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玉佩!」溫青激動低呼,眼中燃起熾熱的興奮。
「立刻帶走!」陳玄心頭一緊,迅速將玉佩收入懷中。就在此刻,後方的黑衣首領似已察覺異狀,臉色陡變,怒聲喝道:「你們在幹什麼!」
「糟了!」溫青低聲咒罵,轉身直面敵人。陳玄深知不容遲疑,立即站至溫青身側,全力備戰。
「休想阻攔我們!」陳玄神色凜然,氣息暴漲,當即催動「凌雲掌」,掌風如狂瀾席捲,直逼黑衣首領。
「哼,真以為能逆轉局勢?」黑衣首領冷笑,雙刀交叉格擋,硬接陳玄攻勢。兩股力量猛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咳——」黑衣首領被二人合力一擊震得連連後退,眼神中首次浮現驚懼,「你們……竟還有這等實力?」
「別鬆懈!」溫青低聲鼓舞,內心雖緊張萬分,卻不露怯意,「我們必須撐住!」
「可惜,今日你們註定難逃一劫!」黑衣首領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笑意,竟拋下雙刀,騰空躍起,宛若猛禽俯衝,直取陳玄咽喉!
「小心他的身法!」智禪大師在遠處急聲提醒,卻已來不及阻止。黑衣首領如鬼魅般逼近,身影在昏光中晃動,恍若幽魂降臨兩人面前。
「動手!」陳玄心頭一凜,立即作出反應,調動全身真氣,朝著黑衣人首領猛然推出一掌。然而就在他掌力將發未發之際,對方手中赫然閃出一枚烏光閃爍的暗器,直取陳玄心窩。
「小心!」溫青見狀大驚,奮不顧身橫刀擋於陳玄身前。只聽「當」一聲巨響,飛鏢狠狠撞擊在刀面之上,刀身劇烈震顫,溫青被勁力震得連連後退,口中鮮血噴涌而出。
「溫青!」陳玄如遭重擊,萬萬沒料到摯友竟會為自己負傷。
「別管我!」溫青拼盡殘存氣力,聲音斷續卻堅定,「快……抓住機會!」
千鈞一髮之間,智禪大師疾步衝上,凝聚雄渾內力化作一道無形壁障,硬生生攔下了黑衣人首領的後續攻勢。
「撤!」智禪大師厲聲喝道,目光掃過眾人,示意立即脫身。
「我不走!我不能丟下溫青!」陳玄心神激盪,執意守護在好友身旁。
「保命要緊!」智禪大師再度催促,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們一同走!」溫青氣息微弱,話語卻字字鏗鏘,「絕不能讓他繼續主宰戰局!」
「別說了!」陳玄焦急萬分,望著溫青日漸慘白的臉色,心如刀割,雙目赤紅,「一定有辦法救你!」
「不必為我憂心。」溫青勉強扯動嘴角,露出一絲染血的笑容,鮮血自唇角溢出,神情卻愈發剛毅,「我這一生從不懼任何人,今日也絕不向他低頭!」
「一群不知死活的小輩,真是可笑。」黑衣人首領冷然一笑,眸中儘是輕蔑,緩緩逼近,手中已換上一條細長漆黑的鞭子,泛著森冷寒光。
「不准靠近!」溫青怒吼出聲,強撐身軀欲站起,可身體卻如被撕裂般劇痛難忍,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他眼中交織著決意與仇恨,與陳玄目光交匯,無聲傳遞著信任與勇氣。
「走!」智禪大師驟然暴喝,聲若驚雷,震動整座山谷。隨即運功向前,直撲黑衣人首領,只為爭取片刻時間。
「找死!」黑衣人首領獰笑一聲,毫不退避。只見他手腕一抖,黑鞭破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弧線,直取智禪大師。
「休想得逞!」智禪大師臨危不亂,側身閃避的同時反手一擊,掌風正中敵人肩頭。
「哼!」黑衣人首領雖略顯驚異,卻立刻還擊,陰狠的目光落在溫青身上,手中長鞭如毒蛇狂舞,瞬息間便將溫青緊緊纏繞。
「溫青!」陳玄心臟猛縮,一股無法遏制的恐懼席捲全身,雙眼死死盯住那條鞭索,仿佛能聽見它撕裂空氣的尖嘯。
「別為我擔心,我還死不了!」溫青嘶聲高喊,竭力掙扎,但體力不斷流逝,意識逐漸昏沉。「快逃!」
「我要救你!」陳玄咬牙切齒,胸中怒火翻騰,猛然向前衝刺,誓要將溫青奪回。
「可惜,你遲了一步!」黑衣人首領冷笑,手腕猛然收緊,鞭子狠狠抽落,發出一聲清脆爆響,宛如霹靂炸裂耳畔。
「啊——」溫青慘呼出聲,面容瞬間扭曲,劇痛如浪濤般席捲全身。他的身軀被重重摔在地上,鮮血迅速浸染了地面石磚。
「溫青!」陳玄如遭雷擊,渾身劇震,腦海轟鳴不止,仿佛墜入無邊絕望。面對這般殘酷現實,他只覺心魂俱裂,幾乎無法承受。
「走!快走!」智禪大師再次怒吼,心中焦灼萬分,深知若再拖延,必遭滅頂之災。他轉身奔向洞口,試圖拉陳玄一同撤離。
「我絕不離開!」陳玄奮力掙扎,心中充滿不甘。他曾堅信自己能夠扭轉局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在眼前痛苦掙扎,這股無力感猶如利刃,深深刺入心底。
「溫青!」陳玄又一次悲吼,轉身欲撲向好友,就在此刻,黑衣人首領再度揮鞭襲來,速度快若閃電,令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不——」智禪大師急聲喝止,卻已來不及,黑衣首領一鞭狠厲抽下,正中溫青後背!
「啊——」溫青痛呼出聲,身體劇烈抽搐,鮮血如泉噴涌,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力氣盡失,身軀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墜地。
「住手!快住手!」陳玄心如刀割,淚水洶湧而出,眼前一幕令他難以置信。他怒吼著撲向黑衣人,雙掌翻飛,誓要與對方拼死一戰。
「你也配攔我?」
黑衣首領冷笑一聲,鞭影橫掃,借力反震,竟將陳玄狠狠擊倒在地。
「別……過來……」溫青微弱低語,雖氣息將絕,仍掙扎欲起,眼中滿是眷戀與哀傷,「陳玄……你……快逃……」
「我不走!我絕不會拋下你!」陳玄嘶聲喊道,聲音里浸透絕望與憤恨,胸口仿佛被萬蟻啃噬,痛不可當。
「可悲的執念。」黑衣首領俯視二人,眼神輕蔑而得意,「你們不過塵埃螻蟻,在我面前,毫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