究竟能擁有怎樣的選擇權。

  但對他們而言,今夜能否接到一個號碼歸屬地來自京城的電話——

  幾乎就是命運的分水嶺。

  ......

  ......

  夜幕降臨。

  臨安市。

  萬眾考生期待的成績,高校招生組這邊已經先一步拿到了。

  華曉清和龔小京各自在各自的酒店裡,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相同的震驚。

  「什麼?這次浙省居然理科狀元有三人!同分了!」

  「這怎麼可能?三人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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