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麼臭不要臉的話,
林鹿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狗男人,想得倒美!
但這份討厭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了。
見她低下頭,裝作猶豫的樣子。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我是慕白的妻子……」
「慕白?」
陸南城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他現在自身難保,還能保護你嗎?林鹿,你要想清楚,跟著我,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自大!
見林鹿的手指緊緊攥著裙擺,心裡也在飛速盤算……
陸南城此時提出這個條件,是想試探她的底線,還是真的想讓她留在他身邊?
不管是哪種,這都是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放鬆警惕的機會。
她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掙扎和無奈。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
陸南城眯起眸子,隨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像他。
「好,給你兩天,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鹿點點頭,沒有說話,裝作很認真的在考慮……
等林鹿從書房出來時,手心還在冒汗。
陸南城的條件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
留在他身邊當情人?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願意的好嗎?
見她沿著走廊慢慢走……
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古董鐘錶,秒針滴答作響,像在倒計時。
必須儘快把消息傳出去,不僅要讓楊司令知道,利用「林路」身份迷惑陸南城的計劃。
還要讓慕白了解莊園的最新情況。
尤其是陸南城對「林路」的敵意……
他剛才說「找到人就千刀萬剮」,顯然沒打算放過這個假身份的林路,這對慕白的救援計劃或許是個變數!
路過傭人房時,
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媽!
之前女扮男裝當臥底時,張媽曾偷偷給過她一塊藏著紙條的糕點。
雖然那次是陸南城的試探,但張媽眼底的善意不像假的。
林鹿心裡一動,放慢腳步,故意咳嗽了兩聲……
張媽聽到聲音,回頭看到她,趕緊放下手裡的活,恭敬地問。
「林小姐,您怎麼在這裡?需要幫忙嗎?」
林鹿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壓低聲音說。
「張媽,我想托你幫個忙。」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口紅……
就是剛才在梳妝檯上的那支。
「能不能幫我把這個交給……交給一個來莊園送貨的人?就說……就說是林路讓轉交給『妹妹』的。」
張媽愣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
她知道家主對這位林小姐看得緊,私傳東西要是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林小姐,這……」
「張媽,我知道危險,但我真的有急事。」
林鹿抓住她的手,語氣急切。
「我哥哥在外面等著我,這是我們約定的信號。你放心,要是出事,我絕不會連累你。」
她故意露出小腹。
「我懷著孩子,陸先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張媽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心中的同情湧上心頭,最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吧,林小姐,我試試。但送貨的只有每周三來送食材的車,還要等兩天。」
「兩天夠了。」
林鹿鬆了口氣,把口紅塞給她。
「謝謝你,張媽。」
看著張媽把口紅藏進圍裙口袋,林鹿轉身快步走回房間,心裡稍稍安定了些……
至少,
她找到了一個可能傳遞消息的突破口。
兩天後,
邊境的指揮室里。
慕白正和五個精銳警員做最後的準備。
他們換上了段三手下提供的黑色作戰服,臉上塗了迷彩膏,手裡的麻醉槍也換成了仿造的制式手槍……
為了不暴露身份,必須做得和段三的人一模一樣。
「隊長,段三的人剛才傳來消息,說明天晚上八點,陸南城會準時去南洋酒店和他見面,莊園的安保會抽調一半去酒店外圍警戒。」
一個警員拿著對講機匯報。
慕白點點頭,指著地圖上莊園後門的位置。
「這裡是我們的突破口,後門靠近傭人通道,平時只有兩個保鏢看守,到時候段三的人會製造混亂引開他們,我們趁機潛入。」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嚴肅。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找到林鹿,帶她離開,儘量避免和陸南城的人正面衝突。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不要戀戰。」
「明白!」
「還有,」
慕白即刻補充道。
「陸南城現在對『林路』敵意很重,要是遇到他的人盤問,就說是段三派來『解決』慕太太的,絕不能提到『林路』的名字。」
警員們紛紛應下,各自檢查裝備。
慕白看著手裡的仿造手槍,指尖微微用力……
明天晚上,就是救林鹿出來的關鍵時機,他絕不能出錯!
翌日清晨,
張媽找到了林鹿。
她趁著送早餐的機會,把口紅還給了她,壓低聲音說。
「林小姐,東西已經交給送貨的人了。」
林鹿心裡一喜,接過口紅,打開蓋子……
裡面的膏體被挖空了一小塊,裡面藏著一張捲成細條的紙條。
她不動聲色地把紙條藏進袖口,對張媽點了點頭。
「謝謝你,張媽。」
等張媽離開,林鹿立刻關上門,把紙條展開。
上面是楊司令的筆跡,只有短短几句話。
「計劃可行,慕白已潛入段三隊伍,今晚行動,注意安全。」
看到「慕白已潛入」幾個字,林鹿的眼眶瞬間紅了……
師兄真的來了。
有家人的感覺就是好哇!
她攥緊紙條,貼在胸口,心裡又酸又暖。
寶寶,等媽媽帶你離開!
那該死的爸爸,不要也罷,一天到晚黃色胎教,沒個正形。
咱們離他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