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將為今日行徑付出代價!」智禪大師怒目圓睜,真氣凝聚于丹田,準備施展畢生絕學。
「哈哈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黑衣首領高舉長鞭,獰笑著朝智禪大師猛撲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溫青緩緩閉上雙眼,心中默念:「若我命喪於此,陳玄,你一定要替我雪恨!」
「溫青!」陳玄悲鳴出聲,眼眶中血絲密布,悲傷幾近撕裂靈魂,心底立下重誓:此生此世,必為摯友復仇!
「你——」突然,溫青身上泛起奇異光暈,那枚隨身玉佩亦迸發出淡淡螢光。眾人皆驚,怔然無語。
「這……究竟是何異象?」黑衣首領神色一凜,眼中閃過不安。
與此同時,溫青的身體竟開始復甦,面容上的痛苦逐漸褪去,一股神秘力量悄然注入他的經脈。
「就是現在!動手!」智禪大師一聲斷喝,抓住破綻疾沖向前,直取黑衣首領要害。
「小輩,竟敢耍詐!」黑衣首領暴怒,揮鞭迎擊,欲將智禪大師當場擊殺。然而就在此刻,溫青的聲音冷冷響起:「你們根本不明白,何謂真正之力!」
黑衣首領猛然一怔,旋即怒極回頭,只見溫青身後浮現出璀璨光輪——正是玉佩釋放的力量,恍若神明降世,驅散陰霾。
「你竟敢違逆我!」黑衣首領心頭驟然發寒,下一瞬,光芒如網籠罩其身,動彈不得,寸步難行。
「快跑!趁現在!」陳玄滿臉焦急,擔憂幾乎壓垮心神。他緊緊攥住溫青的手,試圖攙扶,卻發現對方身體虛軟無力。
「我……沒事,只是有些乏力。」溫青勉強一笑,笑容雖倦,卻透著堅毅。背後的光輝依舊閃耀,仿佛賦予他無窮生機。「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說得對!」智禪大師見狀,迅速調息運功,護在前方,「速走!遲則生變!」
此時,黑衣首領發出震天咆哮,不甘敗退之意充斥天地:「爾等賤民,給我記住——我會追殺到底!」
「快跑!」夏千雪緊隨其後,目光堅定,帶領眾人穿越洞口,奔向荒野深處。
一路狂奔,直至徹底脫離敵人追蹤範圍,四人才停下喘息。彼此對望,劫後餘生之感油然而生,唯獨陳玄仍緊盯著溫青,不敢有絲毫鬆懈。
「趕緊找個隱蔽之處。」智禪大師環視四周,目光掠過山林,最終落在遠處一座殘舊客棧上。雖顯荒蕪,卻是眼下最合適的藏身之所。
「就去那兒!」陳玄點頭應道,拉著溫青快步前行。
「不用扶我,我能走!」溫青咬牙堅持,聲音雖弱,卻透出倔強不屈。他踉蹌邁步,竭力證明自己尚能一戰。
他們抵達客棧門口,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霉腐的氣息撲面而來,牆皮大片剝落,桌椅東倒西歪,仿佛許久無人問津。
「這地方實在淒涼。」夏千雪低聲說道,眉宇間浮起一絲憂慮,心底隱隱不安。
「可眼下唯有此處能暫避風頭。」智禪大師環顧四周,確認無潛藏危險後,才示意眾人進入。「溫青,你先坐下歇息。」陳玄連忙攙扶溫青走向角落,語氣中滿是關切,「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不要緊……」溫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唇角卻因劇痛而微微抽搐。「只需稍作調息便好。」
「別硬撐!」陳玄聲音驟然嚴厲,輕輕捲起溫青的袖口,映入眼帘的是觸目驚心的傷口,血跡仍在滲出,心頭頓時一緊。「怎會傷成這樣?我一定要治好你!」
「莫要慌亂,陳玄。」智禪大師出聲安撫,雙手合十,凝神運氣,隨即開始為溫青施術療傷。「既是同伴,理當彼此照應。」
「多謝……」溫青輕聲低語,心中泛起暖意。他明白,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不必言謝,先穩住氣息。」陳玄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焦灼,專注地為溫青處理傷口,試圖以最穩妥的方式止住流血。
忽然,夏千雪目光掠向窗外,神色一凜:「有人接近!」
「速速整理行裝!」智禪大師立即下令,迅速將眾人帶至隱蔽處,全身戒備。
「三名黑衣人!」夏千雪壓低嗓音,透過窗縫窺視,只見三道身影悄然逼近,隱約傳來她們低語:「他們必定藏身於此!」
「我們該如何應對?」溫青臉色愈發慘白,掙扎著欲起身,卻被陳玄牢牢按住。「別動,保存體力才是要緊。」
「若他們破門而入,我們毫無勝算。」陳玄語氣中透著無奈,眼神卻堅如磐石,「但我絕不會讓你們受到絲毫傷害。」
「可我們的退路……」智禪大師沉思片刻,神情愈發凝重。
「我去引開他們!」陳玄心中已下定決心,勇氣如火燃起,「我一定辦得到!」
「不可!你不能獨自涉險!」夏千雪急聲反對,眼中寫滿擔憂。「你是隊伍的支柱,豈能輕易冒險!」
「我聽你的,別衝動。」溫青艱難開口,目光中儘是牽掛。「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你一人肩上。」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陳玄直視眾人,語氣堅定如鐵。「我會盡力拖延時間,只為給你們爭取一線生機。」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黑衣人冰冷的聲音劃破寂靜:「他們就在裡面,仔細搜查!」
「快走!」智禪大師當機立斷,深知遲疑只會招致滅頂之災。「我們必須分頭行動,令敵人無法追蹤蹤跡。」
「我……不願連累你們。」溫青眼中閃過不甘與掙扎。
「聽我說!」智禪大師打斷他的話,目光如寒冰般銳利,「性命最為緊要,若全數留此,不過徒增犧牲。你們的前路,才是我最掛念之事!」
「好……我聽你的。」溫青終是無奈點頭,心中默默祈禱,願陳玄平安歸來。
「那我去了。」陳玄深深吸氣,緩緩拉開房門,迎向即將到來的危機。
就在他邁出門檻的剎那,空氣仿佛凝固,戰意如弦繃緊,只待火花迸裂。
「請千萬保重。」溫青的聲音雖弱,卻飽含深情與掛念。
「珍重!」陳玄回首一笑,笑容溫和,內心卻已決死無悔。「我定會回來,帶你們一同離開!」
當他踏出客棧,夜色愈發深沉,黑衣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暗處游移,陳玄屏息凝神,隨時準備迎戰。